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畫家,有系統就是任性 第161章

作者:齐东野老

  ……

  咚咚咚,敲門聲把姜哲從美夢中驚醒。

  “快起。今天不是有大事兒嗎?”

  姜哲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答應一聲。努力抬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透過窗簾縫隙,看到天還沒亮。

  廚房裏有聲音,母親已經在準備早飯。

  父母知道自己的作品參展,比自己還興奮。

  “快點兒,趕快起來喫飯!”母親再次催促。

  “媽,沒那麼着急。好多人呢。”姜哲慢騰騰穿衣服。

  “你早點兒去。”

  “好~”姜哲答應一聲,洗漱,喫飯。

  “帶上水杯、紙巾,乘車的月票帶了嗎,手機別忘了……”

  姜哲喫飯後,聽着父母的囑咐,背上揹包,拍了拍跟圍在身邊打轉的小卡。“聽話,給你帶好喫的。”

  小卡不知道他說什麼,依舊如故。

  徐麗抓住小卡,不讓它跟出去。

  姜哲開門,同時說道:“爸媽,美術館今天人多,你們想去,就下午去。”

  “你自己注意安全。”

  姜哲乘坐出租車,來到美術館,發現還真有比自己早到的人。他在館裏走了一圈,沒事做,也沒看到學校的大巴車,就在場館外找了處臺階,坐下等待。

  陸陸續續有車輛開進停車場。

  汪真的車開進停車場,姜哲站起來,等着汪真走過來。

  “來的這麼早啊?怎麼不進去?”汪真問道。

  姜哲說:“我進去看了一圈,沒什麼事兒,在這裏等老師同學。”

  “我進去打個招呼。”汪真邊說邊往裏走。

  姜哲囑咐:“我那三幅畫,都畫完了,等晾乾了就可以送。”

  “好,沒問題。”

  兩人說話時,一輛粉色捷豹,開進停車場。因爲顏色格外扎眼,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姜哲學畫畫,但是對這個顏色很牴觸。

  他想看看,誰能開這麼臊氣的車。

  車門打開,一個穿西裝的長髮男子走出來。

  他不急不慢的從車裏拿出圍巾戴上,再拿出皮草外套穿上,對着鏡子理了理頭髮,才邁步走向入口。

  姜哲看到這人的一系列操作,只能感慨,這人真講究。

  長髮男子邊走邊看入口,可是,沒走幾步,動作突然一僵,然後,慢慢的檢查鞋底的情況……

  嘿嘿……姜哲小聲的笑起來。

  這人昂首邁步,沒留神腳底,不慎踩中口香糖,只好用力蹭蹭鞋底,把之前的風度蹭個乾淨。

  等他平復情緒,繼續走向入口,姜哲已經仔細觀察並認出來了,這人自己見過一面。

  男子的長髮整齊梳向腦後,瘦長臉線條柔和,眉目俊朗,就是走路姿勢有點兒娘。

  男子也注意到姜哲。他稍作轉動,走向姜哲。“你是姜哲?”話語中帶着詢問的意思。

  姜哲說道:“是我,昨天見過您。”

  男子主動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金羽銘。”

  姜哲和對方握手:“您好,欣賞過您的作品。特別好。”

  兩人握手的時候,已經走出去的汪真看到了這一幕,急忙轉身回來,等着兩人握手結束,就趁機打個招呼。

  可是,金羽銘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反而盯着姜哲問道:“你看過我哪幅作品?”

  姜哲心想,我就是客氣一下。“就是展廳裏那副作品。”

  金羽銘終於鬆開手,但繼續問:“你怎麼評價這幅畫?”

  姜哲不能說看不懂啊,只能往好裏說:“您的畫,讓我想起了康定斯基和波洛克。不知道,我看的對不對?”

  我都把你的畫和這兩位擺在一起了,你該高興了吧。

  但是,金羽銘卻說道:“看來,你是不太懂抽象繪畫。抽象不是敘事性內容,它只是主觀性的表達。這種表達不摻雜別的東西。如果你有興趣,咱們找時間探討。”

  “好好,我很期待。”姜哲應付道。

  “我也看了你的畫。”金羽銘繼續說道。

  就連汪真也有些傻眼,不怎麼熟,你說這麼多,合適嗎?

  金羽銘說道:“你的畫,基礎紮實,但是,還停留在描繪敘事的層次。繪畫就是繪畫,不要摻雜別的內容。”

  姜哲說道:“關於這個問題,咱們可以找時間再聊。”

  汪真直接插話:“金先生,我是汪真,咱們見過一次。”

  “你好,你們先忙。”金羽銘簡單回應汪真,與面對姜哲的態度完全不同。

  汪真伸出去的手,只好收回去。

  高理事笑呵呵的過來迎接金羽銘。

  剛纔,姜哲和金羽銘握手的時候,他已經在關注二人,發現情況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就立刻出來迎接。

  “羽銘,時間還早,先到我那裏坐一會兒。”高理事引着金羽銘走進場館,轉身時還向姜哲和汪真揮手打招呼,誰都不冷落。

第217章 ,讓人尷尬的發言,評選

  汪真把視線從入口轉向姜哲。“你以前就和金羽銘認識?”

  姜哲解釋道:“你應該看到了,今天剛認識的。”

  汪真說道:“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很願意和你說話?”

