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很快到了午夜。
叮咚,王妃手機來了條新簡訊。
手機螢幕亮起,唐文下意識瞟了一眼。
【聯絡人:李亞朋】
“和他聊上了?”唐文壓低聲音。
王妃沒回簡訊,反倒看了唐文一眼:“幹嘛,吃醋啊?”
這麼說已經開始追求了?
“吃你個頭。”唐文皺眉:“他和周訊不是談著呢?”
記憶中,要到2003年,也就是明年,兩人才分手。
2004,王妃和李亞朋才公開走到一起。
“哦,替周訊打抱不平?”
唐文橫她一眼:“圈內女性好友我就倆,一個你,一個訊哥。他tm談著一個,撩著一個,我不該有點反應?”
王妃開心地笑了,親暱地用肩膀撞撞唐文,一抬手又摟住他的脖子:“放心吧,我對他一點興趣沒有。你回頭提醒提醒周訊得了。”
“這話不好說,你悠著點,這小子敢撩你,估計有點手段。”
“放心,姐什麼人沒見過。還能騙得了我?來,幹一個!”
唐文舉起酒杯,暗暗吐槽:周訊還好,起碼瀟灑,感覺來了就談,感覺走了就分。
傷心難過歸傷心難過。
但絕對不會被套牢。
你就沒那麼灑脫了。
一旦談了,就奔著長期關係去。
孩子都給人家生了倆。
喝到半夜兩點多。
唐文安排車,把大家送走。
至於他自己,則上了董漩的車。
董漩在家坐不住,來接他了。
開的車,她自己買的大眾甲殼蟲。
“啊?你們晚上和王妃喝的酒?就在公司食堂?”
“嗯,你看路,看路。”
董漩一激動,方向盤有點歪。
“哦、哦,為什麼不叫我?下次要叫上我!”
“你喜歡她?”
“我喜歡她的聲音,她的歌。”
說著,董漩開啟了車裡的音樂播放器,王妃的《紅豆》響起。
“還沒好好的感受……”
唐文撇嘴:“你不應該最喜歡我的歌嗎?”
“哈哈”,路過紅燈,董漩停下車親了他一口:“男歌手裡面最喜歡你。”
次日,唐文錄了《最初的夢想》,一遍過。
同時把王祖嫻的專輯製作人,定了下來。
張雅東、琳海、郭良三位製作人,一起來。
三人一起開工,完成專輯的速度更快。
晚上。
這充分說明,有個好鄰居,是多麼重要。
“哥哥!這邊。”
劉家母女樓下,劉藝菲衝著剛剛下車的唐文招手。
保鏢搬著一箱紅酒,唐文轉身從車裡抱下一隻巨大的布偶貓玩偶。
小姑娘一看,立刻“哇哦”起來。
“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
“快謝謝唐總。”劉曉麗衝女兒說道。
“謝謝哥哥。”
唐文笑了笑,和劉曉麗打過招呼,牽起劉藝菲的手,走進電梯。
母女倆住的是大平層。
一梯一戶,200多個平方。
家裡有保姆,女保鏢。
是公司給她們僱的。
照顧劉藝菲的同時,也方便掌握劉曉麗的動向。
比如,她回來之後,確實沒再和之前的舔狗聯絡。
安安心心地陪著女兒拍戲,照顧她的生活。
至於業務方面,唐文和公司,都不會讓她插手。
這是寫在合約裡的。
桌上的飯菜,是保姆做的。
劉曉麗不會做飯。
她把唐文讓到主位上,殷勤地夾菜,陪著喝了幾杯紅酒。
聊起唐文的英文專輯,以及在北美公告牌的排名,劉曉麗比他本人都興奮。
連連誇讚說,他是國內,乃至亞洲第一人。
唐文笑笑:“茜茜年紀還小,《金粉世家》拍得差不多了,下面要準備去北影上課。”
劉藝菲乖巧地揚起小臉:“哥哥,我會努力學習的。”
“上次問你有什麼心願,現在想好了嗎?”
“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
“那,”她看了母親一眼,說道:“我想要哥哥幫我寫首歌。”
唐文:“那你告訴哥哥,這是你的願望還是你母親的願望。”
“這”
“唐總,我”,劉曉麗有點慌。
唐文一擺手,沒看她,只看著劉藝菲:“你不要我也會給你寫的。先說說你的願望。”
小姑娘眼睛亮了:“那,我想去迪士尼樂園,我在美國都沒去過。”
“茜茜,你接下來還要上課呢。”
“哎,”唐文看了劉曉麗一眼:“不要讓孩子繃得那麼緊,出去玩玩挺好。”
劉曉麗見唐文沒有責怪的意思,心裡才放鬆下來:“您對茜茜太好了。”
劉藝菲又甜甜地感謝了一句。
她覺得唐文說這話的時候,不像哥哥,更像父親。
連母親都壓得住。
吃過飯,公司請的家教老師上門,劉亦菲去練鋼琴。
劉曉麗把唐文請進書房,點了一支提前準備的高希霸雪茄。
這東西一支要好幾百美金,要不是唐文,她都有點捨不得。
在劉曉麗之前的人生裡,一直有男人依靠,她不用考慮錢的事兒。
現在母女倆單獨生活,她學會了算賬。
在女兒成為大明星之前,她是不敢過太奢侈的生活。
“我對茜茜的培養,是長期主義,她會年少成名,但要打好底子。”
“嗯嗯。”劉曉麗一臉信服。
唐文的訊息,她每天都在關注,知道好萊塢現在稱呼他為奇蹟導演。
音樂成就也很高。
一定能帶女兒殺進好萊塢。
只是,劉曉麗最近見識了劇組的亂象之後,心裡發虛。
在《金粉世家》劇組,那些沒有背景的女演員,對導演,甚至副導演的討好、巴結。
讓她大開眼界。
都不能說討好,直接到了主動侍寢的地步。
劉藝菲的經紀人,為了讓劉曉麗明白她們有多幸撸谶@方面根本不隱瞞。
經常還要講講華藝兄弟,如何讓女演員陪酒的。
其他公司的老闆,如何讓女藝人去拉投資、賣片的。
而她們完全不用經歷這些,就是因為唐文。
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知道了這圈子裡的不少骯髒事,劉曉麗心裡難免擔憂,沒有安全感。
畢竟,她們母女和唐文並沒有別的關係,目前就是單純的老闆與員工罷了。
她下意識地想聯絡陳非金,想讓對方當靠山。
但在猶豫之際,恰好看到報紙上的新聞,陳非金和摟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面對記者的鏡頭,笑得春風得意。
作為富豪,他本就不缺女人。
被劉曉麗晾了大半年,雙方徹底斷聯,早把她忘到九霄雲外了。
劉曉麗心涼之餘,明白自己再無後路。
只能努力和唐文拉近關係。
在窗邊聊了幾句,唐文坐在書房中唯一一把椅子上,手放在菸灰缸的旁邊。
雪茄茄灰很長了,隨時可能會掉。
劉曉麗猶豫了一下,來到他身後,試探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唐文沒有拒絕。
她輕輕按起來,手指隔著襯衫,觸碰在肩頭,卻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阻力。
好強健的肌肉!
這是劉曉麗,從來不曾感受到的。
原來他那麼強壯……
劉曉麗想起在美國初見唐文時,他身邊跟著的好萊塢女演員。
因為唐文力捧,對方如今也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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