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要嘉宾
他揮着拳頭砸向皮特斯,皮特斯雙臂緊緊護着頭部,腳步不停往後退,根本不給他擊打臉部和下頜骨的機會,照這樣下去,再打一百拳,也無法擊倒對方,更別說徹底擊倒。
林克眉頭一揚,忽然一拳擊打在空處,身體一個踉蹌,後背撞到圍繩上。
現場觀邪l出一聲驚呼。
皮特斯大喜,怒吼一聲,揮着拳頭朝着他的頭部抽打過來。
林克眼睛一亮,偏頭,避開皮特斯的拳頭,皮特斯的優點是體質和意志力,缺點是速度和反應能力。
“小心!”
拳臺下有人大喊道。
皮特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一陣破空聲襲來。
嘭!
林克的後拋拳,後發先至,又穩又狠地砸在皮特斯的下頜骨上。
啊!
皮特斯痛呼一聲,下頜骨猛地向左側偏斜,嘴巴也在偏斜的時候,不自覺張開,噴出一個帶血的牙套。
皮特斯踉蹌幾步,在即將摔倒時抓住圍繩,跪倒在拳臺上。
現場傳來一陣驚呼,‘岩石’皮特斯號稱從沒被擊倒過,這一次卻被林克擊倒跪在拳臺上。
“stop!”
裁判叫停比賽,兩位醫生上臺查看皮特斯的下頜傷勢,說他的下頜骨脫臼,口腔內部、嘴角有嚴重撕裂傷,建議立即停止比賽。
皮特斯選擇繼續。
比賽還剩下52秒。
林克揮動拳頭擊打皮特斯的頭部,皮特斯護住下頜骨,腳下不停後退,但他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林克,林克追上去,以一記虛招擊中對手的兩肋,皮特斯被打得身體重心下沉。
林克瞅準機會,一記角度刁鑽的刺拳,穿過對方的防禦,精準地擊打在皮特斯撕裂的下頜骨上。
“啊!!”
皮特斯發出一聲痛呼,捂着下巴倒退到拐角處。
“Break!”
裁判扯着他的手臂喊道。
林克舉起雙拳,向後退了三步。
時間還剩下32秒。
醫生檢查皮特斯的下頜骨,表示下頜骨嚴重位移,口腔內壁撕裂嚴重,建議立即停止比賽。
皮特斯吐着血,憤怒地看着林克,嘴裏含糊地說要繼續比賽,絕不讓任何人在他身上拿到一個KO。
林克衝着對方點點頭,也不打算放棄KO對方。
比賽開始後,他趁着皮特斯被打的頭暈腦脹,用擺拳破開對手防禦,跟着一記刁鑽之極的右刺拳,穿破皮特斯的手臂,再次精準擊打在他的下頜骨。
咔嘣!
皮特斯發出一聲痛呼,雙臂護着下巴倒退一步,嘴裏噴出一口鮮血。
見多血腥場面的林克眼也不眨一下。
12秒,眼看時間即將走完,他緊跟上去,一記左直拳破開對手的防禦,右擺拳狠狠地揮起來。
“Stop!!!”
“我們認輸!”
臺下,皮特斯的教練大喊一聲,朝着拳臺扔上來一條白毛巾。
“停下!”
裁判也雙手抱住殺紅眼的林克,衝着他大聲喊停,說他已經贏了,別再打了。
林克放下拳頭,緩緩吐了口氣,衝着臺下輕輕一笑。
“耶!”
“林克贏了!”
臺下美國拳擊隊成員大聲歡呼。
林克身體晃了晃,靠着圍繩大口喘氣,手臂肌肉在急劇顫抖。
這場比賽太難了,對手身體和意志力都相當頑強,如果不是自己擊傷了皮特斯的下巴,後面又加重對方的傷勢,這場比賽幾乎不可能KO對方。
但自己還是贏了,TKO也是KO。
林克用手臂擦了擦汗水,衝着臺下舉起拳頭。
“他竟然贏了?還拿到了KO?”
