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俄羅斯從毛妹逼婚開始 第236章

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艾琳娜,車子開過來,快點!”

  尖嘴雀看着幫忙急救的李平安,眼神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的父親是殺人,手段殘忍,李平安卻不一樣,他同樣殺人,但是也會救人。

  看着菜鳥不停的安慰女孩和她的母親,尖嘴雀有種錯覺。

  “哪個纔是真正的你呢?黑暗中的嗜血殺手,還是陽光下的好人?”

  “愣着做什麼,快去取車。”

  “好!”

  尖嘴雀立刻爬了起來。姑娘的母親一邊哭,一邊不停的對着菜鳥說謝謝。

  “謝謝,謝謝你,瑪麗沒事吧?”

  “沒有!不會有事的,我幫她簡單處理了。”

  “謝謝,叔叔,我好痛!好冷!”

  “乖,別怕,艾琳娜把車後備箱的急救包拿來。”

  “好的老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李平安看着幫瑪麗弄好,然後將女孩抱起帶上車的艾琳娜。

  低低的說着,“你送她醫院。”

  “老闆,你呢?”

  “我留下來問點事!”

  “好的!”

  看着三人開車離開。

  李平安點上煙,“都給我集合!還躲着嗎?”

  一聲低吼。

  周圍的陰影中走出二十多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她們一個個臉色平靜,從周圍慢慢靠上來。

  就和幽靈一樣!

  “老師!”

  “把剛纔那個巡警帶來給我,我要在十分鐘之內見到他!”

  “如您所願!您打算做什麼?”

  “我將吞噬光明!”

第152章 李平安:做我的線人 巡警隊長:你沒搞錯?

  周圍忽然出現的女孩子並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

  他們此刻的心神還沒回過來,要麼沉浸在剛剛的劫後餘生中,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槍戰充滿了恐懼。

  要麼,沉浸在悲痛中。

  受傷的人不多,但並不是沒有。

  槍手向着人羣掃射,就能看的出有多兇殘,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除了剛纔名爲瑪麗的小姑娘,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他傷的不重,打中了手臂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叫救護車!”

  邊上的大山雀點點頭走到了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其他的姑娘則慢慢的消失在混亂的人羣中。

  李平安走向自己的桌子,他的手機剛纔放在桌上,此刻桌子被打翻,整個酒館一片狼藉。

  走到桌子邊擦,菜鳥將小圓桌擺好,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擦擦上面的灰塵。

  “謝謝,你很勇敢。”邊上的服務生還帶着一臉的害怕,才鬆了一口氣,想到了他剛纔的行爲。

  “應該的,對了,多少錢?我買單。”

  都搞成這個樣子,肯定不喝了,不過菜鳥一扭頭,發麪居然還有兩桌人從地上爬起來直接重新坐下。

  不愧是毛子,心真特麼的大。

  “2760盧布。”

  李平安數數,這次出來,他記得帶零錢了。

  不到三千盧布,也就差不多250不到三百塊錢,當然這裏說的老家的錢。

  “給,不用找了!”遞給對方三千,李平安重新把煙點上。

  他看着昏暗的街道,若有所思。

  “我馬上就能下班。”邊上響起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啥?你下班關我屁事,我又不約你!

  李平安有時候還是很正經的,別以爲他不懂服務生的意思。也許,經歷了恐懼,她希望來一場另類的刺激,來放鬆自己,忘掉剛纔的一切。

  不過菜鳥還真沒這個打算。

  “抱歉,你說什麼?”

  “我說我馬上就下班了。”服務生再次回答了一遍。

  “抱歉我還有事,打算去醫院看看那個小姑娘。”這就是委婉的拒絕了總不能說,你柰子小,別說話。

  “好吧,能給我你的電話嗎?”

  這個無所謂,李平安將卡片遞給對方。卡片很簡單,只有名字和電話。

  這不是彼得羅夫集團的。

  這是安娜爲他重新印製的,畢竟這裏報彼得羅夫的名字也沒用。

  “謝謝。”服務生對着他笑笑,然後離開。

  而菜鳥則是望着剛剛巡警離開的方向。

  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爲對方是打卡上班收錢,例行慣例,現在一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是專門收了錢之後遠離此處!

