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休三!員工比我都怕公司倒閉 第427章

作者:真不是人

  數分鐘後。

  “該死!全都是無法接通?他們把我拉黑了?”

  “他們怎麼敢的?”

  將電話狠狠砸到地上,漢森站起身,臉色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

  堂堂花旗銀行的董事長,電話被人拉黑?

  “行行行,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

  下一刻,漢森從懷裏拿出私人電話,就準備撥打另一個號碼。

  那我就把國債全部丟出去!我看你們怎麼辦!

  就在這時。

  “喀吱——”

  辦公室的大門被突然打開。

第306章 弱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懦弱!

  看着突然走進來的女祕書,漢森正準備開口。

  “boss,有人找你……”

  女祕書伸過來一個電話,吞吞吐吐地開口。

  聽到這話,漢森愣了愣。

  “誰啊?”

  “他說他叫候元亮,滙豐銀行的總經理……”

  女祕書猶豫了一下,聲如蚊吶地開口。

  前半句的時候漢森還沒回過神來,這個候元亮是誰?打電話找我幹嘛?

  聽到後半句。

  “江!城!”

  漢森咬着牙,從口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還滙豐銀行的總經理?不就是江城的手下麼?

  媽的這個時候打來這個電話,是準備殺人誅心?

  下意識的,漢森就想拒絕。

  都被江城這麼騎臉了,那他還接電話幹嘛?自取其辱嗎?

  但是轉頭看着花旗銀行那已經跌到了4.8港元的股價,看着賬戶上不斷流失的資金……

  “拿來吧……”

  漢森一臉頹廢地坐到辦公椅上,朝女祕書伸手。

  隨着女祕書走過來,將電話拿給漢森,漢森接通。

  “摩根·漢森?花旗銀行董事長?花旗銀行第一大股東?”

  下一刻,電話的另一端就傳來一道男聲。

  這話落下,漢森沉默了一下。

  “打電話過來想嘲諷我麼?”

  緊接着,漢森一臉平靜地開口。

  “你可以這麼理解。”

  另一邊,候元亮點了點頭,認真開口。

  漢森:?

  fu……算了……

  “還有嗎?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

  咬牙切齒地從口中擠出一句話,說罷,漢森就要直接掛斷電話。

  “哦,也有,東南亞那邊應該有反應了吧?”

  “?你們……”

  “好像你忘了一件事,不止是花旗銀行持有東南亞的大量債券,滙豐銀行也是。”

  候元亮攤了攤手。

  漢森:!

  我就說我當時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麼!

  草,以債券威脅東南亞這事,滙豐銀行也一樣能夠做!

  “老闆說了,今天港股關盤後花旗銀行必須退市。”

  “但是老闆也不介意你現在把手上的股份低價賣給他。”

  見漢森不開口,候元亮聳了聳肩。

  “fuck!摩根家族的子孫從來沒有叛徒!”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哪怕花旗銀行真的被強制退市,我依舊是摩根家族的子孫!”

  “摩根家族延續了八百年,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屈服!”

  聽到這話,漢森的臉色扭曲起來,歇斯底里地咆哮。

  默默聽完這番話,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

  “那摩根·霍頓呢?”

  候元亮淡淡開口。

  漢森:?

  你這人有病吧?我剛蓄滿怒氣值準備開大你就沉默?

  “他只是……”

  漢森糾結了一下,準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只是。

  “別找藉口,哪怕是聖經上,背叛耶穌的也是猶大。”

  “你們猶泰人要真的不知道背叛和出賣,你們也就不會流亡那麼久了。”

  “老闆他願意給你個體面,收購你手上的股票。”

  “你覺得花旗銀行一旦破產,得到消息後,你們那位家主會怎麼做?”

  不待漢森說完,候元亮就冷哼了一聲,不屑開口。

  “我哪怕是被監禁,我也絕不會……”

  聽到這番話,漢森梗着脖子開口。

  古有關雲長千里走單騎,中有文天祥面對忽必烈寧死不屈。

  我漢森身爲摩根家族的子孫,怎麼會向你們大夏人低下頭顱?

  我今天就是死在這裏,從這兩百多層樓跳下去,我也絕對不會……

  “你的三名兒子在剛剛不久坐上飛機離開了,離開去哪,你很清楚吧?”

  “你可以被監禁,但是你的家人呢?”

  “而且今天有一位叫摩根·羅布斯的人踏入了香江市,他好像是摩根家族的大管家吧?”

  下一刻,候元亮淡淡的開口。

  這句話落下,漢森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管家過來香江市?然後兒子離開香江市了?

  想着想着,任由額頭上的冷汗滴落下來。

  看了一眼已經跌到3港元的股價,和已經流失了5萬多億美金的賬戶。

  “剩餘的股份我可以賣你……”

  漢森最終低下了頭。

  …

  而此時。

  泡菜國,青瓦臺。

  “我知道你們東南亞是一個同盟。”

  “但你們可以試試,我是不是你們能夠威脅的。”

  “當年索羅斯能夠辦到的事我一樣能夠辦到,別說摩根財團,我可以做的更狠,你們可以賭一賭。”

  江城坐在沙發上,拿着電話,淡淡的開口。

  這番話落下。

  “江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在威脅我們?”

  電話對面的蘇爾託沉默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開口。

  在聯繫到候元亮後,他們又聯繫到了江城。

  對於江城,他們倒是有知道一些,所以一開始,腥诉只是好言好氣開口,要求贖回自家的國債。

  畢竟滙豐銀行都能改姓江,花旗銀行的脖子扼住後,改姓江,那是時間問題。

  但另一個問題也隨之出現了。

  江城一個人,手握東南亞將近80%的國債?

  那就嚴重了,江城一個不爽,拿着國債去搞事,東南亞都要動盪不安。

  但江城也很清楚,國債這個意味着什麼,所以江城很是果斷就拒絕了。

  我憑本事拿到的,憑啥還給你們?

  而且當年割你們的又不是我,我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我錘花旗銀行和滙豐銀行,爆出來了你們的命根子,然後你們叫我還給你們?想啥呢?

  “你覺得是就是吧,反正我無所謂。”

  江城撇了撇嘴。

  聽到這話,蘇爾託被噎了一下。

  臉色來回變換了數秒,深吸一口氣。

  “江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背後不單單是尼印國,我們整個東南亞都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現在和你說話的是……”

  “別拿這個嚇唬我,就算你們東南亞真的捆綁到一起又如何?”

  “江先生!我們整個東南亞的體量不是一個泡菜國能比的!而且我們每個國家都有單獨的禁衛!”

  “然後呢?你不服?你來咬我啊?”

  江城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

  嚇唬誰呢?東南亞聯合在一起,加起來的gdp都才大夏的一半。

  當年摩根財團都能把你們割地嗷嗷叫,真以爲你們站起來了?

  “江!城!”

  聽到最後一句話,蘇爾託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臉龐扭曲了起來。

  這句咆哮傳出,江城把電話移動了下,掏了掏耳朵。

  “其實國債那些讓你們贖回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