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1119章

作者:陈家三郎

  “一是身體某處出現了細微的先天性缺陷或後天病變,在一定條件下激發了暈厥。”

  “二是某種特殊的過敏反應。”

  “三是某種原因造成的小男孩應激性心理或心理自我暗示性暈厥。”

  “四是他人的某種傷害手段。”

  邱熠等周洛說完,緩緩的開口道:“我認爲第一條的可能性最大,個人感覺小男孩的暈厥就像是電腦過載重啓。”

  “小男孩身體的某個缺陷,讓他的身體處理不了累積到一定程度的信息或其他,或是某個器官或系統咝械搅四硞�極限,只能通過暈厥重啓來個清空,讓身體重新開始。”

  龔躍點頭道:“這個猜測有不小的可能性,只是這樣一來,或許就只有餘醫生的見微知著,能探查出各種醫療儀器都檢測不出的身體先天畸變或後天病變了。”

  段怡突然道:“低血糖患者,在血糖低到一定程度會出現身體不適或暈厥。我們疲累到極限程度,能倒頭就睡。”

  “或許,我們通過各種方式誘發小男孩的暈厥,來找出是大腦過度,心臟過度,肝臟過度,疲累過度等哪個原因導致的暈厥?”

  沈奇提醒說:“不要忘了,小男孩這兩年多,高達四十三次的暈厥詳細記錄,我們可沒有找出明顯的共同點或規律。”

  “我認爲,應該不是某方面過度或咝械揭欢O限造成的暈厥,更像是沒有什麼漸進過程和積累的觸發性或反射性暈厥。”

  段怡反駁道:“即便是觸發性或反射性暈厥,也應該有一些共同點和規律。”

  隋馳也開口道:“或許這共同點和規律隱藏在了更深的細節中,我們還沒發現。”

  “最好是親眼觀察幾次小男孩的暈厥過程,或許能有所發現。”

  段怡道:“有用監控視頻拍攝下來的八次暈厥視頻……”

  隋馳皺眉道:“視頻拍攝的不夠清晰,角度也不夠好,看不出問題出來。”

  段怡翻了一下眼皮,說:“小男孩的暈厥沒有什麼規律可言,要實現你說的親眼觀察,除非你能幾個月不做其他,就形影不離的守在小男孩身邊。”

  “還需要有邭饧映掷u行。”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變着花樣主動刺激,誘發小男孩發作暈厥……”

  餘至明回到君山府小區的家,稍作洗漱就直接上牀休息了,隨後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因爲要趕去醫院做體檢,餘至明只得控制住自己,禁食禁水,保持空腹。

  健康體檢或者醫學檢查中的項目,很多都要求空腹。

  需要空腹的檢查項目,主要是常規生化檢查,其中的酶學、血糖、脂類、肝腎功能,以及一些內分泌的檢查等,一般都是要求一段時間內禁食。

  還有,腹部B超檢查,膽囊膽總管等檢查時也是需要禁食的,否則膽汁排出膽囊收縮,容易引起誤曰蛘連超看不清楚。

  胃腸鏡、鋇餐等醫學項目的檢查時,也要求嚴格禁食禁水。

  餘至明一向是耐不住餓,這特意的禁食禁水就感覺特別的難受。

  還有,爲了減少身體消耗,他連每天堅持不斷的早上身體鍛鍊都省略了。

  青檸乾脆利索的把自己收拾好,把一些女生用品裝進包包裏,提起包就對蔫耷耷的餘至明道:“走,去醫院。”

  餘至明道:“我做檢查需要空腹,你又不需要,去喫早飯吧。”

  青檸一臉鄭重的說:“作爲你的愛人,肯定要同甘共苦啊,你不能喫喝,我也要不喝一滴水,不喫一粒米,陪着你呀。”

  餘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我很想說被感動到了,但你的行爲有些幼稚,對我的好,沒必要表現在這方面上。”

  “一早起來,不喫飯也不喝水,對身體的影響還是不小的,除非像我這般必須要禁食禁水,不然實在沒有必要。”

  “趕緊的去喫早飯……”

