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雖然號稱經濟特區,那是因爲位置不方便,毛子一廂情願以爲可以融入西方和歐盟做生意其實並不是。
柯尼斯堡農業並不發達,種植業少的可憐,糧食幾乎都靠撸@裏只有畜牧業。
至於工業,呵呵,重工業幾乎爲零,只有輕工業,比如生產紙漿啥的,滿足內需而已。
這樣就有一個明顯的事實,李平安一掃街道,就能看到街上的人口密度比聖彼得堡大,因爲失業率高。
這裏每五個人,就有一個沒有工作。
那麼問題很明顯,比如眼前咖啡館外,就有四五個青年在一邊晃悠。
他們沒有事做,東走走西看看。
甚至能看的出,他們在尋找目標,至於是什麼。
呵呵!李平安鬆開了阿爾喬姆,“在這裏等我。”菜鳥說完向着咖啡館走去。
“不是吧?你到底要做什麼?”巡警隊長不敢亂來,鬱悶的站在了一邊。
有趣的是,李平安發現,這五個青年並不懼怕邊上有巡警。
當菜鳥坐在咖啡館之後,五個青年立刻靠了過來。
“來旅遊的?”
“不是,韃靼國來的。”
聽到李平安一口流利的俄語,爲首的青年皺皺眉頭,顯然,他以爲菜鳥是遊客。現在聽到對方一說,才知道是自己人。
“要換錢嗎?”
青年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換什麼?”
“歐,或者美刀,你要嗎?比市場匯率低零點五。”
低?
那可真是賺啊。“我沒有!”李平安故意的說了一句。
“你有歐和美刀嗎,我們收,比市場高一點。”
這個套路非常的標準。
像極了一羣二道販子黃牛黨。
“我有!”這一次,李平安沒有故意說無,而是順着對方的意圖。
“那你換嗎?我多給你兩成。”
這可不低啊,“當然要換。”說完菜鳥手伸進了口袋。
“我們的盧布在車裏,你有多少?”
“五千歐!”
“那不少了,能跟我們過去嗎,就在路邊上。”似乎害怕李平安覺得危險,青年還故意指指停在到路邊的小車。
光天化日,大馬路上,怎麼可能隨便有意外對吧。
李平安笑呵呵的點點頭,“可以啊。”畢竟高額的兌換率,帶來的是高收益。
來都馬路邊,青年打開了車門,身後四個同伴將李平安不經意的圍在中間。
這一幕,把阿爾喬姆眼睛都看直了。怎麼辦?
要出事,不管吧,自己就在跟前,他出事,我全責。
管吧,媽的,他讓我等着的。
就在副隊長進退兩難的時候。
青年從車裏掏出一個包,拉開拉鍊,掏出一把手槍。
然後笑呵呵的看着李平安,“把錢拿出來。”
“你們是在搶嗎?”
“你看不出來嗎?少廢話,不想喫苦頭的,就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青年滿足的笑笑,開張喫三年,三年不開張,沒想到不到中午,就抓到一隻大肥羊。
“呵呵!”李平安只是笑笑,看看這裏的治安,真的是沒話說,本來立陶宛和波蘭就卡簽證,旅遊和咻斖ǖ狸懙刂挥邪酌粭l路,你們特麼的還給我搞事。
這要我怎麼發展經濟?
菜鳥滿意的點點頭,“不錯!”
不錯?
你有病是嗎?“我們在打劫呢。”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不把錢拿出來?配合一點,我們就不會揍你。”青年同樣笑眯眯的看着對方。
“你們不知道邊上有巡警嗎啊?”
李平安故意提了一句,他也想看看這裏到底爛成什麼樣子。
“呵呵,他們只是一羣溫順的貓咪。”
好傢伙,李平安樂了。“那麼恭喜你!”
“恭喜我?什麼意思?”
“我可不是貓咪!”
“哈哈哈,聽聽這個傢伙說的什麼?”青年樂了,“你不是貓咪?我可不這麼覺得!”
“是嗎?”李平安舉起了手。
周圍的車裏走來一羣穿着各式服裝的人,但有一點很相似,這羣漢子,裏面都穿着海魂衫。
一百號人,浩浩蕩蕩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
我的天?
