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俄羅斯從毛妹逼婚開始 第158章

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我有兩個裝甲營可以調動,不服,就碾碎他們!”

第114章 只要想幹,藉口總比困難多

  似乎重新認識了面前的男人,米亞卡洛斯內心出現一絲恍然,黑夜中月光照射着李平安棱角分明的臉頰,雙料選美冠軍似乎第一次認識對方。

  儘管局裏查到不少東西,彼得堡的黑手黨世界都稱呼他爲瘋狗。

  這個傢伙一旦咬住,那是死不鬆口。

  可現在,瘋狗已經不能概括他,他簡直是瘋狂。

  在彼得堡只是得罪他,或者他的敵人會很擔心,但是這裏是德左啊,跟你有什麼關係,甚至彼得羅夫集團都沒有擴張到此處。

  一句保護費,直接把米亞震撼了。

  你去收黑手黨和黑幫的保護費?

  只有人家收錢的好吧,你去收他們?有沒有搞錯。

  可李平安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震碎了世界觀。

  特麼的你要用軍隊去收錢?

  “怎麼了?你覺得我辦不到?”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這裏是德左!”

  李平安給女老闆倒上一杯酒,酒水從瓶口落入杯中,沒有絲毫的激盪,米亞認真的看着他,發現他倒酒很有意思,瓶口貼着酒杯,這樣不會產生衝擊。

  中國人倒酒本就是這樣,講究不要灑出來,作爲老臘肉的菜鳥自然養成了習慣。

  “德左又如何?這裏是蘇聯的遺留問題,將土地從羅馬尼亞分出去,本來是給了摩爾多瓦,那你知道爲什麼這裏依然有駐軍?”

  米亞拿起酒杯,“你不該考一箇中情局出來的。蘇聯當時爲了威懾下方的匈牙利等國支援南聯盟,當然會在關鍵位置屯兵。

  可後來解體前夕,爲了應對北約。

  加上分割了小弟羅馬尼亞的土地,自然要應對對方的不滿。

  防止對方做出不友好的行爲,幾萬人的十四集團軍留在了原地。

  同時應威懾羅馬尼亞,烏克蘭,摩爾多瓦等國的變數。

  這一步,走對了,羅馬尼亞加入北約,摩爾多瓦因爲經濟困難靠向西方,十四軍就是一顆釘子,可惜,隨着裁軍人數越來越少,倒是剩下當年龐大的武器庫存,結果便宜了你!”

  哈哈!李平安舉起了酒杯。

  兩人輕輕一碰。

  “你說的沒錯,所以德左就是給摩爾多瓦的一個警告,這裏雖然是自治,也是共和國,但是多數國家不承認,可有關係嗎?這裏有十四軍,還有近衛師一師的幾個營。

  德左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沒有什麼軍隊,你指望他們有多大的能力對付黑幫?我估計警察的人數和裝備都沒有黑幫強勢。

  但是我不同,這裏有軍隊,十四軍雖然只有幾個營,對付黑幫足夠了,而且德左官方能把我如何?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最多去投訴我?再說了,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是啊,你只是去收錢,又不是佔領。

  米亞卡洛斯一口乾掉杯子裏的酒,這個傢伙陰的很。

  想到這裏不自覺的笑了。

  “那他們可真倒黴,畢竟這裏窮,還要被你幹一票。”

  “窮?”

  李平安知道米亞的意思,摩爾多瓦是歐洲最貧窮的國家,農業國,沒有什麼工業優勢,也沒有什麼好的資源,最鬱悶的它還是個內陸國,沒有出海口。

  看看這裏,雖然環境不錯,但是沒有優勢項目,就連旅遊都搞不起來。

  “我很好奇,既然這麼窮,爲什麼黑幫還要在這裏混。而且還有一大堆各國的黑幫湧入這裏,你也說窮,既然窮,他們掙什麼僅僅是販賣人口?”

  一個一百多萬人口的國家,有多少女人,適齡的更少,長相身材符合要求的更是少之又少,就靠這個?

  “走私通道嗎?”李平安問了一句,隨即搖搖頭,想要進入西歐,最好的選擇應該是烏克蘭西部,可以進入波蘭最後進入西歐。

  中東印度的麻也好,違禁品也好,想要進入西歐,最好的選擇應該是有港口的敖德薩。

  或者從土耳其轉道意大利,而不是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遞給李平安幾片烤肉,米亞搖搖頭,“你接觸灰色產業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這裏的確不方便,就連蘇聯的軍備庫一直也沒人動,就是因爲咻敳槐悖啃瓴坏藉X,量大走私不暢通,他們要麼過羅馬尼亞,要麼借道烏克蘭,所以肯定不是走私通道。否則那些武器那輪得到你,早就賣的差不多了。”

  “給我講講?”

  李平安喫了一口烤肉,還是典型的毛子風格菜式,味道真不咋地。

  “很簡單,這裏亂啊,你都說了原因,就該明白,這裏最大的優勢不是通道,而是廠房。”

  菜鳥眼睛一亮,“你是說他們在這裏建工廠,製造冰糖或者糖果?”

  “沒錯,軟性品工藝不復雜,加上這裏藥品管制肯定很鬆懈,原材料很容易弄到,所以這裏最大的特色就是工廠,菜品從廚房出來,直接進入羅馬尼亞,通過歐盟渠道,進入整個西歐。

  走烏克蘭也是一樣,所以,這裏的烏克蘭家族一般都是做廚師。車和格魯吉亞人多做賣肉輸出,所以這裏做人蛇的基本是他們。

  毛子的黑手黨在這裏以開賭爲主,但是斯拉夫幫派,也就是斯拉夫民族主義者,也做人口和器官。”

  器官?

  李平安抬起了頭!

