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358章

作者:陈家三郎

  不僅如此,還脣紅齒白,皮膚白皙。

  如果這傢伙戴上假髮,換上女裝,再稍微化一化妝,妥妥的就是美女一枚了。

  餘至明想象一下,就覺得畫面有些太美,不能繼續下去了。

  眼前這一對小情侶,給餘至明的感覺略有些怪異。

  男的嫺靜宛若鄰家女孩一般,女的卻是活力和張力十足。

  這或許就是另一種形式的互補了。

  餘至明暗自嘀咕了一句,把這一家四口帶到了檢查室前。

  “誰先做體檢?”

  男孩父親開口笑道:“雙雙,你先來吧,讓阿耀在旁邊陪着你。”

  被喊做雙雙的女孩,也沒有推辭,拉着男孩的手,就一起進了檢查室。

  餘至明彷彿沒有看到男孩父親擠眉弄眼的示意,領着周沫進了檢查室。

  餘至明一邊做準備,一邊別有含義的對躺在檢查牀上的雙雙介紹體檢。

  “你是女生,體檢會涉及到隱私部位的檢查,如果檢查出一些問題……”

  說到這,餘至明還很是明顯的,瞄了瞄站在一旁的男孩阿耀。

  雙雙大大咧咧的說:“沒關係,餘醫生,你檢查出什麼就說什麼,不用顧慮。”

  “我和男友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過了,他對我的身體熟悉的很。”

  “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祕密。”

  聽到這話,餘至明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這就屬於獲得了患者本人的授權許可,可以向她男友透露發現的隱私問題。

  餘至明按部就班的給女孩做起了檢查,先頭部,接着是頸椎,還有胸腹……

  他這一通檢查下來,心中更是大安。

  這女孩身體健康的很,沒有任何不方便透露出去的隱私問題。

  接着,就是男孩的身體檢查,女孩雙雙留在了一旁等待。

  男孩的身體,也相當健康。

  但是檢查到了最後,餘至明就露出了一副掙扎猶豫,欲言又止的表情。

  “餘醫生,難道阿耀身體有大問題?”雙雙是一臉的擔心,急切的問道。

  餘至明含糊的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有些不方便說。”

  “哪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啊?餘醫生,你趕緊的說就是。”雙雙催促道。

  餘至明卻是看向了檢查牀上的男孩。

  男孩阿耀迎着餘至明的目光,咬了咬嘴脣,說:“有什麼發現,你說就是。”

  “我對雙雙,也沒有祕密。”

  得到授權的餘至明,清了淸嗓子,說:“我檢查發現,你的直//腸末端……”

  “餘醫生,這是什麼情況?嚴重不?”有些不解的雙雙,追問了一句。

  下一秒,她得右手高高掄起,給了坐起的男孩一個大大的巴掌。

  “你讓我噁心……”

  怒不可遏的雙雙,還不解氣,抬起一腳,就踹在了男孩的胸口……

第405章 只退一步

  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情,男孩父母也沒有心情做體檢了,帶着被暴打過的兒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中心小樓。

  至於女孩雙雙,脾氣可以說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心情平復不少的她,還有禮貌的感謝了餘至明的告知,又自我哀嘆是瞎了眼,遇人不淑……

  在雙方當事人都離開後,亓越是黑着臉給圍觀的醫護人員下了嚴厲的禁口令。

  然後把餘至明給提溜進了主任辦公室。

  “至明,你是故意的吧?這種極度隱私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悄悄處理的。”

  面對老師,餘至明也沒狡辯,坦言道:“他們既然想探查女孩隱私,那就不能雙標,要隱藏自己的祕密。”

  “再者說,我可是先獲得了那男孩的允許,才說出來的。”

  “周沫可以爲我作證。”

  餘至明爲自己辯解了兩句,又嘿嘿道:“我只是沒想到,那女孩的脾氣竟然那麼猛,像個小野豹一樣,一下子就炸了,把人打了不說,還鬧得人盡皆知。”

  亓越狠狠地瞪了餘至明一眼。

  “他們兩人已經有結婚計劃,就表明那個孩子有告別過去,改變自己的想法。”

  餘至明反駁說:“老師,我探查那傢伙的直//腸,有比較新的傷口。”

  “他可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就是把結婚當作一層遮掩而已。”

  餘至明的這個不認錯態度,亓越氣的想拍桌子,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即便他自己沒有改變的想法,但是這事被他父母悄悄知道後,完全可以通過心理干預等方法把他糾正過來。”

  “但如今被你這麼一鬧,這件事肯定會傳揚出去。”

  “至明,你要知道,我國民械挠^念還都相當傳統,對他們這類人的包容性低。”

  “這有可能會鬧出人命的。”

  聽老師這麼一說,餘至明也曉得自己處理的有些衝動,有些不妥當了。

  他訕訕道:“這種事情,總不能瞞着那個女孩吧?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亓越耐着性子教導道:“這種事情,又不是必須立時知道。”

  “拖個三五天,各方情緒緩和了,有穩妥後續處理之法的再告知,也是不遲的。”

  餘至明心道,老師你想的這麼周全,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那家人是你的朋友。

  要是其他陌生人,估計也懶得的費心。

  心裏雖然這麼想,餘至明可不想被老師一直揪着教訓不停。

  他趕緊認錯道:“是是是!老師,是我處事衝動,沒三思而後行,失之穩妥了。”

  亓越看出了餘至明表情上的敷衍。

  但這件事,本就是他和那朋友有私心在前,再教訓下去也有些底氣不足。

  亓越也就見好就收了,轉而問道:“哎,至明,喬磊那位患者病友,你可有了決定?”

