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這個女孩是怎麼回事?”
“被人抓來的,彈殼去搜索倉庫裏的貨櫃,那裏應該還有人,丹尼爾把周圍封鎖起來,清理現場,通知當地!”
“是的老闆!”彈殼帶着手下進入了碼頭。
丹尼爾看了兩人一眼,“好吧,我不打擾你們。”同樣帶着人進入了碼頭。
此刻的碼頭一片漆黑。
剛來到大門口,就看到了兩個死亡的僱傭兵。
進入碼頭之後。
裝甲兵很快恢復了電力。
刷刷刷!路燈點燃了光明,所有人被現場的環境驚呆了。
碼頭裏隨處可見屍體,有僱傭兵,有全副武裝甚至帶着夜視裝備的特種部隊,數目最多的還是黑幫分子。
“我的上帝,死了這麼多人?都是老闆一個人做的?”
彈殼蹲在地上查看着屍體。
“這是S,我認識。”
匕首放下一名阿爾法的頭盔。“錯不了,應該是他,S小隊,沒想到全死了。”
“老天,這裏到底發了什麼?”丹尼爾同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不知道,這裏的現場很混亂,有阿爾法小隊,有僱傭兵小隊,還有大量的黑幫成員,是混戰還是陷阱真的不好說。”
彈殼看了一下四周。
“阿爾法其中一人是被狙擊槍打的,這裏很多黑幫成員也是死於狙擊。”
我曹!
這麼一說,阿爾法和黑幫就是一路的,那麼?
兩個溫貝爾成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老闆做的?”
“可是我沒有看到他的狙擊槍啊。”
“黑幫肯定是老闆殺的不用懷疑,這裏也有走私人口的痕跡,加上外面哪個女孩,我見過她的照片,不用想了,絕對是老闆做的。”
“那他是怎麼做到的?我也沒看到他有夜視儀啊。”
兩個老隊友一頭霧水,彈殼跟匕首走進倉庫。
裏面到處是屍體。
“還用了穿甲彈啊!”
“我現在有點慌,一個沒看到裝備的傢伙,在黑暗環境殺了這麼多黑幫不說,還解決一隊裝備齊全的特種部隊。他真的是青訓隊的?”
“青訓隊哪有這麼野的。”
“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如果真是他一個人做的,我的天,太殘暴了!”
丹尼爾同樣頭皮發麻,李平安看着很普通啊,這是他一個人乾的?
我曹!
簡直就是一頭野獸。
來到最裏面,丹尼爾帶着人打開了貨櫃。
兩個貨櫃裏面差不多有三十個女人,年紀都不大。
一個個縮着身體坐在地面,當貨櫃們打開的一刻,所有人臉上都是木訥。
“出來吧,你們得救了。”
坐在貨櫃裏面的女孩就和失了魂一樣,一個個呆呆的坐着。
“她們怎麼了?”
彈殼沒有理會丹尼爾的問題,走進貨櫃,來到一個姑娘的跟前,用手翻開她的眼皮,觀察她的瞳孔。
“被人下藥了,通知救援!她們需要立刻送去醫院。”
“這羣王八蛋。”
“是的,的確是混蛋,爲了防止她們哭鬧,這些姑娘都被下了藥,等她們恢復神志的時候,她們才知道已經在海上,甚至已經到了中東。這些傢伙是老手,不是第一次幹。”
黑夜中的三號碼頭同樣暴露在了市民的目光下。當救援和警署的人抵達的時候。
這裏的屍體早已被清空,只留下部分黑幫成員的,阿爾法和僱傭兵被清理了。
記者,救護人員,警員,一個個圍着被解救的女孩,很多人也看出了問題。
她們現在就和木偶一樣,可以隨便讓人擺佈。
“這羣該死的傢伙!”
記者憤怒了,今晚,這樣的事情經歷了太多太多,德左忽然變得很陌生。
“如果不是十四軍,我們很難相信這樣的事天天在上演。”
“別說了,這些女孩要立刻送去醫院,我需要詳細檢查她們是否還有注射其他藥物。”
“索菲亞,我的上帝,你沒事吧?”
苦苦尋找的父親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我沒事,幸虧哪個人救了我,也救了大家。”說完女孩撲到父親的懷裏扭頭看着遠處正在抽菸的菜鳥。
“沒事就好,沒事我就安心了。跟我回家。”男人拉着女兒走到李平安的邊上,“謝謝你,我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感謝,真的,謝謝你。我有什麼是可以爲你做的嗎?”
“不用了,回家吧,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我也下班了!”
下班了?
父女倆的心情一下好了起來,“那請你好好休息!”
“當然!”
“下班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塔莎摟着菜鳥的腰,“家裏還有事要你處理。”
“什麼事?”
