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唐文的女人中,數她對唐文的感覺比較純粹。
純粹是被他的才華吸引。
“你聽起來好累啊,怎麼那麼疲憊?”
“嗯,沒什麼寶貝。我這兩天要忙電影交流會的事,可能沒時間去見你。等你有空,去海外陪我幾天吧。”
“好、好,那你要照顧好自己。夏天呢?在不在你身邊?”
“沒事,我身邊有人。”頓了頓,唐文主動彈起蘇菲:“我和蘇菲·瑪索……”
大美媛沉默了。
唐文長嘆一聲。
高媛媛聽出了深深的無奈。
什麼意思?
難道有什麼隱情?
“你沒事吧?我去陪你。”
“不用,我今晚要審一遍電影。”唐文道:“親愛的,我只想說,很多時候,我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瀟灑,那麼舉重若輕,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明白!我明白!我懂你……”大美媛咬住嘴唇:果然有隱情!
她想起他們一起在柏林奔波的日子。
親自去街上發海報宣傳電影……
大美媛心疼壞了,掛了電話,她吸吸鼻子問周訊:“訊哥,你說,會不會是蘇菲瑪索她強迫唐文了。”
“咳咳咳……”
一口煙差點沒給周訊嗆死。
她想說你八成被老唐賣慘給騙了!
但唐文畢竟是好兄弟,她最後還是沒揭穿:“唉,咱們這圈子太亂了,我聽說有男人專門喜歡男演員的。聽說歐洲更亂。”
“是吧,我剛才搜了,蘇菲瑪索的老公,比她大二十多歲呢?你說他們能幸福嗎?”
周訊:……他們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
但你這麼擅長原諒,未來肯定能幸福。
唐文的電話又響起,是範小胖。
儘管知道蘇菲·瑪索和唐文差著好多歲呢。
但對方名滿天下,仍舊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第240章 失了智:“你們明明在談情說愛!”
“哥哥,回來啦?”
“嗯~”唐文用一個字,展現了深厚的臺詞功力,表達了濃濃的疲憊。
範小胖坐直身子,關切道:“你聽起來好累啊。”
她的電腦上,正放著蘇菲親唐文的照片。
“沒關係,有收穫的。”
範小胖:什麼樣的付出,讓你這麼累?
收穫又是什麼?
唐文用疲憊而輕快的語氣說道:“放心吧,陳凱哥影響不了我們的電影。”
“啊?”
範小胖腦補了許多:“謝謝你!”
“說什麼傻話。”唐文笑笑:“我們的電影,大機率可以提前入局明年的戛納了,主競賽單元。”
“真的?太好了……”
結束通話。
範小胖心緒起伏。
看著電腦屏上他帥氣的臉,蘇菲瑪索似乎在放光的眼睛。
她忽然意識到,如同女人的美貌是種優勢一樣。
唐文的顏值,也是一種武器。
蘇菲瑪索作為法國女神,紅了二十年了。
肯定對戛納有影響力。
所以,唐文為了給電影爭取機會,也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
去公關了蘇菲瑪索?
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範兵兵是吃過苦的,知道“要想人前顯貴,就得人後受罪”。
但是,感覺自己好像是小廢物啊。
帥哥老公,助我在娛樂圈輝煌?
她咬了咬牙,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哥哥!我以後一定會超越蘇菲·瑪索的!】
唐文:
她說的,肯定不是時長吧?
唐文回:【你一定可以的!我會陪你走到最後!】
範兵兵看了好幾遍,收起手機,對助理喊道:“健身,我要健身,什麼舞蹈、聲樂課,都給我安排起來!”
“呃,姐你的商演挺滿的。”
“那就請老師跟著我。”範小胖要努力了。
而沒有那麼大野心的董漩,只感覺到心累。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莫大的委屈襲上心頭。
眼淚嘩嘩地流下來……
一個個女明星跳出來,沒完沒了的網路撕逼。
積壓的委屈太多了。
唐文接到湯維的電話。
“蘇菲瑪索的口感怎麼樣?”
唐文語氣虛弱:“你該問問她,我的口感怎麼樣。”
湯維柳眉倒豎:好傢伙,你裝都不裝了?
不對,他狀態不對。
不同於其他女人,見識到的,全是高體質版的唐文。
她早先跟著唐文跑商演的時候,見過唐文累到倒頭就睡的樣子。
幾句話,引起湯維的回憶和心疼。
唐文趁機賣慘,要她過一段時間,放下電影的事兒,抽空來陪自己。
湯維滿口答應。
接著,不等他打給董漩。
賈靜文的電話來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什麼?”疲憊的聲線。
唐文今天要把套路進行到底。
“呃,那外國女人那麼厲害,把你都榨乾了。”賈靜文非常驚訝。
要知道,她和霍斯燕,嗯,還有老師餘飛虹。
綁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我是工作累的!咳咳。”唐文的偽裝險些破功。
“哦,應該還有聖衣的功勞吧。對了,婧初一直等著呢。要不等你養好身體,我再讓她過去吧……”
這天沒法聊了。
不過,唐文也不是非得讓賈靜文感動。
“我只是兩天沒睡覺而已,歇兩天就緩過來了。”
“那今晚?”
俗話說三十如狼。
賈貴妃眼看快三十了,早就愛上了唐文上的感覺。
但唐文沒讓她來,他真的要過一遍《孔雀》電影。
這片子剪的時候趕時間。
再說,估計董漩現在正難受呢。
有空得哄哄漩妹子。
但一連兩三個電話打過去,董漩也沒接。
打給她身邊的女保鏢,知道她回家了。
心情很低落,估計要哭一場。
於是,唐文回到公司,過了一遍電影成片。
深夜又回到北電那邊的房子。
進門的動靜,驚醒了沙發上的董漩。
她哭累了,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啪!
燈開啟。
兩人四目相對。
唐文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提著幾個食盒,身上一股煙味。
雖然頹廢的樣子同樣很帥。
但眼睛裡透出濃濃的疲憊,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董漩本來已經打算至少一個月不理他了,但見他這副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突然人和心都慌了。
她從未見過,好像非常脆弱的唐文。
也顧不上什麼蘇菲瑪索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扶著唐文坐下,擔憂地問: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
“沒事。”
唐文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胸前,深深呼吸。
“餓不餓,陪我吃點東西。”唐文語氣輕柔,與平時大不一樣。
“好,你別動,我去拿碗筷。”
董漩滿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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