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165章

作者:齐东野老

  除此之外,西奧多·盧梭在作品《法蘭西島全景》中採用更嚴格的現實主義繪製風格,也給了姜哲一些觸動,此類作品也可以畫的精妙生動。

  當然這類作品,並不能死板的借鑑。

  在姜哲看來,這種全景式的繪畫提供了一種思路,但畫面中經常出現的地平線,在自己的畫面中未必能用到,因爲比例和構圖,這些畫中的天然的弧形,增強了超廣角鏡頭的效果,但給人留下超廣角導致實景失真的印象。

  他又一次觀看並參考哈德遜畫派的作品以及一些表現城市風景的油畫作品,慢慢形成了一些構思。

  以全景式和宏大的空間構圖,儘量用細膩的筆觸,和明亮的色彩方面,創作新的詞城市風景,既符合主題要求,又不減弱它的藝術性,同時降低欣賞的門檻。

  姜哲拿起畫筆,開始在速寫本上寫寫畫畫……

  第二天上課,姜哲路過學校的宣傳欄,看到裏面已經貼出喜報,表揚這次美術協會新年畫展中入選的師生。

  油畫專業的很多同學,遇到姜哲,都向他表示祝賀。

  陳嫣看到喜訊,當晚,拉着姜哲外出喫晚飯,進行慶祝。

  回學校的路上,她詢問姜哲假期的安排。

  姜哲告訴陳嫣,要參加集中創作,可能沒時間出去玩。

  陳嫣嘟嘴:“我還想和你一起出去呢。”

  姜哲輕拍其後背:“我儘量抽時間,陪你一起玩兒。”

  陳嫣雖然覺得惋惜,但也知道什麼事情對姜哲更重要,所以,不會在這事情上給他添堵。

  期末,大部分課程已經開始複習,只有一門課不需要考試,那就是文學課程。

  這門課程本學期的學習內容,是近現代文學。授課老師是一位氣質極好的中年女子。

  課堂上,老師放下書本。

  “各位同學,咱們這門課,不採用常規考試,最後的成績由文章決定。

  咱們在本學期學了很多優秀文章,既然要寫,那就認真寫,而且,我覺得,寫一篇文章很沒意思,一點兒都不過癮。咱們寫兩篇,怎麼樣?”

  老師笑盈盈的看着階梯教室裏的學生們。她語氣很輕鬆的詢問,表情中透着對文學的熱愛。

  學生們開始小聲議論。大部分或者說絕大多數人,都以爲寫一篇就能完成考試,沒想到,老師突然來了興致,要寫兩篇!!

  姜哲清楚的聽到,後面有同學發牢騷:“你熱愛文學,你自己寫唄,非讓我們跟着寫……”

  “聽過她課的人,都知道她就崇拜再別康橋的作者,說起那人就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

  “大家沒意見,那,咱們就寫兩篇!”老師因爲學生們和自己一樣熱愛文學而高興。“一篇感悟,再寫一篇議論文……”

  姜哲無奈的記下要求,清楚的聽到,旁邊有人苦笑。

  很多學生要考最後的時間突擊複習,如今又要寫兩篇文章。可是老師佈置的任務,又不能補交。

  文學課結束,其他的課程也進入尾聲,學生們開始緊鑼密鼓的複習。

  美協會議的第三天,姜哲來到美協的工作地點。

  幾個工作人員已經認識他。

  “姜哲來了,來報選題?”

  “是,我應該到那個辦公室?”姜哲詢問。

  “你去高理事的辦公室,他負責。”

  “謝謝!”姜哲心想,這人管的事情真不少。

  他按照指引,找到辦公室,敲門進去,看到裏面正有幾個人在聊天。

  高理事和一位工作人員,張世新以及金羽銘,還有擅長國畫的老馬。

  “哎呦,姜哲來了。”“歡迎。”幾個人笑着與姜哲打招呼。

  姜哲禮貌的回應。

  “高理事,我來報選題。”

  “好。”高理事拿出兩張表。“填你的個人信息,後半部分填你的創作概述。簡單描述即可。”

  姜哲接過表格,看到第一張表的上半部分是個人的信息欄,下半部分是選題的題目,需要提供的繪畫材料。

  第二張表有大半張空白,最後兩行是各級部門的審覈欄。

  問明白要求之後,姜哲就開始填表。

  他已經想好創作方向,所以填的很快。

  他簡約的論述,自己打算結合以城市風景的形式,表現濱海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與日新月異的城市發展,名字就叫濱海金秋或朝陽。

  他自己審閱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就把表格交給高理事。

  高理事拿過表格:“好,我看看。哦,好字!這一筆小楷,漂亮!”

