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李平安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離開的半小時前,電話就打到了克宮。
老頭子今天上班精神不太好,昨晚上守在書房外沒怎麼睡。
一上班就打瞌睡。
“老闆,要不要喝一杯濃縮咖啡?”
“好吧拿來,然後我眯一下不見客。”
“安全局局長的電話。”
老頭子拿起了座機,“什麼事?”
“李平安今天來安全局了。”
“我知道。”
“他把後勤局局長尼古拉打了。”
噗!
老頭子的咖啡噴了出去。“又打人?”老頭子精神一下好了。
“是的,都打出血了。”
我的天,老頭子心口麻麻的,昨天怎麼跟他說的,注意方式方法。
今天倒好,一早上就打了一個少將。
“你是來告狀的嗎?”
“不是,尼古拉說是痔瘡。”
噗!
老頭子憋着笑,“這是被威脅了啊。”
“我看是,不然誰咽的下這口氣?”
“看來真的注意方式方法了,會玩。不愧是我東廠的接班人,敲詐威脅玩的挺順暢,東廠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作爲情報安全機構,管他過程,要的是結果,難道我們還要遵守道德?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國家利益高於一切,這不是空話,既然高於一切,還談什麼別的?
總局長無語的聽着,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尼古拉沒有怨氣吧?”
“還怨氣?他一早就把裝備給李平安補上了,還撥了撫卹金,辦的麻利的很。”
“不錯!也沒落人口實。”
“您怎麼看?”
“方法是不錯,尼古拉肯定有把柄在他手上,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不過,還是眼界低了,雖然能拿捏,但是怨恨不會少,只會越來越多,等於留了一頭餓狼在身邊。”
“您的意思?”
局長小心的問着。
“尼古拉他能動,但是顧全了大局,一旦出事,就是安全局的地震,現在可經不起折騰,這一點,我還是欣賞的,但是,他的能力有限,我不能看着不管。這樣。
祕書!”
“到!”
“你去安全局後勤局做局長。”
“謝謝老闆。我一定會看着李平安將軍的。”
嗯,老頭子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祕書。拿着電話。
“那尼古拉呢?”總局長小心的問着。
“讓他去做局長助理,巡視全國安全局分局的工作情況。級別不變,提一級,職務沒了,權力沒了,就是沒牙的老虎。”
“高,實在是高,您還是寶刀未老,呋I帷幄,所有的一切都在您的控制下。”總局長佩服的說着。
局長助理,大區編制,副職,中將軍銜,就是個虛職而已。
老頭子藉着李平安這把刀,輕鬆拿到一個實職,自己的祕書上位,就是自己人,以後也方便。
安全局和內務部是他的班底,絕不讓外人插手。
“內務部的部長快退休了。”
總局長一聽立刻明白。
“我會按照您的一切指示做事。”
“嗯,去忙吧!”
“謝謝老闆!”總局長滿意的掛上電話。
這是給李平安騰位置了。安全局是菜鳥的,誰都拿不走。
一旦上位,就是俄羅斯四大部之一,上將!
加上尤利婭F,祕書這些人,情報安全機構依然是老頭子一家獨大。
一場小小的風暴,卻涉及了毛子高層的變化,誰能想到?
反正李平安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此刻他已經上了飛機。
很快,聖彼得堡這個熟悉的城市就在下方。
飛機停在了海軍區基地。
李平安一身戎裝走下飛機。
基地裏原來的老熟人都認識他,只不過風雲變幻滄海桑田,年前的小小上尉已經成了准將。
“將軍好!”
基地的士兵一個個開始敬禮。
李平安自然的回着。
汽車也早已準備妥當。
刀疤一臉激動的看着菜鳥,“老闆,您回來了?”
“嗯!家裏都好嗎?”
“都好,沒人敢惹事就是就是光頭的人都不行,藍海已經不需要依靠他們,您就是參天大樹。”
“去芬蘭灣,我換身衣服。”
來到自己的家,李平安有些唏噓,這個房子買了就沒住過。
換好衣服,刀疤狗腿的站在車邊,拉開了車門。
“去哪兒?”
“伊萬的餐廳。”
在聖彼得堡李平安不用考慮安全。
除了身邊的血燕還有自己的能力,他一到聖彼得堡,阿杰麗娜上校肯定知道了,作爲安全局聖彼得堡的副局長,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屬下。
也是未來他的班底。
自己對於燕子有着天然的剋制力,這羣人都是老頭子的心腹,也是他的人,安全問題不用考慮。
“您是去找麻煩?”
“怎麼能這麼說呢?好歹伊萬在名義上也是我的上級啊。”
刀疤聽了想笑,“他配嗎?”
“配不配我不管,現在去見他名正言順。”
“那我出發了。”
汽車離開了芬蘭灣。
看着窗外的景色,菜鳥心情很亂,一年的變化,自己已經不能用出人頭地來形容,而是成爲了世界舞臺的一個角色。
“最近伊萬和兄弟會沒有摩擦嗎?”
開車的刀疤看了一眼後面。
“有,經常打,另外阿西莫夫有意在轉移力量,他用俄羅斯的地盤兒換取了彼得羅夫大量的物資和財富,人在往東南亞轉移。”
“有意思,看來他知道我不會放着他不管,也有意躲着我,看來他是打算孤注一擲,在外面站穩後就來對付我。”
“您只要在俄羅斯境內,他就翻不了天。”刀疤說的是實話。
“哪怕是一隻螞蟻,我也不會給他向我耀武揚威的機會,我會捏死他。”
兩人說着說着,汽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來到一家法式餐廳。
李平安走下汽車。現在還早,剛到中午,就餐的人不多。
走進餐廳,不少侍應有些慌亂,因爲出現了一大羣人。
各個穿着黑西服來者不善。
“先生?”
“一個人。”李平安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人?
那你身後的算什麼玩意兒?
侍應美女不知道怎麼接話。
“沒有桌子?”
“有!我來吧!”角落裏看報紙的眼鏡男伊萬站了起來。
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你這裏挺不錯。”李平安來到指定的桌子,掏出了煙。
伊萬立刻遞上火機。
在一邊的刀疤看了只想笑。真是三十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喜歡就好。喫點什麼?”伊萬拉開椅子坐下,“不介意吧?”
“有什麼好介意的,我們不是一個集團的嗎?”
嘿,一個集團?
話是這麼說,但地位已經不同了,就是光頭也不敢對菜鳥如何。
將軍的身份可不是假的。
“那麼公務繁忙的您來我的餐廳有什麼吩咐嗎?”伊萬是個聰明人,把姿態放的很低。
“你也知道我忙啊。”
狗屎,這話可不是什麼好話,有貓膩。伊萬立刻警覺。
“那麼我能做什麼?”
“維堡這麼亂,我的場子怎麼做生意?”
媽的,這是一個將軍說的話嗎?
你還當你是黑手黨啊?
伊萬憋着一口氣,“兄弟會的問題。”
“是啊,這麼下去對誰都不好。”
伊萬挑挑眉頭,“難不成您要做和事佬?”
“那就做唄,既然你和兄弟會有矛盾,總得解決吧?”
那還不是你鬧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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