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他不知道!”
“那還好,不然肯定心臟病。”
“關我什麼事。”
砰,一個人跪在了李平安的面前。
抱住了他的雙腿。頭靠在菜鳥的膝蓋上。“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姐姐。”
“起來。”
“你不答應我,我不起來。”
“人的靠自己!”
金瀚聖艱難的抬起頭,“我也想,但是我個子小,體格差,沒有力量。我做不到。”
“所以你纔會被霸凌,甚至不敢跟你姐姐說,跟學校說。”
“我不想她擔心,我們父母在一次超市打劫中被劫匪槍殺了,姐姐帶我很辛苦,又要打工又要照顧我,很累了,我不希望她再爲我擔心。”
“你姐姐是個好女人。”
“是,她是最好的,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求求你,幫幫我,你要我做什麼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李平安勾起對方的下巴。
小個子臉上帶着淚水。“我求求你。”他不停的祈求,哪怕這個惡魔在微笑他也願意出賣靈魂。
“給他一把槍。”
紅雀伸出手,F遞過來。
李平安拿在手裏卸下彈匣,再次裝上,“你敢爲了你姐姐開槍嗎?”
金瀚聖咬咬牙看着槍,“我可以!”
“你怕死嗎?”
“我現在什麼都不怕,姐姐出事,都是我的錯。”
“好。”
金瀚聖一呆伸出手。
李平安卻把槍丟給了F。
“記住你的話,你是個男人,怯懦讓人絕望,面對恐怖,應該打碎它!這樣才能守護你想守護的東西,你姐姐的事不用你操心。”
“但是!”
“滾回家好好學習。”
李平安轉過身向着巷子口走去。
“你不是說人得靠自己嗎?”F故意說着。
“他還是個小屁孩,這種骯髒的事,還是讓我這個大人來做吧,他的手不該沾染鮮血,應該留給我!他很善良,就該讓善良的人活下去,這個世界善良的人不能總被欺負。”
“你個臭小子!”
F笑了,身後的阿爾法隊員同樣滿臉的笑意。
“我本就雙手血腥,再洗一次又何妨?”
“老闆你與黑暗同在。”紅雀響起了李平安以前的話。
“應該說,黑暗與我同行,追隨着我的腳步。”
“不,你就是黑暗!”F肯定的說着,還有誰能比得上行走在陰影中的東廠?
“所以怎麼做?”F掏出煙臉色變得嚴肅。
“殺,殺個血流成河。”
“的確,這個地方烏煙瘴氣。”
菜鳥站在了巷子口,看着棒子城的街道。
“他們不該忘記恐懼。現在我來了,是該讓他們知道,這個地方,還有能讓他們顫抖的東西。死亡是最好的調劑品。”
“我立刻準備。”
李平安抬起了手,“不用那麼麻煩,你們的裝備還沒到位,這一次,我親手碾碎他們。”
“親自出馬?”F和身邊的隊友互相看了一眼。
“是的,好久沒邉恿耍乙呀浛焱藲⒙镜淖涛丁!�
臥槽!
“那真是殘忍啊!”李平安多可怕F最有發言權。
三千米開外移動靶。
格鬥一打十,還是徒手對持刀,能揍棕熊的傢伙。
對方最好不要用槍,不然,那就是碾壓,因爲李平安擁有的是真正的戰鬥部隊而不是混混。
“你們留在酒吧外,通知黑莓收尾。”
“好的!”
F一扭頭,身邊的隊員立刻去開車。
來到酒吧的遠處,李平安看了一下建築,很普通。
就是個兩層樓,下面的佈局就像那種音樂吧。
李平安搖下車窗看了一眼周圍。
對面的拳擊館裏有些雙臂帶着花紋的男人進出。
“這應該是個據點,這裏是新國際派趙宥娜的地盤兒吧?”
“你又想起那個女老大了?”
“這不是喫醋的時候。”
李平安瞪了紅雀一眼。
安靜的車子裏,F抓着方向盤想笑。作爲一個有覺悟的人,F眼觀鼻鼻觀心,絕對不往後看。
“深紫酒吧,店長金聖姬,是趙宥娜的心腹之一。”
“又是女人?”
“是啊,新國際派因爲老大是女的,女性幹部不少。金聖姬混混出身,最後成爲離家出走團的一員,隨後控制了幾個離家出走組織,利用女的做公關掙錢,男的成爲打手。
最後組建了一個江北的團體,其後被趙宥娜收編,成爲首爾知名會所的店長。現在跟着她來到阿美莉卡開荒。
進過管教所,坐過牢,罪名是組織賣肉,暴力傷人。最後因爲行爲良好提前釋放,三十三歲。
在管教所有毒種的稱號。”
“毒種?”李平安樂了,“外號?”
“差不多,就跟你聖彼得堡李三通一樣。”
哈哈!
F沒有忍住。
“這個外號少了三分霸氣,多了七分自然和真铡!�
呸!
紅雀和菜鳥集體看着F,“不愧是F,做個人吧!”
“毒種就是在管教所打出來的,不論敵人多少,多強,她都能撐到最後,別人以爲擊倒她的時候,最後卻被她吞噬,就像毒一樣,讓人越來越無力,越來越害怕。
擅長柔道和拳擊,別小看這個女人,她的地位是打出來的。”
看着手機上的資料紅雀抬起了頭。
F輕鬆的抽着煙。
李平安扭頭撐着下巴,看着窗外。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一顆子彈能搞定嗎?”
F回頭看着紅雀。
短毛點點頭。
“那你說個毛!”
“她們可是棒子幫派啊,當然習慣用拳頭而不是槍。”
紅雀辯解着。
“這裏是阿美莉卡啊!用拳頭?”F不屑的說着,“何況還是個女的,需要擔心嗎?”
“但是我們不帶槍啊,你看我,只穿了背心怎麼帶槍?”
F對着菜鳥努努嘴,“你邊上那個,是近身格鬥中的重型坦克加推土機,還是帶着加特林和貧鈾穿甲彈的主戰坦克。你還是擔心他們吧。”
“萬一他們有槍呢?”
這一句把F問住了,紅雀不怕,衣服是防彈的,但是老闆。
“老闆別去了,我一個人搞定。”
“有沒有槍有區別嗎?”
李平安只要不被爆頭,就是橫掃。
“短毛說的有道理,她一個人去就夠了。”
“給你十分鐘!”
李平安也不想他們爲難。
“好!”
紅雀推開門走了出去。
“給,竊聽器。”
紅雀將竊聽器裝在了髮夾下,然後夾住後面的頭髮。
“我走了!”
看着對方的背影消失。
F輕輕拍着方向盤,打開了車上的收聽設備,“看她的動作很嫺熟,不愧是燕子。”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她是專業的。”
“你說她是吊車尾?怎麼可能?”F有點不信。
“因爲勾引男人的科目不及格。”
噗!
阿爾法隊長震驚了。“牛逼!”
紅雀手插在兜裏走進了酒吧。
酒吧不大,樓下一層樓上一層。
都是卡座,中間有個吧檯,一側放了表演臺和KTV,只不過這個時候沒什麼人。
吧檯上只有一個調酒師在擦器皿,看着紅雀進來,不等對方開口,就說着,“你是來應徵的?”
應徵?
紅雀臉上表情瞬間變化,“是的!”作爲一個特勤應變的能力相當出色。
看着混血美女一臉的開心,調酒師貪婪的看了她一眼。
“跟我來!”
說完調酒師從吧檯出來,領着紅雀走進一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
“店長,有人應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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