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說完棒子拍拍手,邊上兩個男人被帶了上來。
“這個傢伙有一個女兒,在讀初中,家裏原本是建築材料商,結果14年破產,欠了我們不少錢,47歲!”
“另外一個傢伙36,是個普通職員,不過他邭獠缓茫龅絺撈女,騙他做貸款擔保。”
棒子介紹着兩個傢伙。
“有人下注沒有。年輕的一賠一。老的一賠二!”
一羣戴着面具的傢伙各自交談着沒有一個人下注。
“好吧,看來大家同樣對他們不感興趣。那麼流拍!”
話音剛落,身後的棒子幫派成員舉起了大砍刀。
狠狠劈了下去。
噗呲。
刀鋒入肉,刀口拉動間帶出一抹碎肉,兩個男人的後背出現巨大的傷口,皮肉外翻,不停的出血。雙手被綁的手腕已經出現血紅的勒痕。
看得出這兩人在極力的掙扎。
“還是屠殺有意思,相比起來搏鬥,那個看點太低了。”一個面具客撐着頭,看着兩人的生命不停的流逝。
“所以我們纔不下注嘛,我們更喜歡看到鮮血,你們別堵住他的嘴,這樣很沒意思。”
邊上一個女面具興奮的喝着紅酒。
“滿足客戶的需求是我們該做的。”
棒子經理拿掉了對方嘴裏的布團。
叫喊聲瞬間充斥着船艙。
“我還有女兒,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工作。”
“我也是,我可以幹活。”
地上兩個男人不停的吼叫。
“各位,我們該怎麼做呢?”棒子向着腥寺柭柤纾@得有些無奈。
“繼續,反正你們也拿不到更多的價值。”
一個面具舉起了酒杯。
“不是應該聽從客戶的要求嗎,我們只對鮮血感興趣。”
“我不喜歡搞的太噁心,給他們插管吧。”
喝酒的女人再次開口了。
“聽從各位的建議吧,給他們插管。”
邊上立刻走上來幾個侍應,他們手裏拿着一根細細的鋼管,一端尖銳,裏面中空,鋒利的管子插進了兩人的喉嚨,鮮血開始擴散到地面,讓會場帶着一絲腥甜。
空氣變得溼潤。
不到一分鐘,兩個男人就停止了掙扎,就和被放血要殺的豬一樣被人帶了下去。
“好了各位,我知道大家來的目的,這一次,我們選了比較優質的商品。第一個,請看大屏幕!各位也能上手機查看商品的圖片視頻已經介紹。
一號來自釜山,十九歲,離家出走人員,不過我可以負責的告訴大家,她是剛剛離家,沒有從事過陪酒服務,清純可人。”
光頭喝着飲料隨意的翻看照片似乎沒有什麼興趣。
看完之後狠狠瞪了李平安一眼,“你不要有什麼想法啊!”
菜鳥看看照片,隨意的滑動,這個女人就他的審美來說不算漂亮,不過有着明顯改裝痕跡。
扣碗燈加厚嘴脣,這是明顯迎合了歐美市場。
“大家可以競投。接下來是二號,來自首爾,是一名公司員工,離異,沒有子女,有特殊愛好的客人可以看看。
我們保證所有的商品都不會出問題。
新來的朋友不用擔心,我們早就做了售後處理。”
經理一邊說一邊開始繼續介紹。
李平安看着照片一張張的滑動,“特殊售後處理?”
光頭叼着習慣喝着雞尾酒,“是的,不需要擔心她們會反抗,她們不敢,哪怕你折磨死她們。”
“這麼牛逼?”
“當然了,這些傢伙很有手段,一開始就對她們進行了恐懼洗腦,同時手裏掌握着她們最怕失去的東西,家人,親情,甚至是子女。”
“用家人和親情脅迫?”李平安的心情一下子就變糟了,看來不只是欠錢,還有其他的手段,就說嘛,明知道被賣掉,這些女人的眼中看不到反抗。
也看不到一絲掙扎,她們的眼神很灰暗,低着頭,當攝像頭從她們身上劃過。
只是低頭站着,有的人呆滯的抬頭,就和木偶一樣。
哪怕被人當成了商品,她們也沒有一絲羞恥,而是木訥的接受。
“卑鄙的傢伙!我討厭他們!”塔莎將手機丟到了一邊,惡狠狠的看着四周。
“我知道,我同樣很討厭這羣沒籃子的傢伙,不過還是那句話,別給我找麻煩。”光頭放下了酒杯。“這個不錯。”
菜鳥發現商品中除了年輕的女孩還有少婦,除了女人還有男人。
他們的表情如出一轍,初步瀏覽一下,大概有四十多人。
這個數量可不少,要知道每週都有拍賣,也就是說一個月至少會被賣掉上百人。
一年就是一千多人,多麼悲哀啊。
這些人的失蹤也僅僅是一段時間,一年之後,他們的身邊就不會再有人對他們保持關注。
屍體沒有找到,那就不是謿⒑退劳龆鞘й櫋�
失蹤的話!
