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肥猫
不過大貓用了半分鐘才理解他的意思,也證明了一件事。
傑瑞的聰明,是一次次智力增加效果的疊加,不是單次效果。
好事!
“殺人啦!”
突然,遠處一陣劇烈的尖叫聲打斷了羅凡的思緒。
殺人?!
羅凡站了起來。
聲音來自公園外的一處公交車站。
透過公園柵欄,可以看見一輛公交車停在車站中,人羣慌忙的從公交車內四散而逃。
叫喊聲,哭聲亂做一團,
透過劇烈嘈雜的雜音,羅凡還能清晰的聽見,公交車內,還有一道宛如野獸般的,屬於人類的嚎叫聲。
···
叮!
水星街,蘇櫟正在陪着小姨散步。
她向小姨介紹着羅凡。
“你看,這兩隻貓就是羅凡訓練的。”
她拿着手機,播放古言分享給她的貓房內兩隻貓自己刷牙動畫,以及古言拍攝的貓兒自己上馬桶的照片。
“好聰明的貓。”
馬曉珊看的津津有味。
以前馬曉珊對貓沒多少感覺,不討厭,也不喜歡,路人視角,但今晚遇到那隻奇妙的黃狸花後,她喜歡上了貓。
突然,一條微信消息傳來。
來自微信羣。
來自患狂犬病但卻控制住自己行爲的泰宰脊背犬事件後,她和古言、林沐、王梓妍、許有和等人組成的微信羣。
許有和:我在泰宰脊背犬體內發現了微量的卡奇曼成分。
卡奇曼!
蘇櫟頓時面色大變。
卡奇曼,新型毒品,不僅僅能帶來傳統毒品的鎮靜、安定的愉悅感,還有強烈的致幻性,兩種矛盾作用的集合,使卡奇曼深受癮君子和犯罪分子喜愛。
卡奇曼的危險還不止於此——它表面上沒有成癮性,但停止服用後,會使得服用者逐漸變得暴躁易怒,並且產生嚴重的暴力傾向,最終引起極端事件。
服用劑量越大,停藥後轉變速度越快。
而長期服用,也只能延緩這一過程。
且對動物也有同樣效果。
社會危害極大!
在國外,卡奇曼經常被恐怖分子利用,用來發動恐怖襲擊。
好在卡奇曼雖然極度危險,但製造難度極高,似乎是需要一些很難獲得的天然材料才能製造,所以數量稀少,而且價格非常昂貴。
有人給鬥犬使用卡奇曼,用於激發兇狠?
洛市附近出現了卡奇曼?
該死!
蘇櫟壓下心中的驚怒,開始打字。
蘇櫟:報警了麼?
許有和:已經報警了。
深吸一口氣,蘇櫟放手機,心裏祈丁M灰惺颤N事。
大部分時候,卡奇曼出現,都會帶有流血事件,甚至是大規模事件。
但··
“殺人啦!”
淒厲的,驚慌失措的人羣叫喊聲,遠遠的傳進了蘇櫟耳朵裏。
第50章 來自警花的關注!
沒有靠近,羅凡就站在公園內,遠看公交車。
雖然是夜間。
燈光也並不明亮。
但他透過窗戶、打開的門看見,而且看的很清楚,公交車內,一個大約三十多歲微禿的男人,手裏揮舞着一把斬骨刀,歇斯底里的嚎叫着。
宛如一頭憤怒的黑猩猩。
司機師傅捂着流血的手臂,面色痛苦,身子佝僂起來,胸前也是一片血紅。
羅凡腦海中浮現了之前的畫面。
男人拿出刀砍向司機師傅,司機也迅速抬起手臂擋住,手臂骨頭雖然擋住了並不鋒利的斬骨刀,但擋不住下落的刀鋒。
手臂血肉被割裂,深可見骨,斬骨刀刀尖還劃破了胸膛血肉,好在肋骨擋住了不鋒利的斬骨刀,但也被砍得胸膛血肉模糊。
男人隨後一腳踹向司機師傅肚子,而且正中肝臟,疼的司機佝僂蜷縮在地。
隨後男人並沒有上前補刀,而是宛如野獸般,發出屬於勝利者的嘶吼嚎叫。
“嗑藥了?”
