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要嘉宾
近半年來,她的服裝越來越保守,裙子也變得寬鬆,也從沒有跟什麼異性傳過緋聞,連出來跟我約會也要帶一個女助理在旁邊。
有異性過來打招呼也會被攔下來,所以你不僅沒有改變,還越來越變態。
如果是這樣的你,你不可能在不確定孩子是否是你的情況下,還能表現的這樣大度。
所以,你這混蛋是真的派人悄悄驗過亞歷山大和辛西婭的DNA對嗎?”
泰勒氣憤地說道。
“你別無理取鬧好嗎?”
林克無奈地說道,“伊娃打扮的更端莊是因爲她現在是獅門影業董事長,工作需要,平時她也會性感的裙子好嗎?
難道在你眼裏必須要露屁股纔算前衛?她不跟異性傳緋聞,是因爲我足夠優秀,平時在跟異性交往時也會保持社交距離,這也是她在意我的表現,難道必須要伊娃卡跟別人傳緋聞,才顯得我大度,我可沒那麼變態。”
“你覺得我會信嗎?”
泰勒抱着手臂輕哼道。
“我需要你相信嗎?你只是我可以忽略不計的前女友,沒什麼重要的,而孩子們是我的寶貝,所以請別耽誤我和孩子們寶貴的相處時間,留給我們父子父女一些安靜的空間好嗎?”
“林克貝克,你真是混蛋。”
泰勒氣惱地說道。
林克聳聳肩膀,回屋裏帶孩子,不理這個瘋女人。
第463章 陪伴與領悟
2024-07-07
喫飯的時候泰勒也沒叫林克,只是挑出幾種林克喜歡喫的菜,叫傭人送到小客廳裏,還特意叫傭人傳話,讓他在喫飯的時候安靜喫,不要隨便給孩子亂喂東西。
她可知道這些男人在帶孩子的時候有多粗糙。
喫過飯,泰勒回到琴房打磨曲譜和歌詞,到快要天黑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還沒吩咐傭人給林克安排房間。
來到二樓時,她問傭人林克在哪。
傭人說貝克先生走了,他喫完飯在嬰兒房裏陪亞歷山大和辛西婭玩了一會就離開了,說是出去鍛鍊一下。
“鍛鍊?”
泰勒皺了皺眉頭,在別墅主樓露臺上站了一會。
在天色快黑下來時,只見一個人影從外面草坪上跑回來,後面跟着一輛車子,在他跑進莊園後,車子重新啓動,開向納什維爾市區的方向。
別墅門前的燈照亮那個人影,是穿着一身溼漉漉T恤的林克,連頭髮也是溼的,白色耐克邉有险礉M泥漿,手裏還提着兩條草魚,像是個打魚佬。
泰勒快速眨了眨眼睛,扶着欄杆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在市裏拳擊館訓練,回來的時候我跟鮑勃華萊士說那片湖傍晚應該挺美的,不如過去看看,我們繞湖跑了一圈,跑完之後發現湖裏有魚,我就跳下去抓了兩條,晚上要不要加餐?”
林克拎起魚問道。
泰勒脣瓣顫了顫,一轉身捂着嘴回了屋裏。
晚上林克下廚做一道糖醋紅燒鯽魚,一盤酸黃瓜,一份披薩,一罐啤酒,坐在小客廳裏享受美味。
辛西婭睡了,亞歷山大卻沒睡,趴在小客廳的搖車裏,滴溜溜着大眼睛看着他喫宵夜,小嘴流了不少口水。
林克實在不忍心,問保姆瑞秋,小傢伙七個月能不能喫魚?
保姆瑞秋說嬰兒腸胃沒有發育成熟,可以喝一些清淡的魚湯,但不可以喫太過油膩重口味的食物,還有小傢伙睡覺之前最好別喫這些,容易消化不良。
在瑞秋講解這些知識時,泰勒剛好過來,問瑞秋說什麼,瑞秋如實以告。
泰勒氣惱地甩他一眼,請瑞秋把亞歷山大帶回房間睡覺,別讓他在這裏流口水。
“要不來點?”
“哼!”