菜鳥搖着頭,每一年到處都有失蹤,失蹤的人口數量觸目驚心那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數字,就聖彼得堡而言,每年失蹤一千來人和玩一樣。
大部分人會被認定是喝醉了不知道凍死在那個角落裏。
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
真相往往比你想象的可怕。
“這是個歐美女孩,挺年輕,身材不錯很健康,金髮,樣子很標緻。”
光頭一邊看一邊興奮的查看具體信息。
上面是一些寫真和生活照。
塔莎猛的搶過手機。
光頭鬱悶的看着她,“你自己有,拿我的做什麼?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沒大沒小。”
塔莎砰的一聲,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其餘的客人都好奇的看着,不過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擔心,這裏是海上,每個人帶的手下不多,如果搞事那真是自尋死路。
“好吧!”光頭舉起了雙手,心裏一陣怒罵,我忍!
“怎麼了?”
李平安好奇的看着。
“是我們找的姑娘,沒想到落在新國際派的手裏。”
“應該不是他們做的,不是二毛就是三毛。要麼就是其他俄羅斯幫派。”這一點菜鳥很肯定,這個小傢伙要跑路不會跑到棒子城去,更不會去龍國城,畢竟交流有問題。
“我不管是誰做的,今天要帶她走。”
塔莎惡狠狠的說着。
“你想好了。”
“是,這是我爲霍金娜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兩清,我不再欠她什麼,或者說,不再欠她亡夫什麼,一筆勾銷。”
這就是李平安欣賞塔莎的地方,愛憎分明,但也不會感情用事,不做濫好人。
“我無條件支持你!”
“我說你們兩個別搞事啊!”光頭再次提醒了兩人。
“既然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塔莎下巴一抬充滿了自信,現在藍海可不是普通企業,而是一家國際化的成人大型服務集團。
涵蓋了網站,交友,諮詢,影視,餐飲娛樂,大型物流咻敚用茇泿艃稉Q,安保等多類業務的綜合性大集團,當然,主營業務還是成人娛樂。
“沒錯錢沒有任何價值,你隨便花!”
“真的?”
塔莎看向了菜鳥。
李平安攤開手,“錢是王八蛋,沒了就賺!”
呸!
你們兩個說的輕鬆,“錢有那麼好掙?”光頭鄙視了兩人一眼。
“有啊!”
李平安對着未來老丈人豎起中指。
媽的!
什麼臉都丟光了,彼得羅夫還不能發脾氣,一旦曝光。
我曹!
你居然帶着前兒媳婦和未來女婿買奴。
而且那兩個是什麼情況?
這樣的畫面一旦出現在各處,光頭覺得以後自己不用混了。
該死的,好像被這個小王八蛋拿捏了。
看着光頭喫癟菜鳥嘿嘿的笑着。
沒錯老子就是故意的,現在不能說出去吧。我幹啥你都得給我瞞着。
面子問題大過天,特別對於毛子寡頭來說,這麼無情的事情必須死死守護。
“我競拍了,低價三十萬,我直接八十萬!”塔莎開始按動手機,數額立刻顯示在了大屏幕上。
“各位,七號貨物價格上升,目前到了八十萬,看來不少人對她感興趣,沒錯,這是一件不錯的商品,在我們的貨物中也是最優質的,還有人出價嗎?”
不一會兒,數字就開始不停的攀升。
塔莎看着價格,已經到了一百萬,狠狠咬着牙,“這羣王八蛋,是誰?”
光頭嘟着嘴,你不是牛逼嗎?現在喫虧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這裏是匿名競拍,你不會知道是誰幹的。”
“那不是說賣方耍手段我們也只能喫虧?”
“卻是如此,誰叫你這麼明顯一下加這麼多,要是沒人關注流拍了,你可以私下找這裏的經理談。”
“該死的,你怎麼不早說!”塔莎一把抓住光頭的衣領。
“放開,你也沒問啊,還有,別忘了我是老大,你這是做什麼?”
光頭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塔莎鬆開了手。“該死的。看來要多花錢了!”
“不用!”
“不用花錢?你做夢呢!”光頭狠狠呸了菜鳥一口。
李平安站起了身,舉起手。
“該死的,你又要做什麼?”
光頭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這位客人,你有什麼要求。”
“我在競拍,但是因爲匿名,我甚至不知道對手是在座的各位,還是你們。”
“原來您有疑問。”經理抱歉的笑笑,“不過我們也是爲了客戶的隱私考慮。”
上一篇:我的超能力不是催眠,是命令!
下一篇:华娱:姐姐们别太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