男人的野獸行爲,讓羅凡想着。
如此行爲,只有一個可能性,喫了違禁藥物,瘋狂了。
司機師傅也是狠人,雖然腹部劇烈疼痛,胸膛、手臂血流如注,但依舊趁着男人嚎叫間歇,果斷咬牙站起來,對着男人腹部就是一腳,然後從前門逃出公交車。
想來,
如果不是手臂被砍傷,深可見骨,失去邉幽芰Γ烙嬆苤品腥恕�
“樂樂快走。”
“跳窗戶。”
離開之際,司機師傅還不忘提醒後座的乘客。
羅凡此時才發現。
最後排還有一個小孩,被嚇得面色蒼白,瑟瑟發抖。
小孩明顯被嚇壞了,即便有司機師傅的提醒,依舊呆呆愣愣的縮在最後排最後一個,渾身僵硬顫抖,甚至都不敢看被踹倒在地上的持刀男人。
男人被踹了一腳踹倒在地,起來後,也沒有追擊就在車外的司機師傅,而是提着刀,走向小男孩。
“你敢!”
司機師傅怒目金剛,大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打算回頭救人,只可惜傷勢太重,出血過多,加上逃出公交車的過程耗費了大量體力,猛地體力虛脫暈倒在地。
司機師傅的一聲怒吼,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但也僅僅拖延片刻,男人只是看了看,便依舊慢慢走向小男孩。
“停!”
就在男人斬骨刀即將要砍中小孩的時候,羅凡出手了。
他依舊站在公園內,隔着近十五米的距離,腦海中默唸命令後,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停。
時間是五分鐘。
公交車內的男人,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術一樣,猛然停住,此時,斬骨刀正被男人高高的舉起來,舉在了頭頂上。
“哇···”
小男孩猛地哭了出來。
羅凡看向倒在公交車站外的司機,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命令小孩,或者命令襲擊者去救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野中。
蘇櫟。
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快速衝了過來。
羅凡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準備離開。
此時羅凡目光還沒從蘇櫟身上收回,蘇櫟突然看向了他這邊。
四目相對。
看到羅凡,蘇櫟目光楞了一下,但立刻速將注意力轉向公交車。
快步衝進公交車,靠近歹徒,從背部一個擒拿,將保持固定姿勢的持刀歹徒制服,喀嚓,因爲蘇櫟用力過猛,歹徒甚至臂膀都被扭的關節脫位。
蘇櫟雖然是女子,但畢竟是警察,格鬥擒拿還是學習過的,戰鬥力不弱。
“嗯?”
制服歹徒後,蘇櫟才注意到。
即便被他制服,雙手後扣捆緊,歹徒別說反抗,甚至依舊極其古怪的保持不動的姿勢。
“藥物副作用?”
蘇櫟想着。
來不及多想,看了一眼沒有受傷的小男孩,蘇櫟立刻衝下車,開始爲司機師傅止血——車子裏就有急救包,繃帶止血是警察必學項目。
流血止住,司機師傅也醒了過來,在確認小男孩沒事後,連連感謝蘇櫟——小男孩是司機師傅同事的兒子,他幫忙帶去終點站交給同事。
此時,在乘客報警後得知消息後,巡邏警察也趕了過來,看到司機師傅慘狀後,頓時對着蘇櫟千謝萬謝。
如果不是蘇櫟及時趕到,必然會出人命。
“放開我。”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把你們全部殺了。”
突然間,被困住手腳的歹徒猛地嚎叫起來,渾身劇烈掙扎。
五分鐘過了。
“銬住他。”
後怕不已的警察頓時給歹徒拷的嚴嚴實實。
“嗯?”
歹徒的突然反抗,讓蘇櫟感到疑惑。
局勢得到控制,蘇櫟也下意識回想起這次事件中,不合理之處。
她從前門衝上公交車的時候,歹徒手裏的斬骨刀已經高高舉起,公交車長十米左右,也就說,當時她距離歹徒還有十米左右。
然而,直到她衝上去,制服歹徒,期間歹徒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刀始終沒有落下。
這裏可以解釋爲歹徒沒有注意到。
沒有下殺傷,也可以理解爲,在猶豫。
人終究不是野獸。
但歹徒即便在被控制過程中,也是絲毫不反抗,任由她反扣雙肩,不然以歹徒的體型,以及她並不精通的武警擒拿術,恐怕沒那麼容易。
而且被控制後,依舊不反抗,全程一動不動,像是被施展了孫悟空的定身術一樣。
直到現在···
“嗯!這不是··”
看着即便手腳都被鎖住,但依舊瘋狂嚎叫反抗,一度用嘴咬人的歹徒,蘇櫟陡然想起了昨天在南大遇到的那隻泰宰脊背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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