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219章

作者:齐东野老

  美術館,一間休息室裏。

  給詹姆士兩人推薦年輕女畫家的評委,正在接聽電話。房間裏還有那位女畫家,以及評委的另一個學生——留着長髮的矮個子。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事兒,及時告訴我,謝謝你。”評委放下電話,對矮個子問道:“你去請葉主編和曲館長過來,過來就說我有急事兒。”

  矮個子急忙離開。

  女畫家問道:“老師,有什麼消息了?我看對方好像沒什麼興趣,他們看了一圈兒,沒有表現出對哪幅作品感興趣的樣子。”

  評委說道:“如果真的沒有興趣,何必跑一趟呢?我收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他們悄悄約了濱海來的汪真,然後找到姜哲。這時候,正在談些什麼。”

  女畫家精緻的臉上,浮現失落的表情:“看來,他們是喜歡那種作品。”

  “什麼叫喜歡?他們能看得懂華國的鄉村生活嗎?”評委冷冷的說道:“他們既不懂,也不喜歡。只是看到落後的鄉村,覺得新奇,覺得有異域風情。

  哼哼,通過自己民族元素,來打入國外藝術圈,這個辦法,很多人用過。

  姜哲畫中的那種形象,可能符合他們心目中的華國。

  你彆氣餒……”

  這時門被推開,矮個子引着兩個人走進來。

  一個是中年女子,穿職業套裝。另一個是有大肚腩的矮胖男子。

  女畫家急忙站起來打招呼:“葉主編,曲館長。”

  女子說道:“老華,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是不是需要我們幫忙。”

  華評委說道:“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朋友看到詹姆士兩人,約汪真和姜哲見面,我猜有,可能是關於姜哲的組畫。”

  “那套組畫,還不錯。”胖子模棱兩可的說道。

  “畫技不錯,但是立意並不好,而且詹姆士二人可能別有目的。”華評委說道。

  “什麼意思?”女子問道。

  華評委說道:“葉主編,你是宣傳方面的行家。姜哲可能是用鄉村的組畫,取悅一些西方的客戶。落後的鄉村,能滿足這些人高高在上的心理優勢。

  我覺得這樣的畫,對塑造我們的形象,有不良作用。

  我們有必要把這些話說出來,讓大家有清醒的認識。另外,像小林這樣的畫家和作品,應該得到更多的認可,讓能夠表現新時代的作品,走向國際。”

  葉主編和胖子都是表現出贊同的模樣,卻暗中嘲笑,這老傢伙推薦自己的學生,毫不臉紅。

  華評委義正辭嚴:“雖然,小林是我的學生,但這不是我推薦她的原因。我有很多學生。小林的畫,有時代氣息,這是舉賢不避親。”

  葉主編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些說法,似乎是老生常談了。很難引起注意。”

  胖子已經看出,華評委是想打壓別人,幫助自己的學生。

  “有件事情,咱們可以試着操作一下。”

  華評委說道:“曲館長,您有什麼好主意?我們洗耳恭聽。”

  曲館長說道:“我們的慄館長,悄悄來找過我。他想美術館收藏姜哲的組畫。”

  “還有這樣的事兒。”

  “憑什麼是他。”一時激起千層浪。

  華評委和的兩個學生都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曲館長繼續說道:“我個人是持保留意見。但是,我畢竟是副職。慄館長如果堅持下去,還真有可能做成。我覺得,可以在這方面下功夫。”

  “好,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姜哲達成來到酒店包廂,看到廖姐已經到了。

  他在包廂坐下之後,問道:“餓了吧,怎麼不點菜?”

  廖姐答非所問:“下午,我去看畫展了。”

  姜哲把菜單遞給廖姐,問道:“我怎麼沒看到你?”

  “因爲公事路過,所以過去看了一會兒。我看到你了,但是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廖姐解釋,同時在菜單上勾了幾下,讓服務員進來,安排晚飯。

  等服務生離開,廖姐說道:“我聽說,你的作品有些爭議。別太在意。”

  姜哲說道:“我不怕批評。已經習慣了。有件事兒,我想請你幫我出個主意。”

  他把自己面臨着選擇,告訴廖姐。

  “我現在,該不該把實情告訴汪真,也拿不定主意,應該拒絕哪一家。”

  廖姐聽罷,陷入沉思。

第301章 ,利益衝突,氣定神閒

  酒店包廂,廖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對姜哲說道。“這件事情,我有了一點想法,咱們先喫飯,別讓它影響心情,喫完飯再說。”

  姜哲點頭:“好,你說得對。咱們喫飯。”

  喫飯時間裏,兩人聊的都是一些日常話題。離開飯店後,廖姐建議:“附近有個地方,適合飯後散步,咱們去走一走?”

  “好。”姜哲也想散散心。

  廖姐拉着姜哲,來到一處湖邊公園。

  這是城中公園,佔地面積很大。湖邊有步行長廊,聯接一些仿古的亭臺樓閣。

  兩人手挽着手,在長廊上漫步。

  姜哲聞着公園的新鮮空氣,感受着晚風,很快放鬆下來。

  廖姐小聲問道:“你猶豫不決,是擔心美術館那裏出問題,兩面都落空?”

  姜哲點頭:“是有這個擔心。如果沒有被美術館收藏的可能。我就答應佳士得拍賣的建議了。”

  廖姐問道:“現在,你忘記得失,從內心出發,更喜歡哪一個選擇?”

