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沒有必要。他們是我的安保。”
安保?
艾弗森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拉拉衣領的領帶,將其鬆開,“有意思。”你猜我信不信。“聽說你拿下了韓國城的部份地盤兒,動作挺快啊。”
“我只是投資了娛樂行業。”
“那麼李振武呢?”
“你的問警署。”
兩人同時笑了。
F撇着嘴,原來是找事的,不過看李平安的態度他也知道這是特殊部門的人,不是黑幫。
“你來喫飯?巧了,我也是。”
艾弗森舉起手,“點餐。”
一男一女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到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裏面的氣氛很詭異,外面更詭異。
“媽的,艾弗森這個混蛋!”黑莓拉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砰砰砰!
邊上一輛車同樣下來幾個人。
四個華裔一身西服,他們整理一下服裝,摸摸後腰,推門走進了餐廳。
“嗨李,喲,這不是艾弗森嗎?好久不見。”
一羣FBI一回頭,媽的!
CIA的來了。
黑莓帶着覆盆子同樣走了過來。
另外也是一男一女走到了FBI探員那一桌。
覆盆子衝着菜鳥笑笑,坐在瑞克的對面,黑莓一伸手摟着艾弗森的肩膀坐下,三方人馬,涇渭分明。
“你來做什麼?”
“巧了,我也來喫飯。”黑莓同樣舉着手,“點餐!”
邊上的小妹都震驚了,這個點怎麼這麼多人喫飯,而且都像是一個公司的。
這又是什麼情況?F在一邊犯嘀咕。
“你倒是跟的很緊啊。”艾弗森諷刺着黑莓,然後攪動咖啡看着菜鳥的臉頰。
“工作嘛。你不也很忙嗎?”
兩人接過了言語的交鋒。
不過艾弗森對黑莓實在是沒興趣。
“看來你和李平安關係不錯?”這話問的是黑莓,臉卻是對着菜鳥說的。
黑莓剛要開口,李平安掏出煙。
邊上的服務生立刻阻止,“先生,不能抽菸。”
“抱歉。”
這一下,問題被打斷了。艾弗森恨的牙癢癢,你特麼就是故意的。
李平安笑呵呵的看着他,“原來不能抽菸。”
這不是廢話。
我問你問題呢?
金髮主管剛想繼續,黑莓推過來一碟糖,“你不要糖嗎?”
這兩個混蛋都在打岔。
艾弗森打算換一個方式摸摸這兩邊的底。大門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
接着就是兩個帶着兜帽的青年走進餐廳,其中一人舉着手槍對準了天花板,砰砰!連開兩槍。
周圍的普通客人立刻下意識的抱頭蹲下。
沒有驚呼,沒有大叫,這羣人應對的異常熟練。
另外一名兜帽提着手槍拎着一個揹包遞給了收銀。
“把錢放進去,快一點。”
打劫?
是的,打劫。這在洛杉磯並不罕見,只不過一般都發生在加油站和超市,這次兩個白癡小混混選擇了餐廳。
看着同伴在收銀處忙活,開槍的兜帽也走到了一邊,對着一對大學情侶舉起手槍,“手機手錶錢包,都給我。”
“抱歉,不要開槍!”女生一邊慌亂的取下手錶,一邊催促着男伴,她的男友似乎有點不情願。
“快點小子,你想死嗎?”
“他們都不怕,我爲什麼要怕?”男學生指指邊上。
兜帽一回頭。
“媽的我曹!”
三十幾個穿着西服的人還在繼續喫着,壓根沒理他們。
幾對大學生同樣看着。
“老天!”
這一句引起了收銀和服務生的共鳴。
不少人都在躲避,只有那些穿西服的傢伙不以爲然。
吧檯邊瓦西里等人要麼快速的喫着煎餅,要麼用叉子扒着意大利麪肉醬面,就和餓死鬼投胎一般,喫的非常快。
普通人喫東西哪有這樣的?
阿爾法喫東西都很迅速,這是平時訓練養成的習慣。
再一看邊上那一桌。
兩男兩女。
同時攪動着咖啡盯着對面,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打劫。
李平安這邊更加詭異,覆盆子一邊喫飯,一邊問瑞克。
“你的薯條喫不喫?”
“給你吧。”瑞克推了推。“你的沙拉醬用不用,不用給我。”
“你們兩個的小麪包喫嗎?不喫的話我帶走晚上回家喂鳥。”
白人指指餐盤。
氣氛十分和諧。
邊上就詭異了。
黑莓摟着艾弗森。F盯着黑莓。
短毛切着牛排卻不喫,一刀刀的划着,雙眼盯着兩個特工。
李平安把剛纔的煙叼在嘴裏。這一次,他打燃了火機,反正沒人管。
“媽的,我們在打劫!”
兜帽舉起手槍對準了李平安這邊。
可惜,沒有人理他。
“我說我在打劫。”
這羣人依然特麼的淡定的在喫飯。
“媽的!”
兜帽很鬱悶,收銀和服務生更鬱悶,好傢伙,這羣是什麼玩意兒?太淡定了。
特別是瓦西里,就在收銀邊上,收銀一邊裝錢,一邊害怕的看着另外一名劫匪。
時不時拿眼睛瞟一眼瓦西里。
這貨還在往嘴裏塞。
“快點快點!”收銀對面的兜帽大叫着。
“再來一份煎餅,加一杯可樂!”
瓦西里同樣大叫着。
“草!”
兩個劫匪都特麼的鬱悶了。
小場面,F去接李平安的時候不就輕鬆擺平一個槍手。
在座的沒有一個怕的。
太淡定了。
兜帽有些受不了,衝着蹲在地上的一對情侶大叫。
“手機錢包拿出來。”
說完用槍指着男生的頭,一扭頭,就看到衝着他吐菸圈的菜鳥。
我們打劫呢。
這邊搶,你在邊上看着挺悠閒啊!
兜帽恨不得給他一槍。
現場的氛圍詭異到了極點。
普通人十分害怕。
劫匪搶劫還挺順利,搶了一對換下一對。
這邊該喫的喫該喝的喝。
特別是瓦西里,還給舉着雙手的服務生小費。
“麻煩加一份!”
舉着雙手的打工妹死的心有了。
沒看到打劫嗎?我怎麼給你點餐?
“別磨蹭了,我這邊快好了,你那邊隨便搶一點,別節外生枝,還有三分鐘,我們必須的走。”站在收銀邊的兜帽提醒着同伴。
同伴狠狠看了那羣神經病一眼,將目光對準了一對父子。
“把手機和錢包交出來。”
中年父親將手機和錢包放在了桌上。
“遊戲機給我!”
兒子縮縮手。
“我說給我!”
“抱歉。”父親立刻摟着兒子,“給他吧,我再給你買一個。”
“但這是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
“給我!”
兜帽點着手槍。
父親擋在了兒子的前面。“我會給你的,要不你把我的手錶拿去。”
“我就想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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