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這是要學的課程。”
金髮女孩再次點點頭,“聽說第一次有點痛會流血,我怕忍不住撕開他的喉嚨。”
“痛不好嗎?痛是幸福啊,好想被老師懲罰。”黑髮女孩嚮往着說道。
兩個妹子看着黑髮女孩異口同聲的說着,“你個變態。”
“你們兩個難道不是?一個看見血就失控殺人,一個是碎屍癖。”
“你個虐待狂。”另外兩個也毫不示弱。
“我們現在要去接觸他完成報道嗎?伯勞鳥。”黑髮女孩問着老大。
中間的金髮妹搖搖頭,“觀察一下,紅雀你去找輛車,尖嘴雀去安全局報道,然後在內務部匯合。”
“明白!”兩個變態都懼怕中間的金髮妹,作爲以最兇殘雀鳥伯勞鳥爲代號的女人,金髮妹是新一代燕子中殺戮能力超標的傢伙。培訓學校上上下下都叫她屠夫。
紅雀,北美紅雀,憤怒的小鳥,黑髮妹是個虐待狂。中性的打扮,強悍的身體素質,就連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可以徒手撕開對方身體的變態。
尖嘴雀,又名尖嘴地雀,吸血鬼一般的生物,喜歡碎屍。棕發妹是個全面的格鬥和狙擊大師。
就因爲這三個能力強,不論是格鬥,槍械,開鎖,爆破,甚至是黑客,她們學的都不錯,唯獨勾引牀藝零分,沒有一點女人味兒。
除了不能發揮女人的優勢,這三個性格上還有嚴重缺陷,根本無法適應特工的工作。
伯勞鳥怕血,不是恐懼,是看到會興奮,血越多她越瘋狂,會徹底淪爲殺戮機器。童年陰影造成的,她的父親殺了她媽媽,她殺了自己父親。還是德州電鋸殺人狂的方式,把老爸的頭鋸掉了,用血了個澡,所以對鮮血極度興奮。
紅雀容易控制不住發脾氣,一旦狂怒就會失控,成爲狂戰士,在加里寧格勒出生,從小就是在黑幫混戰的地區長大,要想活下去就得瘋狂。
尖嘴地雀是戀物狂,對強大的生物有收集慾望,因爲她父親是個連環殺人魔有器官收集癖,這是來自殺人狂對戰利品的渴望。
三個都是重度PTSD患者,本來還好,可惜被安全局發現之後,幾年培養下來,安全局也麻了,這三個就是無藥可救的雞肋,五年都畢不了業。
血燕小組,屠殺破壞能力極強,獲取情報能力極弱,作爲燕子,她們不合格。安排她們進特種部隊吧,結果這三個又有病。
看着塔莎露出,金髮面無表情的拉拉自己的衣服。跟着學露出。
“這就是勾引?男人喜歡這個?”
李平安的確很喜歡,可惜,好日子總是長不了。
不一會兒尤利婭就回到餐桌,午餐也被人推了過來。
“喫完飯陪我去逛街。”
塔莎點點頭,“可以,我也想買點衣服。”說完兩個妹子同時看向菜鳥。
“沒空。我事好多,忙不過來。”李平安切着牛肉,隨意喫了幾口,手放到桌子下。
尤利婭正喫着,癢死了,該死的混蛋。你的手在幹嘛?
“你怎麼了?”塔莎不屑的看着她,喫個飯你臉紅個毛。
“沒事!”尤利婭紅着臉應對自己的閨蜜,沒事纔怪,有隻手不安分。
尤利婭狠狠瞪了李平安一眼。
“你看我做什麼?”菜鳥一邊喫,手一邊摸索,拉開口子,探索新世界。
尤利婭低下頭,對面可是有人看着啊,雖然很羞恥,但是她卻感到一絲渴望。
特殊屬性,愛的羞恥心。
這一幕都被遠處的伯勞鳥看到了。她微微點頭,“老師是個老司機,玩的很大,原來男人喜歡這個,記下來!她們兩個就是老師的女朋友吧,不愧是多人狂戰李三通。看來我們可以畢業了。”
尤利婭果然是個變態,在塔莎的面前這麼快就嗨了。李平安感到手指潤了。
“晚上有個案子過來幫忙。”金髮天使故作鎮定,報復性的伸出手。我也擼!
伯勞鳥看着手機,對面一個女友在喫飯,這邊一男一女你摸貝殼,我捏蘑菇,玩的不亦樂乎。牛逼!
“果然是老司機,我對畢業有信心了。”
“什麼案子?”李平安手指一勾。金手指那無與倫比的魅力,讓人欲罷不能。
尤利婭身體往前猛的一躥,撞在桌子上,實在是YANG的讓人難受。“整頓旅遊業啊,除了上次中國人那個,還有不少針對亞洲遊客的,主要是詐騙和敲詐。因爲亞裔是他們的首選,所以我找你釣魚。”
說完小天使的手在桌子下上下滑動。來而不往非禮也。
仙人跳啊。“局裏沒有蒙古族或者突厥人嗎?”
“彼得堡很少。”
兩人一邊交談,手裏一邊加快了速度。
小天使感覺要到位了,死死的咬着嘴脣。
這兩貨有問題。
塔莎發現不對了。
呵呵,跟我裝是吧?
