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89章

作者:齐东野老

  在不同塊面上,分別點綴散步的人,準備休息的馴馬師,以及正在遮陽傘下聊天的人。

  姜哲在繪製作品過程中,偶爾突發靈感,就會改動原本的設想,例如,有意增強畫面色彩的微妙變化,避免單調的問題。

  他用一天的時間,完成這幅風景畫。

  系統給出了精品的評價。

  姜哲專心創作的這段時間,汪真幾次來電話,關心他的畫室的事情,均無功而返。

  他留在畫室,不斷的創作跑馬場題材的水彩畫,直到再次畫出精品。

  幾天後,姜哲看着擺在畫架上的兩幅作品,覺得滿意。

  爲了平衡作品質量和數量,他把相同題材,被系統評價爲佳作甚至普品的水彩畫,全部毀掉。

  姜哲撥通了鄔總的電話。

  鄔總聽到姜哲完成了創作,立刻派人來取畫。

  不久,鄔總給姜哲回電話。他告訴姜哲,場館的管理層很喜歡姜哲的創作,對姜哲表示感謝。

  雙方爽快的完成了交易,姜哲的賬戶裏,增加了10萬元。

  他打開系統,看到提示。剛剛獲得的10萬元,就是兌現的部分獎勵。

  之後的幾天時間,姜哲享受了一段平靜時光。學習畫畫,約着陳嫣出去玩,偶爾還會和廖姐見面。

  因爲手頭寬裕,他開始請中介幫忙找新畫室。

  一天上午,他正在看房子的時候,汪真打來電話。

  姜哲以爲汪真聽到消息,又來給自己推薦房子,一邊想說辭,一邊按下接聽鍵。

  “汪經理,你好。”

  “姜哲,現在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趕緊來畫廊,有急事兒。”汪真的聲音中,透着焦急。

  “什麼事?”姜哲問道。

  汪真說:“見面再說,很重要的事兒。”

  姜哲考慮,以後還要與汪真打交道,就搭乘出租車來到畫廊。

  他敲開汪真的辦公室大門,看到汪真正在看一份週刊。

  汪真請他坐下,反手關閉辦公室門。

  “汪經理,什麼事這麼急?”

  “你看看。”汪真把打開的週刊,推到姜哲近前。

  姜哲看到,這是一份文化藝術週刊,就問道:“畫展的事情,不是已經報道了嗎?”

  “你看看這段。”汪真指着一小段文字。

  姜哲瀏覽這一段文字,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段文字有個題目——年輕藝術工作者,不可過於追求名利。

第118章 ,穩紮穩打,機會

  姜哲用最快的速度,看完這篇評論文。

  評論文只有幾百字,意思很明白。這人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和老行尊的口吻,批評年輕藝術工作者鑽營獎項,規勸他們腳踏實地。

  姜哲的視線再次落到作文的署名上——夜曲。這個名稱,明顯是臨時用的筆名。

  他冷笑一聲:“文章寫得好啊,怎麼不叫夜香?”

  “冷靜!”汪真怕他年輕控制不住情緒。

  姜哲沒有發作,而是把評論文反覆看了兩遍。文中沒有點他的名,但提到姜哲獲得的獎項,明顯是意有所指。

  “我這是得罪人了。”他幽幽的說道。

  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用這個辦法攻擊自己。他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個的人名。

  汪真說道:“我已經派人打聽這個夜曲是誰。如果能打聽出來,咱們可以找中間人說和。如果打聽不出來,咱們就要想好如何公關,補救名聲。”

  “汪經理,你想怎麼辦?”姜哲詢問的時候,也在想對策。

  汪真說道:“沒點你的名字,你當做不知道,千萬別衝動。等時間一長,咱們通過其他事情,把這件事的影響降低。”

  姜哲邊聽邊思考自己能用的手段。如果自己也同樣的辦法反擊,那就陷入撕扯的陷阱,可能讓敵人越發得意,還被人當做熱鬧看。

  因爲想對策,原本怒氣被一點點消解。

  他對汪真說道:“汪經理,謝謝你的提醒,給你添麻煩了。

  汪真繼續說道:“你放心,這件事,對我的畫廊也有影響。我會找中間人辦這件事。”

  “最好能打聽出夜香是誰?”姜哲對此不抱什麼希望,他打定主意,絕不上當。

  剛看到作文的時候,他的確想借助外力反擊對方。但是,仔細考慮,又覺得不妥。把更多的人捲進這件事,無論勝負,等於給對方抬高名氣。

  對方藏在暗中,真名都不敢用,自己更要穩住,不能犯錯,看誰有耐心。

  對方不是諷刺自己鑽營獎項嗎。自己還參加了一個大賽,到時候,直接打這些人的臉。

  姜哲向汪真告辭。

  汪真沒想到,姜哲這麼快就調整好情緒。

  她站起來,準備送送姜哲。

  “我有了消息,就會告訴你。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不了了之,被人淡忘。”

  姜哲停下腳步:“對了,這個刊物,還有沒有了?能給我一份兒嗎?我回去好好欣賞一下。”

  “就這份兒,你拿走吧。”

  “謝謝。”

  ……

  姜哲回到畫室,再三考慮是否要求助。

  廖姐先打來電話。“我聽說,有人寫小作文批評你?”

