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果车
經歷過那一幕的記者說,
苯山大爺說着說着眼裏就開始眼泛淚光,怕媒體拍照又立刻擦乾淨。
不接電話這事應該是真的,
否則苯山大爺不會對媒體暴光,
很顯然,他很氣憤這個。
確實也是真的。
範爲又敬了苯山大爺一杯酒:“苯山大哥,那段時間我在策劃一個戲,
手機關機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
呃……
苯山大爺沒喝。
實話實說,就這個藉口。
沈知意這個外人都不信,更別說苯山大爺這位當事人了。
“範老師,你這就不諏嵙耍�
不想接就直接說,咱們都是男人,
有什麼話攤在明面上講清楚就好了。”沈知意開口道。
範爲自己喝了一杯,然後苦笑道:“好吧,我承認,不是不想接,是不敢接。
還是那句話,春晚真的壓力太大了,之前我已經在春晚上記錯臺詞了,要不是苯山大哥反應快,
就是事故。
春晚是給觀袔砜鞓返模�
但是我越來越不快樂。
我2006年的時候就明確跟苯山大哥提出不想上春晚了,
不敢接本山大哥電話,躲着本山大哥,也是這個原因。
這點心思是不對的,
苯山大哥,我自罰三杯。”
說完這段話,範爲真的自罰了三杯。
沈知意看苯山大爺的表情,
也是微微的愣了愣。
苯山大爺臉上確實有種釋懷的感覺。
當然,
是不是僞裝的沈知意也不知道。
大家都是影帝,
演技誰也不比誰差。
只能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沈知意願意相信。
反正信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苯山大爺似乎確實是釋懷了,等範爲自罰了三杯酒後,他也開口道:“算了,這些年我也想通了,你不想上春晚我能理解,我現在也已經不上了。
老話說的好,
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
分開是常態,我本來也不應該綁住你。
而且我知道,你很喜歡演戲。”
範爲點頭:“對,苯山大哥,我真的很喜歡電影。”
苯山大爺有些追憶:“我當年也很喜歡,只是後來沒有繼續演。”
這是實話。
苯山大爺的影帝,拿的比範爲還早。
論演技和藝術成就,
苯山大爺吊打娛樂圈大多數演員。
範爲也是。
這倆人的牛逼不僅僅是在小品圈,
在電影圈同樣也很牛逼。
沈知意見兩人越聊越投機,也是心中一鬆。
投機了好啊。
投機了他就有機會了。
“趙老師,範老師,既然你們都喜歡演戲,
那就一起來《西虹市首富》劇組吧。
你們倆再度聯手,
肯定有很多觀袝诖摹!鄙蛑獾馈�
範爲看向苯山大爺:“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本山大哥演,我就演。”
範爲的話說的很明白。
沈知意也就把目光放在了苯山大爺臉上。
苯山大爺確實有這個面子。
要不然他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
範爲本來就不難邀請,這些年範爲一直在拍戲,拿獎,
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拍文藝片,
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接商業片。
別說商業片了,
沈知意懷疑其他的戲範爲也接。
君不見《道士下山》裏的範爲……
也許觀袑Α兜朗肯律健返膭∏闆]什麼印象,
對範爲在《道士先生》裏飾演的角色也沒什麼印象,
但是對範爲和林志鈴那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戲肯定有印象。
那種戲都能拍,
《西虹市首富》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喜劇片,不跌份。
重點還是苯山大爺。
苯山大爺答應了,圈內其他的小品演員也就問題不大。
雖然本來也問題不大,
但是苯山大爺肯定能幫他省很多事情。
沈知意以爲苯山大爺應該也有意的,但是苯山大爺卻有些猶豫。
“趙老師,您有什麼顧慮?”沈知意問道。
他有些奇怪。
一個客串而已。
苯山大爺不至於不給他這個面子啊。
再怎麼說,
之前兩人在春晚的情誼應該也還有點吧。
不至於一點也不剩,
而且他下了飛機以後,
還是苯山大爺親自去機場接的呢,
也沒有在他面前倚老賣老,
很顯然,苯山大爺還是很給他沈老闆面子的。
那麼問題來了。
客串場戲,這麼爲難做什麼?
沈知意很快就知道苯山大爺的爲難是爲了什麼了:“小沈,你這部戲還缺其他的演員嗎?”
沈知意秒懂了苯山大爺的意思,聞言挑了挑眉:“趙老師,你是想帶着徒弟一起?”
苯山大爺點了點頭:“他們最近的發展都不太好,你這部戲也是喜劇片,屬性還是很合適的。”
還是那句話,
苯山大爺的確是個好師傅。
哪怕是現在,仍舊沒放棄推銷自己的徒弟。
不過。
沈知意沒有給苯山大爺這個面子:“趙老師,別的可以商量,這個不行。恕我直言,
你的那些徒弟比你來差得太遠了。”
“猜到了你看不上他們。”苯山大爺也不意外。
沈知意要是能夠看上,早在七八年前就看上了。
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其實苯山大爺也明白,沈知意看不上他們。
只不過,還是想試試。
當然。
苯山大爺也不會做那種把沈知意的戲變成他趙家班的戲的奢望。
苯山大爺還很講究分寸的。
“只帶着小沈羊一個,小沈你能不能考慮?
《西虹市首富》的劇本我看過,王多魚的那個死黨,小沈羊是能演的。”
苯山大爺建議道。
沈知意笑了。
苯山大爺的這個建議其實是合理的,
王多魚的死黨雖然算男二號,
但是其實這部戲男二男三男四都沒什麼區別。
都是負責搞笑的。
而且肯定都搞不過男主角。
真給了小沈羊,也沒什麼。
想了想,
沈知意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還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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