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346章

作者:齐东野老

  等菜的時間,秦教授對姜哲說道:“這件事有點古怪。之前,我以爲要等很長時間,甚至會有人反對乃至拖延,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出了回覆。可見協會里面,有人認可你,幫你說話。”

  姜哲知道,除了自己去拜訪的幾位之外,應該還有人在爲這件事出力,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說。

  他說道:“同時加入協會的有幾個人,可能有人能量大,也許我是沾了別人的光。”

  趙老師說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看了這五個人的信息。

  你獲得的榮譽多,作品的售價最高。所以,你的實力比他們更強。”

  “不管過程怎麼樣,明天都是你的舞臺。”秦教授對姜哲說道。

  ……

  晚飯後,姜哲一直等到晚8點,才撥通了廖姐的電話。

  兩個人先在電話中聊了私密話題,廖姐才說道:“我朋友那邊反饋,很多人對你的印象很好,所以,劉傑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

  姜哲說:“我第一次辦這樣的事情,有沒有待人處事不好的地方?”

  廖姐笑的很開心,“不用擔心。你畢竟還在上學,是個學生,與那些在社會上廝混很多年的老油條有差距。很多人也會理解,何況,從我的朋友那裏聽來的反饋,他們都覺得你很成熟。”

  姜哲也笑了:“咱們之間說話,你也不用給我留面子,直接告訴我那裏不足。我可以調整。”

  “行,你有這個態度就好。不過,這不是你擅長的東西。我想很多人看好你,不是因爲你會敬酒,會說話,而是因爲你的作品能走出去。”廖姐說話的同時,想起那些反饋。

  雖然朋友們說的很含蓄,但是她能夠聽出,有些人看重姜哲的真正原因。

  很多畫家藝術家各種吹牛,說自己的作品被國外什麼博物館收藏,被哪些人收藏,但是,這些話不能深究。

  送一幅畫出去,很簡單。蹭或辦一個展覽,也不難。但是,被其他文化圈的人認可,甚至產生一定影響,真的很難。

  現在,姜哲用作品所做到的影響。原本需要動用資金和社會的力量去做,也未必能達成。

  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年紀輕輕的姜哲,不但作品能送出去,賣出高價還能獲獎,被人邀請參加重要展出。這就不是花錢能辦的事兒。

  很多人花錢甚至動用一些力量,把自己或某人捧起來,但這樣的作品和影響很難持久。

  對比之下,幾個部門都注意到這個現象。

  有人悄悄做了調查,發現姜哲沒有什麼問題,只能把原因歸結於邭馀c巧合。

  這一過程中,很多人發現機會,嘗試着做些事情,但均告失敗。跳出來的劉傑等人,只是表面。

  有了嘗試和結論,最終,很多部門決定支持姜哲。

  “我一直說,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廖姐對姜哲隱瞞了部分事實,只說了大概的過程。

  姜哲明白,這不是自己有福氣,而是自己有系統。

  一些很難解決,類似被擋在文化圈外的現象,對於自己來說,可以用系統解決,所以在外人看來,是有邭狻�

  結束通話,姜哲在速寫本上,描繪自己今天所見所想。

  與社交活動相比,繪畫練習會給他帶來愉悅,更能得到休息和放鬆。

  第二天上午,姜哲,秦教授,趙老師一起趕往活動地點。

  協會把納新活動安排在一家有幾十年歷史的美術館。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還有一個邀請展,也是在協會支持的活動。

  承辦納新活動的人,也是邀請展的發起人,是協會中一位女畫家。

  她邀請了一批女藝術家參展,也儘可能的邀請朋友來捧場。

  姜哲和秦教授澤儘可能邀請朋友觀禮。

  楊老師,魏老師幾人答應前來捧場。

  姜哲幾人到達美術館的大院,恰好遇到楊老師。

  楊老師帶着一些學生來捧場。

  孟溪也在其中。她等姜哲和老師寒暄過後,纔過去打招呼。

  姜哲說道:“謝謝你來捧場。”

  孟溪答道:“先恭喜你,另外,我也想來長長見識。”

  大家來到簽到處簽名的時候,一位打扮時髦的女士走過來迎接,

  楊老師認識女子,給腥私榻B。

  女士名叫程黎,是這次活動的發起人。是職業畫家和策展人。

  程黎對姜哲幾人很熱情。

  孟溪在旁看到這一幕,有些眼熱,琢磨借這個機會,多認識幾個朋友。

第486章 ,地位不同,無形的改變

  美術館內保留了老式的裝修風格。

  深色木地板以及高至窗臺的護牆板,墨綠色的窗棱,雪白的牆壁,有一種現代與古典交融的美。

  內部空間並不大,但爲了活動,佈置的十分華麗。

  鋪有墨綠色天鵝絨的長桌上,擺着畫冊,各種禮物以及小紀念品。臨時會臺的背景,是一張巨大的宣傳板。板面以一幅水彩畫爲底紋裝飾,印刷着四個手寫體的大字,盛夏異彩。

  下面有副標題:××美術家協會某某藝術團體邀請展。

  旁邊還有一個宣傳板:××美術家協會納新儀式。

  臨時會臺的兩邊還擺着諸多花籃。

  程黎熱情給姜哲介紹,參加邀請展的一批女藝術家。

  這些畫家聽了程黎的介紹,對姜哲都非常客氣,無論年齡大小,都是口稱老師。

  這些畫家們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至五十歲之間。被四十幾歲乃至50歲的人稱作老師,讓姜哲有些不太適應。

