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看着李平安熟練的切菜,調醬料,塔莎在一邊好奇的看着。
只有女少校皺着眉頭,“那個女老闆明明也是第一次啊?可她不是跟彼得羅夫結婚了嗎?原因跟小混蛋的情況一模一樣。難道還有隱情?”
“你在那邊叨咕叨咕的說個什麼,過來幫忙洗菜。”
李平安不滿的說着。
“好吧!”金色天使走到了水池邊。
黑夜靜靜的來臨,天空的星星很清澈。
彼得堡的夜晚也如同隱藏到了黑暗中,城市的燈光無法照亮每一個角落。
阿廖沙鬱悶的坐在包間內喝酒,身邊的幾個小弟都不敢說話。
消息已經傳開,李平安成爲了頭目。
雖然不如阿廖沙,但已經發出一個明顯的信號,他就是後備人選,俗稱備胎,只要阿廖沙出事,那麼李平安就會順利接任。
以往很少出現備胎的情況。
“老大,現在怎麼辦?”
阿廖沙揮揮手,“都出去,等十分鐘再進來。”打發走女孩子,中年花臂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坐到這個位置花了十年,他只用了一天。”不公平啊!包間的燈光很昏暗,射燈一閃一閃倒映着阿廖沙的臉頰。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我當然不會允許有威脅我的存在,都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他了。”
“真的嗎?”
看了小弟一眼,阿廖沙嘴角掛着笑,啪!一巴掌毫無徵兆的扇在對方臉上,“你在懷疑我?”
“不是!”
“不是就站起來,給我倒一杯。”
小弟小心的站起身,拿起酒瓶。
倒好酒,剛要把酒杯遞過去。
阿廖沙已經抓起了酒瓶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砰!
小弟暈倒在包間內。
活動一下脖子,阿廖沙拿起酒杯一口乾掉,“我會弄死他的。我向上帝發誓。”
“老大,他可是警察啊。”
阿廖沙愣愣的笑着,一把勾住另外一個小弟的脖子。
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做事得動腦子,知道嗎?”
“知道!”
放開小弟,阿廖沙拿起酒瓶直接開始喝。“警察的身份有時候不一定是幫助。”
“是嗎?”
不屑的看了小弟一眼,阿廖沙點上煙,“有時候反而是掣肘!”輕輕吸了一口吐出菸圈,“讓姑娘們進來,我需要降火!”
喫過飯,李平安無語的看着趴在餐桌上的兩個女人。
喝大了。
而且酒品不好,扶起她們的時候,不是咬脖子,就是抓胸。
李平安一肚子的火,把兩個女人丟在牀上,他打算去沙發睡,畢竟是單身公寓,他就是圖個便宜才租的,可沒有多餘的房間。
剛想離開,塔莎一把抓住他。
對着青年勾勾手指。
“你裝醉?”
塔莎笑了。“上來。我喝多了就想要。”說完身子讓了讓。
李平安無語的躺在牀上。
翻身。
塔莎現在動作異常的熟練。
壓在對方的上面,女孩偷偷的笑着,“接着幹嘛?”
李平安搖搖頭,對着背對自己的尤利婭努努嘴。
“更刺激不是嗎?”
“你是故意的吧?”李平安詭異的看着她。
“我就是故意的。”
說完鑽進了被窩。
李平安調整着呼吸。
忽然發現邊上的尤利婭肩膀顫抖了一下。
不是吧!你也是裝醉。李平安想死。
尤利婭用手捂着嘴,雙腿併攏。
手不自覺的放下去。內心一陣怒罵,兩個畜生!
“來吧!”塔莎慢慢爬起來。
隔壁的女孩更鬱悶了。你們不會大叫吧?
“噓。”
李平安豎起手指。
塔莎笑笑,摸出自己的T,在手指上轉了一圈,然後咬住。
李平安對着塔莎豎起手指。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
結果手放下的時候,不經意摸到隔壁。
怎麼有點滑膩?
李平安又摸了摸,沒錯是我想的那樣。
尤利婭脖子到胸口都紅了。拼命捂住了嘴。
畜生!此刻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害怕被他們發現。
身體不停的顫抖。
【人物親密度提升2,尤利婭57】
【人物親密度提升3,塔莎63】
李平安詭異的笑了。
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禁---聲系大片,這系統的策劃不會是東---熱新--配信的吧?
房間裏充滿了互動。
尤利婭身體不停的顫抖,這個混蛋,烏拉!還不敢叫出來,怕被塔莎哪個賤人聽到。
第11章 你這是不當人了吧?
第二天天一亮,塔莎睜開眼睛,摸了一把,周圍沒人。
看到尤利婭依然背對自己。
立刻快速的衝下牀,跑進浴室,昨晚直接就睡了,身上黏糊糊的。
聽到衛生間的聲音,尤利婭猛然睜開眼睛,跟塔莎一樣,害怕被人發現,只不過一個是洗澡,一個是快速打開抽屜,抽出吹風機。
開始吹牀單,上面一塊地圖,決不能被那個婊子發現。
兩個人各懷鬼胎,忙完手裏的事情,才各自鎮定的見面。
“你起來了?”
“是啊,洗個澡,昨晚有點熱。”塔莎說的很直接。
尤利婭歪着頭十分的鄙視,這裏是彼得堡,外面的空氣能把尿凍住,你告訴我熱?
“你呢?”
“我剛起牀,幫他換個牀單。”尤利婭感覺吹不幹,乾脆,拿去洗好了。
“你是個好妻子。”塔莎意有所指。
“呵呵!”
兩個女人互相鄙視着對方。
塔莎很得意,我又把他睡了。
尤利婭也很得意,他睡你的時候,讓我掃射了,看看這多大一片!
“他人呢?”
尤利婭看看四周。
“上班去了。”塔莎走到廚房。發現桌子上有三明治,“這個傢伙做好了造早餐。有男人的感覺真棒。”
“今天是星期天啊,警察也休息。”
“他忙啊。”
這傢伙好幾份工作呢。
在樓下和刀疤見面後,李平安就在街道邊站着。
一羣混混拿着本子和筆在道路兩邊忙碌。
路過的行人時不時回頭看看。
這些傢伙在幹嘛?
就在大家好奇的時候。
就看到刀疤,啪,把一張罰單塞在雨刷邊。
“那些混混是在開罰單嗎?”
一個路人驚訝的說着。
邊上一個老太太點點頭,臉上鬆弛的肌肉都繃緊了,“好像是,上帝啊,他們瘋了嗎,這是警察的工作。”
“這麼下去,很要失業。”
失業?刀疤聽到邊上的議論,嘴角不停的抽搐,我們才失業,好好的混混不做,幫他貼罰單,還是沒有錢的那種。
李平安看着他們,忽然想到一個職業,輔助。
不知道打個報告行不行?俄羅斯好像不流行這個。
“老大,還要貼多少啊。”
“這個街區還有附近所有街區,只要違規的都貼。”
“都貼?”刀疤要瘋了。
“是啊,有意見?”
“沒有!”
“那不快去!”
看着對方不爽的離開,李平安吼了一嗓子,“給你們兩個小時。”
啥?
四個混混哭喪着臉,騎着摩托就開始到處竄。
不少輪班的警員走上街一看,“喲,這是誰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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