  餘至明搖頭道:“還沒有想好,不過總是感覺心裏不太舒服。”

  亓越緩緩的說:“至明,你之所以感覺不舒服,是因爲你給了喬磊面子,退了一步,勉爲其難的接下了那位患者。”

  “但現在,那位患者又給你帶來了新麻煩,想讓你再退一步。”

  亓越見餘至明面露思慮之色,沉聲道:“至明,無論是出於同情、人情、面子,或是其他,我們退後了一步。”

  “如果對方是一個識情識趣的,就不會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再製造麻煩。”

  “像這種再用各種理由,想讓你再退後一步的,就是貪心不足,不知進退了。”

  亓越告誡道:“至明,遇到這種傢伙,不用講任何情面,把先前的退步,也收回來。”

  “不然,你就會被人逼着一退再退,直到你被逼的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或是,你被人給徹底拿捏住。”

  餘至明是若有所悟,但語帶遲疑的說:“只是,老師,喬磊那邊?”

  亓越輕嘆了一聲。

  餘至明這傢伙,各方面都不錯,就是性格略有一些綿軟,有些重感情。

  當然,這也不算是缺點,但是容易被不知分寸之人欺負。

  至於喬磊,亓越是相當失望的。

  被一個女人迷的不知自己姓甚名啥,該做什麼了。

  像餘至明這種層次的醫生,答應給你治療就相當不錯,要歡天喜地了。

  有什麼困難就自己去克服就是,竟然還想讓餘至明給幫着解決困難?

  腦袋這是進水了吧?

  喬磊這個位置要做的,是儘可能的給餘至明減少麻煩,解決問題。

  而不是帶來一個又一個難題。

  他難道不清楚,餘至明每天工作不斷,時間都相當緊張嗎?

  最重的是,他還沒有資格讓餘至明幫着解決私人問題。

  喬磊就是看着餘至明好說話,對自己的位置失去了正確認知。

  亓越迎着餘至明的目光,說:“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喬磊,也由我來告訴他……”

  下午過四點,亓越和餘至明這對師徒,迎來了神經外科尤衛賢醫生的到訪。

  三人寒暄了兩句,在主任辦公室會客區沙發,相繼落座。

  亓越開口介紹說:“臨時手術室的搭建需要一些時間,預計這個週六才能完成。”

  尤衛賢沉吟着說:“這個週日,我沒有時間。至於下一週……”

  他取出手機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說:“下週三晚上,可以調整出時間。”

  “不知餘醫生你?”

  餘至明點頭道:“下週三晚,沒問題。”

  這一幕也讓餘至明心中暗道,自己還是想的簡單了。

  像尤醫生這樣的著名神經外科專家,通過各種關係求他的患者,肯定是絡繹不絕。

  他的時間,真不是說有就有,或許還不如餘至明更加的自由一些。

  畢竟腦瘤的手術方案,需要精雕細琢,不是那麼容易制定出來的。

  還有一臺腦瘤手術,耗時七八個小時,十幾個小時是常有的事情。

  這樣十分費人的大手術,尤醫生一週能做兩臺,就相當不錯了……

  尤衛賢又開口道:“亓主任,讓那位京城的顱底腫瘤患者這兩天來一趟,我需要看一下他現在的腫瘤,還有身體狀況。”

  亓越頷首道:“沒有問題,我今晚就通知患者明後天來一趟……”

  接下來,三人就患者當然的腦瘤影像圖,就放射源粒子的數量和投放位置,還有穿刺路徑,做了一番探討。

  半個小時後,尤醫生告辭離開。

  傍晚近五點,餘至明接到王春元來電。

  “餘醫生,我們終於在田蕊的核磁影像圖上找到了異常。”

  “它位於延髓頭端腹外側部,是一處微小變異的成長型血管瘤。”

  “不仔細查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隨着它的逐步長大,受其影響,我們認爲田蕊有在睡夢中心臟停跳的可能。”

  停頓片刻,王春元又介紹道:“需要手術治療。因爲位置相當危險,估計也就我們醫院的尤醫生等在內的少數幾位神經外科專家,有把握做這個手術了……”

  傍晚過六點半,在食堂喫過晚飯的餘至明,匆匆趕往婦科大樓。

  周沫跟在了他的身側。

  餘至明鬱悶道:“最多兩個小時的活,我幹完就回去了,你不用跟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