  如果沒有打招呼,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走的並不遠,聽到槍聲應該早就趕來甚至呼叫了支援。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這裏依舊保持着混亂,沒有見到任何該出現的人。

  “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裏明顯和彼得堡不同,警署更加的混亂。

  叼着煙,李平安向着對方離開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五百米,在一個黑暗的巷子口,站着兩個身段不錯的姑娘,很年輕,一個帶着棒球帽,一個很顯然,頂着假髮。

  此刻的菜鳥掌握了三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之後,能發現細微的差別。

  兩人看到菜鳥,沒有說話,而是微微的點點頭,然後讓開了身子。

  抬腿走進巷子裏,李平安見到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警員跪在地上,邊上站着大山雀,手槍從後方抵着他的後腦勺。

  此刻警員的狀態很怪,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居然是用腰帶紮起來的,至於頭,更有意思,這是誰把絲襪脫了,套在了對方的頭上。

  沒有全部照罩着,露出口鼻,上面絲襪腿部的兩條還在他的眼睛上繞了兩圈。

  這羣姑娘很靈活嘛。

  李平安的目光在大山雀身上上下移動。

  “沒錯,是我的絲襪!”

  哈哈!

  原味啊!

  李平安樂了。

  “誰?是誰?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放開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跪在地上的警員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立刻抬起了頭,但是視野被遮住,怎麼都發現不了。

  目光所及,只有黑黢黢的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到底是誰?你們最好立刻離開,否則,等總檯呼叫我的時候,我沒有回答,他們立刻就會來找我,到時候,你們不想把事情鬧大都不行了。”警員低沉的說着,有理有據,他希望嚇退對方。

  可惜,威脅這個東西,李平安是免疫的,用他的話來說,只有我威脅你的份兒。

  李平安和樂樂的走到對方的身前,慢慢蹲下,頭部跟對方保持同一個水平線。

  “小子,聽着,我知道你過做什麼,你在放風。”

  忽然聽到男聲,警員笑了,“放風?別說黑話行不行,要知道我可是警察,我能放什麼風,你以爲是打劫嗎?”

  李平安沒有動氣,用手拍拍對方的臉頰,“似乎你並不瞭解你的處境。”

  “不,我當然瞭解。放了我,這件事我不會追究。”

  “不追究?”菜鳥站起身,伸出手,大山雀猶豫一下從小腿的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遞給對方。

  菜鳥提着刀,“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呵呵!三個女外勤同時笑着,你是打算用匕首跟他講道理?這個道理真好懂。

  警員也樂了,“你還打算威脅我嗎?”這裏可是柯尼斯堡,要知道,警局雖然不是最厲害的,但卻是和三教九流關係最密切的。

  只要是混的,不論是哪個幫派,只要他想,很快就能把人找到。

  因爲在這裏,幫派和警署之間幾乎沒有祕密。

  “的確,我正打算威脅你。”

  “威脅我?你搞錯了吧,小子,你聽好,不論你是誰,我可以輕鬆的把你揪出來,除非,你現在就離開。”警員的聲音越來越陰沉,話裏話外全是威脅。

  喲呵,你還挺牛的。

  菜鳥樂了。“你這麼有路子嗎?”

  說完蹲在對方身前。

  “當然,我是加里寧格勒市的巡警副隊長,上尉!”

  “原來是副隊長!失敬失敬,是不是出事的時候,總是你們副的啊,這就是萬年的正位,流水的副位,你們就是背鍋俠嘛!所以,來收錢的是你,做事的也是你,看看,隊長多輕鬆啊。出事了,必須也是你!”

  草,這個混蛋居然在挑撥,你以爲我會上當,現在自己出了事,隊長還能那自己一把呢。副隊長陰沉的笑了。“現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只要我一個電話,全市所有的幫派都會爲我辦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立刻離開。”

  警員跪在地上,很冷靜,看得出來,這樣的事他經歷的挺多,十分大氣,有點大將之風!

  “電話給他。”

  啥?

  大山雀愣在一邊,“給他?確定?”

  “他不是要打電話嗎,滿足他!”李平安毫不在意的揮揮手,給你!我看看你多牛?

  我曹!

  警員發現了不對勁兒,對方太淡定了,而且不懼怕他的威脅。

  “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要打電話嗎?我滿足你啊,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你放屁!

  你要是好說話,爲什麼不讓我擦背,大山雀鄙視的看着菜鳥。

  “滿足我?”

  “對,你想打給誰,我幫你撥然後咱們再繼續聊。”

  媽的,副隊長要瘋了,這個傢伙不對勁兒。

  “你到底想做什麼?以爲我很好騙嗎?劫匪會滿足人質,你以爲你是給社區送溫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