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唐文好好放鬆了兩天。
那晚帶著丁壘等人一起離開,到唐宮喝了頓酒。
過了凌晨才回家。
嗯,回的是北電老房子那邊。
董漩、李曉冉都在。
隔壁餘姐姐也在。
三魚一吃,吃了個爽。
第二天晚上,帶著董漩、李曉冉和黃小明、周訊、陳昆一群人聚會喝酒。
餘飛虹被董漩拉著一起過來。
凌晨,喝完了散場。
等回到唐、董兩人的大平層樓下,見餘飛虹又困又累,哈欠連天。
董漩忽然提議道:“飛虹姐,要不別回去了,這邊有房間。你晚上在這邊對付一宿得了。”
普普通通一句話。
餘飛虹睏意全消,瞬間酒醒大半。
和唐文對視一眼,下意識又挪開目光,看向董漩。
好在車裡燈光昏暗,董漩沒發現兩人的小動作。
不過,李曉冉醉意朦朧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算了,漩子,沒多遠。我還是回去住。”
“別折騰了飛虹姐。等你回去睡不了幾個小時。”
“這——”
餘飛虹似乎是抵擋不了睏意,半推半就答應下來。
李曉冉自然也沒走。
房子裡有多個套房。
上樓後,三女各自洗澡。
唐文衝完出來,換上睡衣給大家煮解酒湯。
李曉冉第二個洗完,睡衣胸襟開得慷慨。
大片雪白,讓人挪不開眼。
“老實交代。”她旋身坐在唐文身邊。
“什麼?”
李曉冉聲線沙啞:“你跟餘老師,什麼時候開始的?”
“咳咳。”唐文裝作被解酒湯嗆到的樣子,挑眉看她,張口就來:“這你都知道,其實她連孩子都給我生仨了。不過她自卑,覺得配不上我,所以總是偷偷摸摸跟我相聚,今晚你別睡,她等你睡著了,一準摸進來找我……”
“啐!騙鬼吧!”李曉冉嬌俏地白他一眼,心裡的疑惑打消不少。
真的沒問題?
可是?
以自家男人的德行,會放過餘老師?
不過,餘飛虹這麼溫婉大方,人淡如菊的性格,確實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
所以,兩者結合一下,是紅顏知己的關係?
嗯?
李曉冉只覺得胸口一涼又一熱。
高地被攻佔。
“餘老師在呢。”
“沒事兒,你別出聲,她不會知道的。”
“那怎麼可能”,李曉冉毫無信心。
晚上,唐文自然沒有放過她們。
在董漩屋裡折騰完,房間一片凌亂。
本著乾溼分離的原則,他把兩人抱到李曉冉原本的房間。
躺在中間,睡了過去。
李曉冉悄悄睜眼,強忍著疲憊,不惜用指甲掐自己大腿,來避免自己睡過去。
她倒要看看,兩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第456章 範小胖在家裡等待……春晚歌曲(求訂閱)
餘姐姐就在隔壁。
唐文豈會無動於衷?
翻個身,正準備起來。
忽然,察覺到手裡的大白起伏幅度,變大了些許。
結合睡前李大白追問自己和餘飛虹的事兒,他反應過來,這是在裝睡。
‘嘖!我今天到底是心軟了,這小娘皮還有精神裝睡?看看旁邊漩美人,小呼嚕都快打起來了’
唐文動作不停,假裝不知道她在裝睡,捏捏大白,收回了手,悄然下床走出房門。
順手將臥室門半掩起來。
來到客廳,他沒有開燈,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不出所料,半分鐘過去。
臥室門開啟,只見一個黑影披著衣服,躡手躡腳地靠近客臥房門。
像是女僖ネ迪悖粚Γド祥T送溫暖。
唐文暗暗好笑。
只見李大白頗有經驗地把耳朵貼近房門,聽了幾秒沒有動靜,於是扭著脖子試圖讓耳朵貼得更近些。
結果,這一扭頭看到沙發上有黑影。
“呀”她輕撥出聲,身子猛地後退兩步,心跳如鼓:“你嚇死我了。”
她抬手撫了撫胸口,走上前壓低聲音道:“怎麼不開燈?”