羅斯尼爾震驚地望着薩翁和阿拉貢。
“他比我們任何人想的都要強大,阿拉貢,你要小心了。”
薩翁拿着攝像機讚歎道。
阿拉貢看了看拳臺上的林克,握了握拳頭,臉上是昂揚的戰意。
第59章 泰勒
2024-03-31
林克和皮特斯的比賽結束了。
《邁阿密先驅報》用‘慘烈’‘令人震驚’來形容這場比賽,誰也沒想到林克能擊碎‘岩石’皮特斯的下巴,用迫使對方投降的方式結束這場比賽。
結果令人震驚。
但事後林克也遭到了一些輿論的批評,稱他比賽的方式有些血腥,在業餘比賽上,在對手有護具的保護情況下,他還能用拳頭擊碎對手的下巴,簡直太殘暴了。
他也因此多了一個稱號——‘毀滅者’,稱他的重拳能毀滅一切對手,不管對手身體有多強橫,在他的進攻下,都會被摧毀。
古巴官方報紙《格朗瑪報》體育版也發文報道了此事,批評多過表揚,認爲奧呦盗匈愂菢I餘比賽,重在切磋交流。林克每戰必KO對手獲勝方式,‘過於極端,令人不能接受’,認爲奧組委和美國拳擊協會應該介入此事,督促林克改正比賽的方式。
對於外界的非議,林克並不在意,在拳臺上受傷或者擊傷對手都很正常,無論職業或業餘比賽,都會出現拳擊手受傷的情況。
有些拳擊手受傷後,要求停止比賽,治療傷口,防止傷勢惡化影響未來的發展,譬如羅斯尼爾;有的比較血性,選擇堅持下去,導致傷勢加重,譬如皮特斯。
在比賽中受傷後,是繼續比賽還是放棄比賽,完全看個人選擇,也由自己來承擔後果,而不是對手。
此外奧組委和拳擊協會也無權介入此事,拳擊比賽無論是業餘或者職業,都看重拳擊手的實力。
既然允許拳擊手無限提高自己的防禦和抗擊打能力,也必須允許拳擊手無限提高個人的破防和進攻能力,不能因爲別人拳頭重,進攻犀利,就要求做出改變。
‘這種要求是極其無理、業餘,以及荒誕可笑的,像是因爲自家的房門被斧頭破開,就要世界各國工廠停止生產斧頭一樣。’
事後《拳臺》雜誌針對《格朗瑪報》的評論文章進行反駁。
——
第四輪比賽結束後,資格賽進入到半決賽環節。
林克抽籤抽到委內瑞拉黑馬阿爾瓦·恩裏克斯。
洛倫佐·阿拉貢抽到的對手是墨西哥隊的費爾南多·瓦格斯。
費爾南多在上一輪被阿爾瓦擊敗後,通過擊敗牙買加隊的道格拉斯·席爾瓦,以及海地隊的皮特斯放棄比賽,獲得晉級半決賽的資格。
林克和黑馬阿爾瓦的比賽在第一場,相比‘岩石’皮特斯的堅硬和厚重,黑馬阿爾瓦是個以技術和速度見長的拳擊手,進攻和閃避的速度非常靈活,打法也非常頑強。
阿爾瓦也憑着這種優勢,從在第一輪失敗後,連贏五場,直接殺入前三強。
對付這種拳擊手,只要能在技術和速度上碾壓對方,贏下比賽不難,難的是怎麼KO他。
“林克,奧組委那邊傳來消息,阿爾瓦那邊主動棄比賽,你直接晉級總決賽。”
林克正在酒店裏觀看對手阿爾瓦的比賽錄像,教練艾德興沖沖地走進來,告訴他阿爾瓦決定放棄下一輪比賽的消息。
上一場阿爾瓦對戰墨西哥隊的費爾南多,雖然贏了比賽,但費爾南多的打法太過兇狠,導致他肋部受傷,兩根肋骨骨裂,如果再跟他打,傷勢會更加嚴重。
經過慎重考慮,他們決定放棄了接下來的比賽。
“哈哈,林克,是你的打法太兇狠了,阿爾瓦看到岩石皮特斯都被你打傷,害怕了,纔會主動放棄比賽”
安德澤傑笑道。
“林克每一場都要KO對手獲勝,而且每一場都做到了,也就是說,所有人在上臺前,都需要做好被伱打暈的準備,想想就很可怕。”
瓊斯·福樂斯扯着嘴角笑道。
林克輕輕一笑,對手主動放棄比賽,是個不錯的消息,少了一場比賽,就能多休息一天,在比賽前多做準備。
畢竟下一個對手阿拉貢比皮特斯更加難纏。
打皮特斯時差點沒能KO成功,比他更厲害的阿拉貢該怎麼打?
