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人
想到這裏,李中明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這些人從一開始,就是樸泰隆的棄子。
或者說,從江城操控股市後,自己這些人的命呔鸵呀浽]定了。
“西八……”
很不甘心地將拳頭攥緊,李中明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恥辱的一幕,甚至比當年三星商會的創始人李鼎滄面對朴正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形勢比人強,李中明囁嚅了幾次嘴脣,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反駁。
“這些集團我記得江先生來泡菜國第一天就說過想要收購的吧?現在也算是……”
見李中明那些人沒有出聲反駁,樸泰隆內心點了點頭,看向江城,諂媚地開口。
只是。
“你這是在羞辱我?”
對視着樸泰隆,江城的目光很是淡然。
聽到這話,樸泰隆準備開口說什麼之時。
“就這現在的局勢,我拿到這些股份不是時間問題嗎?我需要你給我?”
江城開口補充了一句,說到最後,冷哼了一聲。
“一點都沒找狻!�
“投降就應該拿出投降的樣子。”
轉過身,江城頭也不回朝另一邊走去。
最後一個字落下。
在樸泰隆走上前,準備朝江城大喊的時候。
“老闆不歡迎你,請回吧。”
旁邊兩名身穿黑衣的酒店安保走上前,攔住樸泰隆,迎着樸泰隆的目光,淡淡開口。
這話落下,樸泰隆的臉瞬間扭曲起來。
他很想發火,但是看着江城的背影,又不敢真的發火。
……
隨着樸泰隆灰溜溜跑回青瓦臺。
另一邊。
大夏,香江市。
晚上似乎纔是香江市真實的樣子,隨處可見的金碧輝煌,以及人潮湧動。
而此時,香江市中心,那猶如通天支柱通體流光溢彩的高樓內。
最頂層的偌大會客廳內,
“黎司長,你叫我過來是因爲?”
一名相貌俊秀的中年男子看向前方身穿制服的男子,好奇開口。
“鄭董事,是這樣……”
制服男子想了想,就準備先透露一點消息。
但話纔剛剛說出。
“黎司長,你說有大人物過來,並且邀請了香江市的各大名流,我纔過來的。”
“但是這位一看就不是什麼名流吧?”
中年男子轉頭看向不遠處一臉拘謹的朱冬康,淡淡開口。
作爲香江市四大豪門之一的鄭家家主,鄭泰龍一眼就看出朱冬康全身上下穿的一千塊都沒。
而且那種自然而然流露的拘謹樣子,一看就是沒怎麼見過世面的人。
“額,他……”
循着鄭泰龍的目光,制服男子看向朱冬康,有些猶豫。
鄭泰龍畢竟只是商人,他黎耀庭身爲律政司的司長,怎麼會不知道朱冬康的身份?
人家的確是小員工,也確實沒啥背景,但人家的老闆是江城啊……
黎耀庭猶豫的是,如果直接說出朱冬康是天創集團的人,那是不是一下子就把事情抬到另一個層次了。
誰都不傻畢竟,能夠讓天創集團都派過來人的,那是多大的事了?
那張潤才還沒出場,估計就能溜掉一批人。
也就是這樣,張潤才纔會叮囑他們說他沒出現之前不得說出內幕的……
“怎麼了?那人有什麼背景?”
見黎耀庭有些猶豫,鄭泰龍好奇開口。
聽到這話,黎耀庭想了想。
“差不多吧。”
看向鄭泰龍,黎耀庭認真開口。
反正他背後的老闆出來,你們跪舔都沒資格……
那換個角度想想,人家的員工,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有通天的背景。
“哦?”
聽到這話,鄭泰龍揚了揚眉毛。
那幾個大佬的後代自己也都知道啊,爲啥這位自己沒印象?
難道是內地過來的某位大佬的私生子?
…
在鄭泰龍思索的時候。
“媽的,以前老是幻想,真進入這種名流匯聚的宴會,都不知道該幹嘛了……”
朱冬康握着紅酒杯,右手有些微微顫抖。
富豪也不是沒接觸過,但這裏扔個石頭就能砸到幾個百億富豪幾個司長的場合……他有點慌……
不僅香江市那四個頂級豪門,郭家鄭家兩個李家的全來了,還有各種身價不下百億的富豪,以及香江市各大部門的大佬。
“雖然我想不給老闆丟臉,可是這場面我真沒見過啊……”
朱冬康有些愁眉苦臉。
“嗨,淡定。”
“想想你是天創集團的,想想江老闆要是來到這,香江市都要抖一抖。”
看到朱冬康這模樣,旁邊的張川自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可是……”
朱冬康還是有些愁眉苦臉。
“對了,你這幾天收購幾家公司了?”
見朱冬康還是愁容滿面,張川自想了想,換了另一個話題。
這話落下。
“幾百家吧,不像以前在別的省份那麼輕鬆。”
“這裏大部分公司都是8小時雙休,所以上四休三7小時相對而言沒太多吸引力。”
“不過在聽到關懷基金和優秀員工送房送車後,還是有不少的人心動了。”
朱冬康的臉上立馬變成了神采奕奕的表情。
聽着這番話,看着朱冬康臉上的表情,張川自心裏吐槽了一下。
“你來香江市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覺得香江市如何?是不是很繁華很……”
想了想,張川自勉強一笑,繼續轉移話題。
只不過。
“繁華什麼?這裏最低工資是每個月2萬,但是一瓶礦泉水都要40啊。”
“在廣南省兩千多就可以租到三十平的房間了,這裏一萬都不一定能夠租到……”
聽到這話,朱冬康嘆了口氣。
以前都說香江市多麼多麼有錢,現在看來……
這裏的人均薪資是很高,但同樣的,消費也很高。
這裏多的是擠在一兩平米的房間內艱難度日的,這裏多的是一份早餐花掉一百多兩百的。
在這種物價下,薪資高有什麼用?
“地方就這麼大,也就這樣了,沒辦法……”
聽到這話,張川自無奈聳了聳肩。
“對了,你聯繫過老闆沒?有沒有把花旗銀行加息的事說上去?”
呵呵一笑,張川自又連忙轉移了話題。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還在走流程呢……”
沒好氣地白了張川自一眼,朱冬康擺了擺手。
他又不是啥高管,也不是什麼重要職位,想要詢問什麼,那就只能打申請,一層層上報。
雖說在江城的一番折騰下,倒是不會卡什麼,大家也都是該幹嘛幹嘛,但時間還是要的。
“要不你加快速度吧?花旗銀行短短几天都第三次加息了。”
“滙豐銀行那邊也第二次了……”
張川自有些擔憂地開口。
“那我回去後再試試……”
朱冬康想了想。
雖然大夏這邊的意思是,江城隨意,大夏現在不是能隨便割韭菜的。
但朱冬康覺得,這種事如果江城參與了,那好處還是很大的。
“不過你說這兩家銀行現在這麼……”
看向張川自,朱冬康又補充了一句。
話語還未說完。
“你是?”
一名女子走到朱冬康旁邊,看着朱冬康,好奇開口。
好奇怪啊,這種宴會,怎麼有全身上下不足一千塊的人進來?
外面也是有很多保安的,也不至於混進來啊……
“哦,他叫朱冬康。”
朱冬康剛準備開口,張川自就先一步回答。
“他是被邀請進來的,別亂想。”
緊接着,張川自又補充了一句。
“邀請?”
女子皺了皺眉頭。
那她怎麼不認識?她郭採兒作爲四大豪門之一郭家郭培棟的孫女,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下意識的,郭採兒就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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