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提及頻率排在第三的名字,是製片人唐文。
【索菲亞·科波拉昇咖:知名導演→二線導演】
導演同樣有咖位的。
【評價:A+,返現倍數:300倍,獲得經驗:300,潛能:3.0】
A+評價的返現倍數範圍,在110倍—300倍之間。
300倍,是極致的A+!
只是可惜,拍這部戲的時候,索菲亞·科波拉只是知名導演,片酬大幾十萬。
劇本是她寫的,可作為劇作家,她不出名,唐文硬塞給她20萬美元,再多系統就不認了。
兩個酬勞加一塊,不足百萬美刀。
唐文絞盡腦汁,又給她按上了表演指導、製片人的名頭。
勉強將她的片酬,湊足百萬刀。
當時索菲亞·科波拉心中感動。
一度以為唐文對她有意思。
前不久,她拉著斯嘉麗獻身,也有唐文太大方的因素在。
‘真難啊,花錢都花不出去!索菲亞不爭氣啊!下次有機會再交流,必須給她來幾下狠的,讓她再次叫父’
唐文碎碎念中,返現到賬:
【返現=(導演片酬+劇本費+郀I費……)X300=4.35億($)】
4.35+4.2=?
8.55億!
“臥槽、哎呦!”
過於興奮,人跳起來,卻忘了這飛機高度不到190cm,一腦袋撞在飛機天花板上。
“淦!”
“唐總您沒事吧?”
外面傳來金髮女經理的聲音。
“沒事。”
“要不要我進去幫幫忙?”
唐文嘴角一抽,沒理她。
這一撞把到賬8億的激動撞飛了。
‘沒出息!人家俄羅斯大亨,一架飛機都敢吹10億,你這才8.55億!那麼激動幹什麼?’
洗完臉,唐文彎著腰出了衛生間的門。
‘嗯,這灣流G550,是不是有點配不上我的氣質啊?’
看著保鏢們把為數不多的座位坐滿了,唐文更加不滿:侷促、狹隘,確實配不上我!
回到飛機上的休息室,唐文沒理會張婧初,滿腦子都是這筆錢怎麼花?
搞一個電影投資基金?
把這筆資金滾起來,去捧更多女明星?
然後,要不了幾年,我應該就能成為世界首富了吧?
現在世界首富是誰來著?
比爾·蓋茨,不對,好像是宜家的老闆,四五百億美元的身家。
唐文思緒開始發散。
電影投資週期長,如果只是泛投,好專案被各大公司捂著很難投進去,爛專案會虧錢不說,一般也不會給女演員開太高的片酬。
如果一部商業片,拿不到獎項成就,破不了票房紀錄,返現倍數受限……
要不,投資美國未來的幾大巨頭公司?
現在的首富是蓋茨,身價不到500億,但20年後,首富馬斯克的身價,高達數千億美元!
距離這些公司股份“注水膨脹”到萬億,還有很多年。
只要現在上車拿到股份,哪怕一家公司拿上幾個點的股份,最後也是幾十億、上百億的利益。
眼下這些公司中,谷歌、蘋果、微軟、亞馬遜已經起勢,看好的人太多。
未來的meta,正是現在的Facebook。
是整合了即時通訊、VR等多種業務的Facebook,慢慢發展就好。
想來想去,唐文把目光放在了輝達、台積電、特斯拉三家企業上面。
除了特斯拉是初創幾個月的公司,輝達、台積電都是上市公司。
不過股價都不高。
輝達在2000年遭遇重創,目前的股價不到20美元。
台積電更慘,這兩年來股價都在10美元上下震盪。
2004年,國家已經認識到晶片的重要性。
可惜,技術封鎖得厲害,台積電不會到大陸建廠。
先找機構收購這兩家的股票吧。
另外,要不要拿出部分資金,成立一個電影基金,專門用來支援女性導演?
