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亞歷桑德羅叔叔。”迪塞爾和熟人打了個招呼,看看四周,“我爸爸呢?”
“他在忙,你也知道的,最近集團有很多事,我們正和哈里斯新一代摩擦,爲了你的安全才把你叫回來。”
牛仔帽指指邊上的林肯領航員,“我們先上車,邊走邊聊,你的父親也等急了。”
迪塞爾沒有懷疑,向着汽車走去,回頭看了一眼菜鳥。“他!”
“你不用管,我們會照顧他的,他是你的同學嗎?”
同學?這貨可是說他自己是教授的。
迪塞爾好笑的點點頭,“算是吧。”
“交給我!”
牛仔帽對着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山羊鬍和其他兩人帶着李平安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隊立刻啓動,離開了私人機場。
汽車上很安靜。
山羊鬍坐在副駕什麼都沒說,只是偷偷看着後視鏡。
李平安坐在中間,兩邊都是老墨。
司機奇怪的看了山羊鬍一眼,“你怎麼搞成這樣?”
“別問出了點狀況。”
“哦!看來解決了,你需要去醫院嗎?”
“先做事!”山羊鬍靠在了門邊。
“那傢伙怎麼處理?”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往往後視鏡,他們正在西班牙語交談。“放心,他應該聽不懂。”
是,自己把這個忘了。
山羊鬍鬆了一口氣,“這傢伙很危險。找個機會把他幹掉。”
“危險?”
“是的,我的手就是他打斷的。”
“我曹!”司機立刻又看了菜鳥幾眼,“你認真的?”
“是的,我的手下都被他殺了。”
“我的天。”
“冷靜,別讓他發現。”
“沒問題!”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掏出一瓶水,用英語說着,“要喝水嗎?”
說完遞給了李平安。
“謝謝!”
司機對着山羊鬍微微一笑,用西語說,“搞定。”
搞定尼瑪,你以爲我沒用過,山羊鬍死的心都有了。
汽車一扭,從公路上開進荒漠。
李平安看了一眼,他們脫離了車隊。
“愚蠢是人類最大的原罪之一。”
平靜的西語在車內迴盪。
司機猛的一呆,差點踩到剎車。山羊鬍詭異的扭過頭,嘴巴打顫,“你,你會西班牙語?”
“無知是你的問題!”
“媽的!”
山羊鬍激動的一抖,司機從後視鏡就看到李平安微微一笑,雙臂伸出,瞬間抓住左右兩人的頭。
往中間一合,巨大的力量帶着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
聲音很響。兩個老墨感覺頭都炸了!然後,然後特麼的什麼都沒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司機剛要摸邊上的手槍。菜鳥已經站起身,弓着背,從後往前掐住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拉。
噗呲!
鮮血噴滿了玻璃,濺了邊上山羊鬍一臉。
“魔鬼,你是魔鬼!”山羊鬍連反抗的心都沒有,對方徒手撕開喉嚨的畫面他還歷歷在目。
畜生啊!
放開司機,一手抓着方向盤,李平安爬了過去,推開車門將司機踢下車,然後一踩剎車,開始擦玻璃。
下車之後將暈倒的兩人拖下來,搜出他們身上的手槍,隨手兩槍。
砰砰!
頭部再次炸裂。
站在一邊的山羊鬍瑟瑟發抖,這個傢伙纔是殺人不眨眼。
“你,去開車。”
“但我只有一隻手,還只有三根手指。”
“夠了!手不夠的時候,你可以叼着方向盤!”
“媽的!”
山羊鬍鬱悶的坐在了司機位置,李平安上了副駕。
“對方的目的地你知道哦?”
山羊鬍點點頭,“能不能放了我。”
“我會考慮的,好好表現。”
“是的先生!”
李平安揮手往前,“GO!”
畜生啊我真的只有三根手指你讓我開車?