  “很奇怪嗎?他們可是有納粹之稱的光頭黨,混亂之地,人口失蹤你以爲都是女人,或者這麼多女人都是做奴隸?不,一個人值錢的東西可是有很多的。”

  李平安拿起了酒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幹掉杯子裏的酒水,李平安扭頭看向了遠處。

  那個尋找女兒的男人依然在路邊機械的徘徊,似乎有些勞累,他靜靜的坐到路邊,看着照片發呆,不停的抽泣。

  李平安的眼神越來越模糊。

  “怎麼了?你在同情他?”米亞卡洛斯給菜鳥重新倒上酒。“這樣的悲劇全世界每個角落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南美,我的老家,委內瑞拉大量的女孩子被騙到了西班牙!

  從事妓女工作,等到她們老去,等待她們的就是被拆成零件,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弱肉強食。”

  “我不是同情他,我只是能感覺到一個父親的悲傷和焦急,不論他和女兒吵了什麼,對與不對,此刻他只有擔心和悔恨。”

  拿起酒杯,菜鳥再次一飲而盡。

  自己也做過父親,那種心情他能理解,有一次女兒在超市走丟了,他跟瘋了一樣,何況這個男人經歷了好幾天。

  父親?

  你能感受到?米亞卡洛斯覺得好笑,你才大學剛畢業啊。

  “走吧,既然你的手下有羅馬尼亞黑幫,那麼幫我給蒂拉斯波爾所有幫派一個信息,我要他們自己來找我。限時天亮以前。”

  “怎麼謝我?”

  “這一餐我買單!”

  你是真摳啊!米亞搖頭笑笑,若有所思,“行!”

  看着女老闆拿起電話開始通知手下。

  菜鳥也站起身,走向不遠處的男人。

  來到對方跟前,李平安也坐到街道一側的花壇邊。

  掏出煙,遞給對方一支,“沒事的,總會找到的。”

  男子收起照片扭頭看了一眼。

  “謝謝,我只是跟她吵了兩句,我希望她晚上不要出去,這裏治安不好,她說去朋友家裏玩,不會有事。我只是爲她好。”

  白人不論大人孩子都推崇自由,有自己的生活,可以理解。

  李平安想起了小時候父親也會這麼說,只要頂一句,絕對一頓打。至於跑出去,那完了,回來打的更重。

  “也許的確是在朋友家裏玩。”

  男子目光有些痛苦,“不用安慰我,我打過電話,也去她同學家裏找過,沒有!你說我還有希望嗎?她現在在哪裏?是不是遇到什麼?有沒有喫飯?過得好不好,如果遇到壞人,她現在怎麼樣?我無法想象。”

  聽到這裏,李平安眯起了眼睛,鬆開了衣領。是啊,如果是以前的我,應該和他一樣,就快崩潰了。

  “放心,只要她還在蒂拉斯波爾,會回來的。”

  “謝謝!”

  “不客氣!”

  看到男子點上煙,菜鳥也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桌邊。

  “聯繫好了,你是爲了他?或者說幫助他才做這些?”

  “不!有些事,我可以不理,比如站街,開賭,畢竟這裏允許,但是我絕不允許人口販賣,更不允許走私器官。”

  “爲什麼?”米亞好奇的看着,你是一個黑手黨啊,這些不該是你要乾的?

  “因爲我不喜歡!”

  “就這麼簡單?”

  “還要多複雜?”

  好一個不喜歡。

  米亞沉默了,沒有說話,這個霸道的男人內心卻異常的溫柔。

  月光下,李平安的臉很平靜,卻帶着一絲濃濃的血腥味。

  “你要知道,很多事你是解決不了的。你不是救世主。”

  李平安拿起酒杯嘿嘿的笑着,“我不是個好人,也從沒想過當救世主,但我有原則,更有底線,要麼不遇到,有能力就要解決!

  這就是我,一個很簡單的人,只要我想,那就做,阻擋我的,撕碎他。”

  簡單粗暴的宣言,米亞不由得多看了他們一眼。2

  米亞的手下動作很快。

  蒂拉斯波爾大多數幫派今晚都收到一個消息。

  【李平安要見你們,地址給你,他讓你們聯繫他。】

  羅馬尼亞人將米亞的意思傳達了下去。

  但是李平安這個陌生的名字在德左的黑夜中沒有驚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蒂拉斯波爾德市郊,德涅斯特河邊一個碼頭,河水很平靜,倒映着邊上停泊的船隻。

  船隻的對面有一個倉庫,倉庫裏一羣穿着防化服的人正在忙碌。

  這裏有很多設備,看着就像化學實驗室。

  實驗室外是一個貨倉,裏面堆滿了各種木質材料。

  幾個白人圍坐在一起,喝酒喫肉。

  “李平安是誰?”烏克蘭幫派的首領一臉懵逼,拿着酒瓶下意識就問邊上的手下。

  “不知道,剛剛收到羅馬尼亞人的消息,說要我們去見他。”

  “神經病,他讓我去我就去嗎?他以爲他是誰?”

  有病吧!

  這是烏蘭克人的想法和回答。

  蒂拉斯波爾市區一家會所,裏面有很多牌局。

  不少人在打牌。

  牌桌的一邊有一個吧檯,一個平頭毛子斜坐在吧檯吧,一邊看着牌桌,一邊拿着酒杯。

  “李平安?這是中國人吧?”

  毛子老大喝着酒。

  身後吧檯的酒保拿着酒瓶再次給他倒上,“是的,估計是三合會的吧。”

  “三合會?這裏是歐洲,他找我幹嘛?我們可沒有聲音來往。”

  “要去嗎?”

  “你以爲我很有空?”毛子大佬嘴角含着笑,“他是瘋了嗎?還只給我們一晚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