  姜哲發現高理事看的很快,估計只是看了一遍語句是否通順。

  高理事頓了頓,對姜哲說道:“有個小疑問,你申請的這些材料,夠不夠用?你看,你要的畫布,只有一份,萬一畫壞了怎麼辦?所以,至少要有兩套。另外,這些筆需不需要定製?用什麼材料的?要寫的詳細一點兒,數量多一點。顏料用什麼牌子的?你可以附一張表,寫的更詳細。”

  “你申請的數量,可能不夠用。”張世新笑着接過話題:“姜哲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流程。申報的時候,要考慮到各種意外。如果不夠,想再申請,就非常麻煩。”

  “對。”高理事點頭。

  張世新建議:“你拿我們的材料表,參考參考。我們也創作油畫,作品尺寸是一樣的。”

  “謝謝!”姜哲接過表格一看,暗暗佩服。某某品牌的油畫筆(不同型號,不同毛料)各種調色油,上光油。顏料全部用進口品牌的。

  姜哲對於材料耗損有估算,可是,張世新的申報數量,比自己多一倍不止。

  “還是您想的周到。”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申報的少,豈不是顯得人家要的多嗎?

  他結合自己的情況,重新填寫申請的材料。

  這時,老馬也寫完表格,遞給高理事。

  他對姜哲幾人說道:“你們創作油畫,耗損就是多。創作國畫就簡單多了。”

  張世新反駁:“國畫消耗也不少。

  大尺寸的宣紙,需要定製,還需要提前託裱。毛筆要定製,墨錠要上等貨,顏料要傳統礦物色彩,再加各種文房,也不便宜。”

  高理事審覈完畢,給表格蓋章。

  他對幾人說道:“集中創作,安排在咱們的寫生基地,就是景區的賓館,雖然不帶星,但條件特別好,非常便於大家進行創作。伙食和住宿標準,都按照高標準安排。幾位看看,還有什麼要求?”

第222章 ,講條件,期末考試後的提示

  高理事話音剛落,老馬就提出幾個建議,希望協會爲創作提供採風的便利,集中創作的時間能否延長等等。

  姜哲也想到一些要求,他等其他人說過要求之後,纔開口說道:“高理事,我也有幾個想法。雖然我是濱海人,但是,濱海的一些風景名勝,城區,城郊,郊區,我沒有看過全貌。我想,能不能有機會,做一次航拍,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來看一看城市的全貌,力爭能找到最美的景色。”

  張世新恍然:“對了,姜哲這個想法很好。我也覺得,應該從不同角度看看城市變化,這樣的創作更真實。”

  老馬也說道:“我也贊成,以前還真沒想過這件事兒,雖然我是創作國畫,但是也只是從常規的角度去觀察。”

  高理事聽到這個要求,覺得爲難,但還是笑呵呵的問道:“一定要用這個方法嗎,咱們有很多資料,包括航拍的資料,看這些資料不行嗎?”

  姜哲說道:“看資料,也不是不行,但看照片和看實景是不一樣的。面對照片,就是抄或者單純的描。面對實景,纔有真實感受。”

  其他幾人都表示贊同。

  高理事把這些要求記在本子上,然後說道:“我把要求往上報,能不能獲得批准,我也不知道。我建議,別抱太大希望。畢竟安排一次航拍,要協調好多部門,一旦這事兒傳開,肯定有很多人要參與,到時候要怎麼安排?

  還有沒有別的想法?”