  是嗎?姜哲回憶剛纔的一幕。“我覺得他這人,有點兒怪。畫家羣體裏,的確有人性格直爽,直成這個樣子的,很少見。”

  汪真說道:“我以前見過他一次。感覺他有點兒冷。我想約他單獨談,幾次都沒成功。”

  “看出來了。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姜哲笑着說道。

  汪真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想把他拉到我的畫廊。”

  “僅僅是代理?沒別的想法?”姜哲調侃。

  “你想哪兒去了?”汪真說道:“我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把你當做競爭對手了。不對!”

  她自己也覺得猜測不對:“你們的畫風完全不一樣,理念也不一樣。”

  這時,姜哲看到一輛大巴車開進停車場:“不聊了,我老師和同學來了。”

  ……

  高理事的臨時辦公室。

  他端着一杯水,放到金羽銘手邊。“我看你剛纔和姜哲聊過,覺得怎麼樣?”

  金羽銘語氣輕鬆:“剛纔接觸,覺得這人不像是很難相處的人,倒是有點兒像喫過苦的孩子,對於藝術的見解,有些落後。”

  高理事哈哈一笑:“不是誰都有你的天賦,也不是什麼人都有你的經歷,他能見過幾張名家真跡?”

  他回身,從一摞紙張中抽出一份,遞給金羽銘。

  “發言稿子,給你準備好了,你看看。等會議開始,你代表年輕畫家發言,照着稿子念,可千萬別亂改。”

  金羽銘接過稿子,說了一聲謝謝,就低頭看稿子。

  車門打開,藝術學院的師生們陸續下車,排好隊伍,姜哲是站到學生隊伍當中。

  帶隊老師再次強調紀律,當觀性撛觞N做,參與會議的人要做什麼。

  參與會議的學生,只有姜哲和幾個研究生,所以,他又單獨囑咐幾句。

  腥藖淼綇V場,等待開幕式。

  上午9:00,開幕式正式開始。

  姜哲和同學們一起來到臨時舞臺的左邊,充當觀校瑓f會會員們在舞臺右側。邀請或自發前來的觀校谖枧_對面。

  在主持人的引導下,嘉賓們陸續上臺發言。

  開幕式非常熱鬧,流程與其他畫展差不多,只是嘉賓的級別更高。

  姜哲無聊的左右觀望,看到站在人羣中的父母,勸他們下午再來,可是根本沒用。

  儀式結束,嘉賓們開始參觀。

  所有參展的作者,被要求留在自己的作品旁邊。如果有上級部門的嘉賓詢問,作者要負責講解。

  姜哲與胡老師,秦教授在自己的作品旁邊等待,不久,看到有幾個人,在腥舜負硐拢瑏淼街行恼箯d參觀。

  可惜,這幾位嘉賓在腥藢訉拥陌鼑拢幢阌袉栴},也輪不到原作者解答。

  姜哲甚至看到,協會的幾個理事,都被擠到了旁邊,只能跟着走。

  他偶爾能透過人羣縫隙,看到幾個重要嘉賓中,有鄭主任,其餘兩人,他都不認識。

  這三位參觀展覽的速度不慢,但看每一幅畫的時候都很認真,不時的進行交流。

  一羣人很快走到姜哲的作品前面。

  姜哲聽不到嘉賓們說什麼。

  這羣人行進速度不變,經過姜哲三人的作品,繼續向前走。

  姜哲看到他們在一樓中心展廳走了一圈,接着去2樓。

  中心展廳裏的很多畫家,已經準備自由活動或者休息。

  秦教授對姜哲和胡老師說道:“咱們趕緊去學校的展廳。”

  姜哲跟着二人,回到藝術學院的展廳,看到師生們已經展廳站好。

  姜哲站到自己的作品旁邊,看看左右,這裏明顯更擁擠。

  不久,一羣人簇擁着三位嘉賓,進入展廳。三位嘉賓見到學院的負責人,開口聊了幾句,又與幾位教授握手。

  這三位嘉賓中,有位留着花白短髮,生的一張國字臉,皮膚黝黑的老人。

  他看到姜哲表現客叽a頭的作品,視線停頓片刻,又轉向姜哲,笑着點了點頭,還沒等姜哲做出回應,就繼續去看別的作品。

  姜哲也不知道這位是什麼意思。

  當嘉賓們離開展廳,師生們開始放鬆活動。姜哲來到一樓展廳,看到一羣人陪着三位嘉賓,向停車場走去,估計是要離開了。

  姜哲放鬆了十幾分鍾,就接到通知,美術協會的研討馬上開始,所有會員要去會議廳。

  他跟着胡老師來到會場。

  會場就在美術館的主體建築中。能容納幾百人的會議廳,被擠得滿滿當當。

  姜哲和胡老師以及藝術學院的一批會員,坐在後排位置。

  一位上級部門的嘉賓,給會議做了開場講話,緊接着,協會會長講話。

  他在發言的最後,宣佈這次畫展,會選出7幅作品,用來裝飾濱海會堂的幾個會議廳,還要選三幅作品,裝飾在省城會堂的濱海廳。

  大部分會員或多或少的提前聽過這個消息,今天,消息被證實。

  姜哲的情緒沒有波動,作品已經呈現,只能等待結果。

  接下來,來自不同團體的會員,分別上臺發言。

  等幾個不同年齡人先後唸完稿子,金羽銘走上臺。

  他手裏拿着稿子,先向主席臺就做的人,以及觀邢謩e鞠躬,然後從容不迫的整了整一幅,又調整話筒。

  “大家好!我是金羽銘,自由創作者,很榮幸有機會,能夠在會議上發言。首先感謝協會的信任以及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