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176章

作者:陈家三郎

  古青檸也是一臉的憤然。

  “我和向晚姐姐回來時,和小區門口的保安隨口聊了幾句,知道的這件事。”

  “那保安說,那位年輕媽媽在小區業主羣裏公開向那人表達了感謝,還曬出了五千的微信轉賬記錄。”

  “這真是太氣人了。”

  餘向晚是心氣難平,說:“老五,那個傢伙應該是詐騙吧?”

  “老五,我覺得你應該站出來表明,真真正正的報警之人是你。”

  “我們這樣做,可不是爲了那五千酬謝,是爲了揭穿那個人的醜惡嘴臉,讓小區的所有人一起唾棄那個混蛋。”

  “真是太氣人,太噁心了。”

  這個消息也着實氣到了餘至明。

  他做好事不留名,可也沒有大方到讓別人冒名去領好處,佔便宜。

  餘至明拿起了手機,說:“這件事,還是讓警方出面處理吧。”

  說着話,他撥通了靳峯副所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手機中就傳來了靳峯語帶躍然的聲音。

  “餘醫生,這次又送什麼功勞給我啊?”

  餘至明有些氣呼呼的說:“靳所長,這次可不是功勞。哦,嚴格意義也算,打擊壞人壞事,樹立良好社會風尚。”

  “靳所長,上次報警小孩一直哭一事,被救的那位孩子媽媽,在小區業主羣裏提出願意酬謝五千元,給好心的報警之人。”

  “我剛纔聽說,那酬謝被他人領走了。”

  手機中立時傳來靳峯的聲音,“餘醫生,你想讓我介入調查一下此事?”

  餘至明嗯了一聲,又接着道:“靳所長,想請你確認一下此事。”

  “如果真有此事,算是犯罪了吧?”

  靳峯沉聲回道:“餘醫生,真有此事,冒領了五千元,就構成了詐騙罪。”

  “餘醫生,你的身份……”

  餘至明打斷回道:“還是不要泄露,靳所長,這件事,你看着處理即可。”

  他想起一事,又問道:“哎,靳所長,我們中心的書法作品被盜,你們有線索了沒?”

  “餘醫生,那個案子,我們還在跟進,但是還沒有什麼大的突破……”

  結束了與靳副所長的通話,餘至明接過古青檸遞過來的蘋果,咬了一口。

  “接下來,我們等處理結果就行了。”

  古青檸又遞了一個蘋果給餘向晚,說:“還有一週多就國慶了,湖光山舍那邊?”

  餘至明想了想,說:“我們一號去,四號回來,定三個晚上。”

  “姐,你確認一下大姐夫和小博有沒有時間,和我們一起去放鬆一下。”

  餘向晚點頭嗯了一聲。

  餘至明又叮囑古青檸,說:“亓老師告訴我,湖光山舍那裏,一晚上幾十萬,幾百萬也能花出去。”

  “青檸,你和那邊確認好,我們就是過去觀景,享受基本服務即可。”

  古青檸笑了笑,道:“至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和那天初步溝通好了。”

  “用你的會員身份預訂他們的一棟山間別墅,連住帶喫,只要我們喫的不是稀少名貴的山珍和海味,一天的花費不會超過一萬。”

  她又眼睛亮亮的說:“我大哥說,他上次用你的會員身份,在那裏請客花了小十萬。”

  “他原本估計要花二三十萬。”

  “大哥說,你的會員身份等級很高呢。”

  餘至明輕切一聲,說:“等級再高,也不是免費。即便是一百萬打一折,也不是我現在的層次能消費起的。”

  他禁不住感慨道:“話說回來,以前我一個月賺一萬,都很開心了。”

  “現在都敢一天花一萬,確實是飄了。”

  “要是爸媽和大姐知道了,肯定會罵我大手大腳,敗家玩意啦。”

  餘向晚嘿嘿笑道:“不讓他們知道不就行了。再說,你這個月平均一天至少賺三萬。”

  “賺三萬花一萬,多乎哉?不多也!”

  餘至明橫了四姐一眼。

  “哎,那時,張柏也回來了吧?”

  “把他也叫上。”

  餘向晚嘿嘿笑道:“他計劃是在下週回來的,至於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去玩?”

  “我這兩天問一問他……”

  今天是週日,對餘至明來說,是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的休閒時間。

  他也沒看書學習,也沒有出去,就在客廳裏陪着四姐、古青檸閒聊玩鬧看電視。

  下午近三點,餘至明接到靳峯的來電。

  “餘醫生,你現在紫金苑小區嗎?”

  “在啊,有什麼事?”

  “餘醫生,你現在方便來小區的七號樓二單元一趟嗎?”

