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知道就好!”
啪,李平安一把丟開對方。看着男人畏畏縮縮的站立,上前一拳打中他的小腹,在對方身體彎曲的時候,抓住頭髮,一個膝撞。
男人頭暈眼花,鼻孔掛着兩條鮮血,直接倒在地上。
菜鳥警長走上前一腳踩在對方的頭上。
現場安靜的要命。
這?這畫風不對啊。
一個鄰居悄悄走到警員的身邊,“他真是警察?”
“我們警長。”
“你們警長很傳統啊,好有野性。”
傳統?野性?
警員瞪大了眼睛,是兇殘吧。我們看着都怕。
“聽好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酗酒,打孩子,我就剁碎了你。我在救你的命知道嗎?說不定那天晚上你喝醉睡在外面,第二天一早就硬了。你想你的孩子沒有父親嗎?”
“不,不是的。”男人驚慌的辯解。他實在沒想到這個警察如此兇悍。
李平安腳下用力。
“不要!”
“不是就給我記好,少喝一點!”
李平安收回腿,啵的點上一根菸。低頭吸了一口。
周圍的鄰居全部麻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警察,更像是悍匪。
“我知道了。我不敢了。”男人哆哆嗦嗦的站起身。
警員鬆了一口氣。好吧,沒有死人,上帝保佑。
剛剛準備上去錄口供,打算安撫一下對方,畢竟這涉及到第三分局的形象。
李平安這麼搞要是傳出去,警察毆打市民,這混蛋不怕出事,大不了回安全局,他們不行啊。
剛想開口,妻子一把拉着李平安的手。“太感謝了!”
我曹!對方居然不投訴?兩個軍裝揉揉太陽穴,他們現在可沒喝酒啊,怎麼出現幻聽的?
對方的妻子居然跟打人的說謝謝?
然後就是。
“警長,幫我去家裏勸勸吧。”一個少婦一臉的激動,期盼的看着苦海明燈!
“對啊,警長,我也有這方面的需求。”
“我們家那個混蛋你隨便打,只要他少喝點。打成豬頭都可以,你要是能打的他少醉幾次,我真心謝謝你。”
“對啊,我覺得可以。”
“這個方法好像不錯,畢竟我打不過他,你是警察,你去打吧,我支持你。”
媽的我曹!
兩個警員佩服的看着菜鳥,還特麼可以這樣的嗎?
李平安被一羣少婦圍在中間。好羨慕,不僅僅是站街小姐姐,現在連少婦也通殺啊。
“李警長女性緣真好。”
“不愧是多人狂戰李三通。”
“可是我下班了。”李平安覺得毛妹是真熱情,不要老貼着我啊。
“但是我們需要幫助啊,你可是警長。”
“對啊,你不幫忙的話,我們就報警。”
什麼亂七八糟的。
李平安扣扣頭,“等我一下。”然後掏出手機。
“刀疤,我在XX公寓,給你十分鐘,帶着人過來。”
“是的老大。”
不到一會兒,公寓大樓的走道里,出現一大片穿着黑色T恤或者黑色夾克外套的高大粗壯男人。
女人們靜靜的看着,雖然不害怕,但這是什麼畫風?
“老大!”
神特麼老大,他不是警長嗎?
很多住戶不知道怎麼描述這樣的場面。
“你們有什麼事情跟他說。”說完菜鳥一把扯過刀疤。
“啊?他們是?”一個少婦滿臉都是疑惑。
“黑手黨!”
噗!
這個警長不對勁,爲什麼處理事情來的黑手黨?
女人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刀疤也是一腦門的霧水,“老大,你要我做什麼?”
“勸她們家裏的男人少喝酒。”李平安吐出一口煙,自己多忙啊,還是手下來。
“啊?這不是我們的事情吧。”勸家裏的男人少喝酒?神特麼的,刀疤差點罵街,這裏可是俄羅斯,勸人少喝酒不是找麻煩?
“這是我的事情。你有意見?”菜鳥頭目下巴一抬,看了過去。
“明白了,老大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刀疤狗腿的點點頭,“我一定給您辦好,就是上帝來了,他也得少喝酒。
不過老大我不會調解啊。我是個黑手套,打打殺殺我就會,調解家庭糾紛,那不是我的專業啊。這是警察干的。”
“那就當成收賬來做,直到對方答應還錢,不對,答應少喝爲止。籤合同,要是不照辦,你懂得。”李平安斬釘截鐵的說着,把手升到刀疤的面前,然後握成拳。
“當成收賬來做?”刀疤很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我一定是沒睡醒。“這樣也可以嗎?”