  姜哲說道:“這點事還驚動你了。”他把事情簡單描述一遍。

  廖姐沉默片刻,回應道:“你還能保持冷靜,很好。你把那東西念一遍給我聽。”

  姜哲拿來刊物,唸了一遍。

  廖姐聽完,說道:“這篇文章似乎是針對你,但是寫的很有技巧,很難找漏洞。

  你反駁或者做出應對,等於承認他說的事情。你應對的很好,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安慰了姜哲幾句,結束通話。

  ……

  BHX區,一棟聯排別墅的平臺上,幾個男子圍坐在桌邊聊天。

  桌上擺着各式各樣的水果以及茶點,但沒人去碰。

  一個人留着長髮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刊物,喜滋滋的說道:“哼哼,看你怎麼辦?”

  他左手邊的女子說道:“在這上面發文章,不管他怎麼反駁,壞名聲就甩不掉。”

  一個很胖的男子,說話甕聲甕氣:“老邊文筆越發犀利,通篇沒點姜哲的名,但又讓瞭解事情的人知道,說的是他。”

  他看向旁邊留着山羊鬍的男子。“老邊,下一步怎麼辦?”

  老邊說道:“我可沒什麼私心。這事情,咱們在這裏說說就行了,出去可千萬別提,免得人家說學會不團結。”

  寬下巴的老車也在這裏。“人家可沒想過和咱們團結。”

  長髮男說道:“老邊應該多寫點。”他說話的時候,用手在桌子下面,與旁邊的女子互動。

  胖子替老邊回答:“這一小塊兒地方,已經是動用了關係。”

  女子悄悄回應着長髮男的進攻,表面不動聲色的問道:“後續還有什麼計劃嗎?”

  “暫時沒有。出出氣就得了。”老邊捻着鬍鬚,看了女子一眼。

  ……

  清晨,姜哲意外的在畫室樓下,看到廖姐的車子。

  廖姐降下車窗玻璃:“今天沒事吧?帶你去放鬆一下。”

  姜哲手扶車窗,看到廖姐穿的是邉犹籽b,就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請假了。”

  姜哲問道:“去哪裏?”

  “跑馬場。邉右幌拢朋犐硇摹!�

  “等我。”

  姜哲把小卡送回畫室,換衣服,坐到廖姐的副駕駛位。

  廖姐啓動車子。

  等車子開上熟悉的道路,廖姐問道:“昨天是不是很生氣吧?”

  姜哲說道:“剛開始看到刊物的時候,的確很生氣。但是過了一晚,好像也就那樣了。”

  廖姐說道:“抱歉,昨天開會到很晚,沒能來陪你。”

  姜哲說道:“你別什麼事都往身上攬。”

  廖姐說道:“你做得對。這種事情如果你生氣,對方就得逞了。只要你穩住,別把它當回事兒,它就傷害不了你。

  這件事,在明白人看來,就是你得罪了人,那些糊塗的人,會跟風批評你,但是,你年輕,等你有了更好的成績,很多人會忘記這件事,轉而說你的好話。

  到那個時候,這次攻擊你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長,自己卻無能爲力,所以,只要你能穩穩的成長,那就是最好的回擊。”

  “謝謝指點,獎勵一個。”

  “別鬧!”

  姜哲兩人來到邉訒^,從停車場來到大廳。

  姜哲看到自己的第一幅表現馬術的作品,已經被掛在一側的牆壁上。

  這幅畫的外框是銀白色的金屬漆,和周圍的環境融合的非常恰當。

  大廳的裝飾與色調,也讓畫面效果更好。

  廖姐看着作品,說道:“這幅畫,放在這裏非常應景。這些人還是有眼光的。”

  他們換衣服,去馬棚。途中,看到了姜哲的另外兩幅作品。這些作品用不同的裝飾,擺在合適的位置,比擺在畫架上更美。

  廖姐幫姜哲選好馬匹,帶着他練習騎馬。

  姜哲坐在馬背鞍上,感受着馬匹動作的韻律,慢慢適應節奏,逐漸能跟上廖姐。

  廖姐看姜哲能跟上自己,就帶着他進入賽道。

  姜哲跟着廖姐,緩緩加速。

  因爲馬匹奔跑速度越來越快,姜哲集中注意力,感受着這馬匹力量。

  兩人連着跑了幾圈,姜哲的越發適應這項邉樱惺茏艙涿娑鴣淼娘L,越發感覺暢快。

  廖姐覺得差不多了,控制着馬匹減速。

  姜哲跟着做。

  等馬匹停下,廖姐問道:“感覺怎麼樣?”

  “痛快。”

  廖姐笑聲如同銀鈴。“這就是邉拥暮锰帯W甙桑蹅冃菹⒁幌隆!�

  兩個人牽着馬匹,來到馬棚,看着訓馬師給馬匹放鬆。

  姜哲也試着幫忙。

  看着馬兒放鬆打滾,他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愉悅。

  廖姐等姜哲玩的盡興,才和他一起回到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