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你好緊張啊。”
“閉、閉嘴。給我,找條毛巾。”
唐文開著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呀——”
不知過了多久,餘飛虹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我怎麼睡著了?
完了!
她屏住呼吸連忙搖醒唐文:“幾點了,人醒了沒有,這下怎麼走?”
“什麼怎麼走?你不看看這是在哪兒。”
餘飛虹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看著周圍臥室熟悉的一切,鬆了口氣,把自己摔回到床上。
像是溺水活過來似的,大口喘著粗氣,語無倫次:“以後再也不來了。”
唐文笑了:“聖如佛狀態啊。”
餘飛虹眼睛瞪他。
“真可惜,那以後不找你了。”唐文的語氣,透露出他似乎有不少人選。
誰稀罕。
餘姐姐的嘴,這時候是嘴硬的,但回憶起,昨晚在高媛媛身邊,隨時要死掉的感覺。
這三個字居然都不敢說。
“哼!喜新厭舊的小渣男!”語氣裡帶著怨念。
唐文笑了,手伸進被子裡過足了手癮,拍拍挺翹說道:“煮麵去。”
餘姐姐正回味無窮不願意動呢,聽到這話卻一聲沒吭,默默爬起來給他做飯。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態。
餘飛虹平時自己住,做菜方面多少有點心得。
不過,一個人的飯難做。
她常常用麵食對付,面煮得確實不錯。
“出來吃啊。”
“端進來。”
“你~”餘姐姐磨了磨牙,見唐文完全沒有動彈的意思,只能照做。
把加了雞蛋和碎肉的麵條,放在床頭櫃上。
“這下可以了吧,我的大少爺!”
“呵,伺候我吃。”
“你!”
“下一次更刺激哦。”
“閉嘴吧。”
餘姐姐認命似的抄起筷子。
從《天下無佟菲苾|之後,餘飛虹入圍了幾個獎項,成功拿下香江金紫荊獎最佳女主。
申報了金雞百花,要到11月才知道會不會獲獎。
無論獲不獲獎,她破億電影的女主地位在這裡,在圈內已經屬於一線。
有不少電影、電視劇來找她。
馮小鋼的《手機》,也曾找過她。
不過,後來還是把角色給了他自己的老婆,徐凡。
餘飛虹接了部抗擊非典題材的電影,和李有斌搭檔。
此外,客串了《走向共和》裡面的宋慶齡。
“這麼說你挺閒的,怎麼?不想攢錢拍電影了?”
餘飛虹一心想拍一個人鬼之戀的故事。
在床上跟唐文講過好幾次。
“想啊,還不是你老打擊我。”餘飛虹夾起一筷子竹升面,往自己嘴裡送了一口。
“我那是實話實說。”
她那故事稀碎,根本不具備拍成電影的價值。
餘姐姐沒那麼犟,聽唐文分析過幾次,逐漸對這故事祛魅了。
唐文循循善誘:“《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看過沒有?”
“小說?茨威格寫的?”餘姐姐肚子裡,不光有生命氣息,也是有墨水的。
“沒錯。”
“什麼意思?”餘姐姐知道唐文不會無的放矢。
這兩天,唐文和高媛媛在一塊,聊起這本書。
大美媛對於做導演,真是沒什麼興趣,現在只希望把《時尚芭莎》的雜誌辦好,成為時尚女神。
唐文不好勉強。
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小說的版權已經買下來了,不能浪費。
橫豎這電影投入不大,用來培養導演正好。
最好是培養女導演,有返現。
湯維正在忙著消化《玉觀音》的好處,接下來要給好萊塢劇組《恐怖蠟像館》做製片人,騰不出手。
唐文把身邊女人盤點了一遍,發覺餘飛虹、王祖嫻比較合適做導演。
但後者更喜歡唱歌。
反倒是餘飛虹,心裡一直有個導演夢。
“版權在我手裡,我想讓你試試自導自演。”
“嗯?!”餘飛虹放下碗筷,躍躍欲試,又信心不足:“這,我能行嗎?”
“試試唄,賠了算我的。”
“怎麼想起來讓我做導演?”
唐文露出溫柔的笑容:“還不是你,整天說想做導演,給你個機會。”
餘姐姐根本不知道,這小說的版權,在高媛媛手裡待過一段時間。
聽她這麼說,心裡忍不住泛起陣陣暖意。
“算你有良心,不枉我總是配合你胡來。”
唐文不樂意了:“哎?這話要說清楚了,到底是誰配合誰胡來?”
“吃你的面吧。”語氣又嬌又媚。
唐文走後,餘飛虹來到附近的新華書店,走到外國文學專區,買了本《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回到家,越看越喜歡。
這故事裡的愛情,好像也挺純粹的。
她動心了,拿起手機打給唐文,敲定了做導演的事兒。
另一邊,掛了電話。
“誰呀?”大美媛迷迷糊糊地問。
“一個陌生女人。”
“嗯?”高媛媛對這詞十分敏感。
“你不想做導演,版權不能浪費,我找餘飛虹來試試。”
“餘飛虹?”大美媛睏意消失大半:“我以為你要找姓湯的呢!”
高媛媛不爽湯維,是唐文去東京電影節的時候,埋下的病根兒。
誰讓他當時不夠強大,沒有開後宮的經驗呢。
“怎麼?你想跟湯維合作?”
“鬼才想!哼,你想她就找她去,別碰我!”大美媛憑空吃醋,轉過身背對著唐文。
後者沒有辯解,繼續火上澆油:“湯維啊,我剛從她哪兒回來,寶貝你沒聞出來嗎?我身上還帶著她的香水味呢!”
這話過於不要臉。
以至於大美媛眼神都震驚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要跟唐文拼了!
結果,被唐家槍法一招“槍出如龍”無情鎮壓。
兩人睡得早,不知道今天是湯維錄製的《小催說是》播出的日子。
崔主持從湯維入行聊起,聊了中戲,聊到從演員到導演的轉變。
崔主持臉帶微笑:“本來不想提的,我不是什麼八卦的人。不過,我仔細看了湯維導演的履歷,有一個人不能不提,繞不過去。”
湯維灑脫一笑:“那還是我自己說吧。”
“看來你很清楚是誰?”
“唐文吧。”
“沒錯。”
“你們在一起會聊什麼?”畢竟是央視,崔主持沒有太八卦。
“你們可能以為我倆平時聊天,會聊文學、電影、理想什麼的是吧?”
這年頭,大家對電影人是比較尊重的。
總覺得電影人,和藝術家是一回事。
“難道不是?”
“完全沒有,我們聊得最多的,好像是吃飯吃什麼?”
“哈哈…”
湯維也笑:“當然,他對我影響很大。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要很多年後,才敢嘗試去做導演。”
“那你現在成功了,有沒有什麼想對唐文導演說的?”
湯維笑著想了想,衝著鏡頭伸出胳膊,大拇指和食指交錯在一起。
“哎?這是什麼意思?”
“比心。”
“哦——”崔主持試著比畫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點像心形,真有想像力。”
湯維解釋了一句:“這是他教我的。”
崔主持曖昧地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湯維你下一步工作,有目標了嗎?是做導演,還是回去拍戲做演員,又或者繼續自導自演?”
湯維抓了下頭髮:“都不是。”
“都不是?”
“是做製片人。”湯維沒賣關子:“有一個好萊塢小劇組,要到咱們國內拍攝,我來做製片人。”
“好萊塢劇組?小劇組?”
“嗯,唐文說是小劇組,投資上千萬美金。”
“這可不能算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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