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齐东野老
兩人都沒想到,會在儀式上出現意外。
他們知道這位魏副總不是好說話的角色。
律師只是負責法律方面的事情,遇到事,就需要呂老定奪。
呂老也曾經是濱海的風雲人物,如今嗎,德高望重,自己覺得,應該能鎮住場子。
他輕咳一聲:“魏總,請說。”
魏副總轉身面向腥耍攘似蹋_口說道:“各位摯愛親朋,今天我們懷着沉重的心情,告別苗老師。
苗老師的高風亮節,再次給了我一個震撼……”
呂老聽到這番話,心中不悅。
在場不少人也有同感。以前,都是他們對別人說這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對我們說了?
姜哲判斷,魏總在這個時候蹦出來說這麼些話,不只是噁心人這麼簡單,有可能指向自己,甚至……
他看向旁邊的廖姐。
廖姐眉頭緊皺,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一些人表情不變,目光閃爍。
她悄悄對姜哲說道:“不管遇到什麼事,別衝動。”
“我看到,苗老師把自己所有的收藏都捐贈了,感動的同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魏副總故意停下話語。
腥硕伎聪蛩肟纯此�能說出什麼。
“苗老師的物品,是不是少了?是丟了?還是被偷走了?”魏副總語出驚人。
呂老臉色不好看:“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別的意思。”魏副總說道:“苗老師是我和我太太的介紹人。我們經常來看望老師。老師常給我們講她的事情,給我們欣賞她收藏的物品。
我發現,苗老師有幾件收藏,不在捐贈之列,是不見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人羣裏,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呂老覺得自己的面子受損,有些生氣,看律師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好說道:“魏副總,你就直接說吧。”
魏副總說道:“我見過苗老師親手繪製的一本冊頁,裏面有很多咱們國家知名藝術家的手稿,是一件很珍貴的藝術品。此外,捐贈的這些印章,數目不對,少了幾枚。”
律師拿出委託資料,並且向腥苏故荆骸懊缋蠋熞栀浀奈锲分校瑳]有魏副總說這些東西。”
“那麼,這些東西去哪裏了?”魏副總說道。
呂老說道:“這與你有關係嗎?”
魏副總說道:“我把苗老師視做長輩,苗老師沒有後人,我們就是她的親人。她的東西,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
廖姐突然開口:“諸位,我和這位魏先生已經離婚,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另外,他剛纔撒謊。苗老師不是介紹人,相反,苗老師並不看好我和他結婚,事實證明,苗老師是對的。”
她的一番話,瞬間讓魏副總的立場變得尷尬。在場的很多人,不好意思笑出聲來,只能轉臉不看魏副總。
魏副總也不簡單,唾面自乾:“呵呵,我太太,額~我前妻還在生我的氣,所以,說的都是氣話。”
他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護理。“護理大姐一直跟着苗老師,苗老師的事情也不會瞞着護理大姐。
大姐,我說的那幾件東西,不知您見沒見過?能不能跟大夥兒說說?”
護理說道:“魏總說的那些東西,我確實見過,苗老師已經把東西送給姜哲。”
“哦,是這樣啊。不知道,這個所謂贈送,可有什麼證據?現在苗老師不在,這個所謂贈送,究竟真的,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恐怕很難證明。”魏副總說道。
護理的臉色難看,“我親眼看到了贈送過程。”
“一面之詞。”魏副總板起臉來。
呂老說道:“魏副總,你別胡鬧。”
魏副總反駁:“我只是做了晚輩應該做的事情。”
“我覺得,魏總說的對。”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分開人羣,走到魏副總旁邊。
呂老對男子說道:“小堵,你爸和苗老師是朋友。你這時候來搗亂?”
乾瘦男子說道:“正是因爲有這層關係,我必須站出來說話。”他看向人羣,“那個叫姜哲的,今天來了沒有?”
姜哲從聽到魏副總說起冊頁,就知道對方要從自己這裏入手,已經做好準備。
他邁步走出人羣。
廖姐伸手要攔。
姜哲輕輕拍了拍廖姐手背,示意放心。
這動作被腥丝丛谘垩Y,反應不同。魏副總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乾瘦男子用嘲笑的眼神,看了一眼魏副總。
姜哲面對腥耍骸白晕医榻B一下,我叫姜哲。苗老師的確贈送給我一些禮物。”
“先別急着說贈送。”魏副總搶着說道。
姜哲斜了他一眼。“搶什麼?你爸媽沒教過你?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插話嗎?”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帶着對魏副總的怒火。
“你怎麼說話呢?”魏副總的面子掛不住了。
“我聽說,你是高三的學生,小小年紀,不懂禮貌。”乾瘦男子說道。
“你又是什麼人?”姜哲反問。
乾瘦男子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和第七高中的校長是朋友,就可以了。”
姜哲冷笑:“這裏不是第七高中,更不是你家,米帝*國*主*義也沒有你管的寬。”
看到兩個成功人士,被一個高中生懟,在場的腥耍械膿u頭,有的偷笑。
場面有些混亂。
魏副總說道:“你別轉移話題。把苗老師的東西還回來,否則……”
“否則怎麼樣?”
