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目光交匯的瞬間,劉韜感覺自己的“底褲”好像都被看透了。
俏臉發燙。
她不想拿資源才怪。
眼看唐文握住了手機,她羞惱著急,乾脆徑直撲上來,堵住了唐文的嘴。
唇瓣相合。
等喘息著分開,人已然坐進了唐文的懷裡。
上衣凌亂,眼神發飄。
“喂,”一手握著雪白嫣紅的良心,一手撥通了助理柳柳的電話。
“唐董,您說。”
“查個在玉航拍攝的專案,白蛇傳的故事。問問主角安排的情況。”
“明白,我查清楚用簡訊發給您,還是打給您?”柳柳跟唐文的時間尚短,卻也瞭解,唐總晚上是很忙的。
大機率沒空接電話。
只要不是什麼特別著急的事兒,她一般都會發簡訊,或者第二天一早面對面告訴唐文。
“簡訊吧。”
“好。”
“謝謝唐總。”劉韜咬著紅唇感謝。
“怎麼謝?”
二十五六歲的劉韜,既有少女的清純,亦有少婦風情,聞言輕輕拋個媚眼,輕晃翹臀,伸手挽起頭髮。
然而,在她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書房的門開了。
劉韜這才想起這屋裡可是藏了不少人呢,連忙紅著臉坐正。
賈靜文和蔣心走出來,沒說什麼,只是把蔣心留下,把劉韜帶進書房。
進了門,賈貴妃盯著她被親花的口紅,沒來得及整理的上衣調侃道:“怎麼,看到大帥哥忍不住了?”
劉韜臉頰發熱:“唐總太帥了。還沒正式感謝您,那晚幫我解圍。”
賈靜文擺擺手:“本來還想問問你決定了沒有,現在看來不用問了。以後都是自家姐妹,感謝就不用說了。
今晚的宴會你也去了,我們和橫店是合作方。
以後在橫店拍戲,遇到什麼狀況,直接打給我就是。
回頭有機會,我介紹他們的高層給你認識。”
“謝謝姐!”劉韜這句喊得心甘情願。
接下來,賈靜文拉著她瞭解情況,和唐文聊的東西差不多。
外面,蔣心跟賈靜文聊過後,狀態放開了不少。
在唐文的引導下,開啟了話匣子。
一股腦把自己從小到大的故事,講了個遍。
說起來,這姑娘文藝世家,童星出身。
父母原來是文藝兵,後來退役了。
蔣心打小接觸到小品、影視劇,還進入了中原省少兒藝術團學習。
一切算順風順水,直到16歲考中戲。
一試、二試通過的情況下,三試落榜!
這對她打擊不小,一度頹廢了半年。
後來鼓起勇氣來北漂。
可年紀太小,家人實在不放心,於是,蔣心父母做出了一個在親戚朋友看起來“瘋狂”的決定——
雙雙辭去穩定工作,陪著女兒北漂。
“當時身邊好多人覺得我們家瘋了,”蔣心現在提起來,還是憤憤不平。
唐文沒說話,他也是這麼想的。
剛到京城,一家三口生活拮据,只能住小平房甚至地下室。
蔣父蔣母靠打零工維持生活。
“唐總,我能紅得對吧?我一定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要在京城買房,我什麼都願意做!”
蔣心握起白生生的拳頭,表忠心似地說道。
說到這兒,唐文算是明白她身上的勁頭是哪兒來的了。
其實,在原時空,2004年的蔣心因《天龍八部》木婉清一角開始出名,一定程度上走紅。
劉韜也是如此,比她更紅。
原時空《天龍》的拍攝時間更早,首播時間是去年年底。
如今,被唐文的蝴蝶翅膀一扇,兩人還是圈內小透明呢。
不要小看晚紅幾個月的影響。
俗話說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如果唐文不出手,沒有名氣的劉韜是拿不下《白蛇傳》的女主,後續會更難。
時機不等人。
蔣心在原時空的2004年,靠著“木婉清”賺了錢,攢夠了在京城的首付,讓父母搬進了新家!
