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人
他不管那麼多,反正你給我,我就拿。
…
隨着夜色越來越深。
柰澤市南郊,一處治安司看守所內。
“爸你說的是真的?”
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看向面前的山本廣志。
“對,你爸我活了大半輩子,有些事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當時那些圍住我的人,可能只有那名大夏人是真的希望我不要幹傻事。”
山本廣志說着,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
活了大半輩子了,他能夠感覺得出來,當時在場的那些人,基本是都想要他死,琢磨着怎麼開槍。
只有那名大夏人是想着禍不及家人。
在櫻花國的土地上,同爲大和民族,你們只想我死……
“這……”
男子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
在年復一年的教育下,在山本廣志的灌輸下,山本勁夫也覺得應該大東亞共榮。
也覺得櫻花國當年只是失敗了,但並不可恥,大和民族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民族,櫻花國是大夏文化圈的正統。
而山本廣志現在說的,對他的衝擊有點大。
最主要的,這還是事實,那10億日元的確也被人轉到他的賬戶上了。
原本應該死亡的父親,也只是關押十幾年……
“我確實當時在衝動下做了錯事,受到懲罰無可厚非,但你們現在能沒壓力生活了我也……”
看着兒子那沉默的表情,山本廣志擺了擺手,微微一笑。
“其實,還有一件事……”
聽到這話,山本勁夫抬起頭。
看到兒子這欲言又止的模樣,山本廣志愣了愣。
十幾分鍾後。
“富士山是他的麼……”
瞭解了來龍去脈後,山本廣志摸了摸下巴。
他倒是不怎麼憤怒。
主要他有點詫異,富士山這個,居然是大夏人的?
下一刻。
“其他人抵制歸抵制,你不要去參與。”
“我們大和民族若是知道有恩還不報那就真的完了。”
山本廣志的臉色嚴肅起來。
“你現在去那個天創公司入職,這10億日元就當做那名大夏人先給予你的報酬。”
“現在應該是他最困難的時候,如果這時候你過去應聘,估計能夠幫到不少。”
“而且你不是柰澤市‘聚友會’的會長麼?”
看着山本勁夫,山本廣志一字一句地開口。
聽到這話,山本勁夫有些猶豫。
剛準備開口說什麼。
“不要讓你的兒子知道有人救了他爺爺救了他全家,他父親還什麼都不做。”
“我不知道大和民族到底是什麼樣,但不能讓大和民族徹底變成貶義詞。”
山本廣志的語氣越發嚴肅。
最後一個字落下,對視着山本廣志那莊嚴肅穆的表情,山本勁夫的臉色來回變幻。
半晌後。
“嗨!”
山本勁夫彎腰鞠了一躬。
…
第二天的太陽剛剛升起。
小板市。
一棟摩天大樓內。
“滴!打卡成功!打卡時間爲7點28分。”
伴隨着一道優美的音樂聲響起。
“差點就遲到了……好險……”
雙手撐住膝蓋,一名男子彎下腰,氣喘吁吁地開口。
八嘎……都怪昨天晚上11點多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去加入到抵制的人羣了……
略微休息了一下,感覺好一點了,男子才踏步走進公司。
“早,美和子。”
“早啊,藤原順子。”
“明夜,我昨天看到你了,你那抵制的口號真棒,是自己想的嗎?”
跟一名名來往的同事有說有笑打招呼,男子朝自己的工位走去。
坐到工位上。
“也不知道經過昨天的抵制後,那名大夏人怎麼樣了……”
“有那麼多人抵制,甚至會長都參與進來了,想必那位江城現在已經……”
一邊打開電腦,男子一邊喃喃自語。
作爲日創傳媒的一名課長,槍田松堂覺得,能夠讓天皇謙卑對待,那名江城應該來頭不小。
根據在互聯網上搜索到的,來櫻花國後,江城收購了維拉酒店,並且將柰澤市郊邊的那個住友莊園佔爲己有。
應該是一名超級大富豪。
但那又如何?
這裏畢竟是櫻花國,一名大夏富豪就能夠爲所欲爲嗎?
“大夏人最無知了。”
“他們根本就不懂,天皇在我們這是什麼地位。”
“羞辱天皇?他是不想在櫻花國待下去了吧。”
看着已經打開的電腦屏幕,槍田松堂冷哼一聲,很是不屑。
愚蠢的大夏人,根本就不知櫻花國的天皇在櫻花國的人心中意味着什麼!
要是還能讓你待在櫻花國,那我們全都……
就在槍田松堂心裏暗自下決心的時候。
“叮!”
一道通知的聲音響起。
隨着槍田松堂好奇地打開那彈出的視頻畫面。
“我是仁順天皇,昨天的事,江先生沒錯,富士山的確是江先生的,很早之前就是了,希望大家不要……”
下一刻,在槍田松堂的目光中,那幾乎佔據大半個屏幕的視頻畫面上,廣諒澭瞎苁枪Ь吹亻_口。
隨着廣盏淖钺嵋粋字說罷,視頻畫面切斷。
“八嘎!”
槍田松堂瞬間站起身,雙手死死攥握住,砸向桌子。
“不可能!天皇爲什麼要道歉?”
“明明是江城他在欺辱天皇,爲何天皇還要道歉?”
槍田松堂的眼中遍佈血絲,怒吼咆哮。
而不僅僅是他。
“八嘎呀路!假的!一定是假的!”
“天皇怎麼可能道歉!這一定是那名大夏人的陰郑∈悄敲笙娜撕铣傻囊曨l!”
槍田松堂的旁邊,也響起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
因爲廣盏倪@一則道歉視頻不僅僅出現在這個地方。
甚至櫻花國各大城市的建築外牆顯示屏,公交車站的顯示屏,招商牌等等地方都出現了。
“不可能吧?天皇道歉了?”
“八嘎雅鹿!天皇怎麼可以道歉?天皇怎麼能道歉?庫所雅鹿!”
“一定是那名大夏人又使用了什麼詭計陰郑涯敲笙娜粟s出去!”
“天皇都道歉了……那我們之前抵制了什麼……”
各大城市的街頭巷尾,一名名看到這一幕的櫻花國民校樕铣錆M了呆滯。
天皇被欺辱,民辛t情激憤地抵制,然後天皇道歉了?
那民谐蔂懯颤N了?
小丑麼?
在無數人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
“滋!”
周圍的一個個電子屏幕,響起電流聲。
爾後,電子屏幕上,重新另一幅畫面。
與之前不同,這次的畫面很是陰森,而畫面最中心,是一名滿身淤青,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的女子。
在腥说淖⒁饬Ρ晦D移,目光好奇之時。
“聽說這位是住友財閥的大小姐?”
“對,住友財閥現任掌門人住友田村的外孫女,不過這個外孫女,是住友田村他偷偷……”
“原來還有這種事?堂堂一名財閥的掌門人,敢做不敢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敢承認,嘖嘖……”
“別那麼說,這次能夠綁到這個女的,還要多虧了住友財閥的人呢……”
“什麼意思?”
“是那位住友財閥的大少爺,住友信他……”
“納尼?一個繼承人下手這麼狠毒?甚至不惜和我們合作?”
“唉,豪門哪有什麼親情啊……”
一段段對話,伴隨着畫面的不斷靠近那名女子,從旁邊響起來。
雖然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但就這一番對話中蘊含的信息,就已經足夠腥酥溔坏牧恕�
“住友財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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