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灯下的节奏
塔莎站起身,走到書房準備武器。
跟在她身後的李平安靠在門框上。
“玩壞?喜歡虐待的傢伙?”
“差不多!”
塔莎將手槍插在了後腰。
李平安一樣默默準備着,只不過跟塔莎不同,他從自己的彈藥店買了一堆RIP彈藥。
這種近距離一槍瓦解地方戰鬥力的子彈非常的兇殘。手槍專用。
“差不多?”
李平安有些想笑,你說的真保守。
“跟着調查,上半年迪拜一棟高檔公寓樓上,一名俄羅斯模特跳樓了,其原因是不堪折磨。”
身後傳來安娜平靜的聲音。
能把人逼死,想必真的很操蛋。
李平安站好身子,“好吧,他們新來的老大叫什麼?我陪你去,畢竟我纔是真正的頭目。”
塔莎點點頭,“葉夫根尼。”
“走吧,洪軍村對吧?”
說完李平安拿起了邊上的路虎車鑰匙。
安娜快速走到一邊套上了一件小西服,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洪軍村區,自己這是第二次來。
塔莎開着車,李平安看着變化的景色沒有太多的擔心。
“科長,不需要叫支援嗎?或者叫上刀疤?”安娜坐在後方輕輕的提醒着。
“需要嗎?”
需要嗎?你說呢?塔莎和安娜同時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伊利亞是你幹掉的。”
“污衊,是尤里!”
塔莎憋着笑,“你說是就是吧。”
“你跟對面約好了嗎?”
女打手搖着頭,“沒有,我剛接到霍金娜的電話,她這麼久第一次跟我聯繫,所以聊了一會兒別的,我還沒跟對方約好。”
“那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個混蛋在哪裏?”李平安同樣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女打手不好意思的笑笑,“需要嗎?我們做事都是到了再說。”
是啊,毛子都是這樣的一根筋。
李平安哭笑不得,當車子來到洪軍村區邊緣的時候。
李平安抬起了手。
“停一下!”
女漢子一踩剎車,有些錯愕的盯着他的臉。“幹什麼?”
指着公路的一側,那裏有個小公園。
公園的中間場地裏,三個青年時而分散,時而聚在一起抽菸聊天。
塔莎順着李平安的手指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開大G的小屁孩。”
李平安笑了,“沒錯,記得蘑菇嗎?”
“當然記得,這不是老熟人嗎?”
公園的中間,被李平安搶了蘑菇的路怒症青年正坐在一個健身器械上。
抽着煙,將兜裏的一包東西交給邊上的朋友。
朋友拿着包走到不遠處的單槓下,將包放在一塊石頭邊。
這邊另外一人在公園的一角和人交談,然後拿過一點錢,隨即向着路怒症孩子點點頭。
交錢的傢伙這才走到指定的單槓,從地上撿起包,快速的離開。
“分銷!”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着。
“還是標準的錢貨分離。三人模式,這樣抓捕,只能抓到一人,其他兩人不會有事。沒有實證的銷售證據。”安娜開始解說。
“不用你說,我們都懂。”也不看看我們是幹嘛的,可是正經的黑手套。塔莎鄙視了小祕書一眼。
“這小子應該知道老大的位置吧。”說完李平安打開車門走下車。
塔莎笑了,安娜一臉平靜的跟上。
三人直接向着青年走去。
公園裏本來人就不多,加上又是上班時間,大媽都去打工了,根本沒啥人,跟老家完全不同,遛彎兒的極其少見。
看到有人過來,青年叼着煙抬起頭。
然後,然後腿肚子都抽筋了。
這不是那兩個在公路上麼麼噠的傢伙。
該死的!
青年一臉的難看。身邊的朋友都奇怪的看着他。
“怎麼了?”
青年剛要說話,就看到李平安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啊。”
青年身體開始顫抖,這個惡魔。
“是,是啊,好久不見。”
李平安一把摟着青年的肩頭,將他帶到一邊。
“最近好嗎?”
