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352章

作者:陈家三郎

  “還有,你和尤醫生之前一起合作過的高難度手術,也經常的被提及。”

  餘至明打斷問道:“李芬和那一家人,是什麼關係?”

  喬磊趕緊介紹道:“也不是多密切的關係,說是她一位表哥的同事。”

  “他們原本是想着,讓李芬牽線搭橋介紹一位神經外科的專家。”

  “只是那位專家一看患者的腫瘤信息,就說無能無力,還推薦說,也就餘醫生你和尤醫生聯手,有成功一試的希望。”

  餘至明輕哦了一聲,說:“這樣託來託去,可見其自身能量有限,經濟也有限。”

  “當時那臺手術,你應該也知道一些吧?借用了公安分局的地下防空設施,在裏面搭建了一間臨時的腦外科手術室。”

  “先不說其中需要的人脈關係,光是花出去的錢,應該不下百萬了。”

  “那一家人具備這樣的實力嗎?”

  喬磊默然了片刻,幽幽的說:“都說大病就是用錢來買命,我是有真實感受了。”

  他又問道:“餘醫生,你的專屬工作區,能達到那地下防空設施的安靜程度嗎?”

  餘至明緩緩的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要看隔音裝修能達到什麼程度。”

  “不過,即便能達到我的滿意程度,也要等三四個月之後了。”

  “那人,還能等這麼長時間嗎?”

  餘至明沒等喬磊回應,就看到四姐和一個三十幾歲的乾瘦男子走出辦公室,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的餘向晚,笑容滿面道:“老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金老闆是我們小食堂一位充值萬元的會員呢。”

  乾瘦男子一副豪爽表情,嗓子有些粗啞的說:“小食堂的美食,尤其早餐的大包子,令人喫了又想喫,念念不忘。”

  “餘醫生的醫術,更是獨步無雙。”

  “區區萬元,就能魚與熊掌兼得,這可是再合算不過的事情了。”

  餘至明客氣道:“謝謝金老闆支持……”

  又寒暄了幾句,待這位金老闆轉身走遠了幾步,餘至明皺着眉頭對四姐道。

  “這傢伙是醫院黃牛,我記得他。”

  確切說,餘至明是記得他的粗啞聲音。

  就在上週一,就是這個聲音,說是替他的叔叔掛了號,要送叔叔來做詳唷�

  被小護士王麗阻止後,這個粗啞聲音不服不忿的爭執了幾句。

  “啊,竟然是黃牛?”

  餘向晚急切的說:“老五,這段時間,他經常過來喫飯,尤其是早餐,天天不落。”

  “他還特意跑我跟前誇讚飯菜的美味。”

  “沒想到竟然是黃牛。”

  餘向晚一臉爲難的說:“老五,怎麼辦啊?要不要把錢退給他?”

  餘至明沉吟着說:“沒有必要退,人家正規充值,我們也沒有理由退。”

  “再說,他隨便拉一個路人來替他充值,我們也沒有辦法的。”

  “既來之,則安之吧。”

  餘向晚輕哦了一聲,又急忙道:“他特意問了體檢時間,我說還沒具體定。”

  “我還說,大致是春節前,或是春節後,屆時肯定要提前幾天通知的。”

  餘至明點了點頭,說:“姐,有來充值的,特別充值一萬的,你儘管充值就是。”

  “不用有太多顧慮……”

第399章 三件事

  回到醫院的中心小樓後,餘至明又馬不停蹄的投入到了體檢工作中。

  檢查一人就是一萬收入,餘至明是幹勁十足,累並快樂着。

  不得不說,錢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他這一忙,就忙碌到了晚上十點二十分,一共爲三十四人檢查了身體。

  最大發現是,乳腺癌患者一名。

  餘至明沒有用疑似這個詞。

  是因爲這位剛過完三十六歲生日的女子,其乳腺癌變在餘至明的感知中,已如黑夜中的燈光那樣耀眼和明顯。

  顯然,這已超出了極早期範疇。

  除了這位乳腺癌患者之外,餘至明又發現了一名過度用藥患者。

  二十九歲的骨幹美人告訴餘至明,她之前因爲過度減肥有些傷了身體,因此這三四年,加重了對身體的保養。

  所以,日常的營養藥和保健藥不斷,補身的中藥,每月也會喝上一副。

  而且,她還時不時的感個冒,發個燒,治病的藥,平時也沒少喫。

  餘至明警告她,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年,她的肝、胃,還有腎,就會相繼出現問題,後果會越來越糟糕……

  餘至明開車回到紫金苑小區住處,已是晚上十一點。

  疲累的他簡單洗漱後,一碗熱氣騰騰的水餃,已經煮好了。

  餘至明剛在餐桌旁坐下,餘向晚就迫不及待的顯擺說:“老五,今晚上除了那個傢伙,又有三人充值了萬元。”

  “加上五百、一千的充值,今晚的總充值額達到了六萬三千五百元呢。”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週,就能超額完成我們既定的充值目標呢。”

  古青檸接着彙報道:“至明,房產過戶手續已辦妥,各種稅費合計是近三十七萬。”

  她又補充說:“一月左右拿房產證。”

  餘至明輕哦一聲,喝了一小口餃子湯,又夾起了一個水餃。

  餃子還沒入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瞄了一眼,是是亓越老師的來電。

  餘至明趕緊放下餃子,接通來電。

  “至明,三件事。”

  “第一件,是關於那個袁修強的……”

  餘至明打斷問:“老師,他是從昏迷中醒了?還是死了?”