唐文不答,開啟客廳的落地臺燈,淡淡地看著她,眼神透著玩味。
李大白被看得有些發毛,支支吾吾:“我……我就出來喝點水。”
唐文笑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原來出來喝水的是你啊,我以為出來喝水的是我呢。”
李大白臉發紅,感覺唐文眼神不善,起身想溜走。
結果被唐文一把拽住手腕,她大腿本就痠痛,這一下沒站穩,踉蹡著坐到他腿上。
“我錯了。”刀柄在前,李曉冉倒吸涼氣。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不由分說,唐文單手把人抱起來,往餘飛虹所在的客房走去。
“別,親愛的、哥哥、老公、b……”李曉冉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連串的軟話哀求,生怕驚醒了餘飛虹,以後沒臉做人。
唐文不管她掙扎,腳步穩健地靠近房門。
李曉冉繃不住,嗓音發顫:“你要幹什麼都行,別開門。”
在手觸及門把的瞬間,唐文停住露出壞笑:“那好,就在這兒來吧。”
話音未落,潔白雪膩的後背,抵住了房門。
李曉冉嬌軀亂顫,死死咬住肩頭的睡衣,硬是半點聲音不敢發出來。
雪子抖得,
跟坐在了拖拉機發動機前蓋上似的……
兩人第二次回到臥室。
半分鐘沒到,李大白雙眼一閉,昏睡過去。
剛才太刺激了。
好幾次懟在門上,嚇得她脊背挺直。
整個人緊繃,好像脫水的魚。
這會兒筋疲力盡,又放鬆下來。
真是沾枕頭就著,沒兩分鐘,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唐文回到客廳又喝了杯水,從書房拿了根鵝毛筆走進臥室,掀開毯子,在董漩腳底板輕掃。
漩美人白嫩小腳往裡縮了縮,繼續沉睡,眉頭都沒皺。
輪到李大白,她五根可愛的腳趾蜷縮了一下,連腳都沒抬。
顯然是累極了。
唐文收回鵝毛筆,輕手輕腳離開臥室。
用鵝毛這招,是在維密派對上學來的,當時他看著別墅裡隨處可見的彩色羽毛,還以為只是裝飾。
沒想到,看到一位男賓客隨手抽出一根,在超模裸露的小腹上拂過。
‘嗯,看來得多準備一些大號的羽毛’
沒將鵝毛筆放回書房的筆筒,唐文拿著它,鑽進餘飛虹的臥室。
“小變態!剛才和誰在我門口?”
餘飛虹沒睡著,上來就捏住唐文的耳朵。
後者眼珠一轉:“實不相瞞,是她倆輪流來的。”
“變態,倆好姑娘被你帶壞了!”
“呵呵,”屋裡三個女人,從年紀上算起來都是“姐姐”,傳出去也得說是她們帶壞了純潔的唐導。
唐文拿開她的手,把人抱起來:“走吧。”
“去哪兒?你別發瘋!我可不陪你,你不要臉,我以後還要見人呢!”
餘飛虹嘴上反應激烈。
可左心房處,早已不正氣地撲通撲通跳動起來。
唐文揉著白雪,壞笑道:“真的不想?我去帶你報復回來哦”
“我、我不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呢!”餘飛虹眼神亂瞟,語氣很虛,顯然是怕唐文把話當真了。
“那好吧,不去了。”唐文彎下腰,似乎準備就地開戰。
“誒?”餘飛虹杏眼圓睜:不樂意了。
“你看,又不願意了。”
“你就不能給咦留點臉”餘飛虹氣得臉蛋發燙,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唐文不再客氣,掛上擋,抱著人往外走……
一晚上,餘姐姐躺在兩女中間。
緊繃著,跟被上刑似的。
等被抱回自己房間。
都快虛脫了。
上一篇:高考后,人生开始随心所欲
下一篇:神豪:相亲遇绿茶,我反手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