塔莎手放到桌子下一晃,拿起手機一看,照片十分清晰,李平安再用葵花點穴手,尤利婭在擦槍。
呵呵,兩個狗男女玩的還挺花。居然當着我的面打雙人麻將。
Biubiubiu!
尤利婭死死的閉着嘴,完了,褲子要換。
她猛的起身用購物袋擋住後面飛奔進了廁所。
【完成一次友達目前,尤利婭配合度提升43-46!】
牲口!
看不下去了。
塔莎笑呵呵的看着李平安,晃動手機,“居然在打--灰----機!”
“看到了啊。”菜鳥一點不尷尬,男人就得膽大心細臉皮厚。不然怎麼成爲多人三通高端玩家?
“現在怎麼辦呢?”塔莎對着他豎起中指。
啪,李平安將叉子丟在地上,“你幫我撿起來。”
女漢子低頭一笑鑽了下去。
“牛逼!”伯勞鳥靜靜的看着,“換人了?難怪安排我們跟他學。有一套。這就是嘴炮嗎?打架動口不動手,先---添----再---函好深奧的知識點?那是叫波----推嗎?”金髮妹低頭看看自己,絕對夠了!
等到尤利婭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李平安已經喫完。
塔莎舔着嘴脣。
“你們都喫完了嗎?”
塔莎微笑着點頭,還吸了一下大拇指。“剛喫完。”
“那走吧,我們去購物。你等下要做什麼?”
菜鳥正要說話,邊上插進來一個突兀的聲音。
“老師!師父,爸爸?”
砰,菜鳥頭目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三人同時扭頭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詭異女孩。
“你叫我什麼?”
“你們中國人不是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嗎?老師還是爸爸,你喜歡哪個?”
“孩子你的中文學的真好。”李平安哭笑不得。
神經病。“你是誰?有病吧!”塔莎狠狠瞪了伯勞鳥一眼,她從這個女孩身上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爲什麼師?”
李平安好奇的看着這個漂亮姑娘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根本不認識她。
“教做人。”
李平安不知道怎麼說,“做人得豎立正確的三觀,你們小學中學不教的嗎?再說了,我也不認識你,怎麼教你?”
“小學中學沒教,家裏安排你教。”
家裏安排我教?李平安沒反應過來。“我怎麼教?我又不是正規老師。”
金髮妹說的理直氣壯,“是個男人都會。”
媽的我曹,這個臭婊子在說什麼?
邊上兩個女友不安分了。
“你什麼意思?”李平安抬起了頭,這個女孩好古怪。
“字面意思,做人!”
李平安張着嘴,“你說那個做人?做出來的人?”
金髮妹點點頭,“不然呢?”
這是個騷婊子,居然要我男人教你做人?你還能再騷一點嗎?
邊上塔莎和尤利婭一臉憤怒的看着伯勞鳥。
我曹,燕子!
李平安知道這是啥玩意兒了。
“你是?”
正打算回答李平安,伯勞鳥的手機振動了,她掃了一眼,立刻敬禮。
“報告,內務部有組織犯罪調查處,彼得堡支部調查科,特別借調小組獵犬向您報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明明是血燕。
李平安聽出來了,這是編造的身份吧。你們特麼的是安全局的,不是內務部。借調?你們也是借調?
“你是內務部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個警長。”
伯勞鳥放下手,“您現在已經借調到內務部有組織犯罪調查處了,現在是彼得堡支部調查科科長!我們是您的組員。”
啥?
尤利婭愣住了,又是老頭子搞的嗎?
想想忽然笑了,有組織犯罪調查科,這不是要跟彼得羅夫集團死磕到底嗎?好事!
塔莎一臉的古怪,拿起手機開始發信息。
【我家男人去了內務部?】
【是的,剛剛收到通知,借調過來了,現在是調查科科長,負責打擊有組織犯罪。】
【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調職還算正常,時間並不長,爲期一個月,古怪的地方就是,第三分局他的原職務暫時空置,依然給他留着,他的組員是特別借調,不是安全局的,而是來自莫斯科安全委員會。
三個女人,很年輕,之前的職業是什麼你絕對猜不到。】
【特工?】
【芭蕾舞演員。】
【草特麼,是那羣鬼東西。】塔莎知道這個女孩是什麼玩意兒了。燕子。
尤利婭同樣站起身走到一邊打電話。兩個女人差不多明白了,看着李平安越來越詭異,沒想到內務部也開始挖人了。
李平安現在也知道多出來的職業是啥了,內務部。自己多了一個祕密警察的身份。
內務部算警察,卻比普通警察權力大的多,就像米帝的FBI。什麼都能管,只要是涉及俄羅斯內部事務的,不論是犯罪還是別的,沒有內務部不能插手的。就連安全局也要靠邊站。
媽的我曹!
我能教什麼?實踐課程?你們是打算過來站街還是做外圍啊?
不對,自己還有一個職業是模特經紀人,帶着這羣女人可以出國接活。
我的老天,這就是安全局打的算盤?
讓我幹情報工作?
讓這羣女人拿身體換情報?
李平安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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