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1018章

作者:陈家三郎

  對方都這麼說了,餘至明也只好雙手鄭重接過王醫生的優盤。

  “王醫生,我一定會認真拜讀和學習。”

  王興奎笑容滿面道:“這裏面的東西能對餘醫生你有些許的幫助,我就心滿意足了。”

  送出優盤後,王興奎沒有多待,閒聊幾句後就告辭離開。

  餘至明拿着優盤,站了小樓前,看着王興奎離開的背影。

  “至明,這裏面的資料很寶貴?”

  餘至明輕輕點頭道:“這是一名醫生幾十年積累的病例和經驗總結,自然貴重無比。”

  青檸輕哦了一聲,問:“你說他的心臟不太好,還能支撐多久啊?”

  餘至明沉吟着說:“我沒有對他做過細緻的身體檢查,從現有的情況來推斷,大概還有兩三年的時間。”

  “如果中間突然出現惡化就不好說了。”

  “當然……”

  餘至明又道:“如果他幸叩脑僖浦惨活w健康的心臟,再多活一二十年也有可能。”

  青檸輕哦了一聲,說:“他嘴上說着攀關係,卻沒有說任何的請求,我猜,他這是爲家人謩潱堰@份關係用在他們身上?”

  餘至明看向青檸,問:“爲什麼不是見我天縱英才,就起了愛才惜才之心,想着讓我成長更快一些,成就更高一些?”

  青檸嘻嘻笑道:“你說的這種人,肯定是有,但絕對是少之又少。絕大多數人做事還是出於利益的考量,或是愛才和私利兼顧。”

  “要是王醫生因心臟問題故去,他的家人有事求到你這裏,你會拒絕嗎?”

  餘至明眉心蹙起道:“禮尚往來,在能力範圍之內,肯定會幫一幫啊。”

  青檸眉梢一挑,輕笑着說:“看,王醫生送你資料的目的,不就達到了?”

  她又補充說:“當然了,通過這種方式結下善緣,我也是不反對的。”

  “就像是我們古家,這麼多年,通過家族慈善基金資助了不少優秀學子。”

  “他們中的一些人有功成名就的。”

  “家族碰到難事,正好在他們某人的能力範圍內,家族肯定也會利用早年資助的情分請他相助。”

  青檸迎着餘至明的目光,緩緩的說:“至明,如今的你已經今非昔比。”

  “一些所謂的饋贈,能不接受還是不要接受的爲好,或許將來會讓你付出更多。”

  這話,餘至明聽着有些不舒服,但也曉得青檸是爲自己好。

  “青檸,我心中有數,曉得輕重,一些明顯不合理的饋贈,我是不會收下的。”

  “至於將來可能的求助請求,我肯定會斟酌和衡量,不合理的,超出我能力範圍的,我自然不會傻乎乎應下。”

  青檸笑吟吟道:“至明,我就是有感而發,胡言亂語的說的不一定對,你心中有數就行了。”

  這時,餘至明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返回客廳,拿起手機見是周沫來電。

  “什麼事?”

  周沫在電話里語帶快速的介紹說:“隋馳和他女友的前男友打架了,在醫院打的,打的還挺嚴重,說是把人給打骨折了。”

  “如今人被帶去派出所了。”

  “餘醫生,這可怎麼辦啊?要是判刑坐牢,隋馳可就做不成醫生了……”

第1134章 以勢壓人

  結束了與周沫的通話,餘至明沒有耽擱,立時撥通了華山醫院所在地派出所副所長靳峯瞭解情況。

  電話很快接通,面對餘至明的詢問,靳峯副所長把當前查到的事情經過做了述說。

  隋馳女友趙芳的前男友,今上午來華山醫院探望趙芳母親,還向趙芳提出了複合。

  趙芳一口拒絕,還嘲諷了幾句。

  那傢伙不知是被說中了痛點,突然對趙芳惡言相向,正好被趕來的隋馳聽到。

  “餘醫生,也不怪隋醫生動手打人。那傢伙是一點口德都沒有,說的話太過難聽,我瞭解情況做筆錄,都有些氣湧上頭。”

  靳峯在通話裏爲隋馳開脫一句,又道:“只是隋醫生率先動手,那傢伙右手臂骨折,牙齒也被打掉了一顆,傷情鑑定,怎麼也是一個輕微傷。”

  “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餘至明問道:“那傢伙還手了沒?”