  “姜老師,多提寶貴意見。”腥撕嫌爸幔袔孜慌嫾遥鲃优c姜哲互留聯繫方式。

  姜哲剛應付完一波,程黎又給他帶來了一批新朋友。他再次開始寒暄客套。

  看着有些應接不暇的姜哲,孟溪很羨慕。她的幾位同學、學長也有同感。

  之前,程黎和楊老師打招呼的時候,也和學生們客套了兩句,但僅僅只是打過招呼。

  楊老師趁着空閒時間,帶着學生們先進去看了一些作品。

  展覽中,有高水平的作品,也有一般的作品。有幾幅作品,這些學生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超越。

  楊老師又帶着學生們,回到前廳,等待儀式開始。

  他知道學生們的心思,只要有合適的機會,也會給他們做一些介紹。

  有位年輕畫家過來向楊老師問好。

  楊老師勉勵對方几句之後,對方急匆匆的去拜會另一位畫家,對於旁邊的幾個學生,並沒有理會。

  楊老師回頭看到這些學生的眼神兒,明白他們的心思,覺得有些話應該告訴他們。

  他領着學生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這裏人少,適合說點兒咱們自己人能聽的話。

  你們跟着我出來參加活動,這不是第一次,以後也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出來長見識,認識朋友,但關鍵是你們自己要快點兒成長,不能老指望着別人提攜。

  在你們這個階段,到了這種交際的場合,被人忽略是很正常的。千萬別往心裏去,更不能把這事兒看的太重。

  到了這個場合裏,很多人都是奔着自己的朋友,甚至奔着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你們不也是這樣嗎?

  我年輕時,經常遇到敬菸敬酒或者主動問好,被人忽略的情況,你們也會遇到。

  等你們成長起來,自然也會贏得尊重。

  你們剛纔都看到姜哲的情況。他和你們是同齡人,甚至比你們還小,但是你看這些畫家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是按照哥們兒來論。沒什麼年齡區別,只有實力的差別。”

  這番話說的很實在,也讓這些學生再一次體會到了社會。

  ……

  邢理事到了活動現場。

  姜哲剛和他打招呼,就看到有幾個人走進會場。

  幾個人一進會場,奔着邢理事過來。

  寒暄之後,邢理事招呼姜哲:“給你介紹幾位新朋友。”

  姜哲已經聽到,這幾位都帶着川蜀口音。

  果然,聽邢理事介紹,這幾位都是川美的師生,有國畫系的,也有油畫系的。

  邢理事重點給姜哲介紹了一個留着齊耳短髮,個頭不高但皮膚白皙的女生。

  女生名叫周佳宇,是油畫專業的大四學生。她會與姜哲一起加入美術家協會。

  “周老師好。”姜哲和對方打招呼,握手。

  “你叫我老師?我覺得好不舒服嗎。”周佳宇笑着說道。

  “別這麼客氣,你們都是學油畫的,稱呼名字就行。”

  “叫師姐師弟也可以。”

  “是噻,還是叫名字更安逸噻。”周圍人操着川蜀口音和首都口音,給兩人亂出主意。

  姜哲上一世,曾經短暫的在雙慶遊玩,所以聽川蜀口音並不陌生。

  周佳宇比姜哲大兩歲,說着川普,應對周圍的調侃和建議絲毫不怯場。

  姜哲見她性格開朗,也開起玩笑。

  場面瞬間變得很熱鬧。

  “姜哲,給我介紹一哈你的老師噻。”

  “要的。”姜哲學着川普口音,給周佳宇介紹秦教授和趙老師。

  秦教授非常客氣:“你們川美這次來了幾位老師?龐老師來了嗎?”

  周佳宇介紹了幾位老師,還特意點出:“我老師因爲有事,暫時還沒來。”

  姜哲知道這位龐老師,現在是川美油畫系的系主任,未來還會擔任川美的院長。

  他重新打量周佳宇。如果她是龐老師的得意弟子,未來也許大有前途呢。

  雙方的朋友相互引薦,也有一些人早就認識,所以,很快熟絡起來。

  不久,在邢理事的引薦之下,姜哲又認識了渭北的陶辛,淮南劉正林,羊城來的吳瑋。

  這三個人,有兩人來自西美和廣美這兩家美院,可見這些美院的實力之強。

  幾位新會員,在邢理事的提議下,準備拍一張合照。

  年齡最大的是劉正林,已經30歲,年齡最小的是姜哲。

  姜哲和周佳宇是油畫專業。劉正林和陶辛是國畫專業,吳瑋是雕塑專業。

  五個人準備拍合照的時候,謙讓了一番,有的建議按年齡排,有的建議按高矮個兒排,最後因爲只有一個女生,所以便讓周佳宇站在中間,四個男生分別站兩旁。五個人排成了一排,拍下合照。

  周圍人很多看到這一幕,有的是欣慰,有的是羨慕,也有嫉妒。

  一陣閃光燈過後,姜哲看到諸多的朋友以及越來越多的陌生人圍過來。哦,還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美術館的劉傑。

  因爲邀請的嘉賓還沒到齊,所以,儀式還要等。一些年齡差不多的人,湊在一起聊天。

  周佳宇和姜哲是同一專業,聊的話題比較多。

  “姜哲,你們濱海現在熱不熱?”

  姜哲說:“熱,二十七、八度。”

  “哦,你們真是溫室裏的花朵!我們雙慶,現在是38、39度,偶爾還會40度。

  你有時間,到我們這裏來耍。你來過雙慶沒得?”周佳宇說話語速稍快,口音就會加重。

  “沒去過。”姜哲想起,上一世去過雙慶,但沒機會去川美,只能在新聞媒體上看過一些。

  “現在不能去,你們外地人來了,遭不住。”周佳宇拿出一部數碼相機,調出內存給看學校的景色。

  “我們學校在黃桷坪,累個地方,你不要看有些髒乎乎的,那是因爲靠着一個發電廠。從上世紀五十年代,一直到現代的建築,都能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