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俄羅斯從毛妹逼婚開始 第397章

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怎麼可能沒喫,作爲安保,早就喫了,瓦西里他們太嫩,最近給他們時間學習,主要由我的F隊負責你的安全,S小隊負責平時的住處守衛。”

  “你是顧問你說了算。”

  “薪水多少?”

  “年薪從五十萬開始吧”

  “我在想要不要回去做阿爾法的總隊長。”

  “你個沒出息的,這點錢就不要權了?”

  李平安拍拍對方的肩膀,“走吧!”

  能源集團洛杉磯分公司,此刻一片惆悵,在經歷了昨天的混亂之後,今天變得異常詭異。

  營銷部長搶救失敗,新來的職位輪空,由尤里兼任,不過會來事的死胖子一點不開心,在看到了昨天醫院驚人的一幕之後,他怕了。但是又不敢對人說。

  李平安敢在醫院和公司動手,就說明從來沒把他們這羣人放在眼裏。

  一個不玩職場規則的傢伙,你要怎麼跟他掰腕子?

  省省吧!

  “部長好!”前臺小妹對着尤里報以微笑。

  尤里笑的很難看,滿臉的褶子。

  “你也好。”升職的喜悅早已化爲泡影,死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對着。

  “李總好!”

  巨大的叫喊聲在公司大廳迴盪,頭頂的水晶燈都好像晃了一下。

  明明晃晃的大廳裏,所有人都停下步子,站在一邊。大門口一羣人走了進來。

  一大羣新面孔?不少員工奇怪的打量着F他們。

  十來個阿爾法迅速佔領通道,觀察着周圍每一個人。

  藍海的保安提着衝鋒槍集體敬禮。

  這一幕,讓所有員工明白,在分公司裏只有一個大人物,惟一的大人物。

  李平安!

  就連老總伊萬諾夫也做不到這個樣子,進來的時候,藍海的安保只是禮貌的站好,唯獨李平安會敬禮,而且伊萬諾夫出門也不會前呼後擁,那十個一看就是精英部隊成員,每一個目光都很敏銳。

  所有的一切都赤果果的說明,這裏只有李平安是真正的話事人。

  “大家好!工作吧!”

  菜鳥早已習慣了一切,走過胖子的時候,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掛着笑意。

  那一絲笑容再次勾起了尤里的回憶。

  “李總好。”

  李平安回過頭,嘴角往後微微拉拉,知道對方怕了。

  “恭喜你升職。”

  “謝謝。都是託您的福。”

  胖子的姿態很低,差點都鞠躬了。

  “喫了沒有?”

  “喫過了。”

  “忽然想喝櫻桃口味的氣泡飲料。”

  這不經意的一句話,胖子猛的雙腿立正。

  “我立刻就去買,親自去!”

  看着尤里衝出了公司。

  紅雀哈哈的笑着,“他怕了。”

  “這是人家的一份心。”

  F佩服的內心大叫,狗屎,你以前訓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我特麼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省油燈。

  一句不經意的話,既有試探,也有敲打,而結果很滿意,尤里已經老實了。

  下一個!

  李平安向着電梯走去。

  來到十二樓。

  樓層裏第一次出現了罕見的場景,十二樓的通道里,還有電梯口站滿了一身黑色西服的特種部隊士兵,做到了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F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守在李平安的辦公室大門口。

  “我想見一下李總。”財務總監表情不自然。

  F眯着眼睛掃了他一眼。

  “沒有預約。”

  我特麼。

  一個公司的下級找上級還特麼的要預約?

  總監難受的要死。

  “但是我有文件要李總簽字啊。”

  “對不起,老闆說今天不見客。”F一點不給面子。

  李平安正在裏面玩遊戲呢。

  摸魚王精神不能丟又開始摸魚了。

  狗屎!

  “真的要重要文件要簽字。”

  F掃了他一眼,揮揮手。“抱歉例行公事,雙手平舉打開。”

  羞恥啊。

  總監無奈的張開了雙臂。

  邊上兩名隊員按着金屬探測器走了上來開始掃。

  我特麼!

  總局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僅僅是他,今天很多人在李平安大門口吃了閉門羹。

  “老闆很多人找你啊。”紅雀坐在桌上玩着筆筒。

  “我知道啊,昨天安監控他們能痛快纔有鬼,今天誰都不見,都給我憋着,時間長了他們就習慣了。”

  哈哈!

  “要不要看看?”

  紅雀詭異的打開了電腦。

  李平安好奇的抬起頭。

  切換着公司所有的畫面。

  “老闆你看六樓庫管那邊。就是這個傢伙。”紅雀用手指點着視頻畫面中的一個傢伙。

  這個中年老油子一邊扭頭看着四周,一邊拉開了抽屜,掏出手機,上面是股票走勢圖。

  “這小子在工作時間炒股。”紅雀放大了畫面。“我看看他叫什麼。”

  鏡頭對準了中年人的桌子,上面有他的明牌。

  “安德烈。”

  李平安點點頭,點開麥。

  “安德里,安德烈你的股票跌了嗎?”

  正在看手機的安德烈聽到了周圍的聲音。

  不僅僅是他,所有的同事也下意識站起身,目光對準了這裏。

  我曹!

  安德烈聽到了李平安的聲音。

  “李總。”

  “是我,你買的什麼股票,說說看,號碼多少,我也參考參考。”

  “對不起,我錯了!”安德烈嚇的面無人色。

  其他員工黑着臉,還以爲安攝像頭是做做樣子,搞點工程拿點油水,結果特麼的不是。

  “來真的啊!”

  邊上的人震驚了。

  “李總在看着呢。”

  “媽的!”

  “以後別想摸魚了。”

  “不,你沒錯,是我錯了,我知道大家很辛苦,但是工作也很重要,是我做的不好。”

  安德烈手足無措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後面的攝像頭。

  欲哭無淚。

  “對不起,給我一次機會。”

  “好吧,整理好最近的庫房列表,安排人檢查清洗儲油罐,你的工作還沒完成,我不是一個嚴格的人,但你的保證最起碼得要求。”

  “是,我立刻做好工作表。”

  “GOOD!”

  李平安的聲音消失了。

  這樣拖拉墨跡的散漫作風在毛子很常見,私人企業也是一樣,編制企業更不用說。

  李平安是個急性子,對於如此低下的效率十分不滿,你們特麼的至少幹完了再玩啊!

  一上午,整個公司經歷了夢魘,加里寧格勒黑幫經歷的一切再次重演。

  當時李平安用的是作業APP,現在好了,用的是幼兒園監控手段。

  都是從學校學來的,他豐富的人生閱歷,開始史無前例的瞎搞。

  活得好學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師,詹晃移邸�

  “老闆,這麼搞行嗎?”

  紅雀捂着嘴不停的笑着,公司裏不少員工就和受驚的小鳥一樣,一個個四處亂瞄。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別管我用什麼方法,只要有效就成。”說完菜鳥再次拿起了麥克風。

  “葉甫根尼沒錯,我說的就是你,你在看什麼?”

  媽的!

  畫面中一個青年低着頭。

  “抱歉。”

  “油船停靠以及輸油時間安排好了嗎?”

  “抱歉!”

  “我不要聽抱歉。”

  “我立刻做,老總!”

  “九樓,對就是你們!所有人都聽好,別瞎看,總部新發來的試試價目表你們對照了嗎?對照了之後通知客戶,價格變動,批發價該優惠的優惠,該漲的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