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李平安站在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裏面一眼。
姑娘身體體徵沒有什麼外傷,但是臉部有浮腫,看得出她哭過。
“什麼情況?”
醫生看了三人一眼,“我本來不想多說。”這話剛說完,李平安掏出了手槍。
我去,你這是幹嘛。
“醫生,我是一個黑手黨,身上帶槍很正常吧?”
去你嗎的,你是警察啊,怎麼就黑手黨了。
“醫生,他是。還是老大!”尤利婭在一邊說明。
醫生對於尤利婭這位警署的少校不陌生,經常接觸,她不會撒謊嚇唬自己。
“你想知道什麼?”
“沒有證據對吧?”
醫生點點頭,查看着醫療記錄,“是的,在浴缸裏泡過而且有大量洗滌用品,什麼都沒留下。”
“誰報的警?”
“她的父親。”
“第七分局來過嗎?”
“來過,因爲沒有證據,對方初步判定是一場誤會,或者欺詐。”
好,好的很!
原告打成被告,有意思!
李平安推開了門。
女孩看到人進來,身體縮了縮顯得很害怕。
“不用怕,我們是內務部和警局的。”
“警局?他們來過,說我詐騙敲詐!”
尤利婭黑着一張臉,“然後呢?”
“然後他們讓我撤銷,說只要照做,就不會起訴我。”
女孩把頭縮進來被子裏,“我沒有撒謊,沒人相信我。”
“你的父親呢?”
“他說去找他們!”
該死的!
“你先休息,我們會一步步處理的。”
三人走了出去。
“沒有證據無法起訴。”
“甚至誣告她威脅她,從第七分局到黑幫,她沒有勝算。”
兩個妹子各自說了一句。
尤利婭看了一眼手機,“第七分局的人拿走了酒店視頻。”
“視頻現在在哪兒?”
“他們說回去的路上遇到車禍,不小心撞爛了。”
尤利婭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好,很好!”李平安走到了安全通道,掏出煙點上。
銷燬證據,警告威脅,這些人不是第一次幹。
尤利婭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該死的。”
“怎麼了?”李平安吐出煙扭頭看了過去。
“她父親持刀傷人,被亞歷山大的保鏢打成重傷,目前昏迷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亞歷山大?”
“戰斧家族的那個二兒子。”安娜立刻報出對方的信息。
“不要告訴拉夫洛娃,我們去第七分局看看!”
他的父親一定是去找對方,結果衝突,換做自己,李平安也會這麼做,一個父親,不能保護自己的女兒,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傷心的,如果是他,他會拼命!哪怕死也會咬對方一口。
李平安踩滅菸頭,從安全通道出來,卻發現大量的醫護人員向着病房跑去。
“怎麼了?”
“跳樓了!”
菜鳥看着病房的位置,握緊了拳頭,直接衝下了大樓。
醫院樓下,一具屍體側腦變形,躺在血泊中,金色的頭髮,蒼白的臉。
臉上還帶着絕望,手裏抓着手機,她一定是接到的醫院的電話,知道父親昏迷了,都是她害得,自責和絕望讓她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看着女孩睜着的眼睛,他想起剛纔的話,沒人相信我。
“該死的!”尤利婭立刻走上去。“醫生,封鎖現場。”
李平安沒有動,只是看着。
再次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
轉身向着汽車走去。
“你去哪兒?”
尤利婭衝了上來。
“我去撥雲見日!”
“什麼意思?”
“頭頂的天,烏雲密佈。”說完菜鳥指着天空。
“你想做什麼?”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能做,那就我來!”
“你是個警察。”
“我是個黑幫,我不需要證據!”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平安看着天空,吐出菸圈,“既然骯髒,那就用鮮血來洗禮!”
“我們會有辦法的。”
“我等不了,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知道爲什麼嗎?”
尤利婭靜靜的看着他沒有說話。
“因爲弱者相信強者的承諾,給他們公平,公正,以及希望。如果你不做,我不做,他們還有什麼?只剩下悲傷和絕望。”
說完,菜鳥叼着煙向着汽車走去。
“我們應該站在陽光下的。”
李平安停住了腳步,“我本就站在陰影中,何況頭頂的一片天哪有陽光?現在是夜晚,黑暗與我同在!”
“好吧,我不會阻止你,當心。”
“這句話留給他們,現在他們應該祈叮矶我會善良!走吧,我的獵犬,我們去狩獵,這件事,開始於死亡,就讓它終結於死亡,所有的畜生都會被我捏碎!”
“BOSS?”安娜跟在了他的身後。
“這段時間他們忘記了,忘記了我是個什麼人。現在就用鮮血和殺戮喚醒他們的記憶!”
“很榮幸與您一起。”安娜又一次笑了。
“我也是,很高興你陪着我走在光影裏。天空沒有光明,我就在黑暗中綻放光明!”
“您不是一個人。”
“死亡與我同行。”
第137章 我的世界沒有退縮,只有碾碎一切
汽車再次發動。
安娜開車,李平安靠在窗邊看着外面的一切。
“我早已不是做夢的年紀。”也不是星光下追夢的少年,世間的殘酷自己早有體會,只是沒想到親身經歷,和網絡瞭解遠遠不同,那種憤怒無法壓抑。
“老闆。”
“現實永遠不是童話,是血淋淋的世界。”
李平安說完,看了一眼手機。
“塔莎?”
“尤利婭說你要去找戰斧的麻煩?”
“一個青春年華的姑娘在我面前跳樓了,她的父親,被人打成重傷,沒人相信她,甚至告她敲詐,原告打成被告,受害者成了加害者。你要阻止我嗎?那羣畜生現在卻開心的在慶祝,慶祝一切安好。”李平安的聲音很沙啞。
“沒人相信她,甚至沒人同情她,她的父親能不能醒還不知道,她絕望到活不下去,作爲執法者,我心難平,意難靜,可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現在的我不是執法者,我是黑幫,快意恩仇,隨心所欲。擋我者死!”
塔莎第一次聽到這樣壓抑的聲音。感受到濃烈的血腥味兒。
“戰斧是俄羅斯乃至世界有名的黑手黨黑幫,實力很強,甚至把觸手伸進了華爾街,現在彼得羅夫集團和兄弟會即將開戰,沒人會贊同你這麼做,更不會幫你。”
“我不需要別人援助,人,只能靠自己!”
“你想過後果嗎?他們可不懼怕你安全局的身份。”塔莎的聲音有些擔憂。
“我的世界沒有退縮,我也不懂得退縮,誰攔着,碾碎他!”
“你總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中。”
“哈哈!”菜鳥笑了,“我就是危險!”
“好吧,當心點親愛的。需要支援,說一聲,我們隨時準備開戰。”
“知道!”李平安掛上電話。
“老闆,我們不用支援嗎?”
“我的私事,不想牽扯到他人。而且!”
“什麼?你想說什麼?”小祕書雙手抓着方向盤看了過來。
“我需要嗎?”
“不需要,兩人足夠!”安娜肯定的說着。
“那還等什麼?找到他們的位置。撕碎他們!用他們的鮮血平息我的憤怒!”
“YES,boss!”
安娜單手開車,然後拿起手機。
“紅雀尖嘴雀,給我找到亞歷山大,戰斧幫瓦西里島的那個亞歷山大,他的哥哥火鬼是本區的頭目。”
“伯勞鳥你要做什麼?”
“老闆很憤怒,找到他。”
“給我十分鐘!要幫忙嗎?”
“不需要。一羣軟弱的垃圾!”
“好吧,我立刻照辦,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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