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人
“江總,我可以再給你爭取一點賠償金額,但是你的要求上面肯定不會答應的。”
李德楷苦着一張臉,眼巴巴地看向江城。
那可是幾千萬啊……你讓那些資本家吐出來,那你不是在做夢麼……
而且還要求啥?保瑪集團公開道歉?
那羣高傲的老外,會願意給一名大夏人道歉?
“無妨,你轉述就行,他們不答應的話,那就是另一個後果了。”
江城擺了擺手。
不答應是吧?那就別怪我把保瑪集團直接收了。
到時候保瑪集團員工都是大夏人,我看到底是誰哭……
“那行吧……”
李德楷點了點頭。
正要轉身離去。
“不行!保瑪集團必須把購車款全部退還!檢討的同時,還要給予江總不下於原本購車款的賠償!”
“否則的話,保瑪集團就別想在廣南省開了!”
臉上滿是莊嚴肅穆的葉震南重新走了過來,一字一句地開口。
臥槽,都有司長進去了,我也得抓緊纔行!
這句話落下,在李德楷瞬間打了個激靈,不可置信地看向葉震南之時。
“喀吱——”
公司的大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緊接着,在李德楷的目光中。
“葉震南,你涉嫌***等違規,請跟我們走一趟!”
“葉震南,有人舉報,你在任職期間多次****,關於這點你怎麼解釋?”
一名名穿着正式服的男子,表情肅穆走過來。
……
隨着葉震南垂頭喪氣地被直接帶走。
連同的,還有好幾名司長,甚至包括時任的副太守。
幾乎是當時參與這件事的二代們,父母全部被帶走,連同的,被牽連的也有一大票人。
因爲這個空前絕後的震盪,廣南省幾乎是位置空出來了一大半。
當然,因爲一懈缓酪蚕嗬^被帶走,這些富豪名下的分公司,股價各種暴跌,人心惶惶,陷入羣龍無首的狀態。
而在這輿論的不斷髮酵之下。
原本還只是侷限於廣南省上層的事,也被傳播開來。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反江城協會廣南省分會,在短短的一個下午,就收到了兩百多名商人的退出請求。
而此時。
“草,這江城到底是什麼鬼?”
“居然能夠和歐諔椖菢拥娜宋锎钌详P係?”
天河市,站在自己的別墅大廳中,劉長福心有餘悸地開口。
還好還好,當時柳如煙沒有按時過來公司,自己也就沒有真的動手……
不然的話,自己別說還能站在這裏說話,估計現在就……
媽的太嚇人了,誰家好人就是車被撞,一個省的上上下下就全部遭殃啊……
“我就說江城他絕對是禍害,絕不能讓他過來廣南省!”
“你看,就因爲他過來了廣南省,結果現在整個廣南省都被大……”
劉長福旁邊,那名戴着金絲眼鏡的男子,一臉猙獰的怒吼。
好端端的待在江北省不行麼?江北省那是你的地盤,你要啥沒有?也沒人敢惹你。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發育不行麼?
可你非要過來廣南省幹嘛?媽的剛過來第一天,廣南省就大地震……
最主要的,那纔剛剛成立起來的反江城協會直接成了一個笑話……
協會成立第一天,六百多富豪爭先恐後加入。
協會成立第二天,八百多位富豪一臉堅定。
協會成立第三天,三百多位富豪進去,兩百多位富豪申請退出,剩餘一百多位富豪風聲鶴唳……
得,打都沒打,自己這邊先減員一半了……
就在眼鏡男子憋屈地想着的時候。
“不行,看這樣子,我真對江城幹嘛了,那我炮灰都算不上。”
“反江城協會你們自己玩吧,我不參加了。”
劉長福轉過頭,急急忙忙地開口。
不行,絕不能讓江城知道我曾經加入過反江城協會!
加入要趁早,退出也要趁早!
至於其他的,大不了江城打上門來我爭取第一個投!
“……”
聽到這話,眼鏡男子陷入了沉默。
我聶遠城活了近半輩子了,就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
隨着時間流逝。
悅江市市中心,一間無比豪華的酒店內。
“老闆,你真打算直接吞下保瑪集團啊?”
柳如煙拿着電話,很是疑惑不解地開口。
“我什麼時候開玩笑過?”
江城哼哼了一聲。
“但是老闆你想過沒,約翰國那邊肯定不願意的。”
“這樣的話,那就上到另一個層次了啊……”
柳如煙還是一臉的擔憂。
這就好比燕京烤鴨的最大老總是一名老外一樣。
“他們願不願意又跟我沒什麼關係。”
江城撇了撇嘴。
你不願意有啥用?我願意就行了。
反正真到了那個時候,是你約翰國哭了。
瞬間好幾萬人的失業,國家gdp直接被腰砍啥的……
“哦……”
聽到江城的這句回答,柳如煙弱弱的點頭。
“那我先查查保瑪集團的詳細資料吧。”
緊接着,柳如煙補充一句。
“先不急,等保瑪集團那邊的回覆。”
“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做,要還是執意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了。”
江城點了點頭。
…
十幾分鍾後。
隨着江城裹着浴巾出來。
“大家晚上好,這裏是廣南省焦點。”
江城的目光中,前方那個巨大的電視熒幕上,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記者出現在一間辦公室內。
“我是本次的記者,王凝。”
面對鏡頭,女記者笑了笑,隨後朝不遠處的一名女子走過去。
臺長說了,要爲江城的宣傳做預熱準備,剛好這次也是採訪一名打工人,詢問一下,先引發觀械墓睬椤昝馈�
“你好,我是廣南焦點的記者,王凝,請問你叫什麼?”
“哦,我叫尚洋洋。”
迎着王凝遞過來的話題,女子小聲開口。
“額,我們就是隨便採訪一下的,你不用緊張。”
看出尚洋洋的拘謹表情,王凝安慰了一句。
說罷,頓了頓。
“聽說你昨天在值夜班的時候,遇到一名歹徒闖入公司?”
王凝將話筒遞出。
“對。”
尚洋洋點了點頭。
“聽說歹徒一開始威脅你的時候,你什麼反抗都沒有,直接就跪下了?”
“對。”
“爲什麼?”
“因爲他拿着刀,我害怕……”
“哦,我懂了,的確,遇到這種情況確實應該……”
“我沒有五險一金,我們老闆也死摳死摳的不肯算工傷,我真要有事,那就真的完蛋了……”
“?”
保持着話筒遞出的動作,王凝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什麼鬼?
這和劇本中的不一樣啊……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後面的話我怎麼……
想了想。
“呵呵,尚小姐還真的幽默……”
王凝乾咳了一聲,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
“可是我還聽說,你之後又朝那名歹徒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可以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
王凝想到了一個轉移話題的辦法。
“因爲歹徒說他有五險一金。”
尚洋洋抬起頭。
王凝:?
不是,難道不是因爲公司的榮譽或者保護公共財產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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