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齐东野老
姜哲知道,這件事不會有什麼處理結果,就是警告批評。
魏庭學習成績不錯,在這個時間段,老師會批評學生,但絕不會刺激學生,甚至還會告誡家長不要刺激學生,避免出問題。
放學前,班主任老師把一張統計表貼到小黑板上。表上印着班裏學生獲得的合格證條目。
同學們湊過去看。
姜哲看到自己的三張合格證也被統計在內,沒有新增。
他回家,母親又把飯熱過一遍,端到飯桌上。
姜哲喫飯的時候,小卡湊在他腳邊。
“哎,你別餵它,今天餵了不少肉。”
姜哲答應一聲,可是,看到小卡饞的流口水,還是給它夾了一片肉。
“其他學校,有消息嗎?”姜益詢問。
姜哲說:“沒有新的合格證。”
姜益說道:“考了七場,有三張合格證,你在工大的名次也不錯,已經比我預想的要好。如果沒有更好的,就報工大。”
姜哲把口裏的飯嚥下去:“爸,您對我就這麼沒信心?我就不能考好點兒的學校?”
2001年,藝術類考生還沒有一本二本的概念。這時候是先報志願後高考。
姜益哼了一聲。“你在藝考之前是個什麼樣子,你自己沒數嗎?當時我就想,只要你能有學校讀書,哪怕是個專科學校,我也很高興。
可能是你突然開竅,才能拿到幾張合格證。我覺得,綜合類大學的實力更強,如果可以,還是要報這類老牌學校。”
他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你在上高中之前,我對你最高的期望是,你將來能去咱們濱海的理工大學,如果,你高一高二的時候再能努努力,去學理科……”
姜哲順着父親的話繼續說:“那您現在擔憂的就是,我有沒有機會上大學,而不是我要報考哪個大學的問題了。”
姜益剛要說什麼,就被徐麗打斷:“先喫飯。喫完飯趕緊學習。”
姜益等姜哲喫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又說起另一件事:“你們林主任給我打過電話,說起你最近的學習狀態。人家雖然沒明說,但是我能聽出來,是怕你精力不集中,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分心,有沒有這個事兒?”
姜哲邊刷碗邊說:“捕風捉影的事兒,怎麼拿來還告狀?”
“這怎麼能是告狀?老師關心學生的學習狀態,不對嗎?”
“對對,您說的都對。”
姜哲喫完飯,帶着小卡回畫室學習。
爲了高考和系統的獎勵積累,他也不會放鬆學習,但是沒人監督,會感覺輕鬆很多。
……
濱海雲中度假酒店,位於市中心區域,向南200米就是海岸線。這家酒店有二十幾年歷史,在周邊繁華區域中,並不起眼。
傍晚7點,寧安持的車子進入度假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她帶着助理,熟門熟路的乘坐電梯,來到大堂。
大堂經理過來迎接:“寧總,你約的客人已經到了,在泳池。”
“好。”
寧安池穿過大堂,走廊,露天庭院,來到酒店南樓一層。這裏的裝飾比北樓更加考究。
服務生爲寧安持打開有鎏金花紋的大門。
寧安持和助理走進娛樂空間,大門緩緩關閉。
幾百平的大廳,有休息區和一個小型泳池。
泳池裏只有一個人在游泳。
寧安持走到池邊,靜靜的看着水中的女子,如一條白魚在池中穿梭。
水中女子看到寧安持進來,慢慢遊到池邊,露出嬌美的臉龐和優雅的頸部。
她的一手抓欄杆,利落的甩掉臉上水珠:“來了,趕快換衣服,愣着幹什麼?陪我遊一會兒。”
寧安持說道:“廖姐,你可悠着點兒,可別我換好衣服回來,你開始抽筋兒了。”
“別逗了,你的游泳還是我教的。”
寧安池飛快的換好泳衣,披着浴巾,來到池邊。
廖姐已經上岸,披上浴巾在休息區補充水分。鵝蛋臉,鼻樑高挺,眉眼含笑,再加上浴巾也擋不住的好身材,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她看到寧安持在做準備活動,笑着說道:“怎麼穿的這麼老土?你說你一個沒結婚的人,這麼保守幹什麼?”
寧安池反駁:“你穿的這麼前衛,不怕你們家那位喫醋?”
