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 第250章

作者:東山劍

  幾句《江南》,唱腔十分細膩,感情把握也好。

  曾梨自幼學戲,受傳統文化薰陶多年,她的歌聲裡除了唱功和感情,還有幾分江南意境。

  是真正懂得國風之美的。

  唐文靜靜聽她清唱,端起茶杯,聞著茶香,思緒彷彿也從東山,飄到了江南。

  唱得那麼好,平時肯定沒少練。

  看來是真的都喜歡。

  等曾梨唱完,他眼神灼然地看過去:“真沒騙我。”

  還真是都喜歡,唐文想讓她接著唱。

  不料,曾梨莞爾一笑:“騙了喲,我就喜歡這兩首,不是都喜歡。”

  說完,她又成功地看見唐文呆住地樣子。

  頓時偷笑起來。

  唐導啊唐導,你不會還沒被女人騙過吧?

  唐文多少察覺到她的心思,心裡甚覺荒唐:

  我不是被她調戲了吧?

  怎麼?

  我成獵物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唐文笑著搖搖頭,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熟悉的唱腔,傳入曾梨的耳朵。

  唱詞還沒出來,學戲多年的曾梨已在心裡配好了音:

  “海島冰輪初轉騰”

  收音機裡傳來一模一樣的曲調。

  曾梨回過神來:不是,他怎麼知道我學過戲?

  打聽過?

  她眼睛看向唐文。

  後者卻沒理她,低頭拿起筆,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樣過了一會,曾梨嘴角微彎,似笑非笑。

  研究戲曲。

  還刻意跑到我面前來研究,會不會太刻意了啊,唐導。

  在打我的主意?

  所以,投我所好?

  那恐怕讓你失望了。

  我現在最喜歡的是演戲,不是唱戲。

  收音機裡,放的是《貴妃醉酒》

  唐文當然知道曾梨是唱戲出身。

  他如今幾乎過目不忘,曾梨的一些資訊,看過之後早就印在了腦海裡。

  曾梨的眼神他注意到了。

  顯然有了防備之心。

  但那又怎麼樣?

  有守門員就不進球了嘛?

  防守越嚴密的球門,進球才越精彩!才更讓人激動!

  一段《貴妃醉酒》放完。

  唐文沒有開口,沒有跟曾梨搭話。

  他手裡的筆動了,落在紙上寫寫畫畫。

  曾梨仍在暗笑:裝得還挺像。

  可是,聽段京劇,怎麼做起筆記來了?

  演得過分了哦。

  我們當年上課,都不做筆記的。

  您表現的這麼明顯,別說我了,就是普通姑娘,也不能上您的當啊。

  想到這兒,她看著唐文的臉,又搖搖頭,衝這張臉,願意上當的也不少。

  何況,唐文還有導演、明星歌手的光環加成。

  不過,這裡面不包括我就是了。

  有點出乎她意料的是,唐文很沉得住氣,很快一頁紙寫滿了,他隨手隔在茶臺上,又開始寫第二頁。

  曾梨難免好奇,想看看他寫的是什麼。

  兩人相對而坐,面前是寬大的茶臺。

  想看不方便。

  曾梨乾脆起身,繞過茶臺,來到唐文身邊坐下。

  只見那張紙上寫著:

  經過多次琢磨,基本確認《貴妃醉酒》的唱腔風格,不適合改編。

  想讓古老的京劇,煥發新的生命力。

  簡單的改編,恐怕辦不到。

  京劇旦角,尤其是男旦,以小桑(假聲)發聲的核心方式,更容易帶來震撼……

  一目十行地看完。

  曾梨驚駭地發現,上面寫了不少京劇特有的名詞。

  “敗币艏挤āⅫS慢板、吐字歸韻……

  人家不是在記筆記。

  而是在思考、在創作。

  不是在裝模作樣,吸引自己。

  而是真的懂京劇!

  血湧上頭。

  曾梨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是小丑。

第158章 “曾梨,你也不想……”(求訂閱求票)

  曾梨啊曾梨,你也太自戀了。

  她正在心裡批判自己。

  唐文忽然扭頭盯著她看。

  曾梨唰地一下捂住臉,只從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寫滿了不好意思。

  唐文好奇地打量她一眼,眼裡透著笑意:“不是什麼秘密,偷看被發現了,不用這麼羞愧的。”

  曾梨感覺自己要冒煙了。

  我不是偷看羞愧……

  我是以為你……

  她臉頰發燙,她張不開嘴,更說不出口。

  曾梨,看來你真是被那些男人誇暈了頭。

  以為唐文導演,也會打你的主意!

  啊啊,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雙手合攏,將眼睛也捂住了。

  唐文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雖然不知道曾梨的心理活動,但多少能猜出來點。

  不能放過這種機會。

  唐文眼帶壞笑看著她:“梨子,這個反應,看來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啊,你剛才想什麼呢?說說我聽聽。”

  “沒!沒有!”曾梨緊緊捂住臉。

  “沒有啊——”唐文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裡充滿質疑,半點不信。

  曾梨想把頭埋進地板。

  不料手腕一緊,被唐文拉住了手。

  “呀!”

  唐文笑著推理:“梨子啊梨子,你不敢看我,看來剛才想的事,和我有關啊。”

  說完,用力拉開她的手。

  歪著頭看向她紅得像蘋果的臉。

  男女之間的邊界感,被打破了。

  曾梨臉皮薄,吃不住,含羞帶怯地瞪他一眼,轉移話題:

  “唐導,我是學戲的。”

  “中戲笑話,啊,不,校花嘛。”唐文語氣自然地調戲。

  “你,哼!”曾梨氣鼓鼓地:“我說的不是中戲,是戲曲,我是學青衣的。”

  “哦,是嗎,那真是巧了,我是學老生的。”

  話雖這麼說,但唐文的語氣,半點找庖矡o。

  顯然是不信自己是學戲出身。

  她靈光一閃,扳回一局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於是微紅著臉說道:“如果我真是青衣,怎麼說?”

  怎麼說?

  我當然知道你是。

  唐文故作狐疑:“要打賭啊?”

  “對,打賭。”曾梨美眸閃爍,盯住唐文,像盯住獵物。

  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剛才以為他知道自己學戲曲出身。

  在這兒特意吸引自己注意呢。

  一轉眼,發現完全不是這回事。

  但因為,他不瞭解自己,又能扳回一局。

  還挺奇妙。

  “賭什麼?”唐文嘴角帶笑,漫不經心。

  看著他帥氣的臉,曾梨心裡有點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