  在餘至明的催促下,青檸以最快的速度喝了一杯牛奶,喫了兩個煮雞蛋,兩個小糕點,簡單的填了一下肚子。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就看到孫林和周沫已經在等他了。

  坐進車後,周沫彙報說:“我從周洛那裏瞭解到,他們六人經過近一夜的討論和研究,對港島小男孩的莫名暈厥有所發現,不過還需要你做檢查確認。”

  餘至明輕哦了一聲。

  周沫又接着說:“沈奇那一位堂叔,經過一夜的醫治,腎出血被控制住。”

  “只是他的腎臟受損嚴重,需要較長時間的恢復,恢復程度如何還不好說。”

  餘至明輕切道:“身體堅韌又脆弱,拿自己身體當兒戲,身體自然也會好好回報他。”

  周沫附和道:“如此自作自受,想必那人已經是後悔的不要不要的。”

  下一刻,她又轉而說:“餘醫生,臨近慈善盛典,一些確定來參加慈善盛典的大佬,試探性的問,能否順便做一次身體檢查?”

  餘至明輕輕點頭道:“可以,他們慷慨解囊,我們也得有所表示纔是……”

  近一個小時後,餘至明幾人抵達華山醫院,先去了體檢中心。

  餘至明要先把需要空腹的體檢項目做了,好趕緊的喫些東西。

  那樣的話,他纔有精力和體力去給港島小男孩檢查身體……

第1292章 脈搏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餘至明走進醫院體檢中心,有些意外的發現,亓越老師已經等在這裏了。

  爲了能早點喫上飯,餘至明來的有些早,此時纔剛過早上八點。

  當然,體檢中心正式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不過以餘至明今時今日之地位,搞點小特權,還是相當容易的。

  體檢中心也有預約體檢服務。

  只要錢到位,或關係到位,凌晨兩三點來做體檢也沒一點問題。

  “老師,你怎麼這麼早來這了啊?”

  亓越面露淡淡笑意,說:“防止你偷奸耍滑,不好好體檢,過來看着你。”

  餘至明咧嘴道:“老師,我也是醫生,又這麼年輕,美好的生活才展開畫卷,怎麼會弄虛作假,諱疾忌醫?”

  “一定會好好體檢的。”

  亓越輕輕的笑了笑,說:“話雖如此,我看着點更加安心。”

  “開始體檢吧,我親自給你抽血。”

  餘至明嚇了一跳,趕緊拒絕道:“老師,哪能勞動你啊?抽血這等小事,讓體檢中心的人動手就可以啦。”

  “我自己來也行。”

  他可是知道,亓老師如今的工作就是做詳唷㈤_方下醫囑,具體的醫治工作都是由青年醫生和護士來操作。

  或許,亓老師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給人打針做過穿刺了。

  抽血這類需要手熟的工作,還是交給時時爲之的護士爲好。

  餘至明還是挺怕疼的,不想被扎幾次。

  亓越倒也沒堅持,招手讓陪在一旁的體檢中心護士長給餘至明抽了血。

  這一次血可沒有少抽,竟然足足抽了十管血,約五十毫升了。

  一般體檢,三管血也就可以了。

  “老師,這血抽的是不是有些多啊?都快要趕上獻血了啊。”

  亓越解釋說:“好不容易給你做一次體檢,除了常規的血檢之外,還要做血培養,以及一些深度分析,自然要多抽一些。”

  餘至明哦了一聲,也沒有多問,又餓又渴驅使着他趕緊的喫喝起來,因爲接下來的檢查項目,已經不需要他再空腹了。

  食物是從家裏帶來的,煮雞蛋,大姐牌水餃,還有牛奶。

  一通喫喝後,體檢繼續。

  餘至明配合着提供了身體的一些廢棄物供體檢中心做深度分析。

  除了廢棄物之外,餘至明面對下一項要求,就感覺有些不理解了。

  “老師,體檢而已,沒有必要再檢測我的遺傳物質了吧?”