副隊長愣住了,好多。要知道柯尼斯堡不大,總共才五十多萬人常駐,一個幫派能有多少人,而且這裏最多的就是老人!
我的天,都是退伍軍人!
周圍黑壓壓一片人壓了上來。不少路人都下意識的閃開,遠遠的看着。
雖然這裏居然勝利廣場很遠,但是人流還不小,都是一些沒有工作出來晃悠的,一個個喫飽了喝多了沒事,正好看戲。
青年看着周圍,拿着槍的手在顫抖。
“你,你想做什麼?”
李平安不在意的一把奪過對方的手槍。
“告訴我,你們的幫派在那裏混?”
“流浪者營地。”青年哆哆嗦嗦的說着。
“那羣等着偷渡的?”李平安知道,所謂的流浪者營地,就是從白毛,毛子內地過來打算偷渡的傢伙,他們懷揣着一個西歐夢。
別看毛子上層和北約以及歐盟水火不容,但實際上,民間卻十分嚮往西方。
“是的,看您也不是外行,應該知道波蘭和立陶宛卡我們的簽證,對於俄羅斯人管理的很嚴,他們只能選擇偷渡。”
哦?
李平安笑了。一把摟住對方,“這麼說,你們的老大在波蘭或者立陶宛有路子?”
青年點點頭沒有說話。
“帶我去找他!”
“你想做什麼?”
“我想和他談談。”說完李平安一吹口哨,嗚嗚!
周圍的退伍軍人立刻圍上來。
抬手一招,“這邊!”
副隊長阿爾喬姆黑着一張臉走上前,“您有什麼事?”
“這是我的保鏢,匕首,現在開始,他的人全部加入巡邏。”
“好的!”
“別這麼難受,這是合同,也是生意,我們爲的是柯尼斯堡安定的治安,和美好的未來。”
草,你一套一套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匕首,把制服換上。然後跟我去流浪者營地。”
“是的老闆,要帶武器嗎?”
“我們可是黑幫!”
“明白。”
去你嗎的黑幫,現在你知道說自己是黑幫了。那什麼安定治安,美好的未來就是一句屁話,你特麼就是來搶地盤兒的。
副隊長有苦說不出,哪怕跟他關係好的幫派,他現在也幫不上忙,畢竟,這邊可是有合同的,享有部分警員的權力。
等了個把小時,處理好一切。
一羣人浩浩蕩蕩向着流浪者營地開去。
這裏遠離市中心。邊上有小碼頭。
從這裏進入西歐最好的方式其實是海路,因爲陸地的關卡管理的很嚴。
一大羣人到的時候,流浪者營地裏,不少偷渡客正坐在地上。
周圍還有一些到處走動的人。
這些人便是蛇頭。
他們會收取一定的費用,沒錢,很簡單,過去之後幫着做事。
不論是走私,散貨,甚至是偷盜,總之,你的把路費先還清。
別以爲就這麼完了。
等錢還完,接着又是假護照,辦身份,這一條龍下來,加上利息,這裏的男人,估計要做好多年。
這裏的女人,長的不錯的,那麼只有一條路。
這裏是光明世界照不到的地方。
流浪者營地本身也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毒瘤。
這裏充滿了混亂和犯罪。
甚至每天都可能死人。但是沒人管。
當李平安帶着青年走進營地的時候,不少人抬起頭看着。
他們面黃肌瘦,頹廢的坐在地上,找不到工作,只能慢慢等着排號。
“老大!”青年尷尬的向着遠處舉起手。
李平安依然摟着他的肩膀。
老大的中年男子聽到叫聲,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第一時間是愣住了,對方身後有一大羣的制服,只不過制服有些怪。
當然,他並不懼怕,警署每個月都會收到他的錢。
自己可是有人罩的,老大直接走上前,好奇的看着李平安。
“你是誰?”
“忘記自我介紹,我是藍海集團的老闆。”
藍海集團?
沒聽過。
青年倒是愣住了,“藍海集團?是藍海網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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