完成了她16歲以來最大的心願。
現在,這心願未能實現。
聽到這兒,唐文看著她帶火的眼神,感慨良多,還有一丟丟莫名的心虛。
原來《天龍》晚播影響那麼大呢。
既然如此,你這小小的夢想,我來滿足好了。
“你會紅的!”
“真的?”蔣心睜大眼睛。
“當然,我保證。”
蔣心眨著大眼睛,猛地湊上來,摟著唐文就親。
她心情激動用力過猛,險些撞在一起。
唐文發現,這姑娘沒什麼親吻經驗。
笨拙青澀,讓人歡喜。
想想也對,一心奔事業,想要掙錢走紅的蔣心,在家庭住房都沒解決之前,估計也沒有心思和誰談戀愛。
“你在京城買房還差多少錢?”唐文抱著肉感十足的身子,愛不釋手。
“不是,唐總,我可不是為了錢才來的!”
蔣心眼眶發紅,真有點急了,要不是對面是唐文,估計現在已經發脾氣了。
有時候,窮人剩下的,唯有尊嚴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唐文哪兒能不懂,伸出食指壓在粉唇上,目光如水,彷彿能滲進人心裡:
“你應該瞭解,我也是苦日子走出來的。我明白以你的身段樣貌,要是一門心思撈錢,肯定早就是小富婆了。
我懂你的驕傲,你也應該驕傲。
我的意思是,我除了影視行業的生意,還有地產公司。
現在咱們算是半個自己人了,走正規程式籤合約,降點首付賣給你一套普通的商品房,沒問題吧?”
“這?”蔣心心動了。
心動過後,滿是感動。
唐文語氣溫柔,循循善誘:
“除非你現在站起來出門就走,否則接下來,人人網會跟你深度簽約,給你一些廣告資源。這部分收入,除了交稅,你不必給經紀人分成。
而京城一套房子,均價不過三四十萬。用不了一兩年,你就能攢到,往遠了說,三年還清房貸肯定沒問題。”
蔣心感動到無以復加,抓起唐文的手,粗暴地塞進自己懷裡,紅唇雨點似的落在他唇上、臉上。
熱吻來得突然,唐文:哎,不是,我怎麼好像成了被佔便宜的那個?
唐文這麼帥,這麼貼心,蔣心傻了才會走。
當晚,兩女在賈靜文的安排下,住進了總統套房的次臥。
眾所周知,唐導是要臉的人,總不能談完好處,就立刻把人辦了吧?
總要有個過渡期。
何況,主臥套房裡,好幾位美人等著呢。
從次臥出來,賈靜文甩掉高跟鞋掛在唐文身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對於她倆怎麼吃,我有個絕妙的主意。”
“嗯?”
“哼哼,之前你碰聖衣和婧初的時候,讓她們當了回酒杯是吧?”
“正要深深感謝愛妃一番!”
“你可別恩將仇報”
“愛妃放心,一定稠報”
一夜鏖戰,歡情恣肆。
注意“貴妃”形象的賈靜文,獨自去書房睡了。
這一晚,他們是盡興了。
可苦了在次臥睡的劉韜、蔣心。
晚上經歷了這麼多事,本就睡不著。
姐妹倆興奮地對著賬呢,主臥的聲音傳出來。
她們好奇之下,悄悄開了點屋門。
讓人面紅耳赤的求饒聲,此起彼伏,仿如魔音貫耳,讓人心裡發癢。
劉韜恍然:“怪不得,賈、呃,唐總招惹了那麼多女人,靜文姐她好像不吃醋的樣子。”
蔣心點頭,想起身高腿長,前凸後翹的田莉。
這女人看上去很妖媚的樣子,也扛不住嗎?
這邊,唐文在玉航待了幾天。
那邊法國戛納電影節,要開幕了。
痞子昆汀,和法蘭西玫瑰,好友里奧輪番打電話來催促。
柳柳一早買好了機票。
明天凌晨唐文就要出發。
知道這訊息,劉韜、蔣心有點著急。
不是,唐導要走,那我們現在算怎麼回事兒。
要不乾脆今晚發生點什麼?
可惜賈靜文不允許,你們可是我的“大禮”啊!
怎麼能倉倉促促、隨隨便便呢?
“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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