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217章

作者:齐东野老

  當天下午,陳嫣在火車站送別姜哲。

  幾個小時後,姜哲走下火車,頓時感覺熱浪襲來。

  他看看時間,剛過下午五點。

  最近兩三天,連續的奔波,讓他有種轉換過快的感覺。

  拿出手機,看看短信,然後來到火車站外,搭乘一輛出租車,趕往短信中所說的地址。

  他沒有急着去見汪真等人,而是來到了一家飯店。

  一位服務生引着他來到包廂,打開門,看到了坐在桌旁的廖姐。

  廖姐穿着溕B衣裙,看到姜哲進來,笑盈盈的站起來,先吩咐服務生上菜,然後對姜哲說道:“沒去接你,不怪我吧?”

  姜哲把揹包放下,笑着答道:“我知道你的事情多。”

  廖姐給他倒茶:“昨天回濱海,今天又趕到省城,累了吧?這裏的廚師手藝不錯,看你合不合口味。不滿意再換。”

  姜哲看了一眼菜單,都是自己喜歡喫的。“有這些已經很好了。給你帶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廖姐制止:“等會兒,回去再看。”

  服務生陸續送來飯菜。

  廖姐問起姜哲外出的經歷,對於一些細節,特別關注。

  姜哲在喫飯的過程中,訴說經歷。

  廖姐喫都很少,更多時候是在幫姜哲夾菜,然後饒有興致的看着姜哲喫飯。

  “你怎麼不喫?”

  “我最近有些胖了。”

  “是嗎?哪兒胖了?我看看。”姜哲的目光上下巡視。

  廖姐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飯後,兩人來到了預定的酒店房間。

  姜哲把禮物拿給廖姐。

  廖姐拿着女士包,站在鏡子前,左右比量,然後問姜哲:“好看嗎?”

  “好看。我去洗漱,等我一下。”

  姜哲快速的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看到室內的燈光已經被調暗許多,很柔和,有些曖昧。

  他聞到,房間裏有淡淡的香味,正是自己送給廖姐的香水。

  廖姐已經換上了睡衣……

  一夜過去……

  清晨,姜哲醒來,小心的起牀。

  廖姐沒什麼反應。

  姜哲打電話定早飯。

  等待的時間裏,他坐在椅子上看向姿勢放鬆的廖姐。

  這位美麗的女士,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那麼溫柔和體貼,讓自己忘記她的成功和身份。

  他忍不住找出紙筆,用鉛筆鉤勒線條,把廖姐畫下來。不過,他畫的不是現在的廖姐,而是昨晚喫飯時的廖姐。

  她以放鬆的姿態,出現在畫中,目光盈盈的看着自己。臉上帶着微笑,似乎在傾聽自己說話,但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分明顯示她並不在意自己說什麼,只是盯着自己。

  這次去巴黎,姜哲看過很多畫,有些對他有觸動,也有些對他有啓發。

  以前,不太明白的問題,似乎有了答案,所以,在這幅速寫上,只是寥寥幾筆,表現人物形態,把筆墨重點用在人物的表情,特別是眼神上。

  服務生送來早餐,廖姐被吵醒了。

  “餓了吧?要不要喫一點?”

  廖姐看到姜哲的準備,慢騰騰的起身,洗漱,和姜哲一起喫早餐。

  早餐過後,廖姐似乎恢復了部分體力。

  “今天,我沒辦法陪你,等忙完了公事,再來找你。”

  “你去忙你的,正好,我去畫展那邊看看。”

  兩人收拾物品的時候,廖姐看到了他擺在旁邊的速寫。“你什麼時候畫的?”

  “今天早晨。”

  “雖然只是速寫,但是,更有韻味,這張畫給我了,好嗎?”廖姐問道。

  “可以,你喜歡就好。”姜哲看到,廖姐仔細的把速寫收好。

  ……

  省美術館。

  戴着墨鏡的汪真,正在廣場陰涼處踱步,時不時的用手帕擦汗。

  終於,她看到姜哲出現在美術館門前的廣場上。

  姜哲穿着汗衫,七分褲,涼鞋,揹着一個挎包,邊走邊把墨鏡推到額頭上,遠遠的對着汪真揮手。

  “你可來了。”汪真快步走過去。

  姜哲說道:“連續坐飛機,沒休息好,昨天下午來到省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所以,趕緊找地方休息。”

  汪真引着他走向入口:“有些人,已經開始慶祝了,你可好,一點兒不着急。”

  姜哲說:“如果結果已經定下,我着急也沒用,先去看看展覽效果。”

  兩層的展廳裏,有很多人正在參觀。

  有些畫家因爲各種理由,也留在這裏。

  姜哲參觀過程中,偶爾會遇到認識的畫家,也有人主動與他打招呼。

  現在,他已經不是初出茅廬時的菜鳥,有些畫家認識他。

  一位畫家與姜哲禮貌的寒暄後,看着他和汪真走遠,對身邊的朋友說道:“說曹操,曹操到。他的畫,太可惜了。”

  “我也看了,畫的挺好,就是太落伍了。”