唐文思考過後,搖了搖頭,《迷失東京》這樣女主、導演雙雙獲獎的作品,非常稀少。
比如,另一部正在上映《女魔頭》,只有塞隆拿了獎,而女導演派蒂顆粒無收。
沒有斬獲任何獎項,甚至沒怎麼出名。
觀眾看完電影,大多數不知道《女魔頭》的導演是誰。
導演的風頭,完全被塞隆蓋住了。
那麼她能提供的返現,倍數不會太高。
《女魔頭》返現,只能指望塞隆。
娛樂圈內,出彩的女導演,本來就不多。
奧斯卡直到2010年才出現一位拿下最佳導演的女性導演。
其他國際獎項也差不多,取得成績的女導演,人數少得可憐。
女明星的片酬天花板又低。
所以,一部戲8.55億美金的返現,其實是罕見情況!
想清楚這些,唐文徹底冷靜下來:果然還沒到揮霍的時候,錢還得省著花啊!
支援女性導演的事兒,先放一放。
不過,自己投資拍攝的電影《心中的野獸》,除了給塞隆衝擊今年的威尼斯影后,是不是也要想辦法給導演咦鱾獎項?
原時空,女導演克里斯蒂娜本人,在獎項方面,同樣沒什麼收穫。
飛機落地紐約。
唐文帶著張婧初,入住紐約中央公園西南方的高檔酒店公寓。
他喜歡的第五大道頂樓花園,尚未拿下來,交易正在談判中。
談判負責人,正是他的美女助理伊凡卡。
當唐文推開門走進公寓,在客廳看合約的伊凡卡抬起頭,露出笑容。
但緊接著,看到後面的張婧初,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張婧初腳步頓住,欲哭無淚:不是,怎麼說,我也是美女,怎麼想獻個身都找不到機會?
第518章 伊凡卡,國王的新……衣
兩女撞見。
唐文面色不變,慢悠悠地換著衣服。
只是貼身秘書伊凡卡,沒有上前幫忙。
她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張婧初。
拿出女主人的架勢,怒視著對方。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張婧初確實心慌了,她聽賈靜文介紹過伊凡卡,不說伊凡卡的那堆背景,單單對方是唐文的貼身秘書,她就得罪不起。
尤其是,她心心念念想來好萊塢。
張婧初無疑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挪開目光,楚楚可憐地拉著唐文的衣角,用英文說道:“唐總,您到家就好,我回酒店了。”
短短一句話,給三人找了臺階。
雖然唐文用不到,但還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對門外的女保鏢囑咐,給她開一間套房。
離開可以俯瞰中央公園的大平層,來到下面的酒店,看到套房的價格,張婧初心裡多少平衡了一些。
‘這應該能讓唐總對自己感到幾分愧疚吧?’
屋裡,唐文沒去哄生氣中的伊凡卡,徑直走到落地窗前,欣賞著無邊夜色。
中央公園深邃的黑暗和周邊璀璨的燈火,撲面而來。
“像極了美國。”唐文感慨一句。
想拿捏一下他的伊凡卡,忍不住湊過來:“什麼?”
“黑暗和燈光。”
伊凡卡見怪不怪地‘哦’了一聲,聳聳肩道:“這就是美國!”
“還不夠美國。”
“嗯?”
唐文把人拉進懷裡,親了一口:“應該有個派對。”
美利堅的主旋律,無非是殺與艹之歌。
“殺”的方面,在商場上隨時可見。
而另一方面嘛?
唐文摟住她的腰肢,輕輕將她轉過身往前一推。
伊凡卡面朝窗戶,失去平衡,下意識將兩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不、不行。”
語氣羞憤。
唐這個混蛋,屢次放自己鴿子,說好的遊艇出海,兩人約會,連影子都沒見著。
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唐文卻不管,繼續用力。
伊凡卡彎下了腰。
修身的短裙頓時緊繃在身上:
前面,飽滿的水滴高懸。
後面,升起一輪滿月。
挺翹、結實。
伊凡卡穿的是黑色裙子,唐文來之前,她正在看資料,嫌頭髮礙事,綁成了金色馬尾。
黑裙白膚,金色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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