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賓士車隊那邊,立刻有兩人下車跑過來。
“老哥你考慮真周到。”
“你快上車!”
趙苯山又往後看:“徳華!歡迎歡迎,快,咱們有話上車再說。”
“趙老師,打擾打擾!”劉天王雙手合十,輕輕鞠躬。
被老趙一把拉住,三人上了同輛車。
“暖風開最大。冷吧?今晚零下27度,整個冬天,數這兩天冷,你瞅你倆來得多巧。”
唐文沒說什麼,劉天王擔憂起來:“這麼冷的天,有人出來看電影嗎?”
“有!咋沒有?電影院又不是露天的,暖和著呢。進去得脫大衣……”
地上剛下了一場新雪,地面有結冰,車隊開得不快。
路上,三人聊著這部電影。
趙苯山:“唐導做的本子,徳華、超偉雙主演,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了。明天包場支援。”
“別,老哥。你這麼客氣,我以後不敢來了。”
“老弟你聽我的吧!客隨主便知道不?”
兩人掰扯了幾句,唐文說不過他,只能答應。
車窗兩側的璀璨燈光,照出街道旁的俄式風格建築。
等車停下,趙苯山指著前面說:“到了,老弟、徳華,咱們下來走兩步。今天請你們嚐嚐皇家菜!”
到了酒店看到選單。
唐文才知道,原來他口中的皇家菜,是大俄的皇家菜。
這家酒店的主廚家族,20世紀初,逃難來到冰城。
傳到如今,已經是第四代。
而且,平時不親自做菜了。
今天知道趙苯山請客,特意掌勺,做了幾道經典大菜。
俄式燜罐牛肉、高加索香茅烤雞等等。
“老哥,你真是有面子!”
趙苯山摘下帽子,掛在身後衣架上:“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找我演戲,拿了國際影帝,我哪能有那麼大面子。”
“老哥你別蒙我,就是沒有這個影帝!你在關外,也是響噹噹。”
“哈哈哈,坐坐,大家都坐。”
房間空蕩蕩的,能容下二十多人,但就座了他們幾個。
趙苯山道:“今天沒叫人,你倆吃完飯好好歇歇。等明天,我約了冰城、連城幾個地方的電影院負責人,咱們一塊聊聊!”
想到真周到!
劉徳華直感慨:“趙老師安排得太到位了。”
唐文也感嘆說:“要不說到了關外,得找老哥你啊!來,倒酒,我先敬老哥一杯!”
一頓飯,賓主盡歡。
劉天王沒喝酒,但對安排的菜品讚不絕口:“趙大哥,我在香江吃素的。但今天這菜太棒了!”
“好吃嘛?好吃就行。
服務員,就說我老趙請你家大廚辛苦一下。
這幾道菜,再給做一份!”
趙苯山和唐文喝酒,也沒冷落劉徳華。
喝完酒。
劉徳華回去睡覺。
唐文和趙苯山坐在一塊喝茶。
“老哥,你那部電視劇拍得怎麼樣了,片名定了嗎?”
“片名叫《劉老根》,鄉村喜劇。
不瞞你說,我心裡沒底。
你說村裡村外那點事,觀眾能喜歡看嗎?
老弟,你在這行拿得準,有空的話幫我看看樣片?”
“沒問題。一共多少集?”