  姜哲慢慢走動,半晌之後,說道:“我更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美術館收藏,讓更多人看到,如果可以,還希望作品在美術館長久保存。”

  廖姐笑了:“你看,答案有了。”

  姜哲說道:“汪真還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告訴他,或者說,怎麼拒絕的佳士得拍賣公司?”

  廖姐說道:“儘可能拖延。你的市場,始終在這裏。國外的藝術審美權,在別人手中,你的作品到了那裏,只能任人魚肉。”

  “放鬆一點,也許,明天會有轉機。”

  “謝謝,和你聊天。心裏舒服很多。”

  ……

  第二天上午,姜哲和秦教授,來到一個小區的正門。秦教授用手機撥打一個號碼,聽了片刻,眉頭皺了起來。

  姜哲靜靜地等待。

  回想今天上午的經歷。

  他跟着秦教授去拜訪幾位藝術圈的前輩。

  去見第一位和第二位的過程很順利,但是,接下來去拜訪的幾位,都不在家。

  秦教授放下手機,用手帕擦汗。

  “老陶說臨時有事,不在家。”

  姜哲說道:“老師,既然如此,改天再來。快到午飯時間了,咱們找地方喫飯,休息一會。”

  秦教授點頭。

  姜哲表面平靜,心中猜測,連續幾個人湊巧有事情,無法按約定見面,絕不是巧合。能讓這些人不顧秦教授的面子,會是什麼原因?

  秦教授熟悉省城的情況,帶着姜哲來到一家老店。

  他喫的很少,等姜哲喫完之後,纔開口說道:“這幾個人避而不見,應該有別的事。你別擔心,未必與你的事情有關。”

  姜哲答應的同時。心想,聽到這種安慰,怎麼可能不擔心?

  “因爲這件事兒,讓你辛苦了一上午,我實在不好意思。”姜哲勸秦教授下午休息,先別管這件事。

  秦教授已經無計可施,不得不休息。

  下午,姜哲無事可做,去省城最大的書店,買了兩本書。付款時,接到汪真的電話。

  他一邊走出書店一邊接聽。

  “姜哲,我聽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汪真說道:“今天,先後有兩個朋友告訴我,幾個圈內人把之前黑你的說辭,又拿出來傳播,而且,這次更過分,說你創作組畫的目的,就是想要取悅西方的藝術市場。

  我們昨天和安妮見面的事情,應該是被人知道了。”

  姜哲心裏一沉。他知道人言可畏。

  “取悅西方市場?我會拿到這裏展覽?”他發了一句牢騷,也明白,自己對汪真說這些也沒用。“你想怎麼做?”

  汪真問道:“你沒有對別人提起吧?”

  姜哲心想,我只跟廖姐說過。她會出問題?

  “沒有。”

  汪真說道:“我這裏也沒走問題,有可能是安妮那裏出了問題。或者,被人看到了。這件事情很難保密。

  黑你的人,可能是在故意製造輿論。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退縮。應該和安妮繼續談。”

  姜哲說道:“可以,這件事,我想與秦教授商量一下。”

  “可以,現在已經沒必要保密。你堅持住,絕不能退縮。”

  “我明白。”姜哲結束通話,看看時間,秦教授這時候應該正在休息。

  他打算一個小時之後,再給秦教授打電話。因爲心中有些煩悶,就在街上漫步,不知不覺,來到昨天來過的湖邊公園。

  此時,有幾個垂釣的人在遮陽傘或者在樹蔭下釣魚。

  姜哲來到有樹蔭的地方坐下,看着眼前的風景,琢磨的汪真帶來的消息。

  他很明白,遭遇的阻力和攻擊,不涉及恩怨,純粹就是利益之爭。

  他很反感這種事情。突然想到系統任務之前的建議,就悄悄打開系統,看到消耗獎勵,獲取消息的選項並沒有消失。

  姜哲盯着選項,猶豫片刻,最終沒有按下去。

  他關閉頁面,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件事情,最壞的結果,可能會讓省美術館收藏自己作品,以及作品拍賣的事情,全部落空。還有,可能會被人嘲笑。

  除了這些,似乎想不到更壞的影響。

  他把最壞的可能性想了一遍。這些結果,似乎自己也能承受。既然最壞的結果能接受,那麼,曲折的過程,也就沒什麼可怕的。

  想通這一館關節,姜哲也就豁出去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按自己的節奏進行。

  他心情放鬆,湖邊公園的風景,被納入眼中。

  姜哲拿出隨身攜帶的速寫本和美工鋼筆,開始用線條勾勒一些形象。湖岸,柳樹,荷花,涼亭……並不拘屬於形象是否準確,怎麼高興怎麼畫。

  到了預定時間,他收起工具時,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

  ……

  秦教授的房間。

  姜哲把接觸佳時得拍賣公司的事情,告訴秦教授。

  “我考慮再三,是否可能是因爲這件事,影響了別人額利益。”

  秦教授沉默半晌,然後說道:“有這個可能。你來之前,我剛剛聽說有人在黑你。

  可能,有人想故意製造輿論,讓你自己退縮。

  我想,慄館長回去走流程的時候,必然要通知一些人。這個消息,可能也會引起一些人的妒忌。

  你怎麼考慮?”

  姜哲說:“問心無愧,看看他們還能出什麼招數?”

  秦教授看到姜哲氣定神閒,心中讚許。

  “展覽結束之後,作品收藏的事情應該就能定下,你估計,能不能打一個時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