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家三郎
他露出一個自認好看的笑容,說:“我的檢查不痛不癢,你不用擔心,放鬆就好。”
小患者怯怯的點了點頭。
餘至明彎腰下手,先從小患者的胸口開始檢查心肺,再依次向下檢查臟腑器官……
只是這一通細緻的檢查下來,餘至明沒有多少值得關注的發現。
接下來,餘至明又檢查了小患者的四肢,還有大腦。
依然沒有發現。
要無功而返了?
餘至明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耳邊響起患者母親擔心的聲音。
“餘醫生,你這是有問題嚴重的發現?”
“還是沒有發現啊?”
餘至明趕緊回道:“目前還沒有發現。”
他又看向小患者的眼睛,問:“你那種打顫的症狀,能受自己控制發動一回嗎?”
小患者咬了咬嘴脣,瞅了病牀另一側的媽媽一眼,又趕緊的眼皮耷拉下來。
她小聲喃喃道:“有時是能可以的,我可以試一試的。”
聽到這話,餘至明就是心中一喜。
他再次彎腰,一手放在小患者的小腹部位,一手放在她的胸口部位。
“那你嘗試一下。”
“等症狀產生時,或許我就能找出真正的問題所在。”
小患者點了點頭。
她先看了餘至明一眼,然後握緊了小拳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餘至明就察覺到,這小丫頭真的在很努力的嘗試了。
她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腳丫子都繃的直直的。
同時,心跳也在上升,從原來的八十幾下上升到了一百左右……
只是,餘至明全身灌注的等了五六分鐘,還是沒發現有異常發生。
他注意到,小患者已經憋的臉色通紅,額頭都是細汗了。
餘至明正想要開口止住這一次的嘗試,忽然發現異常。
小患者腹腔內的小小子宮,竟然莫名的抽動了一下。
下一刻,血液開始向小腹匯聚而來。
與此同時,餘至明就探到,小患者心跳一下子飆升到了一百三四十。
緊接着,餘至明就感知到,小患者的身體就電擊了一般,顫抖了兩三秒。
下一秒,小患者的身體就像失去了支撐一般,癱軟放鬆了下來。
其中也包括她的膀胱。
好在她穿戴着尿不溼……
幾乎在同時,匯聚在小腹的血液,來得快,去的也快,也四散而去。
這……
這給了餘至明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是一個女人在經歷波峯。
只是這個波峯,實在是太過緊湊敷衍了,就兩三秒就沒事了。
餘至明若有所思的直起身體。
這時,小患者也在短暫的失神之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鑽進了被子裏。
“醫生,我娃娃她……”
餘至明坦言道:“有所發現。”
“只是,具體癥結和原因,還要做進一步的分析和針對性檢查……”
餘至明離開了病房,匯合等在外面的亓老師、趙航醫生等人,來到了一間會議室。
腥税沧幔N至明開始彙報發現。
“一,我沒有檢查出小患者有異常的器質性病變。”
“二,小患者已經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自己引發那種打顫異常。”
餘至明不等趙航幾人質疑,就接着道:“剛纔,小患者就在我的要求下,誘發了一次,也讓我終於有所發現。”
接着,餘至明就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的述說了一遍。
子宮抽動,血液匯聚,心跳飆升,身體震顫,肌肉放鬆,膀胱失禁……
在餘至明述說完畢後,趙航沉聲道:“餘醫生,在我們之前做的身體監測中,小患者在身體打顫異常前,可沒有發現心跳飆升和血液向小腹匯聚情況。”
“可以推斷的是,小患者是通過幻想那種事情,來引發的打顫異常。”
亓越緩緩的說:“全身打顫和尿失禁,和女子興奮到了極致,倒是如出一轍。”
“只是小患者才十二歲半,讓我們下意識的不去這個方面去想。”
“哎,趙醫生,這個子宮抽動,之前可有監測到?”
趙航搖頭道:“沒有。”
“這種體內的抽動,也很難被監測到。”
亓越沉吟着說:“從我這個學生的彙報來看,這個子宮抽動,顯然是一個關鍵。”
“不如,我們先做一個試驗?”
“亓主任,什麼試驗?”趙航配合的問。
亓越朗聲道:“給子宮注入神經阻斷劑,先觀察二十四小時。”
“如果有效果,那就說明,問題出在子宮上,屆時再對子宮做全方位的細緻檢查。”
趙航就是暗自一咧嘴。
這真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這位亓大膽果然如傳說中的那一般,治療方案是真的極其大膽。
對一位年僅十二歲半的小女孩的子宮,做神經阻斷,你就不擔心有神經損傷等不良後果?