  “沒醒,也沒死,是他的父親,今晚特意託人找了我一起坐下談了談。”

  亓越在通話裏解釋說:“至明,你那位一直心繫的患者駱清,接受了一週紀氏氨基酸的臨牀試驗治療,上週五做的綜合治療效果評估,非常理想。”

  “袁修強父親不知從哪裏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想申請加入拓展性試驗治療。”

  “他兒子昏迷一個月左右了。”

  “再不抓緊時間治療,以後甦醒的可能性可就越來越小了。”

  餘至明哼哼道:“那是他兒子活該有此報,我纔不會同情他。”

  “正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直?”

  亓越在通話裏呵呵笑道:“袁修強父親知道他兒子和你的恩怨,也曉得你在華山醫院的地位,還有在氨基酸項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託人找我面談,提了條件。”

  餘至明直接問道:“他想掏錢擺平?”

  亓越在通話裏輕笑道:“也可以這麼說,大出血是肯定的。”

  “他提出願贊助氨基酸項目一千萬。”

  “同時,擺酒代他兒子向你道歉認錯,並因當時處事不當對你造成的傷害,向你賠償精神損失二百萬。”

  “還有……”

  亓越停頓片刻,才沉聲道:“他承諾把那件事的內情,一五一十的坦白交待。”

  餘至明忍不住追問道:“老師,幕後主使難道不到邱熠那傢伙?”

  亓越沉聲說:“至明,我試探了幾句,從那傢伙的回應來看,邱熠應該是有涉及。”

  “但是,還有其他人的參與。”

  還有其他人?!

  餘至明不由的沉吟起來。

  擺在明面上的敵人和對手不可怕,就怕這種暗搓搓的躲在暗處使壞的。

  雙方樑子已經接下,對方見自己聲勢正旺盛,如今應該是老實蟄伏了。

  但是做傩奶摰膶Ψ剑y保不會尋到合適的機會再來一次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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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至明思慮着問:“老師,你怎麼看?”

  亓越緩緩的說:“就袁修強的當前情況來看,他受到的懲罰和報應,算是足夠重了。”

  “以他的現狀,就算是順利甦醒,也不可能恢復如初,腦袋出現一些問題是大概率。”

  “我覺得,有必要知道幕後主使,藏在暗處的敵人,最令人擔心呢。”

  餘至明輕輕頷首道:“老師,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的話,就答應了對方條件吧。”

  “不過,這擺酒道歉,就免了吧。”

  “他這是迫不得已才爲了兒子向我們低頭認錯,又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我們和他以後也不會成爲朋友。”

  “這種假惺惺的道歉酒席,就是表面文章,沒有那個必要。”

  亓越在通話裏笑了笑,說:“至明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擺酒確實沒必要。”

  “這第一件事,就這麼定了。”

  “我要說第二件事了……”

  亓越停頓了一下,接着道:“這是今晚那個中間人的事,他也算是我的一位朋友了。”

  “他的兒子談了一位女朋友,有結婚打算,想讓你給她做一次婦科檢查。”

  亓越又進一步解釋說:“他們想知道這女孩之前行爲是否有過不檢,流過產,還能否懷孕一類的。”

  餘至明咧嘴道:“老師,這種事情,讓他們直接去做婚檢不就得了?”

  亓越在通話裏解釋說:“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那朋友顧慮的是,提起婚檢,可能會讓女孩心生反感,或是直接拒絕。”

  餘至明直言道:“是不是那個女孩條件不錯,對女孩不放心,又生怕觸怒了對方?”

  亓越呵呵笑道:“至明,你感知的很敏銳啊。聽我那朋友意思,那女孩算是下嫁。”

  “我那朋友的想法是,一家人帶着那女孩一起來找你做體檢。”

  “這樣的話,不顯突兀,也不會引起女孩的懷疑和反感。”

  餘至明卻有些反感了。

  “老師,這涉及到女孩的隱私,不應該向他人泄露的。”

  亓越在電話裏回道:“我知道,你真的發現女孩有什麼不妥,不用一五一十的透露,用春秋筆法暗示一下即可。”

  餘至明鬱悶的說:“好吧,真有發現,我會斟酌着說的。”

  “至明,那體檢時間?”

  餘至明想了想這兩三天的工作安排,決定說:“就安排在週三下午吧,抽出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還是可以的。”

  他又問道:“老師,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是一位顱底腫瘤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