  姜哲建議:“如果不能安排航拍,能不能安排車輛,讓我們從不同的角度位置去觀察城市重要地標。如果讓我們自己去採風,有些地方,我們進不去。”

  “對對對。”老馬說道:“協會能不能幫助協調。”

  高理事依舊做好記錄,準備上報。

  姜哲報完選題,準備回家,老馬也提出告辭。

  張世新和金羽銘似乎還有事情,沒有急着走。

  姜哲和老馬並肩往外走。“姜哲,晚上有沒有事兒?有幾個朋友約我喝酒,你和我一起去吧,認識認識幾個朋友,他們肯定也願意認識你。”

  姜哲說道:“我還要準備期末考試。不敢出去玩。”

  “哈哈……忘了,你還是學生。”老馬說道:“好吧,到了集中創作的賓館,咱們再喝酒。這樣的集中創作,是個好事兒。大家一起交流交流,心無旁虻淖≡谀茄Y創作,沒什麼雜事兒。

  早晨爬爬山,白天畫畫,晚上喝酒聊天。願意娛樂的,再找個地方娛樂。”

  他把集中創作的生活,描繪的無比美好,讓姜哲有些憧憬。

  兩人走到庭院中,老馬回頭看看來時的走廊,小聲對張哲說道:“聽說咱們的入選的一批畫,已經在會堂布置好了,注意看本地新聞,可能會看到自己的畫。”

  “謝謝馬老師提醒。”姜哲表示感謝。

  老馬擺擺手,繼續說道:“你搞油畫創作,競爭格外激烈。張世新拉着金羽銘一起創作,說明他勢在必得,我聽說,搞油畫的還有一組人。國畫和油畫,競爭是最激烈的。”

  他發了一通感慨,就徑直離開。姜哲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之後的一個星期,姜哲在複習功課之餘抓緊時間爲集中創作做準備。

  週末,他在家休息,陪着父母看電視。晚7點半之後,姜益已經開始看本地新聞。

  自從得知道姜哲的作品,掛在會堂某處之後,夫婦二人每天晚上都要看本地新聞。

  將近晚八點,看看今天的新聞快要結束,姜益夫婦準備換臺看連續劇,姜哲已經開始走神,考慮今天的複習。

  此時,電視又播報一條新的新聞,本地某方面的負責人,會見來賓海的企業家。

  雙方在一間會議廳就坐時,鏡頭中出現了背景牆上的一幅作品。

  姜益突然問道:“小哲,快看,這是不是你的畫。”

  正在走神兒的姜哲,把視線轉向屏幕。

  鏡頭中,賓主坐位的後面,是一面帶有壁紙的牆壁,牆壁上懸掛着一幅大型的油畫,正是自己創作的客叽a頭。

  “是!”姜哲有些興奮。在電視新聞中看到自己的作品,與在美術館看到自己的作品是兩種感覺。在這種情況下,出現自己的作品都是一種認可。

  姜益夫婦更加興奮,湊近電視,仔細觀看。本地新聞的鏡頭中,出現兒子的作品,比在美術館辦展覽更讓他們高興。

  可惜,鏡頭十幾秒之後便閃了過去。

  “這新聞怎麼這麼短呢?”夫婦二人沒看夠,十分惋惜。

  “明天是不是還有重播?”

  “不知道。”

  姜哲說道:“作品掛在那兒。以後還會有機會看到。”

  “小哲,咱們有沒有機會,到這裏去拍張照片?有沒有參觀的機會?”徐麗問道。

  “我也不知道,打聽打聽吧。”姜哲看到作品,徹底踏實了。

  “爸媽,我去複習了。”

  “好,你忙吧。”夫妻二人繼續討論。

  第二天,很多協會的人給姜哲打電話或發短信表示祝賀。學生之中,因爲期末考試的原因,反而沒有人關注這件事。

  一月的第三個周,藝術學院的期末考試陸續開始。

  在一間大教室,幾十個學生正在答題。

  姜哲從容不迫的書寫着外語詞彙。

  所有考試中,最讓藝術學院的學生頭疼的,就是外語考試。

  姜哲有外語技能,一直放鬆學習,所以,考試對他來說並不難。

  他周圍有幾個熟悉的同學,正在想盡一切辦法,看姜哲的答題卡。

  可惜,在大學期間或者說每一個學校,都有那麼幾位,被學生稱爲名捕的教師。今天的兩位監考教師中,就有這麼一位。

  這位老師在考場不停的走動,讓幾個看着姜哲不停書寫的同學,乾着急,沒辦法。

  姜哲正在做閱讀題,忽然聽到旁邊一排傳來雜音。

  轉頭看去,發現監考老師板着臉,抽走一個男生的試卷。

  男生急了:“老師,我什麼都沒看。”

  老師理都沒理,拿着卷子,用手指着桌面,開始逐字逐句,反覆的比對。

  周圍的人都明白,肯定是桌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