不過,這個提議,確實簡單有效。
而且,只是阻斷二十四小時,產生嚴重不良後果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
重要的是,以小患者的年歲,真有不良後果,也有較長的恢復和療養時間。
趙航注意到其他同事也沒有明言反對,就點頭道:“等下,我會和家屬說明,爭取獲得他們的同意。”
他又起身道:“現在中午一點多了,我們不如先去喫飯。”
“邊喫邊討論病情?”
第295章 一切交給我
亓越也不是一個能喫辣的,接下來的午飯,他沒有選擇成渝久負盛名的火鍋,而是直接選擇了辣度可調節的盤菜。
他還特意交待,菜裏儘可能少放辣椒,能微辣就微辣,不辣最好。
趙航呵呵笑着應了下來……
他們一行十餘人,進了華西醫院附近的一家看着有不少年頭的酒樓。
腥嗽谝婚g清新雅緻的大包間就坐。
客隨主便點了菜後,他們又議論起了那一位小患者的病情……
餘至明用心的聽了一會兒,發現有些太費腦細胞,就果斷不追下去了。
下午的歸程之旅又是一場折磨,他還是多保存一點精力爲好。
餘至明看向身邊的李叢璽醫生。
這是一位年近三十的主治醫師,長的白白淨淨的,還戴着一副大眼鏡。
“李醫生,本地人嗎?”
李叢璽溞Φ溃骸案舯谑械模诔捎遄x的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後,就留在了華西醫院工作,也算是半個本地人吧。”
停頓片刻後,他又熱情的說:“餘醫生,你可有計劃去哪裏遊玩?”
“我可以作爲嚮導!”
餘至明輕笑道:“可沒有時間遊玩呢,我們買好了下午五點返回濱海的飛機票。”
“這麼着急?”李叢璽有些驚訝。
餘至明含糊着說:“濱海那邊有一堆患者等着,亓老師和我不好離開太久。”
停頓片刻,他又轉而說:“有朋友託我買一些這裏的特產手撕兔頭和火鍋底料回去。”
“李醫生,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李叢璽略帶得意的說:“餘醫生,這兔頭和火鍋底料,在我們這裏來說,就是百花爭豔,各具特色。”
“基本上每家有一些歷史和傳承的餐飲店,都有自己的祕密配方。”
他提議道:“餘醫生,你不妨直接買這家店的兔頭和火鍋底料吧。”
“這家店的兔頭和火鍋,在附近這一片區域,還是相當受認可的。”
餘至明聽他這麼推薦,就決定先品嚐一下這家店的飯菜口味再說。
如果飯菜,他喫着美味,那這家店滷製出來的兔頭,還有熬製的火鍋底料,也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話語之間,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依次品嚐了幾道菜後,餘至明算是相信了古青檸的叮囑。
千萬不要相信成渝人口中所說的微辣。
一道菜只夾一筷子入口,在短暫鹹香感後,整個口腔和味蕾就全被麻辣佔據了,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味覺。
這一頓午飯,餘至明是在狂喝水,狂喫白飯,還有滿頭大汗中度過的。
身心處在一種辣並痛快着的狀況中。
離開這家店時,餘至明還帶走了十斤火鍋底料,還有十斤真空包裝的麻辣兔頭……
下午兩點半,趙航醫生和亓越一起,把會缘脑囼炛委煼桨傅谝徊剑钄嘧訉m的神經連接,告知了小患者的父母。
治療方案獲得了小患者父母的同意後,在亓越的堅持之下,由余至明來負責穿刺注射神經阻斷劑。
餘至明用小托盤端着針劑來到病房,就見小患者甩着小腳丫坐在病牀上,瞪着大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醫生哥哥,這是要打針了?”
“打屁股?”
“還是打胳膊?”
“都不是!”
餘至明回了一句,又叮囑道:“你平躺在病牀上就好了,最好是閉上眼睛。”
“爲什麼要閉上眼睛?”小患者滿腦袋好奇的問。
“因爲看不到,就不會害怕!”
小患者不信,撇嘴道:“醫生哥哥,你這是唯心主義……”
餘至明也不廢話,直接把托盤裏,那十幾釐米長針頭的注射器拿了起來。
還特意朝小患者輕輕的晃了晃。
不出所料,小患者的臉立時變白了,一雙眼睛緊緊的閉上了,緩緩的躺下了。
“醫生哥哥,會不會很疼啊?”
上一篇:全民:宝箱商人,准备好梭哈了吗
下一篇:让你cos,你真合体帝皇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