魏副總說道:“不經允許,拿走別人的收藏,我可以告你。”
乾瘦男子幫腔:“我要問問你們校長,品德不好的學生,能不能拿到畢業證?學校也要對社會負責。”
廖姐站出來:“姓堵的,你想一手遮天,還差點火候。”
姜哲向廖姐示意,讓自己來說。
他鎮定自若的對腥苏f道:“諸位,我那簡單說一說當時的情況。我給苗老師創作了一幅畫,就是捐贈的那幅肖像。
因此,苗老師贈送給我一些禮物。”
“這是你的一面之詞。”魏副總說道。
姜哲說道:“你是覺得,苗老師不在了,就可以顛倒黑白了?”
魏副總說道:“我建議報警,到時候,就知道誰是誰非。”
廖姐明白,這一招很惡毒。正在想對策的時候,聽到姜哲開口:“我也覺得,應該報警。”
他用無奈的語氣對呂老說道:“呂老,您也看到了,我實在沒辦法。苗老師贈送的禮物,被他們說的這麼不堪,分明是覬覦苗老師的收藏。
今天是苗老師的捐贈儀式,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鬧笑話,但是,這兩人苦苦相逼。我個人受點委屈倒沒什麼,如果影響苗老師的聲譽,就不好了,您覺得,我可以報警嗎?”
第95章 ,敵人自己倒下了,與我無關
姜哲如此鎮定,讓很多人感到意外。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看出魏副總和乾瘦男子在針對姜哲。只不過,事不關己,自然不會爲姜哲出頭,去得罪這兩個人。
呂老沒有辦法迴避。
他示意姜哲稍安勿躁,然後,看向魏副總二人:“你們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難看嗎?”
“呂老,不是我們要把事情弄得難看。”魏副總說道。“只要他把東西還回來。我們就既往不咎。”
姜哲反問:“還給誰?你嗎?你有什麼資格?”他如此篤定,是相信系統的安排。
他挑釁般看着魏副總二人,拍着自己的揹包說道:“不怕告訴你們,東西,我今天帶來了,就怕你們搶不走。”
廖姐站在姜哲旁邊,爲他辯解。寧安持一直在用手機聯絡自己的朋友,希望能把這件事化解。她習慣用潤物無聲的方式解決問題。聽到姜哲如此拱火,越發着急,連忙給他使眼色。
乾瘦男子說道:“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不報警。”
“這麼快就改口了?!別呀!”姜哲用挑逗的語氣說道:“要不要我替你們報?
他邊說邊摸出手機。
呂老無奈的說道:“姜哲,別急。如果你帶來冊頁,可以展示給大家看,我相信苗老師的安排。”
姜哲說道:“我不止可以給大家展示冊頁,還可以展示苗老師贈送禮物的證據。”
“誰知道,是不是你僞造的?”乾瘦男子和魏副總已經商量好,咬住不放。
這時,張律師說道:“我們可以請筆跡鑑定專家。”
姜哲二話不說,直接報警,理由是有人要搶自己的東西。
魏副總沒想到姜哲會這麼剛,給助理使眼色,助理也立刻報警。
不久,兩位警*員趕到。乾瘦男子和廖姐搶着過去和兩位工作人員打招呼。
帶頭的警*員說道:“我們接到兩個報警。”
姜哲說:“是我報的警。”
魏副總助理說:“是我報警。”
兩位出*警的工作人員看到這個場面,就知道這是個麻煩事兒。
他們分頭瞭解事情起因,然後把雙方召集到庭院角落,先做調解。
呂老也跟着過來,希望儘量私下解決。
魏副總說道:“我無所謂,事情解決就好。”
呂老問姜哲:“如果你有什麼證明,可以拿出來給兩位工作人員展示,儘快把事情解決。”
姜哲說道:“也好,請諸位做個見證。”他從揹包裏拿出冊頁。
這是按照系統的提示做的準備,真的派上用場。
呂老把見過冊頁的人都請來做見證。
他先看過冊頁之後,對腥苏f過:“我見過這個冊頁,是真的。”
魏副總說道:“這隻能說明東西在姜哲手裏,不能證明是贈送。”
姜哲不慌不忙的把冊頁翻到最後。
腥丝吹剑瞻醉撋嫌幸恍凶郑嘿浗o姜哲小友留念,苗期。
姜哲看着這行字,有些感慨。沒想到苗老師的一行字,會幫到自己。
系統把這個也算進去了。
兩位警*員看向呂老和律師。
乾瘦男子說道:“這是不是僞造的?”
呂老說道:“我認識苗老師的字,應該沒問題。”
張律師說:“可以做筆跡鑑定,很快。”
腥硕纪猓茏匀徊粫磳Γ哪康牟粌H僅是證明清白。
請來鑑定專家,很快得出結果。
幾位專家確定冊頁上的字跡是真的。紙上的劃痕深度,也能證明這不是用高科技手段僞造。
真相大白,很多人用揶揄的眼神看向魏、堵二人。
廖姐悄悄問姜哲。“爲什麼現在纔拿出來?”
姜哲說道:“防止他們再出陰招。”
“事情弄清楚了,你們慢慢商議,同意嗎?”兩位工作人員調節完畢,請雙方簽字。
魏副總沒說什麼,直接簽字。乾瘦男子眼神陰鬱。
姜哲簽字的時候,視線掃過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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