“都是用拳頭勸,爲什麼不可以?”李平安理所當然的說着。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疤臉苦笑着點點頭,“好吧,還是老大優秀。”這你都特麼想的出來。你不優秀誰優秀?
警員徹底不想待下去了。不然要出事。把戒酒會辦成財務公司,把勸戒當成收賬,上帝都壓不住棺材板,警長你收一收啊。
“警長,他們是?”其中幾個女人有些擔心的問着。
“不用擔心,都是我的手下。”
我的天,現在終於搞清楚他說的十個手下爆JU花是什麼意思了。真撿肥皂啊。
被打的丈夫再次打了一個寒顫。
屁股都痛了。
“那太好了,謝謝您。”
“您真是有求必應。”
“你是散播福音的天使。”
我們李組長又有外號了?他是站街界的救世主,是社區的天使,是彼得堡警局的多人三通狂戰士。
“放心吧,我會讓手下好好勸他們的。”李平安打算走人。
“太棒了,這一刻我等了好久。”
“我也是,我的跟我同事分享一下,讓她嫉妒嫉妒。”
“哈哈,她們肯定會後悔沒有住在這裏。”
“說不定,她們也會給總局打電話求助。”
聽着少婦們的七嘴八舌,李平安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我趕着下班。”說完李平安向着公寓門外走去。
看着對方高大的背影消失。
兩個警員看了一眼手錶,很好,眼睛沒花,耳朵沒聾,他說的是下班,現在才特麼兩點,剛好下午上班時間。
“我有點想死。我這輩子都想像他那樣活着,下班有免費炮,上班可以摸魚,不是遲到就是早退。還特麼沒人敢說三道四。”
“我也是!中途還能喝一杯。”
看着李平安頭也不回的走了。
刀疤哭喪着臉,“這可不是我的工作啊。”
警員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能者多勞嘛,今天的罰單抄了嗎?”
“你看我口型,去你嗎的。”刀疤和對方現在已經非常熟悉了。
哈哈!
警員也不生氣,立刻回嘴,“你們不抄的話,我們一早上就別指望幹其他的。”
“說的真好聽,我們又不是打零工。”
“那可不好說,萬一那天警長成了局長,你們就能轉正,簽署勞務合同。”
“呸!”刀疤哭笑不得。自己可是黑手黨啊,去警署做合同工?上帝都會哭的。
兩個警員過去錄口供了,現場非常的和諧。
社區裏出現奇葩的一幕,就看到一羣黑色大漢把小區的男人一個個拖出來,讓他們跪在地上。
爲首的疤臉男子提着一根球棒,態度囂張且惡劣,不遠處的車輛旁,一羣黑色大漢坐在汽車的發動機引擎蓋上,手裏端着突擊步槍。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時不時就看到疤臉一邊怒罵,一邊揮舞手裏的球棒打在男人們的屁股上。
“那是什麼?我是不是眼花了。”一羣路過的人捂着嘴,這一幕嚇壞了不少人。
“是不是要報警,他們看起來需要幫助。”
幾個路人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此刻解決了劫持事件帶着丈夫準備回警局的警員來到了外面。
幾名路人立刻走上前。
“警官,那邊有暴力事件,是有組織犯罪。”
“不是!”
你是在開玩笑嗎?幾名路人看着警員有一股衝動,你們是不是有問題?收了錢?
警員指着站在公寓樓下方的一羣女人。
“那是她們要求的,教育下自己家裏的男人,讓他們別酗酒,否則,冬天會死在外面,凍硬了都沒人知道。”
“戒酒會?”一箇中年婦女瞪大了眼睛。
“也可以這樣認爲。”警員有些不好意思,刀疤他們可是當成收賬在做啊,什麼戒酒會。分明是上門要錢的節奏。
“我們也能參加嗎?”
警員死的心都有了,“你們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嗎?”
“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知道還要求參加?”
“總比家裏的喝死了好。”
一時間,整個社區開始撥打求助電話。
甚至不少女人告知了親屬,就連總局都接到電話,要求協調小組,社區天使李平安警長下基層爲整個彼得堡社區千家萬戶送溫暖。狠狠把對方家裏的男人打一頓。然後強迫戒酒。
正在逛街的女少校本來挺開心,接到電話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你是說李平安動用黑手黨開辦戒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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