老趙擔憂道:“18集,沒敢多拍啊。”
“那劇情肯定精練,加上老哥你的喜劇造詣,我估計問題不大。有樣片,我今晚就能看。”
“那怎麼行!過兩天,過兩天你忙完,我請你多留一天,給我提提意見,指導一下子。”趙苯山初次嘗試導演電視劇,要說心裡不緊張、不看重,那是假的。
但人家遠道而來,再著急,也沒有讓客人連夜幫著審片子的道理。
“老哥,咱倆就別客氣了。這樣你先把劇本發我,晚上閒著也是閒著。”
趙苯山客氣幾句,打給助理。
劇本發到郵箱,唐文看得很仔細。
《劉老根》這部電視劇,南方的朋友可能不瞭解。
北方90後,大部分都看過。
第一部,豆瓣評分7.9,絕對稱得上好劇。
第二部,評分8.0。
後來斷斷續續拍了5部。
從商業角度講,同樣非常成功。
為“本山傳媒”後續發展,開了很好的頭。
唐文看劇本,趙苯山有些坐不住,隨手摸出了菸絲和煙紙,用吐沫給自己捲了根香菸點上。
手卷煙,勁兒大。
沒幾分鐘,唐文被嗆得直皺眉。
要不是有90點體質打底,他肯定躲到視窗去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終於,他在煙霧中抬起頭。
趙苯山一把掐滅菸頭:“怎麼樣?”
“完全按照本子拍的?”被煙燻了半天,唐文準備小小報復一下老趙。
“是啊,上面寫的,都拍出來了!有問題?”老趙忍不住身體前傾,好離唐文更近,聽得更清楚些。
“老哥,說實話,你要有心理準備。”
趙苯山頓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深吸一口氣,重新點上菸屁股抽了一口:“老弟你說。啥結果我都能接受!”
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等唐文指點出毛病。
趁著過年有時間,抓緊重拍補救。
這是他導演的第一部電視劇,下了本錢的,一定得打響名氣才行!
“老哥,你準備拍第二部吧!”
“啥?”趙苯山沒轉過彎兒來。
“我是說,《劉老根》收視率不會低,你得準備第二部了。”唐文露出笑容。
老趙騰一下站起來:“老弟,你跟我鬧呢?”
“沒鬧,你抽菸燻我半天,我嚇唬嚇唬你,本子不錯!只要執行沒問題,大家絕對喜歡。”
“嗨!我給你開窗戶,你可別蒙我啊,老弟。我得去跟央臺交差,到時候人家看不上,我可要提你的名了。”
窗戶開啟,冰冷的空氣灌進來。
唐文打了個哆嗦,精神一振:
“想提儘管提,確實不錯。我看劇本上寫了,男二是範瑋,女主是高老師?”
“嗯吶!老搭檔了。”
“那更沒問題了。你們之間有默契,有化學反應,觀眾看到準想笑。”
“真的?”
見小品王,如此不自信。
唐文只好跟他掰開了分析:
“春晚上經典小品,你們演繹了不少,演技沒問題……”
“這是一部鄉村劇,對人物形象你們把握得住,觀眾不會出戲……”
他說到口乾,趙苯山終於點頭:“你大導演這麼說,我這心放下了。”
聊到夜深。
兩人各自回屋睡覺。
次日上午,唐文和劉徳華,出發來到附近影院。
劉徳華一下車,帥氣的模樣,瞬間被認出來。
附近的幾個女孩,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啊、啊啊”
“他他他……”
“大明星!”
說起來,劉天王為了給大家留下好印象,根本沒穿厚棉服,沒戴帽子。
保暖內衣,套襯衣,外面穿個西服下車了。
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城,這麼穿,用當地話就是“彪”!
誰見了都得多看兩眼。
很快被認出來,也是情理之中。
兩隊保鏢,立刻圍上來。
激動過後,門口有人叫出了名字:“他是,劉、劉雪友?!”
“什麼劉雪友,是劉富城!”有人糾正道。
唐文繃不住,拍拍劉徳華肩膀大笑。
結果,有人認出他來:
“你是那個唐文不?前兩天,報紙上全是你的新聞,還有照片。”
“對對對,是他,唐文比報紙的黑白照片上帥多了啊!”
唐文笑聲戛然而止。
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鴨子。
不是,這位鐵汁!
咱就是說,以後能不能買彩色報紙看呢?
看那麼多黑白照片,不做噩夢嗎?
進到商場,周圍人越來越多。
“劉徳華!劉天王!”
“唐文,唐文導演,你看我能當大明星不?俺在俺們屯子裡那是一枝花!”
大家一聽,這姐們喊得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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