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齐东野老
姜哲笑了:“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喫過早飯,姜哲趕往酒店。
坐在車上,他打開系統。
榮譽值經驗條的遊標,又向前移動了一點。
從昨天開始,消息散開之後,有很多人給自己貢獻了榮譽值。
看到積累的抽獎機會,他沒有決定,要不要現在使用。
車子到達酒店。
他回房間帶好物品,先去找胡老師。
三位老師正在喫飯。
胡老師告訴姜哲,喫完飯之後,就一起去美術館。
汪真找來一輛商務車,帶着四人一起趕向省美術館。
途中,她告訴姜哲幾人。
有很多人蔘與選拔的人,一直在省城等結果,有其他工作的參賽者,今天也會趕到。估計,美術館那裏,應該很熱鬧。
車子達到美術館停車場。
姜哲看到美術館主樓,想起因爲自己作品入藏美術館,發生的種種事情。
時間過得這麼快,自己又一次來到這裏。
今天,除了來美術館參觀的人,還有很多參與選拔的人向這裏集中。
秦教授、汪真幾人,走向美術館的途中,時不時的就會遇到熟悉的人。
他們寒暄過後,把胡老師和姜哲向介紹對方介紹。
對方見到姜哲,特別是聽說他也是入選人員之一,非常熱情的打招呼,留下了聯繫方式。
從停車場到走到美術館,幾個人停下了五六次,總算走進了場館。
1樓大廳,用來展示入選作品。
在入口的位置,還貼出了入選的名單。姜哲四人特意站在旁邊,請汪真幫忙拍照。
姜哲仔細查看名單,裏面有不少自己認識的人。巧的是,他看到何池也在名單中,繼續看,林漪居然也在名單裏。
看到這兩個名字,再次想起了競爭的場面。
他把名單看了一遍,沒看到那位姚劍的名字。
何池入選,姜哲不覺得奇怪。林漪的支持者,不是跑到國外了嗎?
汪真看到姜哲一直盯着名單,就問道:“是不是看到熟悉的人了?”
姜哲說出了疑問。
汪真小聲告訴姜哲,林漪又拜了一位老師。
哦~
胡老師招呼姜哲,一起進場館。
姜哲跟上去,看到秦教授和趙老師正在和幾個人寒暄。
秦教授和汪真,陸續給姜哲介紹了幾位組委會的成員,以及一些圈內名人,還有文聯、美協的工作人員,還有文化宮,美術館等方面的人。
有些人聽過姜哲的名字,但第一次見面,所以非常熱情。
其中一些年長的人,帶來了自己的晚輩和學生。
姜哲又認識了幾位年齡與自己差不多的同行。
朋友之間相互介紹,姜哲收到的名片越來越多。
不久,他看到何池也趕到美術館。
兩人打過交道,見面之後,話題更多。
組委會的人,等入選的人基本到齊,便提議合影。
入選的百人,站成四排,拍攝合照。
姜哲站在人羣中,顯得格外年輕。
拍攝之後,他才得知,在一百人當中,自己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第433章 ,地位變化,意外的見面
“八九十年代,由於信息不對稱,一些畫家出國買了幾本外版的畫冊,拿回來臨摹,學會一招半式,就說是自己的創新,甚至混得風生水起。
現在,信息交流信息越來越快,還有人搞這種事。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秦教授看着展覽上的一幅作品,意有所指的說道。
姜哲聽了,有點兒想笑。
合影結束之後,姜哲幾人沒有去參加其他活動,而是開始參觀這些入選的作品。
一起參觀的,還有幾位朋友,包括何池。
這些人聽了秦教授的評論,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姜哲看着被秦教授評論的這幅畫。
這幅畫的畫風,明顯是在摹仿莫蘭迪。
最可笑的是,整個展覽中,這是第二幅畫風類似的作品。
之前,在看到類似莫蘭迪畫風的作品時,秦教授提出了一點兒疑惑,卻被一個正在看畫的人反駁。
“秦教授,您說的不對,這幅畫,是學習了莫蘭迪的畫風,屬於高級灰色調。”
姜哲記得,對方的語氣,應該是覺得這些人沒有看過莫蘭迪的畫,也不知道什麼是高級灰,有點給幾人科普的意思。
秦教授幾人沒有多做分辨,只是不願意和那人再談下去。
在第二次看到類似畫風后,他終於忍不住了。
姜哲也覺得,這個級別的選拔,出現模仿別人的畫風,有些過分了。