“呵呵,一點不好。”
“聽說換了老大。”
廢話,你不比我清楚,青年知道站在邊上的是誰了,彼得羅夫集團維堡區的頭目李平安,伊利亞老大就是被同爲頭目的尤里弄死的,這是官方說法。
而且最操蛋的是,整件事都是因爲他們兩人。
這貨還是個警察。
青年一想到自己坑了伊利亞,害死了對方,身體就不安的扭動,要是被家族的人知道他喫裏扒外,死亡都是幸福的事情。
“你想做什麼?”
李平安掏出煙,點上,扭頭看了對方一眼。
“不要緊張嘛,都是同行,當然是和氣生財。”
這話我都不信,青年差點翻白眼。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作爲頭目,我聽說你們來了新老大,葉夫根尼,我想跟他做買賣啊。”
“做買賣?”你以爲我會信,大家現在有摩擦,你跑來說做買賣?
青年蛋痛了。該不是又坑我吧?
“當然,你知道我現在手上的資源,什麼最多嗎?”
這不是祕密,彼得堡最大的馬販子就是你了。
“站街女。”青年得意的笑笑,我可不是浪得虛名。
“沒錯,聽說你們有租賃業務,正好,我有大把的人力資源,要不要談談。”
嗯,這個好像是沒錯啊。
青年低頭想了想,而且李平安和伊萬關係不好,因爲他不是阿西莫夫的人,甚至是踩着阿廖沙上位的,跟伊萬和尤里那就是敵對關係。
“我沒有能力幫你介紹。”青年小聲的說着。
“那一小時後,警署就會對伊利亞和尤里的事件做出最新的通報,有人把蘑菇給了尤里,意圖挑起兩個家族的戰爭,其心可誅。你猜是誰?反正不是我。”
草擬嗎!
青年低下頭臉色變幻。“好吧,我跟老大聯繫一下。”
看着青年走到一邊。
李平安開心的對着塔莎一擺頭。女打手鬱悶的看着,你是來談判的,結果整成了合作?
謝爾蓋和K說的沒錯,你整天不幹人事。
完了,我有不祥的預感。塔莎掃了安娜一眼。
小祕書同樣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是啊,明明是來談判,以李平安現如今的實力和地位,有必要繞彎子嗎?誰不給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科長面子?
又不幹人事。
看着青年打完電話,李平安笑了,做出搞定的手勢。
一行四人上了車,向着一處紳士俱樂部開去。
此刻還早,沒有人。
俱樂部的大門緊閉,這裏禁止十八X,說白了就是一個跳莎莎舞的地方。
俱樂部並不在區內顯眼的地方,到時候距離公園不遠,就在進入洪軍村區的公路邊,距離大概三十米。
顯得有些低調。
停好車,跟着青年,三人一路上都在觀察。
嘟嘟!
按了一下俱樂部大門口的電鈴。
刷,大門一個小窗抬了上去,裏面一雙眼睛向外觀察。
然後大門開了。
“跟我來!”青年回頭提醒了一下菜鳥頭目,走進了俱樂部。
此刻裏面的大廳燈光昏暗,藍色的熒光照射在四周。
李平安在靠近有鋼管舞臺的地方,看到一個梳着背頭的中年男人。對方叼着雪茄,看着舞臺上一個被人捆綁趴在地上的御姐。
女人上身光着。
口裏被塞着QIU,整個人趴在地上,被人用鞭子抽着。
御姐臉上很痛苦,拼命搖着頭。
可雙手被拷在腿上,根本不能動彈。
塔莎皺起了眉頭,看着被人折磨的女人,手握成了拳頭,霍金娜的朋友。
安娜沒有一絲波瀾,似乎被人打的是一個木樁,她掃過了周圍,開始記錄現場的人員站位。
“難得有朋友來,坐,李科長。”
看來自己的身份是瞞不住的。
菜鳥科長直接走到背頭的身邊坐下。
“葉夫根尼?”
“是我,很高興見到你我的朋友。”
沒有一絲的火氣,很難想象這是兩個發生摩擦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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