“知道了,你要減肥。”
林克聳聳肩膀,沒有勉強,繼續拆解着魚肉。
這裏魚刺比較多,又很細,喫的時候需要細緻一些,但口味比海魚美味太多太多,細膩滑嫩,入口即化。
他準備明天再去抓兩條,燉魚湯給兩個小傢伙嚐嚐,讓他們感受一下父愛。
“這是你在湖裏抓的?”
對面忽然伸出一個叉子。
“小心點,刺比較多,你喫這塊,這塊沒有刺。”
林克挑出一整塊魚肉放到她盤子裏。
“我們這裏是景觀湖,禁止捕魚。”
“我用手抓的。”
“抓魚不是捕魚嗎?”
“不是,捕魚是用漁網魚坏裙ぞ撸幠]^大,用手抓意義不同,我下水的時候,對面岸上還有七八個釣魚佬在夜釣,比起他們,我下水抓兩條魚很合理。”
“你一個大明星跳湖裏抓魚喫,也不擔心被狗仔拍到上熱搜?”
“不怕,我是漁民的後代,下水抓魚也很合理。”
林克不在意地說道。
泰勒無奈地白他一眼,這傢伙確實是娛樂圈臉皮最厚的明星,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擔心遭到非議。
“拉諾爾湖裏淤泥比較多,你別胡亂往水裏鑽,想喫魚我明天讓傭人去買,旁邊有賣魚的地方。”
“聽你的。”
林克喫着魚說道。
泰勒看了看他,見他雙手開工,專心喫着魚肉,仔細認真,喫的津津有味,英俊的臉頰上也帶着滿足的神色。
這種場景讓她不由地想起兩人還沒分手的時候,每次喫飯時林克也是這樣,很專心很享受,自己說話,他也會認真聽着,偶爾回應一句,句子都很短。
每次勸他做什麼,他都會說‘聽你的’。
啪!
泰勒忽然把叉子拍在桌子上,冷着白皙精緻的臉頰,冷笑道:“聽我的?每次伱都說聽我的,可你哪一次做到了?
我讓你別在外面亂搞,可你到處亂搞,你聽我的了嗎?
我讓你離伊娃卡遠一點,你反而跑到她家裏去,我讓你認真做音樂,你做了四張專輯就想退出,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
既然你做不到,爲什麼還要說聽我的,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個混蛋。”
林克用紙巾擦了擦衣服上被濺到的油漬,無奈地看着她。
相處半天,他發現泰勒的狀態有點不對,比從前更容易激動,忽喜忽怒,整個人也沒有從前那樣活潑,那樣簡單隨性,眼裏總藏着一些憂鬱的情緒。
林克暗歎一聲,聽說懷孕的女人和生完孩子的女人很容易遭遇心理問題。
泰勒大概也是這種情況。
泰勒原本是一個很注重外界評價的人,媒體說不好的事,她絕對不會做,媒體批評她的缺點,她也會立即改正,與前衛出挑的Lady Gaga相比,她幾乎是一個乖乖女。
而去年泰勒未婚先孕,在懷孕期間不僅要忍受懷孕帶來的苦難,還要堅持發新專輯,接受外界的指指點點,歌迷們的質疑。
當時她身上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生孩子之後,她採用一種不聰明的辦法來處理孩子的問題,雖然獲得短暫的安寧,但在那段時間裏,肯定也會被很多負面情緒折磨,憂鬱、擔心、自責。
前段時間孩子問題爆發,她陷入輿論風暴之中,再次受到很多批評指責謾罵。
林克當年遭遇過這些,知道被整個社會輿論批評的滋味,而泰勒臉皮薄,更注重外界的評價,那種不愉快的體驗會更加深刻和難以承受。
雖然自己中途出手擋下一部分非議,但泰勒的名譽也依然遭到很大的損傷。
這種損傷是不可逆轉的,就像是身體捱了一刀,即使傷口能復原,但受傷時也會疼,事後會留下醜陋的疤痕。
對公腥宋飦碚f,就是抹不掉的污點。
當時泰勒有多難,是怎麼扛過來的,他沒在身邊,對此一無所知,但設身處地想想,當時應該會很難。
林克看着對面還在生氣的女人,第一次後悔當初的做法。
去年四月份在分手時,就該果斷撒手,不應該爲了照顧自己的情緒,糾纏不休,給泰勒帶來無盡的麻煩,畢竟泰勒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遊戲裏的NPC。
“對不起,我錯了。”
“你錯了?每次我怪你你都會說你錯了,可你什麼時候改過?你沒辦法改正就早點說,爲什麼要騙我?你覺得我很傻很好騙嗎?”