  靳峯迴道:“還了幾下,不過他遠不是隋醫生的對手。”

  “驗傷,隋醫生身上連個青腫都沒有。”

  餘至明趕緊道:“只要是還手,再加上那傢伙出言不遜在先,就是互毆了吧?”

  下一刻,餘至明就聽靳在電話裏道:“定性互毆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他身上的傷,也是切切實實的。”

  餘至明之前一直對互毆的判定大有意見,現如今覺得這個判定再好不過了。

  果然,立場決定觀點。

  餘至明道:“靳所長,隋馳是一位很有前途,認真負責的醫生,他這一次算是衝冠一怒爲紅顏了。”

  靳峯在電話裏說:“餘醫生,我一定積極調解,讓這件事能有一個妥善的結果。”

  “只是現在,那傢伙的態度相當堅決,堅決要求公事公辦,不肯和解。”

  餘至明輕呼出一口氣,說:“靳所長,還請你替我轉告隋馳醫生,就說這件事我知道了,讓他不用擔心,我會讓人處理好的。”

  靳峯道:“餘醫生,請放心,我一定一字不差的轉告隋醫生……”

  結束了與靳峯的通話,餘至明緊接着又撥通了古青冉的電話。

  電話接通,餘至明不客氣說:“大舅哥,我知道你本事大,幫我把隋馳給撈出來。”

  “隋馳?他怎麼了?”古青冉不解的問!

  餘至明簡單的把隋馳犯下的事情說了說,又接着道:“隋馳和他女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那個男的,女友母親患病不盡心盡力,如今病情好的七七八八了,卻來求複合。”

  “這人的人品,可見一斑。”

  古青冉哦了一聲,說:“這種傢伙,想要和解也容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拿錢砸了。”

  餘至明坦言道:“大舅哥,我不是捨不得錢,但是用錢砸這樣的傢伙,我不太舒坦。”

  “你還有其他的法子沒?”

  古青冉在通話裏呵呵笑道:“不用錢砸,那就只能是以勢壓人了。”

  “這是有權有勢之人常用的辦法,以你如今的地位和關係,也能做到這一點了。”

  古青冉又介紹說:“通過各種途徑來威逼利誘,讓他的工作單位,家人和親朋好友向他施壓壓力,迫使他和解。”

  “還有就是挖地三尺查他是否有違法亂紀之事,不能對外人說的隱私之事來要挾他。”

  餘至明哦了一聲,當即決斷道:“那就以勢壓人了,做人惡霸一點,不好惹一些,我覺得還是很不錯的。”

  “大舅哥,可以直接打我的名號。還有,誰要是能解決此事,我欠一個人情。”

  古青冉笑道:“如今你的人情可是難得的很,有你這句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至明,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下午過三點,濱海國際機場。

  今天是丁曄乘坐飛機前去德國的日子,她和來機場相送的家人、段怡等親朋揮手作別,和未婚夫古青炘一起過了安檢。

  古青炘將會陪同丁曄前往德國,並留在德國幾天幫丁曄安頓好再回來。

  兩人來到登機口附近,找了空閒的座位坐下,等待登機廣播。

  丁曄取出手機,找到周沫的號碼撥了過去,不過緊接着又結束了通話。

  “唉,我現在幫不上忙,沒有必要爲了知道打人事件的最新進展就打擾周沫。”

  古青炘安慰道:“你不用太過擔心,既然餘至明接手處理,隋醫生就不會有事,至多賠點錢而已。”

  丁曄轉頭看向古青炘,突然問:“如果有人辱我罵我,你會不會打他?”

