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因爲是在哪個塔莎名下,加上沒有罪名,無法沒收拍賣,所以,只能你去跟她談一談了。”
“一來一回,賺了大半個酒店的錢,沒什麼生意比這門生意好做了。不過她是彼得羅夫集團的人,你沒確定沒有問題?”帕維爾畢竟是個商人,還是不太願意和黑手黨打交道。
“沒關係,這裏是柯尼斯堡,原本我有機會拿到安全處的。可惜,被李平安空降了,我只能呆在以前的刑事調查處。”男人說完舉起酒杯。
有句話他沒說,塔莎林和李平安關係可不一般。
只要動一個,就能扯出其他的,到時候,李平安出問題,自己就不會再失敗了。
想要更進一步,成爲準將,或者走到一州局長的位置,沒有安全處過度是不行的,不然他資歷不夠,這可是內務部最具實權的部門。
該死的李平安。
沒有那個公職是不想上進,也沒有那個士兵不想做將軍。
可就差一步被李平安卡住了。
男人當然不舒服,當帕維爾找到他的時候,告訴他,一個叫塔莎琳的女人買下他的酒店,他立刻打起了主意。
“跟李平安衝突,我怕。”帕維爾有些擔心的說着。
“沒關係,雖然他後臺很硬,但有些事,需要走的事檯面和流程,只要犯事,受處罰被調走是正常的,公職之間鬥爭沒有那麼血腥,卻更加殘酷。
我當然知道跟他碰一碰很危險,但風險越大,利益越大不是嗎?”
說完高瘦男子舉起了酒杯,向對方示意,“放心吧,這裏是柯尼斯堡,我們的人際關係,遍佈整個州,他孤身一人,你怕什麼?”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希望我們越來越好!”
“是的,敬未來!”
“敬未來。”
高瘦男子一個口乾掉酒水,看着遠處出神,他年紀大了。不像李平安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自己等不了太久了,成爲安全處長,然後在五十五之前纔有希望晉升,否則,遲了!
“你有對付李平安的方法嗎?我聽說他是個黑手黨。”帕維爾也打聽過,畢竟菜鳥在彼得堡還是非常出名的。
“當然,這小子做事還是有點講究,所以要動沒我想的那麼容易,本來我以爲,他來了之後,身後的手下就會接踵而來,只要是黑幫,就在我的職權範圍內,總有機會,可惜。”
聽到瘦高個兒惋惜的說着。
帕維爾來了興趣,“可惜什麼難道這不是正好嗎?一個黑幫老大,不論他有多少身份,這個是洗不掉的,只要他的手下做事,總會讓你抓到把柄不是嗎?”
是啊!
“我特麼當時也是這麼想的。”說到這裏,高瘦男子一臉的難受,明明就是送人頭的。
結果特麼的。
“難道不是嗎?”帕維爾好奇的問着,“他手下只要是黑幫還能逃出你的掌控?”
“沒錯!可特麼的,他們現在是合同工啊。”高瘦男子煩躁的要死。
“合同工?”這個名詞作爲一個商人帕維爾並不陌生。
但是出現在黑幫身上就有點彆扭了。
“是的,該死的合同工,我現在就是想找他的麻煩都很難。”
“怎麼可能?”帕維爾可不信,“難道黑幫還有安分守己的?”
“不是安分守己的問題,是身份的問題。”
“身份?”帕維爾愣愣的看着。
“他們特麼的是外聘的巡警,不,應該叫輔JING!這特麼,不知道那個混蛋取的名字,真是臭不要臉!”
“外聘?我的天。”你要說公司外聘,簡單,你要說掃大街的外聘,也行。
但是他們的巡警也能外聘嗎?
“這特麼不是跟巡警身份差不多?”
帕維爾震驚了。
“是的,他們享受部分權力,就是這個最噁心,也就是說,這一幫子傢伙,打架不叫鬥毆了,叫維持治安,槍戰不叫火拼了,叫抓捕罪犯自衛反擊。”
“那真是去特麼的!”帕維爾也知道噁心在哪兒了。
“是啊,這樣就會少了很多機會,而且他們成爲半個輔助執法者,可以屏蔽很多問題,想要抓把柄沒那麼容易。”高瘦男子鬱悶的說着。
“那他不飛上天啊?居然把手下安插在巡邏隊。多少人?”