“你的老闆賴着不走,說交易還沒完成。這個婊子肯定有陰帧!�
該死的。
“好吧,我們回去。”
剛來到車邊,電話響了。
“臭小子!你今晚做了什麼?”莫斯科郊外的別墅裏傳來咆哮聲。
“反恐行動。”
“是嗎?爲什麼目標全是黑幫?你當我傻嗎?現在你把整個德左的幫派清理完了,就剩下你自己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正在招募人手。現在,你可以接手德左了對吧?甚至是唯一的。”好小子,打着反恐的旗號,用軍隊幫你搶地盤兒,畜生啊!
你就不能幹點人事?
“報告,那不是黑幫,那是恐怖分子,他們禁錮德左市民,販賣人口,走私器官,製造恐怖氣氛,這怎麼能算黑幫,是恐怖分子。我們在反恐。”
廢話,就算是火拼,那也必須說反恐,但是你明明就是火拼,別特麼找藉口。
老爹黑着一張臉,“好吧,你的行動得到德左市民的認可,他們甚至稱你是英雄,我真的想吐。”
“那都是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安德烈一案牽扯敵對勢力,打擊不安定因素責無旁貸。”
“你真會說話。”
對於一個上輩子考過研寫過申論的人來說,這不是小菜一碟嗎?
李平安開心的笑着,“對了。這次三號碼頭康斯坦丁和阿爾法S小隊牽扯進去,我懷疑康斯坦丁已經被收買,他們幫助了恐怖分子!”
呵呵。老頭子陰沉的眯起眼。
“康斯坦丁?安全局駐德左對外情報負責人?”
“是他!”
老爹露出詭異的笑容。“你是說他和境外勢力勾結?”
李平安眼珠子一轉,“他們意圖埋伏我。”
“哦?”老頭子手指輕輕的敲打大腿,“你想說他們變節了?我給你機會再說一次。”
“報告,康斯坦丁和阿爾法小隊在配合我消滅恐怖分子的時候全部犧牲。”
“非常好!小子,你要記得,這次你做的很好,安德烈的案子大事化小,避免了戰爭,倉庫起火那些都是小事。
同時這次反恐你豎立了德左人民對莫斯科的信心,非常關鍵,這是大功,所以,這個時候,任何事情都不能和俄羅斯,或者安全局扯上關係,動搖影響德左民意。”
“是,他們是犧牲了!”李平安知道不太可能把阿西莫夫牽扯出來了,既然老頭子爲了消除莫斯科的不良影響,將康斯坦丁變節的事情抹掉,那麼自己就不能再提。否則就是沒有大局觀。
“很好,放心,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這次立功了,大功一件!不,兩件!早點回來述職,彼得堡你還有事情沒做完。”
“明白!”
“做得好。我很欣慰,在不少問題上,你處理的很得當。這一點是我最看重的,比很多老鳥都懂規則。”
這都是我們玩剩下的。李平安不想解釋,你們太嫩了。
“謝謝領導!”
“去忙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提要求的機會。”
“我希望丹尼爾上校被重用。”
“小子,我會提議他晉升准將,以後在德左你就更有掌控力了。這幾天低調點!趕緊回來,不要瞎搞了。”
“是!”
掛上電話,菜鳥抱歉的看了塔莎一眼,“看來我們要儘快趕回去了。”
“沒關係,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匕首可以留在這邊發展,繼續做你的小買賣,有丹尼爾輔助他,應該不會出問題。”
“走吧,回去!”
兩人開車回到了別墅。
米亞剛想問一句,女漢子就把菜鳥拉進了臥室。
把人往牀上一推。
“你要做什麼?你的傷還沒好。”
“我可以側着!”
說完塔莎躺在一邊,“愣着做什麼。還不來?”
砰砰砰!
隔壁的房間裏,躺在牀上的米亞卡洛斯一臉的鬱悶。
“臭婊子,叫的這麼大聲,故意的。這該死的房間不隔音。”
剛想睡下,邊上就傳來砰砰砰砰的撞牆聲。
“小混蛋,還挺有勁兒。”
煩死了,雙料選美冠軍鬱悶的看着天花板。
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最後放在了靶子上。
一個小時後,李平安出來喝水,路過隔壁,房門開着一道縫,裏面透出一點亮光。
然後是一陣古怪的聲音。
走到門縫一看。
菜鳥憋着笑意,原來在打麻將啊,在自摸二筒和一筒。
輕輕推開門,“你在忙呢?”
女老闆正在緊要關頭,感覺就要胡了,猛的聽到一個聲音,此刻她正攤開一副好牌對着菜鳥。分的很開,牌面看的清清楚楚,正在摸絕張一筒。似乎很緊張,抓牌的手異常用力。
上一篇:我的超能力不是催眠,是命令!
下一篇:华娱:姐姐们别太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