泰勒說着話,眼淚忽然撲簌而下,像是剪不斷的雨,瞬間白皙的臉頰變得溼漉漉的,精緻的下頜變成滴水的檐角。
林克拿着紙巾坐到她身邊,想要幫她擦拭眼淚,卻被泰勒用力推開。
他堅持這樣做,泰勒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手腕,咬得非常狠,眼淚也很快打溼他的手臂,泰勒咬着他的手腕,發出一陣低沉的哭聲。
林克伸出手抱着她的肩膀,像是過去那樣,輕輕摩挲着她的後背。
泰勒在他懷裏哭了三四分鐘才漸漸平靜下來,忽然一把推開他,捂着臉迅速離開小客廳。
林克看着溼漉漉的新襯衫,以及手腕上清晰可見的帶着血跡的牙印,沉默兩秒,重新回到餐桌前喫魚。
他決定明天就回洛杉磯,從今以後除了看孩子,儘量少見泰勒,也不去打擾她。
不管她有多少個男友,也不再過問,就讓她像上輩子那樣放縱肆意地活着,當作一個愛過的陌生人。
過了十多分鐘,在他要收起餐盤時,泰勒忽然重新出現在小客廳裏,金色秀髮被重新梳理過,披散在肩膀上,臉頰也補過粉,塗抹過脣彩,重新變得精緻俏麗。
只有掩飾不住的紅眼圈,水潤的藍色眼眸,證明之前的事不是幻覺。
“放下,我還沒喫完。”
泰勒說道。
“涼了。”
“我不在意。”
泰勒重新坐下來,準備喫魚,林克拿起盤子回到廚房將魚肉和披薩重新加熱,端到餐桌上。
他回到小客廳的時候,泰勒正在喝啤酒,一升一罐的徳國黑啤,不知喝了多少,臉頰紅紅的。
“給,這是你的。”
泰勒推過來一罐打開的黑啤。
林克喝了一口,看着在喫披薩的泰勒說:“以前是我的錯,我不該因爲放不下你就糾纏你,還讓你懷孕,給你帶來很多很多麻煩,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給你的生活增添新的麻煩和困擾,這樣你會覺得好一些嗎?”
“.你真是個愚蠢之極的男人,喝酒!”
泰勒拿起啤酒說道。
林克跟她碰了一下。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東邊的陽光穿透大霧山原始森林間乳白色的霧氣,掠過如碧藍色寶石般的湖面,溫和地投射到牀腳的玻璃窗上,房間裏變得通亮。
忽然他看到一個高挑的下身纏着毯子的光潔背影,提着鞋子和裙子內衣內褲,正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親愛的,你去哪?”
林克揉了揉額頭喊道。
光潔的背影忽然停下來,緩緩轉過身,把毯子往上提了提,遮擋住透着粉色的白皙之處,女人正是泰勒。
劉海亂糟糟的,白皙精緻的臉頰比昨天多了一些紅潤晶瑩的光澤,眼睛也亮晶晶的洋溢着春色,只是夾雜着一些羞赧。
“咳!你醒了,昨晚上我們都喝醉了,不小心睡到一張牀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不要誤會。”
泰勒眨眨眼睛說道。
林克無奈地看她一眼,“我們睡過那麼多次,有必要這樣尷尬嗎?”
“不一樣,我們分手了,還有我們昨晚只是睡在一張牀上,並沒有做別的事,你不要胡亂加戲。”
泰勒紅着臉喊道。
林克點點頭,指了指她手裏的內褲,“那條是我的,你的應該在小客廳裏。”
泰勒連忙丟下手裏的平角褲,氣惱地看他一眼,“昨晚你沒有喝醉?從頭到尾你都是裝醉,騙我上牀?”
林克搖搖頭,“我只是喝醉不是失憶,不可能什麼都不記得,有些片段只要用力想一想,還是能想起來的.我記得是你主動的,你說很久沒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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