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休三!員工比我都怕公司倒閉 第598章

作者:真不是人

  “如果你們猶泰人能夠成功的話,我就不叫江城!”

  江城的眼眸很是通紅。

  原本還打算只是看你們狗咬狗,反正經濟下跌我有能力抬起來。

  但現在的話……哪有什麼猶泰人?你不要亂說!

  半個多小時後。

  “嘎吱!”

  隨着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在芬尼平靜的目光中,一輛勞斯萊斯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緊接着,一名二十多歲,看上去很是年輕的男子推開車門。

  “傳聞江先生年少成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在江先生的身上,我看到了英雄出少年這句話的具象化。”

  下一刻,芬尼站起身,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勢,朝江城走去。

  “聽聞大夏的少年英雄很多,有霍去病,有李世民,有李文忠,依我看來,江先生也不輸他們……”

  芬尼的表情很是諔叩浇敲媲埃誇讚了江城一句。

  只是,聽到這話,江城瞥了一眼芬尼那伸出來的右手。

  “我一向不和白眼狼握手。”

  沒有伸出手握住,江城淡淡開口。

  這話落下,芬尼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下來,嘴角抽了抽。

  下一刻。

  “咔!”

  “狂妄的大夏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上將給你面子你不要?那你就下地獄去!”

  站在芬尼旁邊的一名名禁衛男子從懷裏,或將槍支舉起來,對準江城,面色猙獰地開口。

  fuckyou!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名上將!

  你這愚蠢的黃皮猴子,知不知道上將意味着什麼?

  瞥了眼周圍一支支對準他的槍口。

  “我不喜歡有人持槍對着我。”

  江城的臉色很是平靜。

  這話落下。

  “嗡!嗡!嗡!”

  一個個紅色光點,在這幾名禁衛男子的額頭上浮現。

  看到這一幕,不僅是那幾名禁衛男子喫了一驚,就是原本臉色平靜下來的芬尼也瞬間色變。

  身爲上將的他,很清楚這是狙擊手在進行瞄準!

  面對七十萬禁衛,敢讓狙擊手瞄準一名名指揮官?這是什麼膽子?

  fuck!果然瘋狂!怪不得敢直接發出對北月的懸賞!

  咬了咬牙,芬尼揮了揮手。

  在那幾名禁衛男子把槍放下,紅點也隨之消失之時。

  “你在試圖激怒一名上將?”

  “在七十萬禁衛面前,激怒一名上將是個很愚蠢的決定。”

  芬尼看向江城,一字一句開口。

  “那又如何?”

  江城撇了撇嘴,表情很是不屑。

  “至少我可以拉一名上將墊背,不是麼?”

  很是無所謂地開口,說罷,江城還聳了聳肩。

  一開始的時候,柳如煙被綁架的時候,哪怕我只是剛剛起步,就一個人面對槍口了。

  現在我都走到這裏了,我怕你?

  “江先生果真是瘋狂。”

  芬尼深深看了江城一眼。

  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想死。

  近在咫尺的富可敵國,唾手可得的櫻花國,裂土封王的榮譽……在這一切得到之前,芬尼不想死。

  “江先生,你把你的資產割讓50%給我,我讓你離開。”

  芬尼看着江城,目光很是淡然。

第407章 禁衛面前威脅?他到底多瘋狂?

  聽到這句話,看着面前那甚至不再進行掩飾的芬尼。

  “你想成爲新的天皇?”

  “你覺得你真的有支撐這個野心的能力?”

  江城瞥了眼芬尼身後一芯璧慕l,淡淡開口。

  “那個就不勞江先生費心了。”

  芬尼笑了笑,伸出雙手攤開。

  “要麼帶着一半的資產體面離開,要麼下地獄懊悔,江先生選一個?”

  如老朋友一般看着江城,說罷,芬尼轉過頭。

  “你讓你的那位女祕書坐在車裏。”

  “看來江先生還是把身邊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我說的是麼?”

  看着不遠處那輛勞斯萊斯,芬尼幽幽開口。

  “沒人能逼迫我。”

  “哪怕是你。”

  江城轉過頭,看着芬尼,很是平靜。

  迎着江城那雙淡漠的目光,芬尼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有點懷疑,那個東方的國度到底是什麼樣的。

  怎麼會有人在七十萬禁衛的面前,對一名上將這麼說話呢?

  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資產再多再富有,在槍支面前在大炮面前又有什麼用呢?

  這世界上或許能有人能躲得過手槍,但是衝鋒槍呢?加特林的宣泄呢?幾百輛坦克的狂轟亂炸呢?

  沉默了一下。

  “江先生敢出來直面我,這份膽量讓我驚歎,不像那幫慫包。”

  芬尼抬頭看向江城,一字一句地開口,說到最後,芬尼瞥了眼遠處繁華的東津。

  兩千多萬大和民族……沒有一個敢站出來……

  芬尼都覺得鄙視。

  “我可以讓江先生體面離開,讓江先生成爲第一名直面禁衛活下來的人。”

  “同樣的,江先生把名下一半的資產轉讓給我,可以?”

  芬尼的表情很是認真。

  他是求榮譽,求財,沒必要多生事端。

  “我這人有頸椎病,頭低不下去。”

  江城淡淡開口。

  這句話落下,芬尼的眼睛眯了起來。

  “江先生,就非要這樣嗎?”

  “你可以體面離開,你依舊是大資本,爲了這一半的資產,非要拼命,值得麼?”

  目光緊緊盯着江城,說着說着,芬尼的眼中爆射出一縷精芒。

  最後一個字說出,江城嗤笑了一下。

  在芬尼旁邊的禁衛要開口斥責之時。

  “你錯了。”

  “錢不錢的我不放在眼裏,金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但是想讓我低頭,你還不配。”

  江城很是好笑地開口。

  這話落下。

  “fuck!”

  芬尼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了,怒罵了一句。

  隨後直接奪過他旁邊那名中將手裏的衝鋒槍。

  “現在呢?”

  “你錢再多有第二條命麼?你的金錢能夠爲你抵擋衝鋒槍的子彈?”

  單手持着衝鋒槍,對準江城的額頭,芬尼歇斯底里地怒吼。

  只是,哪怕被衝鋒槍對準。

  江城依舊是臉色平靜。

  “你可以試試,可以賭一把,看是我的頭顱先爆開還是你的頭顱先爆開。”

  “當然,就算我的頭顱先爆開,你的頭顱依舊會爆開。”

  瞥了眼黑黝黝的槍口,江城看向芬尼,表情很是淡然。。

  這話落下。

  哪怕芬尼的臉部肌肉不斷扭曲,右臂也一根根青筋畢現出來。

  但芬尼的右手食指,遲遲無法彎曲下來。

  他不敢賭。

  在他的眼裏,他自己的命比江城的命金貴得多。

  他是一名上將,一名距離再進一步只有一步之遙的上將。

  臉色來回變幻了數次。

  “fuck!”

  芬尼怒罵了一句,放下衝鋒槍。

  ……

  隨着芬尼放下衝鋒槍,左手揮動了一下,一名名禁衛男子向前方跑去。

  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內。

  “老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