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挑錯對手了?
範兵兵有點尷尬。
情敵也有強弱之分。
亂打一通肯定是不行。
以唐文如今的身份,連好萊塢女星都來搶著要吃一口。
想一對多,玩獨佔恐怕會被針對啊。
要分清“情敵”的主次。
想清楚這一點,範兵兵當場表演了什麼叫能屈能伸:“祖嫻姐,曉冉姐,剛才是我沒禮貌了。”
兩女同時一挑眉,詫異對視:這範兵兵,這一來有點小狐狸精的意思了。
“我覺得嫻姐說得對,我雖然相信哥哥,但不相信其他女人。該看著還是要看著的。要不,咱們拉個QQ群吧,有事也好商量?”
範小胖掏出手機,一臉真铡�
“你這變得是不是太快了點?”唐文沒好氣地說。
“我沒變啊,哥哥,我只是幫你防著外面那些不懷好意的壞女人。對吧?”反應過來的範兵兵立刻開始調整戰略。
唐文痛心疾首:“你們這是不相信我!”
王祖嫻衝他眨眨眼,沒說話,意思很明白:文弟,你這方面有半點信任可言嗎?
三女還就真建了個群。
按照三個女人一個群的數量來算,以後這些女人,不知道得建多少個群呢。
範兵兵暗暗鬆了口氣,她此時完全沒有後世“範爺”的自信。
一來,地位完全不到。
二來,唐文的其他女人,給她的壓力太大。
國內這些還好,雖然一個個都很漂亮,但範兵兵又年輕又漂亮,第一個戀人就是唐文。
不管面對誰,都能拼一拼。
她不覺得自己會輸。
但法國那位玫瑰,是怎麼回事?
那可是全世界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
蘇菲此時並不顯老,化完妝仍在巔峰期。
不光她有壓力,其他女人也有壓力。
蘇菲·瑪索在短影片時代,被許多盤點女明星顏值的博主,稱為歐洲女媧炫技之作。
顏值屬實能打。
還有第三點,範兵兵清楚,現在的一切都是唐文給的。
影視資源、製片人身份,入圍戛納的機會。
如果說她的努力起到了10分的作用。
那麼剩下的990分,全部來自唐文的力捧。
所以,跟唐文鬧沒有底氣,又會讓其他小婊子背地裡笑話自己。
還容易失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團結應該團結的人,抵禦“外面的狐狸精”,然後鞏固家裡的關係,徐徐圖之。
至於收拾她們,範兵兵看了一眼對面兩個剛剛“叫了姐”的女人。
嗯,等自己坐穩位置。
成了正宮,生了孩子再說不遲。
這顯然需要點時間。
倒不是不想嫁給唐文,是她想繼續做明星、拼事業,不想早早地有孩子。
最好能先結婚,孩子不著急。
範小胖拿出情商來,開始和兩人聊天套近乎。
王、李不是難搞的女人,轉變態度不會太快,不過剛才的事兒就算過去了。
春晚正式表演之前,來這麼一齣,倒是讓範兵兵、李曉冉暫時忘了緊張。
唐文倒是樂見其成。
她們果然是懂事的,冰冰也沒逼我做選擇。
希望陳?、胡婧、曾梨……要學起來啊。
別管外面怎麼議論,咱們一大家子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吃過飯,簡單聊了一會。
範兵兵回到自己的化妝間。
唐文坐上沙發,厚著臉皮試圖左擁右抱。
兩女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倒是沒反對。
他雙手悄悄各自環住了一個柳腰。
嘶!
兩女同時掐他。
唐文忍了:要不是環境不合適,定要把你們個個雞破。
三人小憩一會,時間到了八點。
不過,兩個女人沒睡著,好在狀態還不錯。
“你們倆的節目還早,別繃太緊。”
電視機傳來倪老師熟悉的聲音,開場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參與了春晚,心態都不一樣了。
唐文覺得這名為《過大年》的開場,好像也沒之前在家裡看的時候,那麼無聊。
第一個小品來自馮拱,和唐文剛拿到聯絡方式的周韜。
叫《馬路情歌》
說實話,這節目不錯。
但讓唐文印象更深的,是穿制服的周韜。
又美又有氣質。
盯著電視螢幕,等郭東臨的小品開始,唐文打起精神。
郭東臨在春晚上首次剃了光頭。
從這天開始,開始常年保持光頭形象。
至於為什麼要剃頭,唐文聽趙苯山說了一句“郭東臨髮際線後移,戴上假頭套看了看效果,覺得光頭形象不錯,乾脆就剃了。”
郭冬臨表演結束,周韜和李永上場主持,介紹節目。
“接下來這首歌……詞曲作者是去年在春晚舞臺上,唱了三首歌的唐文導演……”
螢幕上飄出字幕:
【歌曲:《赤伶》】
【……】
歌唱家穿了戲服登場,但臉上沒有畫戲妝。
讓人眼前一亮。
螢幕前的年輕人,尤其是女生,聽到唐文的名字開始期待。
中老年人,喜歡京劇、聽戲的,同樣產生了好奇。
鋼琴、二胡的聲音漸次響起: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滄桑與清亮並存的音色,緩緩流淌。
一下抓住了不少音樂愛好者的耳朵。
“這歌不錯啊,別打牌了,聽一聽”
“好聽啊”
“她為什麼穿戲服?”
“……”
叮咚。
正在西北和一幫老藝術家吃火鍋的曾梨,收到唐文簡訊。
【好好聽這首歌,有你的功勞】
曾梨又驚又喜,連忙道:“那個,幾位老師,咱們能不能聽完這首歌再聊?”
李有斌、何正軍幾位,不再交談。
張廣北笑道:“唐導寫的歌是吧?”
“嗯”,曾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眼裡透著期待。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這詞寫得好啊!”
“位卑未敢忘憂國!這得乾一杯!”
《亮劍》是抗日片,幾位最近看了不少歷史資料。
聽了歌詞頗有感觸。
導演道:“聽起來,這歌還有故事?”
不等他們多聊,《赤伶》的高潮來了。
歌唱家蘭花指起範兒,戲腔脫口而出: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哇~”
“我的天!”
“這唱腔?!”
戲腔的穿透力,直衝天靈蓋。
《亮劍》劇組幾位男演員的酒杯舉起來,生生停在了空中,顧不上喝,直勾勾地盯著螢幕。
曾梨眼睛圓睜,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嘴裡下意識喃喃自語:“他寫出來,他真的寫了戲腔歌曲!”
胡婧唰地扭過頭,心裡警鈴大作:“梨子,什麼寫出來了?”
曾梨沒有回覆,沉浸在歌聲中,什麼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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