廖姐嗤笑:“我的情況,你還不知道。”
她優雅的扯下浴巾,展露骨肉勻停的身形和白皙的膚色。
寧安池本人也是美女,看到廖姐的樣貌,依舊嘖嘖稱奇:“你們家老魏是真有福氣,瞧你這一身,白的發亮。”
廖姐說道:“這纔到哪兒,姐不止白,而且滑着呢。”
“來吧。”她活動幾下,輕輕躍入池中。
寧安持澤隨之入水。
兩個人如游魚一般,在水中穿梭。
第64章 ,廖姐,實在是高,拍照(求追讀)
水花翻湧。
寧安持踏着泳池樓梯,走到池邊。
廖姐緊隨其後。
“廖姐,我沒力氣了。”寧安持拿起浴巾擦拭臉上的水珠。
“走吧,先去沖涼,再找地方喝茶。”廖姐一把扯下泳帽,露出一頭略微卷曲的秀髮,更顯嫵媚。
兩人走向更衣室。
寧安車的助理一直在旁等候,看着二人有說有笑的走向更衣室,心生感慨,這二人的身材,真是一時瑜亮。
二人更衣出來。寧安持依舊是原來的裝扮,廖姐是穿長裙,蹬着魚嘴口的高跟鞋。
“廖姐,要不要去喫點東西,補充體力。”
廖姐搖頭:“我現在,晚上儘量不喫飯。我可比不了你,晚上稍微喫點兒東西,身材容易走樣。”
“難怪你保持的這麼好。”
“去喝茶。”
寧安持的助理已經安排好茶室。
北樓頂層包廂,隔音好。
室內的三層吊燈,發出柔和的光線,
寧安持二人來到茶座,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市中心的夜景。
爲了防止談話被人聽到,寧安持的助理沒讓服務人員進來,親自動手煮茶。
她給二人倒茶後,就退到包廂外等候。
廖姐端着杯子聞香,並沒有急着喝,似乎對茶香很滿意。
寧安持看到這一幕,就說道:“今年的新茶到了。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份兒。”
“嗯,謝謝。”廖姐靠在椅背上,舒服的哼了一聲。
“你今天約我,不只是出來玩兒吧?”
“有些累了,想放鬆一下。”寧安持低頭喝茶。
廖姐輕笑一聲,拿起杯子輕啜一口。“大集團的老總,還會累嗎?”
寧安持苦笑:“姐姐,不進則退呀。”
“你呀,就是事業心太強。”廖姐恢復剛纔的姿勢:“濱海和周邊區市,事業比你強的有幾個?我勸你幾次了,趁着年輕,享受生活,等老了纔沒有遺憾。”
“好,聽你的。”
“你每次都這麼說。”廖姐往前挪動了一下,越發慵懶:“可你偏偏去找那個最難纏的人和最麻煩的事。”
寧安持笑着說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廖姐眯起眼睛:“能不知道嗎?你往幾個中心跑,那裏面是些什麼人呢?有點兒風吹草動,聞着味兒就去了,個個都雞僮拍亍�
我覺得,這事兒,你先等等看。”
寧安持斟酌着詢問:“您覺得,我操作的急了?”
廖姐再次拿起茶杯,品一口茶水:“你已經走通最關鍵的那一步,剩下的應該沒有問題,可你別忘了,最後的幾步也有不同的走法。”
寧安持說道:“會不會被人捷足先登?”
廖姐說道:“我旁觀者清。你有他們都沒有的優勢。”
“明白了。咱們找個時間,去找個地方清淨幾天?”寧安持建議。
廖姐搖頭:“我可沒你那麼自由。”
“等你休假的時候……”
這時廖姐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寧安持問道:“你們家老魏,着急了吧?”
“着急?他着急也不是爲我。”廖姐沒接電話,拿着手機對寧安持搖一搖。“你猜,他找我,是因爲什麼事?”
寧安持笑了:“呦,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哪能猜到?”
廖姐揭示謎底:“他找我辦事兒,說是他得力下屬的關係。我派人悄悄打聽,發現居然是他外面那人的弟弟的關係。你說這玩意兒多噁心。”
寧安持覺得口裏的茶水瞬間變得難喝。
“他怎麼敢拿這事找你?”
“豁出去了唄。”
“那,你想怎麼辦?”
這時,電話又響了。
廖姐按下接聽,“什麼事兒?”
手機裏傳出一個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小秋,在哪兒呢?”聲音中透着關懷和愛意。
寧安持聽的雞皮疙瘩直冒,忍不住想抖一抖。
她看到對面的廖姐也甩了甩頭。“我和小寧喝茶。”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有事兒說事兒。”
“是這樣,那個,小展的事情怎麼樣啊?”
廖姐面帶笑容的看着寧安持,卻用冰冷語氣的對着手機說道:“這事兒,我可辦不了,我要通過人家小寧去找人。結果,你們集團拖着人家小寧的事兒,把人家弄得團團轉。你們沒給人家個面子,我怎麼張口啊?”
“有這事兒嗎?”男子詫異,接着又問:“寧總在不在?”
廖姐把電話給寧安持,同時使眼色,示意別客氣。
寧安持接過手機。“魏總,您好。”
廖姐不聽,也猜到他能說什麼。
“謝謝魏總……好。”寧安持很快結束通話,把手機還給廖姐。
“沒事兒了?”廖姐對着手機問道。
“你早點兒回來休息。”
“行了,掛了吧。”
廖姐放下電話,甩了甩手。“你聽見他這人說話了,多有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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