山羊鬍覺得自己要遠離這個魔鬼,試問哪個綁匪和他這樣被人質玩死。
李平安的離開,稍稍引起了迪塞爾的注意。
“亞歷桑德羅叔叔,少了一輛車。”
“是嗎?”牛仔帽坐在副駕沒有動。
“我的朋友呢?你想做什麼?”
迪塞爾察覺到了不對勁。
“侄女,請你安靜一點,我們先去見你的父親。你的朋友我們會讓人照顧好的。”
“不,帶他去我家。”
“那你得父親可能會殺了他,你希望這樣?”牛仔帽詭異的說着。
“他不會的,只是我的朋友。”
“聽話。”
“不,停車,我叫你停車。”
迪塞爾站起身拉住了司機的肩膀,汽車在郊外的公路上搖來搖去。
“該死的,給我按住她。”
“你想做什麼?我的爸爸會殺了你的。”
“呵呵!”
回答迪塞爾憤怒的是兩聲輕笑。
嘟嘟嘟!
邊上一輛巡邏車發現了汽車的異常,立刻跟了上來,與越野並駕齊驅,甚至搖下車窗,示意對方停下。
警員看了一眼車子後方,發現一個熟悉身影。迪塞爾。
牛仔帽的臉色變得很陰沉。
在墨西哥,警員很多,但是真正做事的警員可不多,他們一半都會在卡特爾領工資。
爲什麼?
很簡單,因爲他們的收入只有三百多美刀。
而成爲卡特爾集團的眼睛和耳朵能領五百美刀,如果在乾點跑腿的事,幫他們拉拉貨,能得到一千五百美刀。
是他們正式工資的七倍。
那麼墨西哥的現狀就決定了一旦巡警發現車上的迪塞爾。那麼對方的父親就會知道自己的女兒回來了,是誰接的。
“停車!”牛仔帽對着司機做了手勢。
兩輛林肯停在了路邊。
警車上下來三個巡警,他們帶着墨鏡,拉拉腰帶,手放在槍柄上。
當看到是牛仔帽的時候,手才離開手槍。
“亞歷桑德羅先生。”
“是我!”牛仔帽穿着靴子踩在公路上,身後的車輛下來四個老墨,站在車邊。
“你好,不知道是你。這是?”
領頭的警長看看迪塞爾。
牛仔帽眯起眼睛,他知道對方認出來了。
“老闆的女兒,讓我接她回去。”
原來如此,警長笑笑,遞出煙。
牛仔帽接過低下頭,對着對方的火吸了一口。
“沒事吧?剛剛車輛有些晃動。”
牛仔帽吐出一口煙,手抬着,“沒事!”說完手臂下壓。
身後的四名老墨從車裏拿出衝鋒槍,對準了警員。
砰砰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槍聲在公路上響起。
三名巡警被打成了篩子倒在地上。
警長嘴裏不停的吐着血,看着牛仔帽。“你!”
“抱歉!”牛仔帽掏出自己的大左輪對準警長的額頭。
砰!
子彈穿透了眉心,留下一個血洞。
“啊啊啊啊!”迪塞爾叫了起來,“你殺了他,你居然殺了他,他是我父親的人。”
“我親愛的侄女,你沒看到嗎?”手槍在手指上旋轉幾圈,插進了槍套,牛仔帽壓壓帽子,臉上詭異的笑着。
“你,你想做什麼?綁架我?”
“不不不,我怎麼會綁架呢?應該說我親愛的侄女遭遇了哈里斯新一代的截殺。被殘酷的虐殺,你的父親會參戰。然後,然後哈里斯新一代會公佈一個視頻,也就是我,我和我的手下,把你先X再殺,到時候消耗了部分戰力的老父親會憤怒異常。
將矛頭再次轉向,對準我的老大,也就是古茲曼家族,猜猜會發生什麼?”
迪塞爾瞪大了眼睛,“你,你想挑起集團的內鬥?”
“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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