上醫至明 第448章

作者:陈家三郎

  就在這時,餘至明忽然聽到了刺耳的摩托車響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這讓餘至極其的不適。

  他很怕聽到這樣尖銳刺耳的聲音。

  餘至明趕緊捂住了耳朵。

  下一刻,一輛摩托車帶着高亢的發動機聲響迎面而來,風馳電掣一般,從他們的身旁嗖然而過。

  摩托車激起的凜冽寒風如刀子一般從餘至明臉上劃過。

  “丫丫的,趕着去投胎啊。”

  餘至明罵咧咧的詛咒了一句,轉頭追着摩托車看去。

  他看到了驚訝一幕。

  一大塊反射着光芒的東西,從天而降,嘭的砸在了摩托車的前面。

  接着迸濺成了無數的細小碎塊。

  是冰塊!

  心中有所明悟的餘至明,接着就看到那摩托車一個打滑扭轉。

  接着在下一刻,整輛摩托車,還有摩托車上的騎手,就翻滾着飛了出去……

第497章 中年男人想得的病

  摩托頭盔的質量非常不錯,腦袋護住了,也保住了一張相當帥氣的臉龐。

  脖子以上,就沒有受半點傷。

  只是,這身體,就有些悽慘了。

  餘至明把昏迷的青年騎手從頭到腳的摸了一遍,是咂舌不已。

  全身十幾處骨折就不說了,胸腔腹腔都出現了嚴重的內出血。

  左肺、胃、肝、腎和小腸等體內器官,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傷勢。

  “生命垂危,不能等救護車了,需要儘快的送去醫院搶救。”

  餘至明這話一出,聽到動靜過來圍觀的十幾人中,就有一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男子,主動的挺身而出。

  “我的車就在附近,我去開車。”

  也就一兩分鐘,一輛黑色的奧迪快速開了過來,嘎吱停下。

  餘至明和幾人熱心人士一起,把摩托車騎手小心翼翼的抬進奧迪車的後座。

  隨後,餘至明目送奧迪車疾馳而去。

  古青檸靠近了餘至明一些,小聲的問:“還能救回來嗎?”

  餘至明實事求是道:“傷勢太重,只能說,有一些希望,但不大。”

  “要是你出手呢?”古青檸又低聲問!

  餘至明橫了她一眼,說:“我可不是神,至多讓他救回來的希望提升一丟丟。”

  “主要還是傷勢太重了。”

  “我很不看好!”

  忽然間,餘至明感受了涼意。

  他仰頭。

  有星星點點的冰涼,灑落在了臉上。

  下雪了……

  十幾分鍾後,餘至明和古青檸回到了溫暖如春,還有濃濃中藥味的租住處。

  古青檸把還有不少餘溫的烤紅薯,遞給了一身懶洋洋的餘向晚。

  “姐,烤紅薯。我和至明的,已經在路上喫完了。”

  古青檸又嘿嘿笑道:“姐,我們在拐入小區的路上,目睹了一起意外事故。”

  “一個青年騎着一輛賽車型摩托車,聲音很響的從我們身邊飛了過去。”

  “然後,那輛摩托車就翻車了,騎手直接摔飛出去一二十米。”

  古青檸又補充說:“至明說,那騎手傷的很重,救回來的希望,不大。”

  餘向晚一邊喫着烤紅薯,一邊聽着古青檸描述摩托車事故。

  聽到這,她停下了喫紅薯的動作,看向了喝水的餘至明。

  “老五,你沒有跟着一起去醫院,是你心裏不想救那個傢伙?”

  餘至明微微一怔,解釋說:“姐,我今天休息。醫院急救處有值班的,經驗豐富和醫術高超的醫生。”

  “再說了,那傢伙的傷勢,我檢查過了,非常嚴重,即便我跟着去,能起到的作用,我是微乎其微。”

  “所以,我去與不去,沒什麼區別。”

  餘向晚輕哼道:“解釋這麼多,就是掩飾你心裏不願意救那傢伙的想法。”

  “我可是知道,你一向討厭騎着摩托車炸街的那些不良行爲。”

  餘至明義正言辭道:“我討厭深夜擾民的炸街行爲與願不願意救人沒有直接聯繫。”

  古青檸維護道:“姐,至明的身體需要休息,你難道想讓他跑去醫院忙碌到半夜?”

  餘向晚輕嘆道:“我當然也心疼老五。”

  “只是今晚這事,我擔心老五會被人指責見死不救。老五救治危重傷員的本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餘至明不在意道:“隨別人怎麼想了。”

  “醫生是有救治義務,並不意味着,我就得負責全程跟着把那傢伙救回來。”

  “那傢伙在第一時間被送去了醫院,我也算盡到了醫生責任。”

  餘至明又有些不耐煩的說:“困了,累了,我要洗洗睡了。”

  餘向晚提醒道:“中藥快要熬好了,喝了藥才能睡……”

  時間轉眼到了週日。

  一夜過後,外面已經是一片白雪皚皚。

  早上近九點,餘至明和青檸準備出門去芙蓉會所享受一番,卻迎來了一位訪客。

  大成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長靳峯。

  “餘醫生,古小姐,昨夜九點多的摩托車事故,你們是目擊者,需要做一次筆錄。”

  古青檸問道:“靳所長,他救回來沒?”