“一百個!”
我曹!
“多少?”一兩個,三五個,十來個都算多了一百個。
“我的天,這是整個手下幫派成員都加入了嗎?怎麼可能同意的。”
“因爲他們簽訂了勞務合同。業務外包了。”
“去特麼的!”勞務合同?
帕威爾想死,“你越說,我現在越害怕。”
沒錯,瘦高個兒不是沒有辦法也不會去砰李平安的。
“那怎麼辦呢?他的手下以鬥毆的原因,和流浪者營地那邊打起來,結果呢?”
“結果我聽說了,流浪者營地沒了。”帕維爾緊張了起來,畢竟流浪者營地也是他的貨源。
“何止是沒了,團體被李平安吞併。”
“吞併了?”
“是的,一般的黑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在身份上就輸了。”
“難怪今天總局的局長跟我來電話,叫我安分點。”
“廢話,他把線頭掐滅了。”
帕維爾猛的低下頭,他知道對方什麼意思,局長殺人滅口,哪怕明知道蛇頭不敢出賣他,也依然掐掉了線索。
“吞併了那些走私團,你不就可以利用一下?”帕維爾忽然想到了什麼!
“沒有用,也被外聘,現在都特麼是清潔工。”
“媽的!”
“是的,這個混蛋!”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對李平安有了深刻的印象。
此刻,站在街道上的模特班成員也對她們的教授印象深刻。
大晚上的,一羣妹子,打扮的跟去參加電影節一樣,結果站在了街道上。
邊上還有一羣十分不滿的站街女看着她們。
周圍不少男人在拍照。
如此操蛋的事情,也只有她們教授做得出來。
邊上一個男人走上前,“請問能一起拍個照嗎?”
沃特!
一羣模特班的姑娘無語了。
她們是來站街的,不是特麼的車模啊來拍照?
“我們不拍照。”
廢話,哪個站街小姐姐會拍照,這不是露底了嗎?
“不拍照?那你們做什麼?”
“帥哥,要玩嗎?”
沃特的法克?
原來是幹這個的?
一羣男人欣喜若狂,這不是撿着了。
不過他們也沒着急,畢竟不知道價格,萬一很蛋痛呢?
“多少錢?”
一箇中年男人直接開口了。
“三百歐!”
這個價格不低了。畢竟是模特班的,太掉價適合這身打扮嗎?
邊上的站街妹子們心裏哪個不爽啊,你們這是特麼的站街嗎?這是哄擡物價。
“太貴了,能不能少點,兩百!”
中年男人還是心動的。
但是兩百這個數目,絕對不少了。
“不行,至少三百。”模特班的姑娘們還是硬氣的,而且對於這些人,她們很有判斷力。
“好吧!”
我曹!
邊上的站街女不爽了,這不是我們的五倍?她們只要六十啊。
一晚上也不一定有她們一次掙的多。
人就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特別是競爭對手出現的時候,那種不敢和嫉妒,就會無情的撕裂她們的內心。
“我也要!”
“你有空嗎?”
看着一羣男人和打了雞血一樣。
周圍的站街女心裏更難受了。
這羣傢伙都不還價的嗎,平時他們都跟自己磨磨唧唧半天。
越想心裏越不是味兒。
“我們只要三十!”老子們促銷,看見生意被搶,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不少男人看了過去,三十啊。很便宜了。
“兩百五!”金絲雀冷冷的說着。
“這邊減五十啊。”男人們興奮了。跟多少次沒關係,這邊便宜了五十,比那邊多。
媽的還能這麼比嗎?
站街小姐姐一個個面紅耳赤,太欺負人了。
“買一送一!”
我去,三十雙飛?
不少男人又看了過來。
“兩百歐!”
這個嘛,一邊一看就是更舒服的,另外一邊他划算啊。
很多人愣在全場。
這個價格已經是吐血價了。
馬伕在一邊看不下去了。
這還掙個屁啊,三十兩人,一個人十五,抽多少,十塊?
那這一晚上不是白乾。
不行。
幾個馬伕有些不爽了,自然不會看着有人搶飯喫。
三個傢伙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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