  姜哲邊走邊看。很多參展作品,都在尺寸上和題材以及表現手法做文章。這不奇怪,想要在展覽中出頭,標新立異是個好方法。

  他看到了自己的組畫。雖然在一樓大廳,但不是重要的位置。

  六幅作品的組畫,佔的面積很大。也許在別人眼裏,自己也是在尺寸上做文章。

  他審視畫面,發現一些小問題。

  自己的刻畫,略顯拘謹,有些地方,可以更大膽。雖然現在發現問題,有些遺憾,但是他仍舊爲自己眼力提高,感到高興。

  “你現在,能不能想辦法把畫面改一改,或者找找人?”汪真問道。

  姜哲說道:“在構思和刻畫的時候,我對衣着打扮以及各種物品,做了篩選,已經足以表現出時代變化,如果要改,也不是改這些。我去看看其他人的作品。”

  汪真恰巧接了一個電話,就停下腳步。

  她接完電話,快步追上姜哲。“等一會兒,有協會和美術館的高層過來,他們是陪同重要客人,咱們在這裏等一等,也許有機會。”

  “什麼客人?”姜哲問道。

  汪真說道:“我朋友告訴我,有國外的畫廊和拍賣行的人來看展,聽說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員,所以,這次展覽的幾位評委也會來。”

  姜哲想到了系統所說的機遇,但是,系統此刻沒有提示,而且,這些人還沒來,自己要在這裏傻等嗎?

  “我先去看畫,等他們來了,我再回來。”

第298章 ,突然出現的轉機

  姜哲把視線從一幅油畫上移開。

  這畫上的兩個人,表情誇張,比例古怪,彷彿變形的大頭照。

  旁邊有幾個人正在評論。

  聽到他們的結論,姜哲覺得一點也不靠譜。

  這張畫分明是在摹仿國內有名的新銳畫家。

  姜哲在兩層展廳走了一圈,看完所有的參展作品。

  省城的文化底蘊足夠深厚。展覽中,國畫佔了半數,有少量的版畫和雕塑,水彩和油畫佔了大約三成。

  有很多畫家標新立異,試圖突破,但是,借鑑的痕跡太過明顯。借鑑也沒關係,並沒有表現出比原作更美的一面。

  他的見識和眼光逐漸增長,慢慢開始從藝術史上的一些現象,思索背後的原因。

  標新立異,突破規則,是很多畫家成名的辦法,但,是不是明白這些手段和套路就能成名了?當然不是。潮流這個東西,是很難把握,就算是藝術評論家批評家,也只能在某個現象出現之後,進行總結分析,並不能預見某些潮流的變化。

  姜哲準備回一樓時,收到汪真的短信。

  “趕快回來。”

  姜哲從二樓平臺,俯視一樓展廳,看到一羣人走進展廳,其中有幾個省美協的人和幾位畫家。其餘人,不認識,

  汪真就在這一羣人外圍。

  這羣人裏,有三人最受關注。一個是省美協的副會長,還有兩個外國人,一個胖胖的男子,還有一位穿着女士套裝,手上掛着黑色挎包的女子,兩人年齡都不小了。

  姜哲走到一樓,恰好收到秦教授的短信。他抬頭看到這羣人距離自己的畫還有很遠,估計短時間內走不過去。

  他走到安靜的地方,給秦教授打電話。

  此時,兩個外國人在一位組委會評委的邀請下,逐漸加快腳步。

  汪真跟着一羣人,走到姜哲的作品前,可是,姜哲卻始終沒出現,乾着急,沒辦法。

  胖胖的外國男子,看到姜哲的組畫之後,停下腳步。

  一直給他做介紹的評委說道:“詹姆士先生,我給您介紹的繪畫,不是這一幅。”

  外國男子說道:“請等一等,我想看一看這組繪畫。”

  另一位評委說道:“這組畫的題材,太落伍了。”翻譯把他的話告訴外國男子。

  兩位外國人沒有回應。

  之前的那位評委,對同行的一位副館長說道:“這樣的畫,不應該進行展覽。”

  副館長小心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彆着急,他們也許只是看看,不知道什麼樣的作品更好。他們只是想挑點兒異域風情的畫。”

  汪真在外圍看到這個情況,有心介紹,卻擠不進去,也沒機會搭話。

  “這位畫家的風景和人物,畫的很好。六幅畫,表達出一天之中的不同時間。”翻譯把外國男子的話,告訴腥恕�

  這句話,讓副館長和那位評委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凝滯。

  人羣中,有幾人笑而不語。其餘人有準備要推薦的畫,不知道應該如何接這句話。

  外國女子說道:“這幅畫上,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你們有沒有注意到?”

  周圍有幾個反應快的人,通過翻譯表示想聽聽女子的高見。

  女子說道:“大家請看,表現市場的作品,其中有很有趣的場景。”她指着畫面中的一個男子。“次要人物中,這裏,有一個人正在偷窺女子,女子雖然表面上嫌棄,但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得意。而這一幕,被旁邊的一個女孩兒看在眼中。

  女孩的母親,試圖正把女孩兒拉走。

  這幾個人不是主要人物,但非常的形象生動,把生活中的戲劇化場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能見一見這位畫家嗎?”

  翻譯把她的話,傳遞給腥恕�

  有人見過姜哲,環視四周後說道:“我看到他今天來了,可能有事。咱們繼續參觀吧。”

  姜哲與秦教授通話結束,走回到展廳,就看到汪真匆匆的跑過來。“讓你別走開,你就偏偏要跑出去。”

  她拉着姜哲去找兩個外國人。

  “那兩位客人評論你的畫,還想見見你,偏偏你又不在。”

  “那兩位是什麼身份,你打聽清楚了嗎?”

  打聽清楚了,是高地畫廊和佳士得拍賣行的顧問。我帶你去找他們,如果能推銷出去,咱們也就算不去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