  靳峯搖頭嘆道:“搶救了一夜,最終還是在今天早上六點多去世了。”

  他注意到餘至明對這個信息,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就問道:“餘醫生,你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餘至明坦言道:“我給他檢查過身體,知道他的傷勢有多嚴重。”

  “以他的傷勢,救回來纔算是意外。”

  靳峯輕哦一聲,又接着問:“餘醫生,還請你把昨夜看到和聽到的事件經過,事無鉅細的述說一遍。”

  餘至明陷入了回憶,緩緩的說:“昨夜,因爲小區內的停車位被佔了,我們不得不把車停在了外面的收費停車場。”

  “停好車後,我和青檸買了烤紅薯,邊喫邊往回走。”

  “沒一會兒,我就聽到非常刺耳的摩托車發動機轟鳴聲。”

  停頓一下,餘至明又解釋道:“靳所長,你或許知道,我對聲音敏感。”

  “這麼響的摩托車響聲,即便我用力捂住耳朵,也吵的我是耳朵疼,頭暈目眩。”

  “接着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響,一轉頭就看到那輛摩托車,還有人都飛了出去……”

  靳峯打斷問:“什麼奇怪聲響?”

  餘至明含糊着說:“當時耳朵疼得價格,聽的一點不真切,好像嘭的一聲響。”

  他又問道:“難道昨晚不是意外,警方查出什麼來了?”

  靳峯透露道:“從位置比較遠的一處監控攝像頭看到,那摩托車好似受到了意外或驚嚇,才突然出現了意外。”

  古青檸忍不住開口道:“靳所長,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發生事故的前後,摩托車的附近沒車,也沒人的。”

  “就是那人自己沒控制住摩托車才發生的事故,可賴不到任何人身上啊。”

  靳峯緩緩的透露道:“有目擊者說,看到有物體從天而降砸在了摩托車前。”

  餘至明啊了一聲,說:“難道我聽到的嘭的一聲響,就是高空墜物的聲響?”

  靳峯沉聲道:“或許是。”

  “只是拍的監控視頻,距離有些遠,又是晚上,再加上視頻的清晰度不高,沒看到高空墜物的畫面。”

  餘至明問道:“要是真有高空墜物,在事故現場應該能查到墜落物吧?”

  靳峯又透露道:“昨夜爲預防大雪,提前灑了融雪劑,地面被雪水一衝刷,很多事故痕跡受到了破壞。”

  “受此影響,我們一時還不能還原事故經過。我們也還沒找到明顯的墜落物。”

  靳峯看向餘至明,問:“餘醫生,你有聽聲辨物的本事,請你再回憶一下,昨夜事故發生時,可有墜物聲響?”

  這個……

  餘至明一副很努力的模樣,回憶了片刻,搖了搖頭。

  “當時,我的耳鼓全被那刺耳的摩托車發動機轟鳴聲佔滿了,頭也暈的厲害。”

  “其他聲音,根本就聽的不真切,或是直接被排斥或忽略了。”

  靳峯設身處地的想了想餘至明當時的處境,認爲他說的是實情。

  又詢問了餘至明和古青檸關於事故的一些細節問題,靳峯就告辭走人……

  上午剛過十點,餘至明和青檸趕到了芙蓉女子會所。

  在會所老闆蔣琳的安排下,還有青檸的陪同下,餘至明享受了一番皇帝般的待遇。

  先是泡澡,接着是蒸桑拿,再就是牛奶花瓣浴,接着是捏腳、敲背、全身按摩……

  這一通享受下來,餘至明就感覺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感嘆舒服。

  到了中午近一點,蔣琳陪同餘至明、青檸兩人在小包間用豐盛午餐。

  蔣琳親自給兩人盛了一碗暖心暖胃的海蔘羊肉湯。

  緊接着,她意有所指的問:“我聽說,長源表舅惹出了大麻煩,你們可有聽到什麼?”

  “長源堂叔?”

  古青檸確認了一句,又道:“昨天下午,他還來寧安醫院做了體檢,沒看出他有什麼不對啊!”

  她目光投向餘至明,問:“至明,長源堂叔的身體,難道有什麼不對?”

  餘至明見蔣琳也別有意味的盯着自己,就含糊着道:“他確實得了一種嚴重的病。”

  “AIDS,是不是?”

  蔣琳追問了一句,又一臉鄙視的說:“我就知道,他早晚會出問題,果不其然。”

  她對一臉震驚的青檸解釋道:“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我可是知道,與他關係密切的幾個女子都跑去了寧安醫院。”

  “顯然,她們是去做HIV檢測的。”

  古青檸確認的問:“至明,這是真的?”

  餘至明點了點頭。

  蔣琳一副痛心表情,道:“青檸,我再告訴你一個毀三觀的,六表舅爺爺的小老婆,據我所知,昨夜也趕去了寧安醫院。”

  古青檸禁不住張大了嘴,“長源堂叔與六堂爺爺的小老婆,不會吧?”

  “這要是真的,我們古家可就成了大笑話,名譽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