他想起自己穿越之前,從2000年一直到之後的二十幾年時間裏,似乎國內很流行這種莫蘭迪畫風,甚至,還影響到了服飾和影視。
一些人說起莫蘭迪,似乎還有自己高人一等的感覺。
一起參觀的一位老師說道:“莫蘭迪的話屬於雅俗共型,既有漂亮溫和的色彩和具象的造型,用筆輕鬆,溫文爾雅,很招人喜歡。但是,都去模仿,也不好。”
另一位老師說道:“他的畫,看起來容易模仿,其實,很容易走偏。有人以爲學點皮毛,也能出效果。
我聽說,有一批畫家,卯足勁兒學他的畫。實事求是的說,有些畫家學的還真像。”
姜哲邊聽邊琢磨。
莫蘭迪的畫,是他的表達方式。作爲學生,在學習階段借鑑與模仿一下沒問題,如果作爲職業畫家,在畫風上不能擺脫別人的影子,就是大忌。
即便在技巧上學的再好,不能化作自己的營養,開創出自己獨立的風格面貌,那麼,作品的藝術價值要大打折扣。
幾個人一邊聊一邊繼續觀摩。
不久,就看到了姜哲的作品。
幾個朋友一起觀摩姜哲的畫。
秦教授對朋友們說道:“這幅畫雖然入選了,大家多說說建議。”
他的一位朋友說道:“在當代藝術圈裏,寫實繪畫,好像開始邊緣化了。似乎一說,具象繪畫,就有點守舊。
我倒是覺得,不必刻意強調具象繪畫的一些歷史。
只要能營造美,在當代藝術舞臺還是獲得一席之地。”
一位在省城院校教書的老師說道:“姜哲的畫,我看過幾次。每幅作品都沒有重複的現象。能用年輕人的視角,表達讓人感覺舒服的畫面,就很不簡單。
現在的藝術圈裏,聰明人太多了,喜歡走捷徑的人也多。姜哲能夠堅持自己獨立的清醒的思考,發展出自己的語言形式已經不容易。”
秦教授笑着回應:“老幾位,我請你們說說問題,你們怎麼只說好話?”
年齡最大的一位老人,說道:“看到年輕人的畫,我能感覺到活力。尤其是能堅持寫實繪畫的年輕人,讓我覺得,表現生活,永遠不會過時。”
他看向姜哲:“你老師讓我們說問題,我就給你提個建議。
藝術評論,往往五花八門。你要學會合理吸收營養。有人認爲某種藝術形式已經窮盡的時候,你可以想想,能不能放下包袱,創造出新的東西。
很多成功的畫家,就是這樣做的。”
姜哲急忙對這位老人,表示感謝。
其他人雖然澤提了一些建議但非常委婉。
姜哲面對建議,表現的很謙虛。但是,他明白,很多人不願意說一些直白的建議。原因有很多,有的是照顧秦教授的面子,有的是因爲不瞭解自己的性格。
參觀完畢之後,大廳中還是聚集着很多人。
秦教授幾人打算和朋友們小聚。
姜哲和汪真也要參加。
他們離開美術館時,其他人也準備參加小範圍的聚會。
姜哲走到美術館門口,遇到幾位剛剛認識的同行,主動打招呼,告別。
其中幾位老前輩,對待姜哲的態度,非常熱情,完全不像對待晚輩。
接下來,姜哲和幾個年輕同行告別時,能看到他們眼中的羨慕。
離開場館,走向停車場的途中,他忍不住回頭,看向一位比自己大幾歲的畫家。
這位畫家看到姜哲回頭,再次揮手。
姜哲也笑呵呵的回應。
他回頭,是因爲想起曾經的一段小插曲。
上一世,自己讀的是一所普通學校。在大三時,參加一次學習交流的機會,做交流的人,好像就是這位年輕畫家。
那時,對方在講臺上,自己坐在臺下。
沒想到,重生之後,對方正在羨慕自己。
華燈初上,酒店包廂裏,觥籌交錯。
汪真請來很多同行,把酒宴搞得很熱鬧。
賓主盡歡之後,姜哲和幾位老師,一起送賓客離開。
直到最後一位賓客上車,幾人才離開酒店。
秦教授等人坐上車,就閉着眼睛休息。忙了一天,他們是真的累了。
即便以姜哲的體力,也感覺疲憊。
到達酒店,姜哲等了一會兒,收到了廖姐的短信。
他在酒店大堂等了一會兒,看到了昨天的那輛車。
姜哲上車後,廖姐問道:“沒喝多吧?”
“沒事。”
司機啓動車子。
廖姐問道:“明天上午,有沒有時間?”
姜哲想了想,說道:“明天上午,幾位老師要在酒店休息,應該有時間。”
廖姐說道:“明天,有個朋友想見你。”
“什麼朋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上午,姜哲和廖姐來到一家茶館,見到了是許久未見的寧總。
“姜哲,先恭喜你。”寧總盯着姜哲。
“寧總,您一點沒變,氣色還那麼好,”姜哲恭維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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