  古青炘沒有半點猶豫道:“肯定會,打掉他滿嘴牙,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丁曄輕哼一聲,又接着說:“就你這小身板,說不定打人不成反被打呢?”

  古青炘趕緊介紹說:“你別看我身體有些單薄,我告訴你,我們古家人從小都學過武術和搏擊。雖說我荒廢多年,但底子還是有一些的,對付一兩個普通人不在話下,”

  停頓一下,他又輕笑道:“我告訴你一個祕密,青檸在搏擊方面投入了很多精力,很能打,對付三五個餘至明,綽綽有餘。”

  “青檸真有那麼厲害?”丁曄有些驚訝。

  古青炘點頭道:“可能比我說的還要厲害一些,她曾跟着專業搏擊教練學了好幾年。”

  丁曄嘖嘖道:“這麼說來,我沒有下手搶餘醫生還是明智之舉,不然就會被痛扁了?”

  注意到古青炘臉色有些黑,丁曄輕笑着問:“怎麼?喫醋了?”

  古青炘輕輕點頭道:“有一點,不過餘至明是人中龍鳳,又對你多有幫助,你對他有些好感,再是正常不過了。”

  丁曄在古青炘臉頰上親了一口,說:“別拉着臉了。我和餘醫生,你可以想象成粉絲和偶像的那種關係。”

  古青炘表情變好了許多,輕輕點頭道:“餘至明確實能稱得上醫療界的大明星,現象級神醫,我也是深深佩服的。”

  停頓一下,他又道:“從去年到現在,我們寧安醫藥的股價已漲了近三倍,基本上都是因爲餘至明帶來的利好消息。”

  “餘至明對於寧安,對於我們古家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任何人。”

  古青炘又緩緩的說:“所以,餘至明和青檸的婚姻,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丁曄微微一怔,問:“愛情這東西,虛幻飄渺,你們也能管的了?”

  古青炘笑了笑,說:“事在人爲啊。”

  丁曄見這傢伙笑的別有意味,想到了一種可能,質問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會是家族安排給你的任務吧?”

  “目的就是讓我不對青檸構成威脅?”

  古青炘斜了她一眼,說:“你可真會聯想,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任務?我就是單純喜歡你才和你在一起的。”

  丁曄哦了一聲,說:“也是呢,按理說對青檸威脅最大的,應該是周沫纔是。”

  “你們最應該對周沫使美男計。”

  她又呵呵笑道:“只是找一個在各方面都能和餘醫生,不說分庭抗禮了,就是不那麼被碾壓的美男,不那麼容易,是不是?”

  古青炘輕笑道:“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古家不會做這種事情。”

  “再有,餘至明也不是那種見異思遷,喜好美色之人。”

  對這一點有切身體會的丁曄,深有同感的頷首說:“確實,餘醫生是我見過的最潔身自好,不貪戀美色之人。”

  下一刻,她又兇巴巴的說:“古青炘,我不奢望你能像餘醫生那般抵抗住美色的百般誘惑,你要是沒能抵抗住誘惑最終做了錯事,最好是坦白告訴我。”

  “那樣的話,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

  “要是最後被我發現……我可是內外科兼修,做手術也是一把好手,我就趁你睡着把你捆在牀上給……”

  丁曄以手作刀,做了一個下切的威脅動作,嘴上同時道:“騸了!”

  她這話一落下,就聽到了輕笑聲,不由的抬頭看去。

  只見斜對面的一個漂亮的長髮女生趕緊的繃住了嘴,不敢與她對視。

  丁曄臉上露出笑容,問:“你也是去德國?你一個人?”

  “去學習?旅遊?還是投親訪友?”

  面對丁曄的詢問,長髮女生不好置之不理,面露笑容,客氣的回道:“去旅遊,也去找在那裏留學的一位好朋友。”

  說到這,她眉心突然蹙起,嘴角也抽動了一下,手也放在了小腹之上。

  看到這幕,丁曄問:“你這是肚子疼?”

  長髮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提前來情況了,這裏的冷氣又有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