  亓越一臉嚴肅的說:“怎麼沒有必要?生育能力也是很重要的身體健康指標。”

  “還有,你和青檸還有三個月就要大婚了,就相當於提前做個深度婚檢了。”

  這個……

  餘至明撓頭道:“這個,這個,老師,這個環境下,我很難弄出來啊。”

  “怎麼?太害羞?還是……”

  亓越給了餘至明一個別有意味的眼神,無聲詢問,是不是消耗沒了?

  餘至明還想着怎麼回應,青檸就笑吟吟的湊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可以幫你啊。”

  一旁的中年護士長,不苟言笑的說:“餘醫生,我也非常樂意幫您。”

  “您明白的,那種手段!”

  餘至明自然明白是哪種手段,就是從五穀輪迴之道進行刺激。

  只是,你這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餘至明從護士長手中一把拿過小標本盒,拉着青檸就進了一旁的房間。

  餘至明還沒有檢查完房間,青檸就攬住他的脖子無比妖嬈的扭動起了身體……

  早上近九點,在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段怡,隱隱察覺到門口有人晃動。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頭奶奶灰頭髮的年輕女子在探頭探腦。

  “郭炘?”

  奶奶灰頭髮女孩忙點頭道:“我是郭炘,我和餘醫生約好了的。”

  段怡起身來到郭炘近前,輕笑着說:“我是餘醫生的徒弟段怡,老師他正在忙,還要晚一些時間過來,讓我先帶你參觀一下。”

  郭炘滿臉歡欣道:“謝謝段姐姐……”

  地下三層巴掌大的地方,也沒有啥好參觀的,段怡帶着郭炘參觀了一下餘至明的隔音辦公室,還有隔音檢查室。

  看着郭炘一臉興奮的拿着手機拍個不停,段怡心中忍不住嘀咕,果然是老師的粉絲,只要是和老師有關的,就激動不已。

  “郭炘,你有兩個疑難雜症患者?”

  郭炘一臉警惕的打量着段怡,說:“這是我特意爲餘醫生準備的禮物。”

  段怡見對方一副生怕禮物搶走的小模樣,忍着笑說:“我是餘醫生如假包換的學生,昨天剛舉辦了拜師宴。”

  “來到我們這裏的患者,一般都是我們先過一遍,我們解決不了,老師他纔會接手。”

  “老師他工作很多,一般的疑難雜症患者,我們就能解決,無須老師親自出手。”

  郭炘恍然的點點頭,說:“也是呢,隨便一個患者都要餘醫生出手,忙死也做不完。”

  停頓一下,她又不好意思的說:“那兩個疑難雜病,我只是通過多方打聽了解,手上沒有他們的病歷,只能說一下他們的情況。”

  段怡用目光示意她接着說。

  郭炘一邊組織言辭,一邊介紹說:“第一位是我家附近的一個男子,二十五六歲。”

  “他的身體會突然失去控制,用他自己的話說,那一刻手腳被他人控制了,就像傀儡一般身體不歸他管了。”

  “他不受控制打了不少人,惹出了不少麻煩,去醫院檢查和精神鑑定,都沒有問題。”

  郭炘又小聲道:“我們那有老人說,他這是鬼附身,醫生治不了,要找神婆或道士做法事纔行。”

  段怡詢問道:“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人?或許只是託辭,想推脫責任?”

  郭炘搖頭道:“應該不是,說是他這種情況一年多之前突然出現,以前是一個很好很孝順的人,身體失控後,連爸媽都打。”

  段怡輕哦了一聲,問:“第二個病人?”

  郭炘道:“第二個病人,是我大學的一名同學,大三,男的。三個月之前睡着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醫院檢查也沒發現腦出血腦梗等大腦問題,但就是醒不過來。”

  她又補充說:“我昨晚特意打聽了,那個同學還在昏迷中呢……”

  餘至明離開體檢中心是早上近十點,主要是取遺傳物質着實費了一些時間。

  他的體檢還沒有做完,還有心臟功能檢測、顱腦影像檢查等幾個項目沒做。

  他需要先返回至臻樓,把港島小男孩的身體問題給解決了。

  一出體檢中心,餘至明就被一名中年男子給熱情的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