  靳峯不等餘至明詢問,就在通話裏解釋說:“我來你們小區,處理一件冒領酬謝的案子,當事人家屬一時激動,暈了過去。”

  “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

  “她的呼吸和心跳都還正常,但是怕有萬一,我們誰也不敢動她。”

  “餘醫生,你能不能過來看一看啊?”

  “好,我現在就過去!”

  餘至明放下手機,就去臥室取了急救箱,準備出門。

  餘向晚和古青檸兩個傢伙,也一臉興奮的趕緊換出門的衣服。

  “至明,會不會是假裝暈倒啊……”

第217章 法律不外乎人情

  餘至明帶着想看熱鬧的餘向晚、古青檸兩人,快步來到了七號樓前,見到了等在二單元樓洞前的靳峯。

  “冒名領酬謝的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傢伙,名叫代凱文,代數的代。他今年四十五歲,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靳峯一邊介紹,一邊把餘至明一行三人領進了電梯。

  “一開始他還死犟不承認冒領,我嚴厲警告他,案值五千元,一旦帶回派出所查實,那可就是詐騙罪。”

  “這可是刑事罪名,會判刑的。”

  “判刑後,還會影響到孩子的政審……”

  靳峯輕嘆一聲,道:“我這樣一說,他立馬就慫了。”

  “承認是他自己一時貪心,見兩三天過去也沒人認領那筆錢,就試了試。”

  “沒有想到,對方就簡單問了幾句,也沒做進一步覈實,就痛快的給錢了。”

  “他這一招認,他妻子就激動大罵。”

  “罵他遊手好閒,靠父母退休金和老婆工資養着,如今又作孽坑還在讀大學的兒子。”

  “他妻子喊着離婚,不跟他過了。但下一刻,他妻子就眼睛一翻,暈倒了。”

  靳峯停頓一下,轉而認真的問:“餘醫生,這件事,你想如何處置?”

  “嚴格追究責任?”

  “還是從輕發落?”

  “看態度吧。”餘至明含糊回了一句。

  話語之間,電梯停在了九樓。

  靳峯、餘至明一行人走出電梯,徑直走進了房門大開的右邊人家。

  餘至明來到客廳,發現室內裝修,普普通通,但是收拾的挺乾淨整潔。

  客廳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躺着一位頭髮染成棕紅色的中年婦女。

  在沙發旁,站着一位四十多歲,頭髮一絲不亂,打扮精神,看着還頗爲帥氣,卻塌着肩膀的中年男子。

  這就是那個冒領酬謝之人代凱文?

  餘至明忍不住多瞄了他一眼。

  看着人五人六的,就是不幹正事,這屬於人不可貌相的反面人物?

  客廳裏還有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輕警察,一位繃着表情,略顯豐腴的少婦。

  走進客廳,餘至明就察覺到了,那位躺在沙發上的婦人,其實已經醒了。

  人在昏迷和清醒之時,呼吸和心率是有一些明顯不同的。

  普通人或許難以分辨出。

  但是作爲專業醫生,又聽覺超敏的餘至明,卻是能輕而易舉的看出區別。

  當然,還有一個很簡單的辨別方法。

  就是人在昏迷之時,是不會因爲餘至明的靠近,呼吸變得粗重。

  餘至明能夠理解這位妻子的假裝暈倒,或者是暈倒後甦醒了,卻假裝未醒。

  畢竟她老公做了一件令人十分不齒之事,用暈倒應對,相當的合適。

  雖知道了婦人現在是真甦醒假昏迷,餘至明並沒有出言揭穿。

  人艱不拆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餘至明用戴着外科手套的手,輕輕按在了婦人的胸口上,做起了檢查……

  “咦……”

  有意外發現的餘至明,集中起了注意力,在婦人的心臟做起了細緻探查。

  一兩分鐘後,餘至明收手起身,輕聲道:“是心臟問題導致的暈厥。”

  婦人丈夫代凱文語帶訝然的質疑,“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我妻子她可沒有心臟病。”

  “我說有,你妻子就有!”

  餘至明一點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又接着說:“我先讓她醒來,再做具體解釋……”

  說着話,餘至明從帶來的急救箱裏,取出了一根注射針頭。

  他晃了晃手中針頭,對靳峯、代凱文等人解釋道:“一般來說,疼痛可以把人從輕度昏迷中喚醒。”

  “我先扎一下人中。”

  “如果扎人中不醒,就要扎腋下了。腋下神經密集,是真的真的很疼。”

  餘至明這話,是說給婦人聽的。

  言外之意就是,扎一下人中,你就乖乖的配合醒過來。

  不然,你就得真受罪了。

  這世上,還是聰明人多。

  餘至明的針頭只是輕輕觸到婦人的人中皮膚,還沒紮實,她就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一手揉着太陽穴,起身坐在了沙發上,一臉迷惑的看着餘至明。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