林克看了十多遍阿拉貢的錄像帶也沒有頭緒。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了,是泰勒的電話,泰勒說她到了哈瓦那機場,問他能不能來接站。
林克有些意外,上次打電話泰勒說沒時間過來,怎麼突然又來了?
他從拳擊隊司機那裏借來鑰匙,開着小巴車來到何塞·馬蒂國際機場。
何塞·馬蒂機場在哈瓦那市中心西南18公里處,以拉丁美洲解放邉宇I袖何塞·馬蒂的名字命名,是古巴最主要的國際和國內機場。
由於兩國關係緊張,從六十年代起,古巴政府禁止任何美國的航班降落到古巴機場,直到近些年兩國關係緩和,才放寬部分限制,允許美國部分團體前往古巴旅遊,但也只有邁阿密、紐約、洛杉磯三個機場開通了前往古巴的航班。
林克開車來到機場T3國際樓,在休息區看到許久不見的泰勒。
她穿着白色印花T恤衫和藍色牛仔褲,戴着一頂粉色棒球帽,身材高挑,長相靚麗,背上還掛着一個吉他琴盒,在人羣中非常顯眼。
旁邊還有一位坐着輪椅的中年男人,一個正在低頭打電話的女助理。
“嘿,泰勒!”
林克摘下墨鏡揮了揮手。
“林克!”
泰勒開心地揮揮手臂,從人羣中跑過來,笑着撲進他的懷裏。
林克輕輕一笑,輕輕擁抱了一下女孩。
“你好像更酷了。”
泰勒抬頭眨眨眼睛,打量着他的臉笑道。
林克看着女孩漂亮的面孔,藍色狐狸眼,金色劉海,俏麗的笑容,好像也比以前漂亮了,攬着懷裏,鼻子裏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你也更漂亮了。”
林克笑道。
“泰勒,別跑那麼快,這裏小偷多。”
中年男人滾着輪椅從人羣中跟過來,男人四十多歲,穿着休閒西裝,長相儒雅,頭頂微禿,也有一些中年男人的肚量。
林克鬆開懷裏的女孩,看向輪椅上的男人,“這位先生是?”
“這是我爸爸,前天晚上突然半身不遂,我媽媽要我在醫院裏照顧他,但是我又答應了你要來觀看比賽,不能爽約,我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爲什麼不能帶着他一起來呢,正好他也喜歡看拳擊比賽,對嗎爸爸?”
泰勒攬着他的手臂看向斯威夫特先生笑道。
林克疑惑看着父女兩人,女兒帶着半身不遂的爸爸來看比賽?當爸爸的也同意?
斯威夫特先生卻有點尷尬,前天他迫於無奈答應妻子的提議,裝作腰痛無法起身,妻子擔心只是腰痛這點小問題留不下女兒,就誇大他的病情,說他半身不遂。
泰勒知道後非常傷心,說要去找最好的醫生,一定要給他治好。
他不忍心看到泰勒傷心,就告訴她自己沒事,只是一點點小問題,過兩天就好了。
泰勒問他是不是真的沒事?
斯威夫特先生表示真沒事。
醫生檢查過後也表示沒什麼大問題,暫時性癱瘓,休息幾天就好了。
安德莉亞夫人要泰勒留在醫院裏照顧他,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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